乱世姨娘漂白路-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身似一尾活鱼,缓缓推着船朝着江心移去。
霍青玉的船,无声无息的离开水岸边,一米,二米,三米。。。约有四五米的距离,她的身后倏地响起一道女子尖厉的尖叫声;“有鬼啊!当家的,你看那,那船自己划动了!”
行迹败露,那女子的尖叫声致必引来张明岘的关注。
霍青玉暗道一声“不好!”她双腿在水中连蹬,加快推船的速度。
霍青玉憋屈的很,心里将那个发出尖叫声的陌生女子恨恨地骂了一通。
很快的,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男子的叱骂声“臭婆娘,闭嘴!哪来的鬼,也许是那船绳没系好,是你看错了眼。”
“不是啊,那舟船就在我们船的边上,我刚才还看见那舟船的船绳系的好好地、我不会看错,明明系。。。”女子惊恐的辩驳着。
女子辩驳的声未落,一阵急遽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窜起,张明岘的声音冒出“孔二娘,你说的青玉妹子的船停在那里?”
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瞧着已离开岸边,远在二三十米外不断前行的小船,孔二娘惊讶的“咦”了一声,指着那无人摇橹却在往前行驶的小船道“青玉的妹子的船在那?”
“追上去,截住那舟船””张明岘冷然的嗓音掠过河岸,飘入霍青玉的耳畔。
霍青玉回首,瞧见张明岘那厮亲自拎着孔二娘,跃上孔二娘的船,命令孔二娘摇船追上她。岸上的几个船娘和船民,被几个身穿紧身衣手持刀剑的侍卫夹持,被迫赶上自家的小船,摇橹紧追上孔二娘的船。
她摇橹驾船的技术与孔二娘和那些自小生活在水边以船为生的渔民船娘比,自是不能比、
霍青玉急了,铤而走险,湿漉漉的爬到船尾,驾起双撸,拼命的划动船。
霍青玉一现身,带起“哗啦”一下的水响声,三四十米外离她船最近,专心致志追赶她船的孔二娘立即叫道“前面是不是青玉妹子?青玉妹子,你停下来啊!”
张明岘眼厉,自从霍青玉的身形一出现在船尾摇橹驾船,他便瞧见那个蠢女人的肌肤在黑夜里闪着白生生的水光,他再一细瞧,方瞧清那个蠢女人竟是几乎全|裸的立在船尾摇船。
顿时,他气得脸色发黑,倏然转身,对着陆续划来的数条小船,疾言厉色的咆哮“都给老子滚,马上调转船头,谁要是再朝前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喂狗!”
☆、第五房妾
“你也是,想要眼珠子的话,闭上眼给我快点划!”张明岘一脸的凶神恶煞,对着船尾划船的孔二娘劈头一声怒咆。
闭上眼怎么划船?孔二娘嘴角一抽,撑撸的手哆嗦了一下。心知这个官威逼人的年轻男人说的话不是虚言。她无奈的闭上眼,手上使劲,加快了摇橹的速度。
心里却啧啧有声的暗道;这男人说青玉妹子是从他府里逃出去的妾室。青玉妹子的男人相貌倒是不错,比那小花雀宛娘的容貌更美,脾气却不怎么样,动不动就要挖人的眼珠子。难怪青玉妹子要做逃妾,有权有势的男人未必就是好的。是她的话,也要逃。男人有权势长相好,脾气不行也是白搭,又何况做个矮人一头的妾。还是自家的男人好,适合过日子,又乖顺又肯吃苦。
自此之后,孔二娘对她的男人孔家才真的是好了几分,不再是动辄就骂,挥手就打。
命令孔二娘划船之际,张明岘也没闲着,他两掌运满内力,左右开弓,朝着水面频频拍击,激射出水花无数,使得小船前行的速度犹如离弦的箭,直追霍青玉的船而去。
回头瞧见孔二娘的船像是装了马达般扬着水花朝她的船直逼而来,霍青玉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再看到十几米外立在船首的张明岘,身形忽地拔空而起。人如大鹏展翅,脚尖一蹬水面,溅起几点水花,又一个拔空再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她凌空扑来。
一般人受到惊吓,身处险境,只有两种极端的反应。前者尖叫,脸色发青,双眼发直,失语,呆若木鸡般的僵住不动,后者则是肾上腺激素飙升,激发出一些暴力潜能。
显然的,霍青玉属于后者。眼看张明岘那厮,双爪如勾,朝着她凌空扑来,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惊叫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起一旁炉上的石铫壶朝他脑门砸去。
张明岘一偏头,闪过飞来的石铫壶,一手掐住她的脖颈,一把将她扑倒在船,嘴里骂着”最毒妇人心!你想谋杀亲夫不成?”
脖子被他紧紧掐住,娇小的身子又被他百多斤的高猛身躯压住,霍青玉翻着白眼,不能说话只有喘气的份。
望着她剧烈起伏的白嫩胸脯和隐在粉色肚兜下凸起的两朵红梅,张明岘的眼神一暗,脸色的怒气稍缓,掐住她脖子的手拂过她胸前两个大穴,运指一点后,扯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就近拖她入船舱。
一进暗黑的船舱,他便放下只能言不能动的霍青玉。反客为主,从腰际暗袋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吹亮,眸光一转瞄到船舱暗角的烛台,随即点燃烛光,收了火折子。
霍青玉躺在竹席上,重重的吸了几口气,调匀了呼吸,目呲俱裂的瞪着点蜡烛的张明岘,高声怒骂“呸!你是哪门子的亲夫?张明岘,你个神经病,你属狗的啊,像只疯狗一样的追着我不放为了那般?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她口不择言的骂着。心里那个恨啊,最恨这厮的点穴功夫,恨不得将他的手指一口咬掉吞入腹。
张明岘一撩锦袍,坐于她身旁,冷峻的面容在晕黄的烛光中,明昧不定,一双黑眸凝视着她脸、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摇动,语带威胁的道“我说过的,一个妇道人家怎可口出秽言污语?你再管不住你的小嘴,可别怪我指下无情。”
霍青玉的眼珠随着他摇动的一根手指转了转,喉管像是又被他掐住,气红了脸,瞬间噎声,硬是不敢再骂出一句脏话。
狭小船舱霎时一片安静,时间仿佛凝固。
她听到船外传来模糊不清的话语声和孔二娘的船双撸划动,渐渐远去的水响声。
还有,这厮的表现好怪异,他身上辐射出的气场也好阴森。
霍青玉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戒备的瞪着他,心中若有所感,感到张明岘这厮似乎要对她说什么话。
半响,他的神情闪过一抹迷茫,竟然答上她数分钟之前说过的话“我也不知为了那般,自从你跳水逃了以后,着了魔似的经常想起你,一心想把你逮住。。。”
他说着,一手抚向她苍白的容颜,颇似自言自语的说下去,“二十三年来,从十四岁起,我睡过的见过的女人无数,你又不是顶漂亮的一个,姿色只能堪称一般。。。”他的修长五指一路摸到她的锁骨处,两指轻易的掐断肚兜的细带,扯去滴着水的粉色肚兜,将她一双饱满丰腴微微抖颤的玉兔暴露于空气中。他的黑眸闪过一缕幽光,一只手罩上她一则坚|挺的玉峰,五指蓦地收紧。。。
胸前乍然剧痛,霍青玉“嘶”一下痛呼出声,但她很快忍住,任由这厮不规矩的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这厮虽然手指轻薄于她,可他的呼吸平缓,眼神幽黯不含一丝欲念。
这也是霍青玉忍着屈辱,不发一言,想接着听听这厮未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的鬼话。
话说回来,她能怎么样,即使他马上强要了她,她也是砧板上鱼肉,惟有任他宰割的份。
张明岘瞧着一脸忍耐,紧抿唇瓣,只敢用一双眼狠瞪他的霍青玉,状似满意的道了一句“这才乖,我不喜欢聒噪的女人。”
他的五指继续揉搓她一侧的软玉,像是捏面团似的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身躯上前,另一支手摸过她不盈一握的腰线,来到她的小腹滑下她样式怪异又极其简单的米色内裤内,直捣她的秘园,熟练的曲下食指和中指,探入湿热的细隙。
望着近在咫尺上空的俊美男人,霍青玉颤了颤唇,死死地盯着他那一双冥黑如墨瞧不出一丝情绪波动的双眸,倒抽了几口凉气,再次抿紧了唇。她不能叫,叫了只会激起对方的兴致。
“这身子。。。也只是一般。。。”他的语气夹着几许疑惑,他俯下首,张口擒住她另一侧俏丽的红珠,含在齿缝间啃咬,而他的食指和中指一寸寸的侵入细隙中,在她紧致的壁肉内来回穿行或是翻搅。模糊的道“。。。与其她的女人并没有不同。。。”
张明岘这厮果然是属狗的,她没骂错!他就是一条疯狗!
眼角流出一滴侮辱的泪珠,她狠狠地咬住下唇,关闭住一波急欲冲出口的呻|吟,思想放空,什么都不想,就当自己死了一样,剩下一具空壳。
这厮突的抬头,唇角勾起,黑眸闪过一丝冷光,揉搓着她一乳的手掌化为两指,移到肩下点了两下,指腹划过她眼角泌出的一滴珠泪,故作惊讶的道“你哭了,你这样的女人竟然会流泪?
这可是一件稀罕事,认识你到现在,我以为你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自己贴身侍候的丫鬟都下得了毒手,一而再的抛下她不顾她的死活,还有自己腹里的孩子,孩子没了,也没见你问一声哭一声。现在发现你另一个特点,就是没有半点羞耻心,衣不遮体的露在人前。。。”说着,他深入她体内的两根指头,稍一拨出,又多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指齐并,重重的无情的刺进她紧致的敏感的细隙里。
霍青玉闷哼一声,四肢一个痉挛 ,才顿觉自己的身子居然能动了。
她的下唇已被她咬出血,她伸舌舔了舔唇,唇上的刺痛感清晰的传入大脑,使她的精神再次集中和焕发。
她眉眼一挑,带血的双唇轻启,溢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白玉般的小手抚上自己的胸部,青葱玉指夹起那一朵被他啃咬过乏着濡湿水光怒绽的殷色红梅,上下搓转了一圈,笑道“就是说嘛!我这样心硬如石头又无羞耻心,相貌一般,身材一般的女人,还劳烦你张大人这样“对待”,这样劳师动众的派官兵捉拿,小女子我好不理解。。。”
她说着同时动了动身子,将自己的身体调试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落在他手里,又被他贬得一分不值,横竖是过不了好,不由破罐子破摔,恶向胆边生,心里发狠着,骂道;张明岘你个
狗东西,你会玩弄老娘身体,老娘就不会玩弄你?
她边说,一手勾下他的脖颈,一手来到他腰间黑色的绦带上,心里自嘲着想着;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一小时之前她还解过另一个男人的绦腰带。
她摸到绦结头,熟练的一扯一拉,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她微动臀,朝他停在她身体内的三根手指顶了下,发出破碎的喘息声,杏眸半垂,送上红唇,吻住他凉薄的双唇,与他唇舌相缠。
她解开他的衣带和内里亵衣的系带,放肆的摸上他袒露的胸膛,双唇离开他的薄唇,一路游移到他胸前赤豆上,伸出舌,轻轻地舔吻。她的一只手又一路下滑到他的腹下,五指虚张,握住他渐渐昂扬起的一物。。。
张明岘没想到这个女人在他言词及动作特意的羞辱下,出人意料的“不要脸”,将他先前加赋于她的举动反馈于他。她的手法大胆却生涩,吻技虽熟练,但并不精湛。令他不舍放下的她那一处秘穴,紧致无比犹如处子,一如他们在洞里的那一天那一次般的令他**。还有她那若有若无的体香,似乎时刻萦绕在他记忆里挥之不去。
他还有句话没对她实说,自从她离开他后,无数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