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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第43部分

小说: 穿越之绝世独立:花月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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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雪虽是近亲,毕竟又不相同,冰,寒冷而锋利,硬而脆,雪,冷而柔软,圣洁而素美。


    冰的晶莹剔透,雪的洁白无瑕,两者都十分清冷,雪却比冰多三分柔,少一分寒


    许是他与子竣年龄相仿,虽两人气质南辕北辙,仍旧使得皎儿潜意识里萌生出想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念头


    借着她的体温,怀里的雪人儿渐渐有了些许温度,那似有若无的气息变得有了些许转变,但仍是气若游丝。


    可是不对啊,这冰天雪地的,哪里来的孩子,他究竟是什么人?


    是掉落凡间的仙子?还是——天山雪妖?


    可分明这浓重的血腥味,刺眼的腥红,脉搏虽弱,真真实实的存在


    他——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谁伤的他?这山上还有何人?




终是逃不过这个劫

坐在冰天雪地里,身子不动,人就容易冻僵,怀里的人儿渐渐将她的体温“吸”了过去,雪娃娃,渐渐化开了,皎儿的心跳和呼吸已有些减慢,皮肤感觉变得迟缓了,四肢也已有些僵硬,渐渐地意识也开始模糊,疲乏感相继袭来。


    皎儿暗道不妙,这算不算农夫救了蛇,挂了自己?


    这么美的小白蛇当真越美丽的东西,越致命


    他还未醒来,皎儿想起身动一动,微微一动,竟是一阵酸麻,幸好——还不到只剩麻木的地步。


    缓缓动了动身子,酸麻了良久,身子才渐渐恢复些许正常,伸手掀开他伤口处的布巾一角检查他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迹已有些干了,肤色渐渐不再透明,有了生气。


    皎儿将他的身子平方在兽皮上,站起身活动活动,抬头看看天色,已是午时。


    身上只剩四五日的干粮,回头瞧瞧那虚弱未醒的“孩子”,轻摇了摇头,干粮他不能吸收,就算能打到天山上戒备心极重的雪兔,也没法熬汤,他的伤口才刚刚干,毕竟是刺穿的伤,不修养两日就剧烈动弹,定要撕裂伤口。


    可这冰天雪地的,只有一身寒服,此刻大白日都觉得受不住,夜晚,就是躲在山洞中靠在一起,也根本受不住。


    走到崖边,俯视山坡,此处离雪线尚有一日的路程,要如何是好?


    *


    鼻端有雪莲的芳香口中有甘苦的味道,想睁开眼,却觉眼皮万分沉重。


    隐约记得昏迷前,身子时冷、时热,冷热不断交替着,直到再也迈不出步子


    许多年不曾有过的刺骨寒冷在昏迷那一刻包裹着他的身子,可是,此刻并没有那时的刺骨,有衣物包裹着他?


    是谁?谁在这少有生灵的天山救了他?


    有人踏着雪走了过来,那踏雪的声音是个女子。


    她的身上有雪莲的味道,比他身上的更重,还有一股很淡淡药草香,两股香味交在一起,闻着让人觉得安心


    “怎么还不醒呢”女子在他身边俯身喃喃自语——她说的是汉语。


    她温温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一股热气迎面而来:“快点醒来啊你抢了姐姐的衣服姐姐觉得好冷”那个声音轻声幼稚的哄着自己。(某女见他年纪与家弟相仿,拿他当花子竣一般哄着)


    抢姐姐终是逃不过这个劫嚒


    挣扎着睁开双眼,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映入眼帘,她说的是汉话,身上穿着却是鲜卑服饰,她眼里带着惊喜,正俯身看着自己,温温的指尖已离开了他的脸颊。


    想动一动身子,暗自使了几次劲,却是连手指都没有力气。


    “你觉得怎样?伤口还很痛嚒?渴吗?要不要吃些干粮?”


    眼前的女子关切的询问着他,瞧她不过十四五岁年纪,口吻却真真像个——“姐姐”。


    她小小年纪,易容的功夫倒是不错,怕是天下没几人能瞧出来。


    她——为何会在天山是来觅雪莲的?(夏季天山,偶有世人为天山雪莲而来。)




神仙?妖怪?

好漂亮的眸子,清澈如天山的雪水,他醒了,却并不说话,甚至不为穿身的剑伤有一丝皱眉和呻吟,一双静谧无比的眸子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毫无世人面对陌生人的恐惧、害怕、提防和好奇,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若是换作家里那个与他年龄相仿,活泼好动的花子竣,会是什么反应?


    难道脑子受了伤?傻了?失忆了?可方才她检查过,他头部并没有异常啊


    就算傻了或失忆,也会觉得痛吧他是——冷静,这种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冷静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


    互望了半晌,皎儿率先打破沉默:“神仙?妖怪?”


    “”她说话很特别


    “聋哑?”


    “”


    “听不懂汉话?”


    “”


    “”


    沉默,只剩下寒风吹过的声音。


    良久,某女嘴角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你身无一物,想来是住在这天山上的,你若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我正要下山去,那白熊披风就留给你吧,我这里还有四天多干粮,给你留两日,再给你留些金疮药,你自己保重吧。”


    皎儿言毕,也不看他,径直低头取着干粮和药物,放到他身边。


    “”她是在以退为进?


    “夜里露天很冷你要不要去一处山洞?”皎儿临走前“好心”提醒他。


    “”


    “不要?呃我忘了你生活在这里,早习惯了寒冷好像那披风也多余了”


    “”


    他,此刻手无缚鸡之力,需要时间养伤,以及长时间调养内息,恢复功力。


    他没有选择,只能暂时依附旁人,尽管对方是个——女子。


    她,能独上天山,能医治他,显然精通易容、医术,分明知道这是剑伤,有人追杀于他,却并不惧怕,有心助他,她——不简单。


    功力一夜尽失,却不妨碍思绪飞速流转,瞬间便有了决意。


    “等等”少年天籁般的嗓音晶莹剔透,止住了身旁人的脚步。


    皎儿已跨出一步,止步一笑,回头去瞧他。


    “你,会说话啊?”皎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


    某人发现,这丫头还有气死人的本事。难道连心境也返老还童,易喜怒波动了?


    “我不会读心术,你若不言,我如何知道你叫我做什么?”


    “可否带我下山。”少年的声音宛若天山雪,不染一丝尘埃,轻轻地在空中飘落。


    他用了疑问词,却是陈述的语气,丝毫没有问询的意思。


    “你须先告诉我,伤你的人是否仍在附近?有多少人手?身手如何?”


    揽个“麻烦”总要先知己知彼吧!这是她“管闲事”的原则,一要遇到值得管的闲事,二要有能管的能力。


    “”嘴角浮上一抹淡淡的笑,他,毁了那百年密道,他们,会那么快追来嚒?


    他的笑很浅,很纯,但为何她看到了一丝杀气,并且是不带仇恨的杀气


    他与她一样,不屑于仇恨?


    他,真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雪样神秘美少年

“你不用怕,以你的资质足以应付。”少年天籁般的嗓音却用着世外长者的口吻,轻轻缓缓地响起。


    他跟她打着“太极”,没有正面回答她。


    他难道与她一样来自异?


    “你几岁了?”皎儿俯下身问他。


    “不记得了。”天山山巅,冰天雪地间,年年日日皆是同一番景致某人思索了一阵,坦言道。


    心境似乎真的年轻了,话也变多了


    这一句话听在皎儿耳里,便有了几种猜想:武侠小说中小龙女一般的人儿,日复一日已不知年月;从异世来,少年的身子,长者的灵魂,不知如何回答;与她前世一样是个孤儿,不知生辰;受伤之前便已失忆过


    看似认真的回答,还真是滴水不漏


    “你会武功嚒?”


    “”少年嘴角浮上一抹极淡的苦笑。会?还是不会?


    “下山有去处嚒?”


    “”她的问话句句一针见血,犀利无比


    “等下了山,我要回北门关,若你暂时没有想到去处,我可以带你一起去,你可以边走边想个去处。”


    少年的美眸看了她一会,轻轻应了声:“好。”


    皎儿暗想,他身上有剑伤颠簸不得,莫说是他自个儿走,就是背着他也不行,今晚和明晚还是要寻个山洞过夜了。


    幸好不远处便有一处洞穴,虽然狭窄了一些,倒也还可凑合。


    将捆龙锁绑于他身下的兽皮边角上,慢慢拖动绳索,良久才将少年搬到了山洞之中。


    他倒是很会享受,闭着眼躺着一动不动


    皎儿坐在他身旁,在雪地里忙活了一阵有些轻喘,凝视着他那精致绝美的五官,越看越见不得他如此“安逸”


    “你叫什么名字?”


    “”


    “你不告诉我,那这一路我该叫你什么呢?”


    “随便。”少年闭着眼睛,轻轻吐出两个字来。


    “雪娃娃,我唤你雪娃娃,可好?”


    纤长的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本以为他要抗议,竟不想又是无声的回应。


    “”


    良久的寂静后,某女决定试探试探他,毕竟能在异世有一个“老乡”是极其不易的。


    “你知道电脑嚒?”


    “”


    皎儿有些失望,少年的神色依旧静逸无比,没有丝毫波动


    “你应该许久未吃过东西,要吃些干粮嚒?”


    “”


    皎儿觉得似乎回到了她初到镇南王府的时候,她整日绕着凤之清,与他说话,但若非是有针对性的问话,凤之清也总是不言语,虽然凤之清的回答总是相当精简但显然雪娃娃果然比凤之淩冷淡多了。


    思绪一转,皎儿莫名的想起了焦白,那时她对他也是难得搭理,偶尔被她堵了话,脸上的笑容至多也是半日的僵硬,日日都是那副热情妖异的面孔。


    都是一人冷,一人热,虽然所处角度不同,她只把凤之清当作哥哥,想慢慢拂去他的忧郁,希望他可以快乐些。而焦白


    眼前这个雪样的神秘美少年身上没有仇恨,也没有忧郁,似乎纯粹只是雪莲般清淡的性子


    送走了活泼好动的湘儿,遇见了半天不吭声的雪娃娃




他会鲜卑语?

皎儿在山上停了两日,少年用了她半颗雪莲,伤口恢复的奇好,前后都已经干了,他吃的很少,气色却日渐好转,身子也渐渐有了力气。


    皎儿本想将他随意垂下的发丝梳个童子头,才取了梳子,便被他一个眼神,无声胜有声的拒绝了,只得取了她身上一根丝带将他的长发简单束在他背后。


    皎儿发现他身上没有了血腥味之后竟透着雪一般的清新,似乎能让人净化心灵、回归本源,淡淡的,使得它与其他浓烈味道混合的时候极不易发现。


    他身上只有一身雪白的单衣,鞋子怕是受伤后奔走时丢失了,只着一双白袜,皎儿割了两块兽皮来裹着他的双脚。


    第八日清晨,雪娃娃与她并肩站立,只到她肩头,皎儿搀扶着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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