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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部分

最后一个道士-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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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褐是有天赋的,只是他跟从老喇嘛这么多年来,就学了这一招。平日里全跟着那些野狼打滚,对于老喇嘛交代的经文手决一概不理,偷 偷跟着超子跑到中原还没亮相就吃了大亏。
  不过他这一来倒是给了查文斌看到克制的办法,刚才他被那犼击倒之后昏死了过去,本以为就这样要追随师傅的脚步而去,却不料那犼全 然对他失去了兴趣,而是追着一只不到巴掌大的蛤蟆到处跑。
  三足蟾是天地灵物,蕲封山的蛇都对他垂涎三尺,更何况这样一只传说中以龙为食的犼?吃了它,犼必将道行大增,所以这难得的仙丹美 味,如何能够放弃?
  也就是乘着这个间隙,查文斌才醒来就看见扎褐结印和那犼缠斗,不料才一个照面,扎褐就被击飞,但是这却给他看到了希望,因为犼的 弱点已经暴露了。
  自己七星剑的劈斩并未能伤到犼的半寸毛发,但是扎褐刚才胡乱的用降魔杵那么一砸,反而让那张脸上多出了一个创口,这个创口深可见 骨。要知道喇嘛的法器平日里是放在寺庙里供奉的,哪里可以随意带到外面来,,扎褐的降魔杵不过是自己花了几百块钱临时从摊子上买的, 目的是为了不让中原的道士瞧不起他。
  一件普通器物反而可以伤到犼,自己真宗的道家法印、符咒、道器却不能伤他分毫。查文斌片刻之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就好比道士 的符拿来贴在普通人脸上毫无作用一样,桃木剑能够穿过鬼魂的心脏,却刺不穿常人的皮肤。鬼神会害怕降魔咒,但常人听起来不过是一堆莫 名其妙的闲话罢了。
  犼是后天重生的魂,以阴阳三界五行八卦九宫衍生出来的道家法门自然是对他无效的,因为他本来就不再三界中。但是他却又有血肉之躯 ,虽然那身皮囊已经完全干瘪,但是从某种角度来上来讲,他不过是人在死后又重生的“人”,僵尸到了一定程度也就不再是尸了,只要他有 意识,那么他就是“人”,而不是尸。
  对付尸自然是有道士来,那么对付人呢?自然就是得用对付人的办法了,只可惜查文斌学的是道士,并不是武士,犼这玩意的身体强硬程 度远超常人,他照样还是打不过。
  此刻的犼已经完全是一只野生,三足蟾就是他眼中的猎物。虽然只有三条腿,可那蛤蟆灵活的要紧,四处躲藏蹦跶,那犼几次都险些抓到 却又被它逃脱。
  扎褐只觉得呼吸困难,嗓子眼里不停往外鼓着鲜甜的东西,他知道那是血,这小子心里不停的咒骂着中原的魔鬼都是地狱里的魔王,根本 不是什么奴隶,一改他前几日的那副大师风范。
  再说地面上,扎褐下去后,他们就开始用氧焊机切割那跟露出的管子,超子再一旁不停的催促,好歹是切掉了外面的一圈。他实在是等不 及了,又叫人从外面弄来一些菜油摸到身上,这才勉强吸着气钻了进去。这管子是外头细,里面粗,完全就是按照王八的脖子形状打造的,等 这小子也落了地,一瞧两个人都嘴角都在冒血,那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满道跑着追只蛤蟆,他真心不明白到底了发生了什么。
  犼的注意力现在已经完全集中在三足蟾上,对于陌生人的到来他完全没有兴趣。
  第三百四十七章:同归于尽
  可怜的三足蟾和超子瞬间又重新跌回了谷底,超子摔的七晕八素的,只觉得自己屁股下面还垫着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黑漆漆的也没有光, 便用手摸了一把。当他摸到一把类似稻草的干枯东西时,立刻就弹起身子准备跑。那是什么?那是头发,这里除了那只犼哪里还会有头发!
  若非有这只犼给他垫底,少说超子也得断上几根肋骨,但这么猛的一摔足以让他胸口岔气,一股气没接上自然想爬也爬不起。
  瞬间他便觉得屁股一吃痛,接着就有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向大腿,肌肉短暂的麻木过后传来的是剧烈的疼痛。他屁股被犼挠了一把,五根手 指如同五把锋利的刀子,超子一声惨叫过后,胸口的气儿瞬间通畅了,条件反射的般的网上一跃。
  那犼原本的目标是蛤蟆,但这人三番四次的阻挠自己,哪里就肯这样轻易放过他 £的身体强横远超常人,超子那一跃完全是出于本能, 激发的个人潜力相当大,却不料,那犼的反应更加快。
  超子只觉得自己的脚踝再次被一只大钳子锁住,然后一股霸道之极的蛮力直接从空中把他拽了下来,接着狠狠抡在了地面。
  超子就像是一块破布被犼按在了地上,黑暗中犼那一对独有的绿色眼睛中透露着一丝猩红,他怒了,他要撕碎眼前的这个人。
  另外一只手伸出来了,举的高高的,五根锋利的指甲径直朝着超子的喉咙刺去。也许是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本能,超子抬起自己的手臂挡了 上去。
  “噗”得一声,是指甲洞穿手臂肌肉的撕裂声,鲜血如注般的喷向超子的脸。咸咸的还带着丝丝温热,犼一击不成,准备再击。此时超子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狠狠的把自己的手肘往外一翻,人的手臂前端是有两根骨头的,那枚洞穿手臂的手指被卡在骨头里。他这样往外一番则 恰好别住了犼的一只手。
  犼很愤怒,直接张开腥臭的大口朝着超子的喉咙扑了下来,那股味道超子终生难忘。求生的本能再次帮助了他,超子的右手里一直抓着一 样东西,这样东西是刚才他在管子口处去拉卓雄的手时顺势带下来的。卓雄刚才准备爆破的炸药就放在洞口,那是几节高爆炸药。
  右手顺势往上一抵,犼的大嘴不偏不倚的一口咬到了炸药,一口想吞却没能吞下,刚好卡在了喉咙里,只留下一条引线在外头。
  这时,一枚带着热度的红点从超子的裆部猛得向上一跃,三足蟾的口中叼着一枚火折子。。。。。。
  “嘶、嘶。。。。。。”那是导火索发出的燃烧声,点完之后的三足蟾朝着犼的大脸猛的吐出舌头,狠狠抽了他一个巴掌,然后叼着火折 子迅速跳向了远方,并在远处不停的“咕呱、咕呱”叫着。
  犼再次见到自己的猎物,丢下手中已经奄奄一息的超子,一个箭步冲向了三足蟾。三足蟾拼了命的跳到了最边缘处,在离超子最远距离的 地方,三足蟾停了下来。它探出小小的脑袋朝着上方那个出口看了一眼。
  “咕。。。”,它的喉咙已经被犼的大手给捏住了。。。。。。
  “轰!”地面的人只觉得脚下的大地再颤抖,卓雄拼了命的去扒拉那已经被震塌了的大坑。。。。。。
  一天后,超子终于被人拉了出来,他还剩下一丝气息。整个鳌冢里面炸的到处都是犼的残肢,有人在一只断裂的手中发现了一条蛤蟆的腿 。。。。。。
  因为在狭小的空间里产生了剧烈的爆炸,超子的五脏六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严重脑震荡、耳膜双双穿孔,几乎致命的外伤。这些七七八 八的加起来,让他的手术时间长达八个小时。八个小时候,医生宣布手术结束,能否醒过来还要看病人的意志,这已经是在赵云霄的安排下调 集了周边几个省市最好的医疗队伍。
  最失落的人当数查文斌,小三足蟾是他从昆仑之巅带回来的,它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了自己。自己的兄弟生死未卜,至今昏迷不醒,他责 怪自己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险。
  能安慰他的如今只剩下不怎么会说话的卓雄了,两人日夜守在超子的床前,只为盼望他能早日醒来。外伤的昏迷完全不同于中邪,科学和 邪术查文斌分的很清,现在能做的他只能指望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但是最好的专家只会告诉他:什么结果都有可能。
  日复一日的过去了,查文斌也开始日渐消瘦,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父母、妻子、子女、这些早已被老天爷一一夺走,难道他最 后连朋友也要落得个没有的下场的嘛?
  半年后,超子的生命特征得到了稳定,医生建议可以出院,什么时候醒过来没人可以保证。赵云霄亲自把他们送回了村里,那一天我也去 了,查文斌看见乡亲们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抱着昏睡的超子慢慢走进了自己的大屋。
  查家的屋子里有一间房间是从来不让外人进去的,除了他自己。但是那一天,他抱着超子破天荒的对卓雄说道:“你跟我进来。”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只有一扇门,门上贴着两张符,分别是三清上灵符和泰山符。屋内的气温极低,东南西北四个角各有一个 小碗,碗里面装着的是油,都有一团小棉芯顺着碗吐出一半在外,“突突”得冒着火苗。
  正中的位置有一张床,床上躺一个人。
  第三百四十八章:番外篇(桥)一
  我叫夏忆,出生于1986年,小时候因为误入村里的一座将军庙幸而能够认识了查文斌。他跟我的阿爸关系不错,记得在我小时候,村里人 家有个白喜事儿需要请道士,都是喊我阿爸去请查文斌。
  查文斌有时候偶尔也会来我家坐坐,可他总是看着我笑,我一直不明白这位大叔为什么会对我如此,后来我爷爷告诉我,因为你的眼睛和 别人不同。
  那一年,我还很小,大约是在将军庙事情后的第二年,我的爷爷便离开了人世。对他的记忆,我残留最多的便是野草莓了,也就是那种学 名叫做覆盆子的野果果。
  爷爷这一生总共有两个女儿,六个儿子,我阿爸是最小的,我也自然是他最小的一个孙子。爷爷是轮流在六个儿子家里住,每个儿子家呆 两个月,倒也自在。
  那时候条件不好,家里是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的,可是我嘴巴又馋,爷爷总是会在我幼儿园回来之后变戏法的般的拿出一点好吃的来哄我 ,其中最爱的便是这覆盆子。
  在轮到我家来照顾他的时候,爷爷总是习惯把我架在他腿上,然后告诉我妈妈:这个娃娃是个好娃娃,只要长大了别走邪路,一定会有出 息。
  爷爷走的那一天,我刚好从幼儿园里刚回来,那会儿他是住在我家坎子下面的四伯伯家,我要想回自己家,就得从这四伯伯家门口过。
  那一天四伯伯家门口的人特别多,村里的人差不多都到了,我刚走过四伯伯家的桥,婶婶便过来喊道:“小忆回来了,赶紧进屋里来看看 你爷爷。”
  那会儿,我那几个堂哥堂姐们都还在念小学,他们放学比幼儿园的要晚上几分,所以到的只有另外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堂哥。
  那会儿,所有的伯伯姑姑们都围在爷爷的床前,表情凝重的看着他,我发现阿爸和阿妈也在,我阿妈也看见了我,便把我一把拉进了怀里 说:“小忆,爷爷要走了,你快喊喊爷爷,他最心疼你了。”
  那个时候,我对“走”这个词汇的理解还停留在距离的层面,便问道:“爷爷要去哪啊,他不是在睡觉么?”
  我阿妈哄我说爷爷要去很远的地方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快去喊一声他。
  其他伯伯姑姑们也都让我喊爷爷,可是我发现这个小小的屋子里还有一个陌生人在,他穿着白色的长褂,手上拿着一个棍子,躲在角落里 。
  我看见了他,相信他也看见了我,因为我看见他冲着我笑了笑。
  虽然我是个男孩子,而且还很调皮,但是觉得这儿有陌生人在,喊爷爷就有点难为情,喊不出口,便说道:“我不喊,你们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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