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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凤御凰:不良皇后-第65部分

小说: 凤御凰:不良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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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裙裾被他一手掀到她的腰际,女子最隐私之处就这样裸裎在他的眼前。

“你杀了我吧如果你恨就杀了我”她心痛得无法呼吸,凤四啊,为什么伤害我的人总是你——

他的脸猛然地俯了下去,气息喷洒在她的腿心之中,她惊惧地想后退,却动不了,那种异样的感觉象是把她全部的感官揉成一团!

他看到那处粉红的花心一点一点地在他气息的吹拂下绽放,收缩,他的气息骤然加深,再也不管不顾,狠狠将她往自已的身下一拉,一手提住她的腰,就这样刺了进去——他只想把她的身体里面的每一个壁角冲刷干净!只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她觉得自已就如砧板上的鱼,被来翻过来覆过去地剔鳞,又如一个破布娃娃般被他一次次的冲撞中肢解。他不停地冲撞着,不停地将她摆成最羞耻的姿势,他一边搅着她揉着她,一边反复地不停地质问:“为什么你要离开,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她从嗷嚎大哭渐渐化为悲鸣,一声一声……

他突然停了下来,怔怔瞧着她,方才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是他的衣儿呀心口向被刀猛刺了一下,他蹭地一下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狼狈地往后退——

失去了那蛮横力量的控制,她把自已蜷成一团,那低低似小猫般的哭声都像锐利的刀割在他心上。

那一刹,他全身心地叫嚣着要对她妥协,他想上前抱着她,他想亲她,可这样的自已,连他都看不起——明明是个不贞的女人,一个背弃他的女人,凭什么他要给她这样的宽容,这样的宠和爱?她有什么资格?

最终,所有的情绪被压制住,他移上前,将她抱进怀中,他将她的衣裳一件件的整理好,他心里疼得发紧,动作狼狈,而后,紧紧实实地抱着,搂住,他拍着她,亲吻着她,安慰着她,“衣儿,不哭,是我不对!衣儿,请你相信我,我带你回来,我娶你,我亦只是想对你好,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但这一次,你能否再不要离开——无论是为谁,可好?”他一遍遍地问她可好?可好?可他心里知道,无论她如何回答,他不会再信了!

一次次被他抛下,他的心早已被剐得千疮百孔——

“凤四,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邵修城在我心里只如父亲,我与他是清白!你想怎么污辱我,恨我,伤我,我都认,但请你,别去污辱他好么?”她在他怀中,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温暖,她觉得从他身上传来的冷霜之气几乎要将她冻成冰块,她甚至觉得自他进来后,这里的空气似乎者变得更湿更冷!

“好,我信!”他笑,眸中却没有半丝的笑意,他不再看她,眸光转向窗外的月光,他听见自己的心脏不受节制地跳动,血管漫长,运送滞留的血液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身体内瞬间被绷得紧紧的,像要撕裂开来,他清楚的感到自己心中的堤坝在瓦解,那种崩塌的痛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很痛很痛!

她被他不达眼际的笑容震碎,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对天发誓也好,山盟海誓也罢,他已不会再信任她!

她为自已感到悲哀,她为了做好顾晓枫,她失去了邵修城的信任!为了做好宁红衣,又失去了凤四的信任!

左右,横竖,她都是错!

他是带着仓惶和狼狈走的,他怕再这样呆下去,他会忍不住再次去伤她!他凤家在邵国纵横数十年,邵宫里岂没有他的人?邵修城驾崩那一夜,独留下了她,整整三个时辰,谁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宫人将她抬出时,她满面绯红——

宫殿中满是靡香——那种香,是邵修城宠幸男宠时,专点的香。而她,怎能说,邵修城与她是清白的?

衣儿,怎样才是真正的你?

***

祁国御书房。

凤四静静地站在窗边,仰首看着夜空。

月色不知何时隐入了浮云中。

不见月光的夜晚是深重的黑色,既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恍如后日他的大婚。

而书案边,乔语嫣正差使着宫女整理着皇帝刚刚批阅完的奏折后,显得有些凌乱的笔墨纸砚!

她看到,在书案的角落边四堆近百幅的卷轴似乎连封条都未撕开,一卷卷竖立在大青花瓷瓶中。

那些,全是祁国最美最年轻的女子的肖像,是阮太后亲自从民间选秀挑选出来的花样少女,其中也有十几幅是祁国重臣府中已成年的女儿。

这些画轴已送至御书房有半个月,可是,凤四连一眼也不曾瞧过!

前世今生,他都这样,眼里心里只会装下一个人!

她知道他亦为难,若是以前,她定喜欢他的专情,如今,她倒愿他后宫三千,至少,能分薄了他对那人的爱!

他将最尊贵身份给了宁红衣,却也不得不应承母后唯一的条件——纳妃!

他可以将祁邵之间的恩怨放下,但他的母亲不可以,因为在那次宫变中,她失去了丈夫!

而后,阮后亦从各个传来的支言片语中得知,自已的丈夫是死于邵国暗卫下的毒,只为了掀起一场乱,带走身陷祁宫的宁红衣。

彼时凤四为了娶她,甚至跪在阮后的跟前求她接纳宁红衣,阮后为了儿子,忍了!,

可是,宁红衣居然在新婚前一夜,抛下了凤四只身回邵国,没多久就被封为华清公主。这一年,除了她,阮后亦看得到儿子的辛苦,她作为娘亲,怎生不心疼?

更令阮后恼恨的是,宁红衣被邵国皇帝封为华清公主,这其中所带来的流言蜚语又岂能完全瞒得住一国太后的耳目?

作为一个母亲,又怎么能喜欢儿子去娶这样一个身侍两国之君的女子?

只是,谁也没料到,凤四最终竟以皇权执意要讨娶,以两国联姻谋两国安邦在朝堂上一锤定音,阮后虽贵为太后,可以祁国并无旁枝可依,无权无势无依,又如何拗得过如此强势的儿子?

她所有的尊荣全不过是儿子为她争来的,她所能仰仗的不过是儿子的一份孝心!

于是,她暗示阮后退而求其次,为帝后大婚后选妃拿下了主导权。

一个女子就是再得皇宠,在后宫中若不能求得一生存的立足空间,也是枉然!

“皇上,药差不多凉了,可以喝了!”乔语嫣看到药盅里的汤药已没有热气冒出,用手探了探瓷沿,果然已冷却。

“语嫣,你说,她为什么这样?”凤四忽然之间变得狂躁起来,只觉得胸口传来阵阵痛楚,从喉间涌上来一股腥甜的味道,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皇上,您说什么——”她端了药在他身后,她看不到他的脸,但她能从他身上发出的沁冷感觉得到他的怒意,“皇上,你要保持心情平稳,否则,这药吃了用处也不大!”

“那夜,她分明是到过那里,以她的聪慧,定知道,朕是被人下药,可是她就这样离去,她难道丝毫不担心朕还会出什么差错?”每每想及此,心仿佛在瞬间裂了开来,撕扯出从未有过的剧痛。第一次感到痛楚是在什么时候?他早已不记得了。唯记得每次都是宁红衣带给他的。

昨夜,他很想问一句:那一夜,屠央给他下了毒,到至今,朕体内依然受寒毒蚀侵,衣儿,你可知?

乔语嫣闻言急忙悟住嘴,后悔已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他的话让她几乎要流泪。如果可以回头,那一夜,她决不会给他下蛊。看着心爱的人夜夜受其折磨,她的灵魂深处也总会被这痛楚触动!

很多事情,亦是在她的预料之外。原本,她只是想借用凤四的身体下蛊,最后让蛊毒进入宁红衣的体内,让她偿一偿一颗心被生剥活剐是什么滋味!偏生,那一夜生变,宁红衣居然狠得下心一走了之,而后,凤四竟从未宠幸过任何的女子,一年间,蛊毒错过了最佳的寻找新宿体的时期,如今已根植于他的心。

前世,他亦曾受此折磨,但只要他远离若璃,这份痛就会减少。

但此次,不同于以往,既使是大悲大痛亦会损及他的心脉,重则,会心痛而亡!

唯今她所能做的也只要配置些让蛊虫安静不发的药让凤四服下,偶尔趁凤四疲惫时,为他做催眠,让他体内的蛊虫子可以安静地睡上几天。

对自已身体的变化凤四自然已察觉到,而她唯一能给他的解释的便是他那夜中了寒毒,把这个罪推究到屠央的身上。

她看着他服下了药,忍不住又搭上了他的脉息,他的手腕冰冷而僵硬,甚至她感觉得到他静脉下的血液也似乎冻住了!

她一惊,这是蛊虫发作的症状,果然,瓷盅边缘留着残余的血迹,凤四,他又呕血!

自从宁红衣回来后,他的心情翻覆地历害,蛊虫时时发作!这已是今日的第三次。

她想哭,可哭不出来,这是她种下的恶果,只有紧握的双拳在袖下不住的颤抖,指甲深深陷入血肉里,钻心的疼,她却仿佛也不觉得!

不行,她得做些什么,老天,帮帮我,否则,长此下去,他命不保!

他见她眉眼焦灼,全然是关切之色,

“师妹,以前朕那般对你,你心里还怪朕么?”忆起彼时乔语嫣为情自杀,他心底不屑,以为左右不过是想让他多看她几眼罢了,“师兄向你道歉,以后师兄不会对你这般无情。在这里,你就当成是西北时一般!”

如今方知,情伤真的会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她没资格承受他的这一番悔话,一时间,她脑袋里仿佛被塞了棉花,昏沉沉的,“师兄,求你不要说,不要!忘了吧,嫣儿永远也不会怪师兄!”她的声音有了丝丝的颤抖,她知道,这一生,既便是他给她再多的委屈,她亦得好好生受。

***

正文 回到洞房夜

礼乐声声,在赞礼官高哄响亮的声音中,一对新人,祁国最尊贵的帝后,朝天,三跪九叩首。

嫁与一国天子,繁复的礼数自不同于民间,待到由喜娘牵引入洞房时,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宁红衣的双鬓间仍微微泌有汗意。

透过龙凤呈祥的喜帕,审视着记忆中的洞房,入眼处,美轮美奂,竟似水晶宫般,玉质的妆台,嵌着水晶的茶几,透着柔和珍珠光彩的圆形凤榻,透明的帷缦上坠满了五彩光莹的珍珠

一个宫女躬身引着她坐在了榻中央,体贴地问道:“皇后娘娘,奴婢是阿静,皇上吩咐奴婢以后跟着皇后娘娘。娘娘有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娘娘,这会时间尚早,是否先用些点心,都是皇上特意赏赐下来的。”

“不必了。”

阿静跪下身子,为她整好衣摆裙裾,又再开口道:“皇上在酒酬大臣,一时半刻恐怕脱不得身。请皇后娘娘稍适休息,奴婢就在喜房门外侯着,娘娘若有事只管吩咐。”

阿静领着众宫女躬身后退至门边,方转身关上门出去了,礼数周全,诺大的喜房便只剩下她一人。

这两日,他将她困于那个空旷的空殿,除了按时辰送食来的太监和宫女,她没有见过任何人——包括他!

心底悠悠然长叹一声,轻轻掀开喜帕,环视四周,最后,眼光落在了那水晶隔帘处,不久后,前世的她,一身桔红的喜服挟恨而来。

“怎么,不等新郎官揭帕就自行摘了,这可不大吉利。”一声极致慵懒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声线中竟带着娇嗔柔软地女儿之态。

宁红衣蓦然转身,果然,一身浅杏锦缎宫装,外披白绒小夹袄,发上缀饰繁多的金钗玉饰,眉心处大红的桃花妆,眼角处金兰色的斜柳上勾,妆艳如妖姬,整张容颜似有千年修行的狐媚妖灵一般的熟媚妖艳。

此时,正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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