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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世界上最诡异的100个惊悚悬疑故事-第33部分

小说: 世界上最诡异的100个惊悚悬疑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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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了吗?难道死亡就是这个样子?

    保持这样的姿势其实是很舒服的,就好像被一个巨大的避孕套给包裹起来一样。但是周围一片漆黑,再加上难闻的橡胶味儿,还是让我觉得有点担心。

    我是征服者霍华德,是一个事业有成的股票经纪人。在德里市的乡村俱乐部里,那些人看到我就会头疼。而在高尔夫球场,我更是闻名遐迩的高手。虽然我在10多岁的时候也曾因为见识到战争的可怕而在梦里哭醒,但从未像今天这么恐慌不安过。因为此刻,我居然躺在一个停尸袋里!

    推我进来的人又开始说话,他说:“医生,请您在这里签字吧。”我听到钢笔在纸上沙沙书写的声音,连这么细微的声音都可以如此清晰,难道我大喊的声音他们都听不到吗?

    我感觉到自己可以呼吸,这证明我是一个活人,一个死人的肺是不需要呼吸的。但是我却只能闻停尸袋的橡胶味儿,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房间里的人在谈论着周末的活动,他们说着给家里的狗洗澡的事儿,谈论着奥普拉主持的电视脱口秀节目,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注意到这个尚在呼吸的人。

    一阵如同撕裂般的尖厉声音传来,白色的灯光忽然刺入,就好像冬天的阳光穿过薄薄的云层直射到我的眼睛上。我想要眯起眼睛躲避光线的直射,但是眼皮就好像是辊轴断裂的百叶窗一样,一动也不动。

    有一张脸凑了过来,遮住我头顶上大部分的光线。我看到这是一个年轻而又英俊的小伙子,25岁左右,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胡乱戴着绿色的外科手术帽。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也许迷倒了不少少女,圆形的小雀斑挂在他高高的颧骨上,让他更加可爱了。我想向他大喊救命,却听到他说:“天啊,他确实很像那个歌手迈克尔·波顿。嘿,迈克尔,给我们唱一首什么歌儿吧!”

    我死了吗?如果我还活着,为什么他看不到我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我猜想自己的瞳孔并没有收缩,所以才会感到灯光那么刺眼,这个年轻的帅哥才不会发现我其实可以看到。

    他也许只是一个实习医生,也许还在医学院读书,但是他可以救我。我想要让嘴唇动起来,努力地向他发出呼救的声音,但无济于事。

    我感到难过极了,全身都处于这种难过之中。

    另一张脸凑了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制服,头上是乱七八糟的橙色头发,看上去智商不高。我猜想这就是刚才的拉斯蒂,他的笑容那么木讷,高中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到处被人欺负的小男孩。

    “迈克尔·波顿!摇滚歌星!”拉斯蒂大喊着,“快来给我们唱一首歌吧,你倒是快唱呀!”

    “住嘴,拉斯蒂!”那个冷漠的女人又开始说话了,她制止了拉斯蒂的叫嚣,问那个最开始推我来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人是在德里市乡村高尔夫球俱乐部的球洞旁被发现的,如果不是有人注意到他的一条腿卡在灌木丛里的话,可能现在他已经变成蚂蚁的美食了。”

    我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咝”声,那么难听,让我不断回想起自己用高尔夫球棒打在矮树丛上发出的声音。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被拉斯蒂观察,他似乎并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死,只是不断端详着我长得像歌星迈克尔·波顿的脸。

    忽然,拉斯蒂用他粗壮的手指抓住我的颚骨,嘴里喷出洋葱的味道大喊起来:“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马上要为4号解剖室的歌迷们献上一曲!”

    他的手指捏得那么紧,让我的面颊感到一阵疼痛,牙齿也被弄得咔咔直响。

    “别叫了!”女医生开始发怒,她好像被拉斯蒂刚才的声音给吓到了。而拉斯蒂也在她严厉的声音下变得安静,他松开那抓着我面颊的手,任凭我呆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那个女医生走过来,我看到她留着棕色的长发,穿着绿色的医生制服,模样虽然有点严厉,但还是很漂亮。她一把推开拉斯蒂,厉声说:“拉斯蒂,停止你这些小男生的把戏,我早就厌倦了!如果你再这么做,我就要去报告了。”

    拉斯蒂似乎有点儿不甘心,他带着一丝愤怒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坏?”

    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却说:“拉斯蒂,你又发病了吗?快点过来签字!”

    女医生厌恶地说:“快点让他离开这里。”

    拉斯蒂一边朝外走,一边嘟嘟囔囔地说:“正好我可以去呼吸一点儿新鲜空气。”

    脚步声朝着门口走去,还有推车咯吱咯吱的声音也一并变得遥远起来。随着拉斯蒂的离去,屋子里又变得安静起来,可是我的耳边却一直传来“咝咝”的声音,就好像我在高尔夫球场听到的一样。

    我发现自己开始讨厌高尔夫球场了,那里的常青藤也许是有毒的,灌木丛又那么密,所以我才会被那么轻而易举地打中是的,我记得自己的左大腿上传来一阵疼痛,正好在白色的运动袜无法遮蔽的位置。那种疼痛就好像被针扎到一样强烈,它先是集中在一个点,然后迅速地扩散开来。

    记忆中最强烈的感受似乎就是那疼痛了,紧接着就是被装在停尸袋里的黑暗,以及被放置在桌子上的舒适。有一个瞬间,我曾经怀疑自己被蛇咬了,或者是其他的昆虫咬到了我。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还活着。

    门被关上了,那个女医生的声音传来:“我讨厌拉斯蒂那样做,他真是个讨厌鬼。”

    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是那位年轻的帅哥:“是的,拉斯蒂绝对可以入选讨厌鬼的名单。”

    女医生大笑起来,房间里看来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一阵金属工具互相碰撞的声音传来,咔嗒咔嗒,我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他们想要做什么?难道要将我解剖吗?难道他们打算将霍华德·考特耐尔切成两半吗?

    我的眼睛开始适应周围的光线,我看到自己的头顶有一台不锈钢的支架,好像庞大的牙科设备,但它的底端却不是牙钻,更像是一个锯子。在我的脑子里储存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此刻变得有用起来,我想起这个东西的名字——吉里格锯,它专门用来切开人的颅骨,就像摘下小孩子的圣诞节面具一样。

    如果我可以跳起来,我想自己早就已经跑出这间解剖室了。

    “你想做心脏摘除手术吗,彼得?”女医生问。

    那个被叫作彼得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您允许我做吗?”

    “当然!”这个女医生的声音是那么愉快,就好像她正在为一个人颁发荣誉证书似的。

    我知道这个女医生和彼得想要将我的身体解剖,用那些长而锋利的剪刀切入我的腹部,“咔嚓”一声,让刀锋穿过腹腔中的一排神经,然后剪开像牛肉干一样的肌纤维,往上割开肌腱,再穿过胸骨。当骨头断裂的时候,肋骨会突然爆裂开,而剪刀就像超市里切肉的屠夫刀一样,嘎吱嘎吱地切开我的骨头,撕开肌肉,将我的肺部掏空。

    征服者霍华德先生要变成一顿没有人敢吃的感恩节大餐了,这怎能不让我感到眩晕!

    女医生还在教导年轻的彼得,她说:“任何事情都需要亲自实践,才能够真正明白。”但是我不希望他们拿我作为实践的工具,我知道他们很快就要开始了,所以我必须发出一些声音,或者是做出一些动作,以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适合的实验品,否则剪刀就真的要扎进我的身体了。血液喷涌而出的时候,他们也许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将自己全部的力气都集结到胸膛,想要通过胸膛的起伏来证明自己活着,并且我还发出了一些声音!

    真的,我真的发出了声音!

    在我紧闭的嘴巴里,我听到自己的鼻腔发出了低低的“哼”声。我竭尽全力,想要让这个声音更加响亮,让它像子弹一样从鼻腔里射出来:“嗯”

    就算没有任何证据,但这个微小的声音都足以证明我没有死,说明我并不是一个游荡在陶俑里的灵魂。我全神贯注地做这一切,感觉到空气从鼻子进入,到了喉咙,替换着肺部的气体。我呼出一口气,比我做这辈子任何一项工作都卖力。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电影,那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作品,讲的是一个叫作约瑟夫·考特的人在车祸中受伤了,但是别人都以为他死了。在即将被埋葬的时候,约瑟夫·考特忽然流下了一滴眼泪,大家才发现他还活着。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听到我的声音,就像看到约瑟夫·考特的眼泪一样。

    “想来点儿音乐吗?我这里有马丁·斯图尔特和托尼·波涅特的歌。”女医生热情洋溢地问。

    “是吗?你居然有这些唱片?”彼得似乎不太相信地用调侃的口吻说。

    女医生笑着说:“我可不像你所认为的那么古板。不然就来一张滚石的唱片吧,除非你要我出去买一张迈克尔·波顿的唱片,纪念你第一次对尸体做心脏手术。”

    彼得笑了,他说:“不,千万不要去。”

    “听我的!不要再瞎扯了!”我的脑海之中一个巨大的声音在怒吼着,呆滞的眼神盯着冷冰冰的天花板,想要让这些人都听我说。

    空气摩擦着我的喉咙,我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一切都会消失。我聚集自己所有的能量,但是当声音从我的鼻子里冲出来的时候,房间却瞬间被吵闹的音乐填满了。我的鼻腔所发出的声音如此微不足道,就像是嘈杂车间里的低声细语,没有人可以听到。

    我绝望地“哼”了一声,这一次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没听到。

    “我来替你脱衣服。”女医生走过来,她听不到我脑海之中的尖叫,却迅速地用手术刀将我的马球衫一分为二。下一个被分开的将是我的肋骨,年轻的彼得马上就要对一个还活着的人实施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心脏手术,但是他对于这一切却一无所知。

    我的头低垂着,上身的衣服很快就被脱得精光,暴露在空气里确实让我感觉有点冷,这也足以说明我是活着的。我希望女医生可以看到我胸膛的起伏,不管我的呼吸多么微弱,求求上帝让她看到!

    快看着我的胸膛!快!

    可是,她却看着对面,提高了嗓门在嘈杂的音乐声里问彼得:“你猜他是一个拳击手还是一个骑师?”

    “拳击手!”彼得回答道,“当然是拳击手,你看他穿着拳击短裤。”

    女医生解开我的短裤拉链,对彼得的话并不赞同:“你输了,小彼得,他是一个骑师。”

    两个人将脸凑到一起,透过眼罩观察着我的身体,然后又合力将我的身体抬起来,脱掉了我的内裤和袜子。

    “你想给他量一下体温,做一下全面检查吗?”女医生问。

    “但是,这么做并不是非常合法,不是吗?”彼得的声音充满了迟疑,“那台录音机会记录我们在解剖室里的一举一动,凯蒂,我的意思是”

    这个叫作凯蒂的女医生向四周看了看,她深蓝色的眼睛似乎正在朝彼得发送什么暧昧的信息:“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别的人。只要录音机一打开,我就会监督你的每一个步骤,至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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