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黑少宠逃妻-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入房间,萧野铭直接去了浴室,洗完澡出来看也未看她一眼,上了床。
安儿沐浴过后,围着浴袍在屋内踌躇不前,去床上睡么?不去床上睡么?
------题外话------
☆、092 因为爱,懂得爱。
一入房间,萧野铭直接去了浴室,洗完澡出来看也未看她一眼,上了床。/飛 天 中 文/
安儿沐浴过后,围着浴袍在屋内踌躇不前,去床上睡么?不去床上睡么?
见人出来,又半天没有声音,萧野铭睁了睁眼,发现那女人抱着浴巾,咬着嘴唇站在一边,眼睛来回闪动。
“怕我吃了你?”他冷笑。
安儿咬唇,“没!”
“那还不上床?”他冷言冷语,嗤笑道:“难道,还想像以前那样,我抱着你哄着你吗?”
他咄咄逼人得让安儿十分不爽,她哼道:“谢谢,不必!”
脱了鞋子,二话不说钻进被子里,夏末了裸露着双肩在外面确实有点儿凉了,薄薄的空调被裹着身体,异常舒服。
一天的酸痛总算得到一点的缓解,她将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换了个姿势,睡得安然。
萧野铭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该死!
他将被子往下扯扯,避免被窝里那股诱人的香甜女人味不断涌入鼻子。
被子一扯,脸往外一露,却又是烦躁不已,她的秀发似乎也有香气飘出,丝丝缕缕的,绵延不绝。
太阳穴胀痛难安,一股燥热从心底生出,没完没了地往上涌,他烦躁地猛然将被子掀开,大力地一甩。
“啊!”暖意一散,安儿惊觉变态的男人不仅把被子掀了,还不小心扯开了她的浴袍。她又羞又怒地捂着身体。
萧野铭冷着眉一望,她抱着胸遮掩住旖旎的风光,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羞涩地夹起,昏黄地台灯映在她的肌肤上,韵出暖心的光泽。
燥热,越来越明显。
他一咬牙,将被子猛然往她身上一扔,“该死!”
安儿蒙上被子,在被子里将浴袍小心地裹好,小心翼翼地往一边挪去,希望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萧野铭撒气似的钻入被子,双腿双手大大地摆开,闭着眼睛冷笑,就算恨她欺骗自己,他的身体还是非常诚实地缴械投降了。
紧绷地难受,越睡越不动,就越发胀痛,他难耐的哼了一句,翻了个身将那具柔软的身体拉进怀里,自己的老婆,有用不用白不用,他无耻地想。
并无耻的行动了。
“你干嘛?快放手!”他的大手,火热有力一搂就按住了不该按的地方,安儿不爽,欲摆脱他。
他不肯撒手,反而越来越用力,还一紧一松起来,这样霸道的占有让他郁闷烦躁的心,得到舒缓,他低喃出声,“你是我老婆,我不能抱了?”
老婆么?他还知道,她是他的法定妻子呵!
“会有人对自己老婆用强?”安儿咬牙控诉他昨夜的罪行。
萧野铭冷笑,“视情况而定!”如果,她不听话,他不介意再次对她用强。
搂住她的腰一提一翻,她被迫伏在他的胸膛上,邪恶如他,竟然还不满浴巾的阻隔,将其扯落,把她拉近点,再拉近点。
直到完美贴合。
“你无耻!”安儿撑起双手,打算逃开。
她一撑,抬起身体,离开那火热的胸膛,不料领口一开春光乍泄,他低垂下眉眼,看得享受舒服嘴里直哼,“再抬起来一点!”
安儿低头一看,脸颊红了,忙弯下身体压下腰,萧野铭邪恶,顺手压住她的背,一个用力,将她无限压低,贴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她又气又囧,伸手就锤他。
他低笑出声,肌理分明的胸膛振动,由皮肤直接传导到安儿的皮肤上,她的胸膛也跟着振动,灵敏的神经把两人贴合处的感觉,各自传入各自的大脑。
萧野铭扣住她欲逃开的身体,“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抬起她的脸,他咬肌上下鼓动,“从此以后,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有需求随时都得满足!”
“凭什么?”安儿不服,去扯他紧压在她背后的手。
他无比自信,并且霸道无比的宣布着,“就凭,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从此以后,唯一的男人!”
酥麻,从被触摸的肌肤传上来,惹得她的脸不自觉地一红,身体一动欲避开那只手。
两人贴得很紧,她动就等于全身在他身上摩擦,这对叫嚣着**的萧野铭来说,是多大的挑战呢!
“再乱动,我就扒光你!”他咬牙切齿,身体叫嚣着要吃掉她,可太阳穴胀得实在难受,几夜没休息好了,身体铁打的也受不了。
手松开,任由她逃开,他只翻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话被他用玄寒邪魅的语气说出,异常可怕,“不想吃苦,就老实点!”
隔着浴袍,都能感受到他高得烫人的体温,安儿缩了缩。她那一缩不要紧,两人贴得极近,肌肤相亲间,她的微动,撩起他内心最深处的悸动。
“该死!”萧野铭震颤,耐不住低咒了一声,粗暴地将她死死桎梏,内心急切的渴望,撩得他全身发热发烫,掀开一角的袍子,身体猛然靠过去。
那无隔阂的接触还是让萧野铭长长地吁了口气,得到片刻的缓解。
被霸道地偷袭,虽然没有进入,可在安儿眼里已经足够的下流了,她不自觉地一夹腿想要保护自己,可一夹之下,两腿之间的物体,让她全身僵硬了。
萧野铭爽快地一抽气,按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再动弹,身子跟贴近一点,连连喘息,“女人,你想弄死我吗?”
“臭变态,你流氓!”安儿窘迫至极,连声咒骂,扭着身体就想逃。
不扭还好,一扭萧野铭再也克制不住,低吼咆哮着向她压过去,将她的双手桎梏住,“你惹的火,该你来灭!”
“你再动我,我就叫了!”安儿打不过,动都动不了。
萧野铭下沉身体,贴得更紧,“你叫啊,越大声我越兴奋!”
“你无耻!”安儿鄙视地啐了一口,她还酸痛着,而且那里还火辣辣地难受,真的怕他乱来,无奈软语道:“别了,我不乱动就是了!”
“这样,就怕了?”萧野铭动动致命武器,得意猖狂,是每个正常男人都有的征服快感。
“我怕了,不乱动了!”安儿软声软气,他箭在弦上她没有必要去做炮灰,保存自己最要紧了。
侧身躺在她身边,如帝王一般发号施令,“按刚才的姿势躺好,我不进去就是了!”
在恶势力面前,安儿妥协了,他身体热得可怕,躺得越久越觉得后背的皮肤烫得难受,她动了动,他也动了动,原来没睡。
“萧野铭,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可以那么烫的!
萧野铭哼哼,“没常识的女人!”
趁他不备,安儿侧身离开,转过头来摸了摸他的头,一样的烫。
捏住她的手,萧野铭不悦,“干什么?”
安儿抽出手来,又摸了摸他的眼皮,坐起身来,“你真的发烧了,哪有体温计?”
他连连冷笑,“蠢女人!你连正常生理需要时的燥热与发烧都分不清吗?”
“猪!是你分不清!”安儿懒得跟他说话,裹着浴袍跳下床来,在床头柜里翻找,莫沁细心,应该会在每个房间备一根体温表吧。
冷眼瞧着没有睡衣只能裹着浴袍睡觉的女人,非要说他的正常生理反应是发烧,蹲在地上四处翻找着体温计,他冷笑,“家里又不是医院,哪来的体温计?”
在床头柜最底层的箱子里,安儿找到了一直崭新的电子体温计,包装都没有拆过,可见这男人从未用过。
妈妈生病,经常发烧,她早就学会一些简单的护理常识,熟门熟路地将体温计拆开,走到萧野铭面前,“抬起手!”
“女人,你笨得我无话可说!”萧野铭满脸鄙夷。
安儿不语,直接将他手一抬,电子体温计往他腋下一塞,如果不是在萧家,她还真的懒得管他!
萧野铭二话不说,就将电子体温表抽出来,“你就不能有点常识?”
“你爱测不测,没空管你!”安儿冷笑,上了床直接往被子里一钻,莫名其妙讳疾忌医的男人,鬼才愿意去管他呢!
受了冷落,萧野铭一阵不爽,捅捅身边的人儿,“测吧,给我夹上!”
“你自己不会夹啊?”安儿缩在被子里,动也不动。
他继续捅她,“真不会!”
“不会就不要测了,明天还上班呢!睡觉。”这男人究竟是要怎么样?昨天那样对她,今天一下子又恢复成平日里的无赖。
“可以啊!”他忽然变得阴阳怪气,身体慢慢靠过来,霸道地扭过她,强压上去,“你如果不给我测体温,我就要进去给你测体温了!”
“我又没发烧,一边去!”安儿推他,什么测体温不测体温的?
萧野铭将她的腿推开,身体往入口狠狠一动,笑得邪恶无比,“进去,测体温啊!”
“啊!禽兽!”安儿猛然推开他,脸红了一圈,从枕头上摸过体温计塞到他腋下,嘴里鄙夷的唠叨,“测这个方便干净些,比皮肤表面的温度准确。”
“多少度?”萧野铭舒服地躺着,手搭在她的腿上,直哼哼。不得不说,与其对这个女人不理不睬,不如霸道的占有比较好。
安儿一看,“四十度八!”
“有这么高?”萧野铭似乎不信,撑起身体过来一看,果然没错!这么高,他居然没察觉到,他疲惫地揉揉太阳穴,“就是这,酸胀疼痛得要命。”
“你感冒了,”将体温表放好,安儿伸手抚了抚他的头,“上医院吧?”
萧野铭拉下她的手,“小感冒而已,没有必要!”
“怎么没有必要了?你连自己的身体,都这么不在乎的吗?”安儿有些火旺,该在乎的东西,他不在乎,不该在乎的东西,他倒比谁都在乎!
“你在关心我?”萧野铭忽然握住她的手,脑袋晕忽忽的,视野也变得不那么清晰了,在意识慢慢丧失的时候,他尽了最后一份力气,将她抱入,“别离开我!”
“萧野铭,萧野铭?”安儿推搡着他,他已经烧得糊里糊涂了,嘴里一个劲地说:“我不要去医院,不要打针!”
安儿被惹得哭笑不得,这么高的温度,不打针也必须使用药物降温才行呀!她打开找到体温计的抽屉,翻看了一下,找到了降温的药物。
想甩开他的手,去楼下倒一杯温水过来,他却拽得死死的,她一扯他就握得更紧,亲亲抚摸他的脸,安儿娇声哄他,“我去给你倒水吃药,咱们就不去打针,好不好?”
又摸又拍,总算把他哄顺了,倒了水来,他偏不肯吃药,安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药给他喝下了。
温度这么高,除了吃点药,还必须物理降温才行。
安儿凭着照顾母亲的经验,打来了一盆温水,将房间温度调高,开始给萧野铭擦身子降温,脱下他的衣服,安儿的脸就红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而且两人还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但他的身材未免太好了点,安儿羞红着脸,忿忿不平地给他擦拭。
上天对萧野铭,太宠爱了!
不仅给了他身价过亿的家庭,还给了他万人迷般的脸蛋,又有一副女人狂爱男人狂羡慕的身材。
温水擦浴,主要的操作,就是要集中擦拭大动脉处,比如腋窝,腘窝,还有大腿两侧的大动脉。
毛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