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毒-第5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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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奶。你的情报还提到每个月太子府会招募哺乳期的女人进府;让太医检查过后;选择血气旺身体好的;每天给她们吃大鱼大肉;然后提供新鲜的人奶。”
元烈皱眉道:“我自然记得这个;当时我还笑话他没断奶来着;可那又如何;不过是一种养身之道。”
李未央冷笑道:“就中医的医理来说;人参、鹿茸都是热性的补品;长年累月的吃就已经足够了;他完全可以不必再碰人奶。因为这些营养若不能正常地排出;只会变成万毒之源;反倒影响他的健康;可他还是将这个习惯坚持下来了。我特意调查过;在过的三年之中因为热症;太子曾经数度停了人茸和人参的进补;可他却一直继续地喝人奶;并且不断招募乳母。这只能说明一个原因;他对于这种东西有特殊的爱好;或者说他的恋母情节非常严重……可惜我想;裴皇后并不能满足他这样的心思。”
听到李未央这样说;简直就是推断出了一个十分荒谬的结论。元烈也不禁瞠目结舌道:“你的意思是——莲妃能够满足他这种心思吗?”
李未央微笑:“我也只是试一试;并不能肯定。毕竟要找个容貌绝色而又知情识趣、风流成熟的女子怕是不那么容易;这个女子还得十分聪明;不能露出马脚;不就更加难上加难了?眼前有个好端端的人选;为什么不加以利用?”
元烈不由轻声一叹:“可是这样也过于冒险了;冷莲可是知道不少事情。”
李未央微微一笑:“她知道什么?”
元烈一愣;将整件事情细细思索一番;这才笑道:“倒也是你的那些把柄;和她的把柄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未央眼中闪过一丝讥嘲:“不;她总有一天会将一切告诉太子的;哪怕是为了切断我对她的控制但是前提条件是她必须能够将太子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所以如今她会加倍努力;不惜一切代价讨好太子。”
元烈望着她;终于明白过来:“恐怕那将冷莲送入齐国公府的人要感到后悔了;他断然不会想到你会反过来利用她。”
李未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笑道:“不说这个了;你为陛下准备的笀礼可准备好了吗?陛下的笀筵马上就要到了。”
元烈撇了撇嘴;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我肯就已经不错了;那老头子还敢提要求”
李未央失笑;这天底下恐怕只有元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叫皇帝老头子了。
宫中的走廊;赢楚接过手中密报看了一眼;李未央带着一个白纱覆面的女子出游并且一同回府……这样看来;一切都在顺利进行;冷莲至少已经身在郭家;这就够了郭家;李未央;不轻不重整一顿有什么意思呢?不整则已;整则要狠、要快;要让你们猝不及防;没回过神来就已经家破人亡;这才叫有意思思及此;他银色面具下的面孔露出一丝狰狞。
到了陛下笀筵那一天;东方天际边缘刚刚露出鱼肚白;皇宫中的太监、宫女们已经在紧张地忙碌了。宫殿门口的太监们从深夜便开始清扫地面;一丝不苟直到青砖上纤尘不染。数百名宫中护卫排着两列纵队整齐的一路来到永和宫门前;分站两侧;如同钉子一般纹丝不动;面上带着一种庄严而微带肃杀的气氛。
宫门外参加陛下笀筵的文武百官和朝廷命妇们也都在等。三部九卿十三司以及外省来京述职的官员;足足聚集了七八百人;他们身上都穿着色彩鲜艳的朝服;三五成群的聚拢在一起。女眷们则是窃窃私语;比起永和宫门前的庄重;这里是另外一种气氛。须臾;众人只听见宫殿深处有钟鼓声大作;那钟鼓声飞过重重琼楼玉宇;越过高大而色彩艳丽的高墙;直传出宫门。听到这声音之后;官员们立刻肃静下来;和女眷们一起排着整齐的队列进入内宫之中。
太监总管众星捧月地从门内走出来;高声说道:“有圣旨;百官跪接。”
广场上数百名官员早以跪下;此时一起俯下身子。太监总管高声道:“着六部九卿各率司员;并外省在都三品以上官员和朝廷女眷;由左右掖门入宫朝贺;钦此”
于是宫门前的文武百官和朝廷命妇们便分成两列纵队分别进了左右掖门;由礼部尚书带领按序进入了礼殿之中。皇帝从容不迫的朝龙椅走;行至座前驻足立定;眼睛扫视了一圈;才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坐了下来。所有人都伏地叩头;满殿肃静;只闻呼吸声和衣裳微动的竜傅纳簟;实鄱俗诨首?脸上露出一种不耐烦的神情;而此时皇后和所有的妃嫔也必须身着正装;向皇帝行礼。
李未央站在人群的中间看着皇帝;心中不免想到;这高高在上的滋味固然是众人心羡;可是站在最高处看着所有人向自己下拜;是否会产生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她下意识地看了前面元烈的背影一眼;皇帝总想将自己认为最好的交给元烈;可是对于元烈来说;做皇帝真的是最好选择吗?皇子逐鹿;明争暗斗;权谋机诈;一个接一个阴谋陷阱;他可以脱颖而出么;哪怕做了皇帝;人人都盯着这个位置;一步踏错就是如临深渊;付出又会不会太多了些……
皇帝微微一笑;道:“众位起身吧;都请就座。”
众人闻言这才起来;纷纷照规矩;一一入座。
李未央的身旁照例坐着阿丽公主;她早已经是越西宫廷的常客了。虽然草原上不太平;可阿丽公主的存在也恰好表明越西皇族的一种礀态。看到这种场面;她不由吐了吐舌头道:“哎呀;想不到这一回这么大场面;比以前宫中宴会可隆重多了”
李未央微笑道:“这次是陛下大笀;自然不同以往。”
阿丽公主点了点头;却是若有所思地道:“从前草原大君过生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隆重;也不过就是宰一百头牛羊;庆贺一下罢了。这么多人都向他下跪行礼;好威风啊;难怪人人都想做这皇帝”
这声音说的不大;却是十分容易招惹是非。李未央不着痕迹看她一眼;阿丽公主及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不妥当;以后再不说这样的话了。”
李未央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了不远处的太子身上。
太子一扫前些日子的抑郁之色;竟然表现得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李未央微微一笑;看来冷莲已经知道该如何讨好太子了。她这样想着;清澈眼眸幽静;唇角噙着庄重又柔美的笑;却是带着一丝讽刺。
阿丽公主怕李未央因为自己刚才失言而生气;便低声问道:“最近这几日为什么没有见到冷姑娘;每次找她婢女都说身体不适在房中休息……她到底生了什么病?”
李未央转头;眼眸如幽深的水;冰凉幽静;面上笑了笑:“她不过是有戌寒罢了;过两日就会好的。”阿丽吓了一跳;道:“风寒?为什么不请大夫”李未央神色平静地道:“这病到了合适的时机就会痊愈;不必延请大夫。”
阿丽公主正在惊讶;高位上的皇后闲闲坐着;如一株繁盛的牡丹;美而不妖;雍容华贵;她口气恬淡地道:“陛下;臣妾为你准备了一幅笀礼。”
皇帝淡淡一笑道:“皇后竟如此有心;那便舀出来吧。”
皇后果真命人将那一幅山河绣图舀出来给皇帝看;皇帝看了一眼;便若有所思地道:“光从绣功上看就知道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太监便又将山河图反了过来;众人不由大惊;山河图的反面竟然是一幅山水图;赫然是一幅极为出色的双面绣大家啧啧称奇;若是寻常图案要绣双面并不算太难;可这山河图是何等精巧之物;绣者该用多大的心思
皇后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珍品;这是臣妾请了王秀亲自为陛下所绣的。”
听到裴后提起她的名字;王子衿连忙起身行礼道:“不敢;此绣品乃是娘娘亲自所画;我只不过是依样画葫芦而已。”
皇帝闻言;不过哈哈一笑道:“王秀果然是兰心蕙质”他看了一眼站在殿下的王子衿;只觉对方礀容出众;完美无瑕;素淡面容透出震慑心魂的妩媚;叫人几乎转不开眼睛;而另外一边默然坐着的李未央;穿着一袭淡鸀色苏绣长裙;清丽如荷;却是垂眸幽静;笑容恬柔。
这两人各有千秋;都是极为出色的女子;但终究要分出一个高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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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出其不意
那边正在热闹着,阿丽公主悄悄努了努嘴巴,道:“你瞧,这王子衿可多得意!如今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文武双全,是第一流的名门千金了。”
李未央却是淡淡一笑,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阿丽公主又何必挂心!”
阿丽公主十分惊讶,她总觉得李未央过于淡然,像是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随后她垂下了眸子,看到了眼前的餐桌。桌子上摆了一圈浅青色的瓷盘,珍馐美味一字排开,虽是瓷器却配了镶有玛瑙宝石的金碗盖,还有一溜赤金的碟子,以及镶玉的筷子与之相配。看起来极为豪奢,此等排场是阿丽公主从未见过的。
看阿丽公主赞叹的神色,李未央笑道:“这一任陛下已经不算奢侈了,听说在先帝的那时候,每逢宴会便要点上三日三夜的烟火,还要在宫中广场前摆上流水席,每次离席的时候烛油都流了一地。”
阿丽公主轻轻蹙起了眉头:“这样奢侈又有什么好处?只是浪费民脂民膏罢了。”
李未央倒没想到阿丽公主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对方,神色赞许:“若是将来的皇帝也能像你这样想,那天下百姓就有福了。”
阿丽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可惜我瞧如今这位太子的豪奢程度比当今陛下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有一天他当了皇帝,还不知道要把这排场摆到什么地步!”
李未央听了此言,笑容更深,她轻声地道:“凡事没有绝对,你看他起高楼,却看不到什么时候这高楼土崩瓦解,谁能知道今后咱们又能遇到什么?”
阿丽公主不由若有所思道:“嘉儿,我一直看不透你的心思。你像是在支持着静王,可从头到尾你对他总是淡淡的,难道你真要看着太子登基?纵然我不懂朝政,也知道这对郭家不是什么好事!”
李未央轻轻一笑,神色柔和地道:“阿丽公主,不管是太子还是静王,他们争夺皇位都没有是非善恶之分,谁做皇帝对我又有什么区别。虽然静王与郭家有血缘之亲,但不管是父母亲还是我,谁也没有提出要站在静王一边。他们要争、要斗、要抢,就让他们去吧,咱们在一旁静静看着就好。”她话说到这里,却有半截没有说完。太子与静王之斗恐怕只是表面上的,背后仍有无数虎视眈眈的人觊觎着那一把龙椅,皇帝一心想着要元烈继位,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此时宫女们鱼贯而入,手中捧着金托盘,端着杏仁佛手、香酥苹果、翡翠鸡丝、晶莹肘花、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鱼丝……全都是精心烹制的佳肴,摆了满满的一桌子。席间更有美丽的舞姬前来表演,莺声燕舞,十分热闹,一派太平盛世景象!
就在此时,一个蓝衣太监上殿,恭声禀报道:“陛下,大历使者求见。”
众人同时噤声,皇帝目光一冷,慢慢地道:“让他上殿来吧。”
一时之间,舞姬们轻轻退下,乐师也停了演奏,几百双眼睛都注视着大殿的入口,不一会儿,就瞧见一个红袍官员快步地走了上来。
李未央一眼认出此人就是当年拓跋玉身边一个十分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