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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叶挂东南枝gl-第27部分

小说: 叶挂东南枝gl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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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仪凝眼珠子一转,问她:“用什么跟我换?”

    “你想要什么?”

    “那就……”公仪凝眨了眨眼睛,“找一支比那支花钗更好看的花钗来换!找不到的话你就休想再见到那花钗了!”

    “哎……好……”

    南宫雅可怜巴巴十分委屈地点点头。

    后来她一想,那花钗是夜昙花的形状,定然是流徵在夜昙城买的。再说夜昙城是花城,要找“比那支花钗更好看的花钗”,只怕还是得去夜昙城里买。所以南宫雅想明白之后,便去找了南宫颂,让他骑马带她去一趟夜昙城。

    两个人在城里找了整整一个下午。

    夜昙城并不大,一共也不过才两家银楼,三家珠宝首饰铺,南宫雅和南宫颂每一家都跑了一遍,却没能找到一支类似那支夜昙花钗的。而且老板们纷纷表示,夜昙城很少售卖绢花所制的花钗。正因为夜昙城乃是一座花城,家家户户都植有鲜花,所以城内的女子都是直接簪鲜花来戴,根本不屑于纱绢所制的假花。

    南宫雅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心里嘀咕着:莫非是自己漏了什么不知名的小铺子?或者,那支钗根本就不是在夜昙城买的?

    南宫颂却比她要聪明多了,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将那两家银楼里的老师傅们全都仔仔细细地问了一遍。

    “看来那支花钗根本就不是买的。”

    “什么……意思?”

    南宫颂的表情有些古怪,似是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似的,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问过那几个老师傅了,其中一个说恰巧前两日有个白衣的公子给了他不少银子,向他问了些制钗的手法,什么烧边,什么缠扭……”

    制……制钗?

    南宫雅完全愣住了。

    最后还惦记着给公仪凝买花钗的变成了南宫颂,他身为男子,竟然比南宫雅还要认真,又重新在那几家店铺里转了一遍,经过仔细比对挑选,最后他挑中了一支由几十颗殷红色小宝石拼缀成花形的金簪。

    “这支好不好?”

    南宫雅整个路上都浑浑噩噩,全不在状态。听到南宫颂问她,转头看了过去,那簪子红艳艳金灿灿的,既华贵又明艳,倒是真符合公仪凝的气质。

    “嗯!挺好!”

    南宫颂也十分满意,总算点头道:“那我们回去吧。”

    南宫雅一直等着这一句话,一颗心早就飞回了锦葵山庄。只是他们在夜昙城耽搁了这么久,即便是她一路都急吼吼地不停催促,等真正到了锦葵山庄时,天也已经黑了下来。

    南宫雅一下马,竟也顾不上去找公仪凝要回那支夜昙花钗,直冲冲地朝凌波苑跑了去。

    这一路,她的心跳得极快。

    这一路,她憋着一口气,想要一次痛快地找流徵全都问出来!

    ——“为什么要送夜昙花灯给我?”

    ——“为什么又要亲手制一支夜昙花钗给我?”

    ——“你知不知道七夕夜送夜昙花灯是什么意思?而你送我灯送我钗又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的心意?你心中又是如何想?”

    ……

    南宫雅在心中设想了一千一万个问题,一颗心仿佛置于炭火上炙烤,烧得这边灼痛,那一边也难熬。她只觉得脑子发热,浑身都好像要炸裂开来。

    这一次……

    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可凌波苑内那一方小小竹屋却与她的心境截然相反。

    这里清幽寂静,两人之间呼吸可闻。

    哪怕是流徵终于开口与她说话,那声音也是极其低柔的,尽管那低柔中又有种撩动人心的魅力。

    南宫雅一下子便忘了词。

    她支支吾吾地说出口,变成了一声不确定的问句:“你送我的花钗……是……是你自己……制的?”

    “嗯。”

    流徵点头。

    南宫雅一下绷紧了神经:“为……什么?”

    “嗯?”流徵似是有些不懂,但她却也并未追问,倒是扫了一眼南宫雅空荡荡的鬓边,问了一句别的:“你不喜欢?”

    “不,我……我……自然是喜欢的。”她说到“喜欢”二字,竟觉得面庞发起热来,但一想到那花钗,南宫雅又有些委屈,咬唇道:“那支花钗……我今日本来戴了想给你看,可却……被公仪凝给抢去了……真的!我真的十分喜欢!可我……”

    ——南宫雅的后半句噎在了喉咙里。

    借着月光,她看见流徵手中竟然正拿着那支夜昙花钗!

    就在南宫雅怔愣之时,流徵却已凑过身来。她本来是想为南宫雅重新戴上这支花钗,可这一凑近,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窗外天净无云,月华如水。

    屋内却有一美人侧立于月下,双瞳盈盈,唇j□j人,竟是一副引人采撷的模样。

    流徵心下微动,不知为何竟想起那一夜在屋后竹园的凉亭里,似乎也是如同她们二人此时一般亲近,那时是南宫雅凑了过来,要为她擦汗,接着……

    流徵竭力回想,目光一转,停了下来。

    她一手仍伸至南宫雅的鬓边,将手中那一支夜昙花钗插入她的发间,而另一手顺势却将她拉入怀中,竟俯身而下,轻轻含住了半瓣樱唇。

    南宫雅微微一震,脑子里轰然一声,浑身都是酥酥麻麻。

    流徵全凭本能,只觉得唇下所触之处柔嫩馨香,那滋味美妙绝伦,令人不断地想要去吸吮和舔舐。她一时情动,张口探入,其中竟然香软柔滑,又甜又黏,愈加引人入胜。

    南宫雅再也支撑不住,轻咛一声,脚下已有些站不住了,浑身瘫软,大半个身体都倒在流徵身上。

    两人呼吸渐重,不知是谁乏力退了一步,却撞到了一旁的桌子。

    这一下响动,却将她们彻底惊醒过来。

    南宫雅羞愤难当,脑子一抽,下意识就将流徵一把推开。这下猝不及防,流徵也没能反应过来,倒是一下被推出了几步,差点被一旁的矮凳给绊了。

    南宫雅想要去拉她,一伸手却又想到刚才那一个吻,羞得满面发热,又缩了回来。

    “我……”

    “怎么了?”

    流徵竟然十分认真地问了一句。

    南宫雅深深呼出一口气来:“没……没有什么。”

    流徵亦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转身去点灯了。

    灯火渐起,原本黑漆漆的屋子一下子变得亮堂了起来。而她们二人之间那淡淡的尴尬暧昧却并未消散,令南宫雅愈加手足无措,一双手揪着衣角,差点将衣服揪成麻绳。

    “过来。”

    流徵在那边叫她。

    她紧张至极,一张口就说:“不……不要!”

    流徵眉心微蹙,淡道:“我不碰你。”

    南宫雅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嗫嚅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

    南宫雅心中百转千回,可一句“我不是不想你碰我”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这话实在是太不知羞耻,更简直像是在告诉流徵她希望她的触碰……南宫雅咬了咬唇不能答话,只好闭了嘴慢慢朝这边挪了过来,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发间的夜昙花钗,这钗——

    是流徵亲手所制,亲手为她戴上的。

    这么一想,南宫雅面上不禁带了几分笑意。此时她情动不久,双颊绯红,在灯火之下,美艳不可方物。

    流徵看了一会儿,不由地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面庞。

    南宫雅仰头看着流徵,却见她目光如水,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她心下一动,之前想要开口问的话一下子都记了起来。尽管……刚才她们有了那般亲密的举动,可她南宫雅却生性便是个认死理的人,她想要知道的答案,一定非要听流徵亲口说出来不可。

    只不过南宫雅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先听见一阵敲门声。

    “叶流徵,你在不在?”

    这声音极其耳熟,让南宫雅原本有些迷乱的心神一下清晰了起来。

    这人分明就是……

    可听这口气,似乎与流徵早就认识,还十分相熟。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晚更不知有人看莫……

    网络差到死,不知是我的网有问题还是言情有问题。

    至今都打不开叶挂东南枝的首页……

    今日因故更晚了,明天会尽量在中午前更…


☆、030。姐姐

   南宫雅一下便听了出来;在门外敲门询问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她那个最胡闹的弟弟南宫颂。而他开口便直接喊流徵的名字,口气听来也十分熟稔。这让南宫雅心中十分疑惑;她忍不住看了流徵一眼,可流徵却只是眉头微皱,转身便去开门了。

    “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南宫颂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屋内;“果然我这趟来是对的;我家小雅雅又被你藏在屋子里了。”其实他只是刚送了宝石簪子给公仪凝;可公仪凝却说出南宫雅为何突然要送她簪子的缘由,竟然是为了换回流徵送的一支花钗。这一下南宫颂淡定不起来了;急匆匆地就决定跑来问个明白。

    流徵也不反驳;只是让开了路;让南宫颂进屋。

    “什么小雅雅……我是你姐姐!”南宫雅听得那一句却不高兴了,“南宫颂!我可比你大上好几个月!”

    “哦……”南宫颂眨了眨眼睛,只当作没听见。

    南宫雅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这么嫌厌我?莫非我打扰了你们……”南宫颂皱着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流徵,试探着问道,“……的好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好事!”

    南宫雅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别人还没怎么,她倒是先脸红了。

    这一下让南宫颂也变了脸色,他眉头一皱,问道:“莫非你们真……真有什么事?”

    “我们……能有什么事?”

    南宫雅一脸心虚。

    “那你脸红什么?叶流徵到底做了什么?”南宫颂见南宫雅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愈加怀疑起来,第一反应竟然是转头叱问:“叶流徵!你可还记得当日你是如何说的?你说与她并无瓜葛,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并无瓜葛”这一句让南宫雅有些郁闷,但听南宫颂这口气似乎他与流徵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她并不知道的交流和对话,南宫雅便一时忘了不快,有些莫名地也跟着去看流徵,想从流徵那里得到一个解释。

    流徵却也转眸看了看南宫雅。

    若是几日之前,流徵当然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既然已经发生,她便并不打算回避。

    其实她与南宫颂也只说过两次话。

    一次是在烟雨庭时,南宫颂见那红顶小船直接停在流徵面前,南宫雅和公仪凝又都与流徵说话,便存了心思上来搭话,问她的身份来历。第二回便是南宫雅漏夜来找她,南宫颂一路跟着,看见南宫雅拿了花钗走了,才现身叱问。不过那时候,流徵的回答十分肯定干脆,她与南宫雅只是萍水相逢,并无瓜葛。

    可如今……

    此一时彼一时。

    流徵心思简单,从来都是一旦认定,便不会更改。此时此景,当然也一样。

    “我必定会对她负责。”

    负……

    又是负责。

    南宫雅心底又是觉得好笑又隐隐地有些甜蜜,这……流徵……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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