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小女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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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碍。”
闻言,司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早就煞车住,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但受伤的是她,他也难辞其咎。
“那,总裁,你……要不要回台北?’深知明早总裁有个重要会议要主持,司机带著愧疚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要。”烈君灿坚定的道:“你去请个特别看护,等看护一到,我们就走。”
“是。”不敢迟疑,司机匆匆离去。
视线再度调回床上的那张素颜上,黑眸底,渗进了一抹怜惜。
她有一张极好看的脸,就算红唇上的瑰红色彩消褪,她还是美得令人不舍移开目光……
她右脸颊上有一点脏污的痕迹,可能是方才上药时,不小心滴落的,当他伸手想帮她抹去那点脏污,她却突然抓住他的手——
“将军,不要丢下我,你不能丢下我……”
黑眸倏地眯起,定睛一看,确定她未醒。
“不,将军,我求你……带我走……”
她……是在作梦吗?将军?她男朋友的名字?
烈君灿狐疑的猜测,下意识地想拉开她的手,却意外发现她的力道吓人的大,大得他手抽不开——一个纤弱女子兼有伤在身的病人,哪来这么大的触山之力?
“不,我不放!将军,你不可以丢下我……你带我走,我说过,就算你要我当你的奴婢,我也愿意……”
细听,他的眉头皱起。又是将军、又是奴婢……难不成她作了一个古代的梦?
念头一转,两道粗浓眉揽成一个忧心的结。该不会是医生帮她检查不够彻底,事实上她撞车时伤及了脑部,所以……
见她额上冒著冷汗,腾空的另一只手抽来面纸,帮她擦拭涔涔汗珠之际,他试著想叫醒她——
“桂……桂尹薰,醒来。桂尹薰,快醒过来。”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轻摇。
“将军——”耳膜内窜进一声低沉召唤,一双弯翘睫毛,如苏醒的黑凤蝶,啪的一声展开双翅。
见到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时空一时间没切换过来,弹坐起身的桂尹薰,瞪大了圆眸,双手紧紧抓住他,语调夹带著隔空传来的千年哀怨柔音——
“将军,别走,你不要丢下我……”
凝视著她瞪大的圆眸,墨黑的星眸分三段式渐阶眯起——
她哀怨柔音,仿佛触动他心头的哪根弦,撩拨出一阵悸动……
两人相互凝视许久,承载前世情怨的桂尹薰,幽幽的水眸,溢满哀怨的情愫……
“将军——”
烈君灿的两道浓眉,拧起一道火焰形状。她口口声声喊著的“将军”,引来一堆莫名的情愫加诸于他心上,捉摸不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喜欢这样!
“你……还好吧?”低头看著紧抓住他双臂的两条细竿,低沉肃厉的声音在抬起头对上她的眼之际,同时逸出。
他的声音让恍神的她,陡地乍醒。
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她梦里那个戴著古装头套的将军,收回手,她的眼眸惊讶的瞪大,旋即,朵朵红云,翩翩起舞,缓缓地降至她苍白的两颊上,堆起羞窘的代表色。
虽然前一刻她神智有点恍惚,但她隐约还记得她抓紧他的手,哀怨喊他将军的事……
这……真是令人尴尬!
“你,还好吧?”他再度问。万一她真的是伤到脑子,这下,事情可复杂难处理了。
低著头,桂尹薰羞窘的不敢正视他,想点头让他知道她没事,但头一猛点,才发现自己额头上竟然有个伤处——
“啊,好痛……”
“小心点。你摔下时,撞伤了额头,医生帮你检查过了,除了皮肉伤之外,其他的……不碍事。”
定睛望著她,他要确定她真的没事。
她……摔下?
“你该不会忘了你骑脚踏车撞上轿车的事吧?”见她一脸茫然,他道:“你骑著脚踏车,在镇上的小路转弯处,撞上了……”
经他说明后,她这才想起她骑脚踏车撞上汽车的事。
“我……撞到的是你的车?”她不确定。
“没错。”他点头。“那辆脚踏车已经毁损,我会赔你一辆新的脚踏车。”
“不用……”
“等会儿我会叫脚踏车店的老板,送一辆新的脚踏车去你住的地方。”坚决道出他所做的决定的同时,双眼细细的打量她,她没忘记撞车的经过,应当就没大碍!
“将军,不用……”脱口而出的称呼,令她的素颜瞬间爬满尴尬的黑线。
又唤他将军?前一秒钟他才确定她没事,现在……
眯起黑眸,他揪紧浓浓质疑味道的黑眼珠审视她。
“呃,我……我刚刚作……作了一个梦……”羞窘的红云怒涌,她难为情的解释。她真的会被那个不断重复出现的古代梦害惨。
点头,他了然。
“我帮你请了看护,你可以在医院多休息几天,医药费我付了。”两手环胸,
他道:“下回骑脚踏车要多注意点。”
“我……我会的。”
一阵敲门声后,司机带了看护进来,并向桂尹薰频频道歉。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对,骑太快又没注意前方路况……”明明错的是她,还要司机大哥来向她道歉,真难为情。
“你可以休养到觉得身体无碍再出院。”临走之前,烈君灿说这句话。
见他要走,她的心口陡地一阵揪疼,一声急唤,脱口而出——
“将军,你……”不要走……
紧急合上嘴,硬生生把尴尬的尾端话语吞下。
桂尹薰干笑著。
回过头,烈君灿斜睨了她一眼,扬唇轻笑。“我对你所作的梦很有兴趣,可惜、我没有时间留下来听你说。”
不管额上的伤,猛地摇摇头,她才不要告诉他那个古代梦的内容呢!说不定他会以为她暗恋他,才会作那样的梦!
“没事、真的没事,我……我只是想说,过两天我就会去教太郎学英文,你不用担心。”
“我一点都不担心。”刚毅唇线扬起的高度,刚好介于天神与恶魔之间的临界点。“你不用急著出院,在医院的这段休养期间,你唯一该做的工作,就是把你刚才作梦的内容,用英文写下来。下一次我回来时,再把它交给我。”
语毕,他转身离去,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天神和恶魔都被他带走了。
无言的目送他高大挺拔的身子离开,尴尬的黑线再度爬上她的脸。
为什么她会一直作那个相同的梦?
为什么她会控制不住地猛叫他“将军”?
现实和梦境难道那么难分别吗?
居然叫她用英文把那个古代梦写下来——真是够了,他以为这样很有创意吗?
如果她现在就逃离医院,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做他交代的“休养期间的工作”?
“桂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头会不会痛?”看护仔细的端看她脸上有无异样的神情。
“我头好痛……”光是想到他要的那篇英文梦境,她的头就痛。
“很痛吗?要不要我请医生过来看一看?”看护紧张不已。
“不用啦,一点小痛而已……”
对了,她可以使“暂时失忆”这一招啊,相信没有一个人忍心苛责她这个病人,而且用的还算合情合理。
安心之后,打算睡个好觉,但分离的痛楚盘踞在心口,令她攒眉。
为什么他的离开,让她就像梦境里那个女人一般,痛苦不已——
头已不痛,但她的心,好痛、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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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家有个专属家庭医师马医生,几乎每天都会来到烈家,除了准时盯著太郎吃药,偶尔也帮老夫人看病。
有时候她来的时候会遇到马医生,童颜鹤发的老医生,人很亲切,虽然一头白发,但脸色红润,气色很好,身体健朗。
“早安,马医生。”
“你早啊,小姑娘。”
“马医生,你的气色真好。”
“再怎么好,也比不过小姑娘的红润脸色。”马医生爽朗笑著。
桂尹薰想,也许就是这种乐开怀的心情,让年纪一大把的马医生,仍保有健康红润的好气色。
“太郎最近开朗多了,都是小姑娘你的功劳。”竖起大拇指,马医生频频称赞。“以前我怎么逗他,他都不理我,现在,他偶尔会用英文回我的话。小姑娘,
你真高竿,教得好!”
“呃,太郎应该没骂你吧?”偶尔太郎玩得太过火劝不听时,她口气会重了点,不知道太郎有没有有样学样?
“没有,他乖得很!”
“那就好。”松了一口气之余,桂尹薰笑问:“马医生,我听秋婶说,你母亲是镇上最高龄的人,我想她一定和你一样,乐观开朗又有好气色。”
烈家的仆人向来谨言慎行,不会多话。镇上有个百岁人瑞,还是她从秋婶口中听来的。
“那是当然!因为我是我妈生的,有她的开朗,才生得出我的乐观。”马医生说著,自己笑著。“有空到我家来玩,也许我妈会想学英文。”
马医生的幽默,牵出她大大的笑容。“改天有空,我一定会去拜访你母亲的。”
“如果你要去我家,记得先通知我一声,免得让你看到我被我妈罚跪在庭院的情景,那可糗大了!”
桂尹薰张大了嘴。“这是真的吗?”
“当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我跟我妈抢电视遥控器,不让她看卡通节目,她一火,就会叫我到院子里去罚跪,别以为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不会被罚跪,我就常常被叫去罚跪。”
马医生低声告诉她:“这很丢脸,虽然镇上很多人都知道,但你还是别跟人提这件事。”
说罢,马医生笑著挥手离去。
“好,我不会说的。马医生,再见。”
桂尹薰用力挥手,脸上大大的笑容,在日光的加温下,添上灿烂的光采。和马医生聊天后,她似乎知道长寿的秘诀是什么了。
家里有个老莱子,难怪马医生的母亲能成为镇上最高寿的百岁人瑞。
笑望著老莱子离去的身影,想到她的学生烈太郎还在等她,转身,她急著去当一个称职的英文家敦,未料,一个高大的人形挡住她的去路,煞车失灵,她的脸直接贴上那充满男性阳刚气味的宽阔胸膛——
自然清新的海洋调香水味,舒缓的冲入鼻腔,贴靠在这片海洋般宽广的胸膛,舒服的令人不想离开,但……
这屋里哪来的这种男人?烈太郎小弟尽管比她高,但瘦皮猴一只,其他的老老少少,没有人有这种胸膛,除了……
意识到他回来了,她吓得震退了一步。
抬眼,定睛,倒抽了一口气——果然是他!
“老……老板!”
朵朵红云,又开始翮翩起舞,迅速地降落在她的两颊上,堆起羞窘的代表色彩。
看到她两极化的举动,烈君灿的唇角微扬,语带调侃:
“我比较想听到你叫我‘将军’。”
低头,羞窘倍数成长,两颊红通通的两朵红云,怎么甩都甩不掉——
收起调侃,视线盯著她的发顶,他正色的道:“等会儿我要带太郎上台北一趟,你也跟著一起去。”
第四章
在烈君灿台北的豪宅里,有一座小小的篮球场,据说,是特地为烈太郎盖的,因为烈君灿会定期带太郎上台北做检查,太郎喜欢拿球投篮,虽然投十球未必进得了一球,但他喜欢玩。
而且,太郎一闹起脾气,谁也拿他没辙,唯有烈君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