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夏 网王-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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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突然多了半个夏天的感觉。
不过想想看某次短到只有三分钟的穿越,忽然觉得这样也还算正常。
换一只手托着下巴,我甩甩有些麻木的手,再换一本杂志。
今夏最新最IN的流行服饰……
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看进去了多少,最后只记得困了倦了一头栽倒在枕头上,睡着了。
就连最后一条通知即将欠费停机的短信也没有听到。
第二天,依然是平淡的一天。
抱着靠垫我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往嘴里塞薯片,从番茄味烧烤味玉米味到海苔味牛肉味葱香味,应有尽有。
这完全就是米虫的幸福生活啊。
我喝一口橙汁,长出一口气,挪挪身子换个姿势继续看电视。
如果人就这样一直堕落下去,会不会坠落到地狱的深渊。一边看着没营养的八卦娱乐新闻,我一边抠着靠垫的边角。
如果已经身处世界底端,那么是不是不管多痛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就算到处是黑暗,为什么只要我一闭眼,还是会看见属于他的光芒。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阿星。”朦胧中,妈妈摇醒迷糊的我。
我揉揉眼睛,迷茫地看着似乎正在打什么注意的妈妈,还有蹲在墙边的不养蘑菇会死星人爸爸。
怎么了,我没有出去约会老爸怎么又在大力发展养殖致富计划了?
我看看妈妈,似乎要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了。
只是我还没问,妈妈就先万分和蔼地拍拍我的肩膀,我忽然从心底感到拔凉拔凉的。
“合宿,要我去?!”我惊讶地差点跳了起来。
冰帝网球部正选部员和候补部员今年春假去某地,用膝盖想也知道是去某人的豪宅,开始封闭式训练。简称,合宿。从刚一放假就开始,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迹部。
反正该项有组织有纪律的问题从来也轮不到女生插手的份,所以我也从没往心里去。迹部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打击对我来说也算不上多大了,反正最近和他联系不多,倒是和杏,小岛还有铃木前辈几个女孩子联络得多一些。
杏说最近神尾那家伙的训练不是很在状态,我想那多半是因为你吧但没敢说;小岛说现在在父亲新开的店里打工,有空欢迎我去免费吃饭,我说好的好的但我绝对是要付钱不然你就是不给我面子;铃木学姐说最近在和一个男孩子约会,虽然是家里面的安排但那人也还算不错只是有些不好接触,我说有钱少爷不都这样铃木学姐就拿出本事驯服烈马吧我相信你的实力云云。
“阿星,回神。”妈妈擦掉我脸上残留的薯片粉末,又顺带敲敲我的头。
轻轻的,温柔的,却差点让我要哭出来。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他,那样敲过我的头,也许当时手还要重一些,但是心却不会疼。
“呃?”我抬眼,有些恍惚地听着妈妈告诉我的事情。
原来,是榊监督打来电话,说希望我以经理的身份去参加这次合宿,希望我家父母同意这个冒昧的请求。当然,吃饭住宿的问题不用担心,而且来回接送。
“为什么?”
“因为榊监督说他有事要出国一趟,所以希望阿星去临时管管那群小孩。”妈妈摸摸我的头发,“看不出我们家阿星还挺有办法的嘛。”
榊监督怎么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我了?总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简单,阴谋的味道若隐若现。
“那阿星要去吗?”
“……”
我看看老爸忽然扭过来充满希望的眼神,又看看妈妈一脸正直的微笑。
想看见的看不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把握下一个明天。
“好的。”
“哎呀,我就知道阿星会这么说的,所以我刚才就答应榊监督了。”
“……”签卖身协议也没这么快的吧。
在等待春天的日子里,我提着小小的旅行箱,带着忐忑不安的心,坐上了开往轻井泽的专车。
迹部景吾,那个我依然深爱的男孩。
这么近,那么远。
青色高天,群山连绵。
我看着耸立在树林间的豪华别墅,嗯,还算看得过去。
我昂首抬头提着行李箱大跨步走上台阶,然后就被第一级台阶上不起眼的小石子崴到了脚。
这人要倒霉的时是神也挡不住的。
“白河君?”身后传来惊讶的声音,我扭头一看,一身淋漓汗水运动装的凤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嘴巴长大的幅度足以塞下两个鹅蛋。
“哟嗬。”我挥挥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地笑笑,“训练真努力啊,凤君。”
“这是应该的。”凤不好意思并且迟钝地摸摸头,忽地又反应过来被我转移了话题,“白河君怎么,来了?”
“榊监督让我来的,说是来看管一下你们。不过,”我又低声嘀咕到,“似乎没我来的必要。”
这么些日子来,根据我在网球部的观察,不论是谁看上去都很认真的样子。正选的球员当然不会放松,而候补的队员则更是加倍努力。多余的家伙,说到头,还是只有我一个。
“白河君?”
我抬头,迎上凤有些迟疑却坚定的眼神。
“怎么了?”我试图打哈哈来掩饰有些奇怪的气氛。
那对干净的瞳孔直视人时,竟会多出一分固执的倔强。那份坚强的固执,和平日那种小狗的别扭完全不同,而是一种,男孩子生来具有的压迫感。
“白河君绝对不是没有必要的存在,不论是对我们班还是对网球部,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凤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那副模样似乎只要我再说一句我是渺小的外星微生物他就要学小狗满地打滚了。
“而且,大家都非常,非常,需要白河君。何况,对于迹部前辈,白河君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凤越说到后面越小声,慢慢低下头,耳朵比刚才更红了些。
我静静地看着又变成小狗状态的凤,忍不住踮脚轻轻拍拍他的头。
这个小孩,总是在不经意间说出温暖的话呢。
我看着他,细密的发丝闪着温柔的银光。干净的侧脸高大的身材,还有那双纯良的眼睛,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任何时代的乖小孩。
明明是我在冰帝遇到的第一个人,明明是一直以来最靠近我的男孩,明明是经常都在帮助我支持我的凤。
明明是,按照AVG游戏类型中最有可能通关并且HAPPY ENDING的男孩子啊。
只是,再好的,也不是我想要的。
“对了,凤君,网球场,在哪里?”我本来想直接问迹部在哪里,后来又觉得还是矜持一下比较好。毕竟我可不是千里寻夫的弃妇,我可是莅临网球部合宿现场进行考察的领导。
“在那边。”凤指着不远处,我踮脚张望却还是看不见。对啊,凤君比我高得多,自然站得高看得远。
于是我倒退着踏出一步,没想到却直接踩滑。
这下子可好了,刚刚扭到没注意的脚现在扭得刺痛就不说了,眼看着就要附赠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招待卷了。
人间悲剧啊。
“白河!”
身体重心失去的瞬间,蓝天白云在我眼底打了个旋,似乎在嘲笑我的笨拙,随后映入眼帘的是,凤那张焦急紧张的脸。
我眨了眨眼,缓过神来。
“没事吧,没有哪里受伤吧?是脚痛吗,扭到了吗?白河?”凤一连串问了一系列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嗯,可以先放开吗?”我瞅瞅凤搂着我的手,然后便把目光移到地面。
不用看也知道,被我这样一说,凤的脸完全可以媲美夕阳的绯红。
“啊啊啊,对不起,失礼了。”凤匆匆退后一步放手,我瞬间没把握好平衡,猛地一下坐到了台阶上。这样子的结果,还不如刚才摔倒算了。
现在,某个直接与大理石台阶接触的部位,好疼……
我揉揉眼角,拼命揉下疼出来的泪花。
然后仰首,看着不知所措的凤。
完全迷茫并愧疚的小狗垂下了头,只是发丝间依然清晰看见脸颊处淡淡的晕红。
“谢谢,凤。”
“呃?”凤似乎被吓倒的样子,我忍不住捂住嘴轻笑。
“刚才,你叫我名字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啊,对了,是那次。不用敬语,也不加客套的语气,只是简简单单地,说出对方的名。
我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没事的。”
“真的?”
“嗯嗯。”我重重点头,忍不住拍拍他的头,就像我以前经常那样做的一样。
只是,手还没有从凤的发间移开,忽然就听到某个人的闷哼。
那是让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一边放下手,一边缓缓扭头,视线所及处,那个人傲慢地站在那里。
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摒住呼吸不敢放肆。
“Keigo。”我念出他的名,小心翼翼,就像做梦一样。
忽然就觉得心酸,涌到喉间的不止是苦涩,还有莫名的幸福。
只是看见了他,就让我觉得之前那些等待的痛苦都挥着翅膀飞走了。
他看着我,嘴唇一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有人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阿星啊~~~~~~~”一个满怀扑过来的正是慈郎。
“呜呜呜呜呜呜,阿星,慈郎好想你啊~~~~~~~~~~~”
慈郎带着哭腔赖在我身边,卷卷的黄毛蹭得我手直痒痒。
我好笑地摸摸慈郎的头,“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
“才没有呢,明明是慈郎抢了我的布丁。”气鼓鼓跑过来的是向日岳人。向日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又立马很适应地拽住慈郎,“把布丁还给我。”
“可是我已经吃了。”说着慈郎还很应景地拍拍小肚子,一脸单纯笑。
“给我吐出来!”
“哇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阿星,救命啊啊啊啊!”
“岳人,既然慈郎都吃下去了,就算吐出来你也不能吃了。”我扭头一看,呃,明明只看到桦地啊?可是这戏谑的声音,明明是忍足的关西招牌。
呃,原来他被桦地挡住了。
忍足优雅地踱步过来,镜片后面的眼神闪了一闪,又化成平日的光波,“白河桑,下午好啊。”
“好。”面对如此正经的招呼,我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学桦地来句“wushi”吗?
“哟嗬,经理大人也来了啊。”泷也随后跟到,在他身后是露出“为什么你在这里”表情的穴户和“哼,我就知道某个白痴女人要来报道”表情的日吉。
“你们都很闲啊。”迹部忽然就走了过来,冷淡又高高在上地发话。他的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良久,他终于开口,“监督给我说了。你就老实点待着,不准乱跑。这儿没你什么事了,其余的人,跟我回球场。”
“呃,不是说休息半个小时的吗?”慈郎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看着迹部。
“取消。”迹部头也不回地走了,第一个跟着他离开的当然就是跟班桦地。随后,其他的人也快步跟了过去。
只有慈郎,眼巴巴地望了我半天,又可怜兮兮地望了望网球场,“阿星,好好保重啊。别墅里面有管家爷爷,还有美女姐姐,他们是很好很好的人,会给你找房间的。还有啊,饿了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