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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凤御凰:不良皇后-第3部分

小说: 凤御凰:不良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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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散了一堆批好的奏章,想来,他在这呆了很长时间。

彼时初进宫时,除太博授课外,她把多数的时间都耗费在了御书房。

朴修元的书对她而言,不亦于是天书。

但幸甚,御书房集天下之文库,海纳百家,倒是让她有针对性地去查阅与朴修元札记相关的资料。

前通史,后通盛世之传,倒让她精读出三分。

邵修城对她的执着,更添了几分喜欢。

有时见她阅书迟了,怕她回宫路上吹了风,便让人在御书房偏殿处为她设一安寝之处。

时日久了,东西越添越多,如今到成了她置身的行宫。

这两年,邵修城在批阅奏章时,她无聊时,会拿着他批过的奏章看,有时不懂,邵修城总是耐性解释一番。

慢慢地,她开始帮着做归类,然后挑出重点的,偶尔还偿试着批阅一些地方并不重要的奏折,如地方纳贡之类的,并将写在萱纸上的给邵修城参看。

等邵修城处理好手上的政事后,便慢慢为她讲解朴修元留下的札记中她始终难以理解的部份。

邵修城常不解,“衣儿,你为什么对天命如此兴趣。瞧,这几年你光耗在这方面的精力比你在用心学用太博所授的,多的几倍。”

她,总是嘟着一张嘴,不满:“第一百零一次问了。”就是不肯回答。

他感到微微的闷热,燥得酒气愈加难受。

低首一瞧,果然,书案周围的置的铜盆里的冰块早已化开。

原想斥责宫婢的失责,又不愿吵醒案上的她。

便提足阔步朝外走去。

待宫人小心奕奕地换了新的铜盆后,御书房又恢复了静宓。

桔黄的宫灯下,纤巧的身子伏着,气息轻盈上下起伏。

或是姿势变幻过几次,她头上的方巾掉落,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散在了书案上,雪白的小脸贴在莹白的绢帛上,一点红唇恰巧点在正中央,如若一幅画卷,象是从绢帛中走出来的美人般。

修长优美的如天鹅般的曲颈,半露的锁骨,不盈一握的腰身。。。。。。

他轻轻托起她的脸,浅香浮动,妩媚如桃开,实在惹人,他近乎循着本能地亲吻在了她的唇上。

微眯的双眼,分不清情绪,只感到心不是在跳,而似漆黑旋涡,不断将他周遭的所有世事一并卷进里面去,吞噬殆尽。

那一吻似乎只在一刹间,待他猛地警醒时,却如隔了百世,他如触电般离了书案。

他仿佛用了很大的力量去推开一些东西,一些很不干净,很乱,无法容忍的禁忌,酒在那一瞬间全部挥发殆尽,清醒得如沐冰浴。

他连思考时间都不敢给自已,狼狈仓惶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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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那是一种禁忌?

出了御书房,泌出一身的冷汗,心情无法抒解更无法言喻,呆呆地坐在后园石凳上发怔。

怎么啦?!自已到底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有悖人伦道德,天地不容之事??

那是一个孩子,自已疼了八年的孩子。

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教他,培育他,甚至自已的亲骨肉都未曾让他这样用过心。

他怎么去伤害这样一个孩子!!

又是个男童,自已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借着几分醉意便恣行如此端丑猥亵之事!

太阳穴处急剧地跳动,抽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到头痛欲裂。。。。。。

月色中,一个纤盈柔美的红衣少女象月光下的精灵缓缓而行。

他的心狂跳,咚!咚!咚地重击着!几乎要跳出他的胸腔。

那样的红衣,在宫中只有宁红衣有。

红衣喜红色,他把进贡的红色云锦全部赐给了红衣。

枝头的暗影斑驳了她的脸,看不清楚,但那纤细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身上方,是饱满的少女胸部。

步履轻盈如飞絮,就如御书房中,那纤巧的人儿在找到一个答案时,快乐如小鸟一般轻盈地扑进自已的怀中。

“站住。。。。。。”身影一闪,他挡住了她,捉了她的手臂,“衣儿”二字欲吐出时。。。。。。

瞬间咽下,冷了狂热的眼眸,比月色还冰凉,“你是何人?为何深夜穿红裳在御书房附近乱逛?”

“奴婢回。。。。。。回皇上,”红衣少女略显慌张,想跪下磕头,耐何手臂被邵修城紧箍住,身体动弹不得。

“奴婢是宁公子的侍婢离香,这衣裳是宁公子穿小了赐给奴婢的。奴婢深夜出来,是想找找公子,夜了,公子尚未回宫休息。”

“哦?”邵修城打量着眼着已略长开的少女。

宁红衣入宫,只带着自已的奶娘,还有两个贴身丫环兰声和千晴。

这宫婢,应是宫里头赐下的。

他冷眼瞧着那少女丰润的身子,红衣的衣裳都是宽松的,除了腰处扣了玉带,几乎穿不出身形。

但此少女穿了后,女着男装,看年纪似乎还大了红衣几岁,倒把衣服穿得紧绷绷的,曲线毕露,别类的风情。

瞧她眉目倒清秀可人,但夜深人静,身着华衣,修眉润唇模样,难道服侍宁红衣的净是这般狐媚模样的?

“你服侍衣儿几个年头?”

“今春,端妃娘娘将奴婢赐于宁公子。”

“哦,三个月了。”他嘴角一挑,“倒是懂得贴心,半夜出来寻主子。你是近侍?寝夜宫女?”

“不,奴婢是,奴婢是。。。。。。”

“端妃能赐的,定是奉茶的,你初来服侍,只怕连奉茶都没有资格,是不是在他宫里帮着挑选新茶?”端妃喜茶,身边的宫女为了讨好主子,都在茶技上下了功夫。

“皇上圣明!”离香料不到皇帝连这样琐碎之事也了如指掌。吓得哭出声,不敢再妄言。

“奴婢确实是茶侍,但奴婢一向敬仰宁公子,每夜。。。。。。都等到宁公子回宫歇息后,方。。。。。。方敢入睡。今日,只因左等右等,不见宁公子回宫,奴婢于心不安,遂大着胆子出来寻找,决。。。。。。决不是,决不。。。。。。不敢有心冲撞圣驾。请皇上圣明。”

月光下,瑟瑟发抖,让这少女越发显得惹人心生怜爱。

正文 禁忌之夜!

邵修城眉峰高挑,眸光碎裂冰冷,他松了她的手臂,却立即掐上她的脖子,冷得近乎无情,“已然冲撞,你待如何让朕恕你之罪?”

他极端厌恶她的狐媚样。

此时太监总管李田文勿勿而来,邵修城微微偏过头,李田文马上喝退所有执夜太监。

离香的脸已憋成紫气,眼泪刷刷地直落,以为就此要葬生于此时,蓦然,脖子上的压力一松,身子随即软趴在了圆形的石桌上。

一头故意松松盘在脑后的乌发散在了大理石面上,月光下,透着黑珍珠的亮白。

她本能是抚着自已的脖子,象失水的鱼,猛然得到了水的补给,拼了命地呼吸。

渐渐地,呼吸得到平顺,哭泣慢慢消失,园中又变得静宓无声。

她依然无力的趴在石桌上,她闭着眼,不敢动,更不敢抬头看四周确定自已是否安全了。

她象驼鸟一般蜷着,等时光静静地流逝,她以为终于从恶运中逃脱时,一双滚烫的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腰际。

全身一僵,近乎本能地想回首,却听得一声如来自地狱地冷冽之声,“不许动,也不许发出一丝声音,就象刚才。。。。。。”

是皇帝,原来他还没有离开。

象是回到初时御书房一般,那红色的影子趴在书案上,轻盈可闻的呼吸,一沉一浮地怦击着他的心跳。

他闭了眼,颤着手轻轻抚触着身前人儿的腰身,慢慢地挑起她的袍子,探入,揉着那紧实的腰,果然,盈盈不可一握。

感到掌下的人因为害怕而急剧地颤抖,他轻轻地安抚一句:“衣儿。。。。。。不怕!”

他一直絮絮叨叨地重复着这一句,声线低呤婉转,缠绵如爱人般体恤。

离香紧紧咬住唇,莫说发出声音,既便是呻吟,也不敢吐出个半分。

她再不经人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知道,自已今晚能否过得了这一关,不但要看自已的运气,更要看皇帝的心情。

但若皇帝从自已的口中听出半分的异样,那就是死路一条。

皇帝的手一直触摸着她,但从未盘绕到她的胸前,近乎虔诚地来回在她的腰和臀之间辗转。

还有那修长的大腿,一圈一圈地抚触着,最后到了她的私处。。。。。。

却不是前面,而是后庭。

她突然觉得,皇帝其实是清醒的,他避开了一些部位,因为那些部位会提醒皇帝---

眼前的是一个女子,而非宁红衣。

这种感知,让她知道,今夜她是过不去了。

她虽年幼,但在端阳宫中,早已看尽宫中深浅,人命于皇宫,不如花草蝼蚁。

皇帝一定会杀她灭口。

她怕,却无力改变。

被刺入时,她的唇已被自已咬破,十指指甲齐断。

青石上,划下了十道长长的血痕。银辉下,犹为触目惊心。

太痛了!!伴着抽动时,她知道后庭一定开裂。

几欲昏死,又被疼痛逼回清醒,终于完结时,耳畔模模糊糊听到一句:“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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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无可替代

沐浴后,再回御书房,邵修城神情已趋平静。

她被他不小心发出的一些声响惊醒,揉了揉双眼。

见是他,调皮地朝他扮了个鬼脸,站起身,摘了宫灯的纱罩,用细长的铜棒挑了挑灯芯,再罩回时,御书房又亮了几分。

这些小事,她向来喜欢自已动手,说是举手之劳。

难怪那些宫人如此不尽心,以为皇帝今晚肯定不会过来,连盆子里的冰块融尽,也没有给她及时换上。

她已将所有的奏章归类,并附上一些哪些是急奏,哪些可以迟些批复,落笔处干脆利落,有板有眼,口气倒与他有八分相似。

虽字迹尚显幼稚,但不出三五年,就无人能分辩得出他和她所批奏章的区别。

他坐下,提了笔,点了朱砂,慢慢开始批阅。

她立于一边,悄悄地为他磨墨。

宫灯下,邵修城低着头,桔色光棱在他的眉间额际打亮,光影将他的脸映照得有明暗不定。

像是一幅泼墨的画。他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除了未散尽的酒香,还有若有若无带着香草的芬芳。

虽然他如今已到而立,却依然风彩照人。

她看到他眉眼之中难藏的疲惫之色,光影下,他的影象突然变得,沉沉浮浮,变幻莫测,象要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重生后,虽然她姓宁,宁钟元也对她爱逾性命。

但真正带她,培育她,教导她的是邵修城。

他待自已如再生之父,又如自已的亲兄长,甚至有时象是前世的情人一般。

这种无法言喻的感情,是世间任何人也无法替代的。

偏生,她知道邵修城英年早誓,在她的前世,她知道邵修城驾崩于建元十四年。

如今已是建元十年了。

一颗心攸然收紧,胸口一窒,疼得差点叫出声。

“嗯?”他落笔一窒,挑眉问询。

她轻轻摇首不语。他常问她,缘何对朴修元的札记如此感兴趣,她有口难言。

先前是为了寻找自已重生的答案,现在,只想寻找一线生机,可以改变邵修城的命运。

宁红衣的行宫离御书房只有一回栏相隔。

宁红衣由兰声和千晴侍候沐浴。

邵修城没有马上离去,倒是问琴姑姑,“素琴,璃心苑有多少人侍候宁公子?”

琴姑姑恭声道:“回皇上话,除公子从宁府带来的王嬷嬷,兰声,千晴外,加上奴婢,贴身侍婢十人,奉茶的,侍衣,侍药,侍墨,膳食处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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