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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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成!
拧眉,邬仲伊纠结地望住对方,片晌后才徐徐开口:“奕儿!有没有肉?”只是白粥,又怎么入得了口?那不是赤 裸裸的折磨?
“奕儿!我决定在邬府用膳,你派人把东西送来邬公子屋里即可!”清冷的面容瞧不出对方心里的任何想法,只是那嘴角微微倾斜的弧度还是泄露了颜骆韶的少许愉快心情。
“……是……”微迟疑,薛奕儿扫了眼床上一脸神色不定的邬仲伊,丢给对方一个颇为可怜的眼神后便急急离开,转眼间就把自家主子抛在脑后,对她而言,无论发生什么,都是那两人的事,她这外人又做得了什么?
孤疑地瞅住颜骆韶,邬仲伊就不明白,颜府与自家府邸的晚膳相比起来,那可谓是天壤之别,可今日,这颜大小姐为何非要留在此处?
当所有困惑在对方优雅用膳时,心里顿时明朗起来,邬仲伊眼睁睁地望着一块香味四溢的红烧肉被送进对方嘴里,忍不住咽下喉头急速泛起的唾液,再瞅了眼面前雪白嫩滑的纯白米粥:“大小姐……可不可以……”唔!肉的颜色好诱人……
只是对方毫无回应的模样使邬仲伊无奈地伸手刮着自己面颊,细想片刻,再次开口:“军师大人~”只见对方仍是不理不睬地吃着自己东西。
屏息,怎么也想不通颜骆韶为何当她不存在般地用餐,以前也没见她这样啊!直到满脸通红,邬仲伊才吐出闷在心里的浊息,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嬉皮笑脸开口:“韶韶!可不可以给我点肉粒?就算是肉酱汁也成……”都好几天没开荤了,而她只是想尝点肉味,难道这个要求也算过分?
放下刚到嘴边的食物,颜骆韶微挑眉,转身面对一脸乞求之色的人儿:“奕儿说了,在你伤未好之前,得禁荤!”虽如此说,但眼底渐渐涌上的笑意却无法掩饰其真正想法,“而且,我似乎提醒过你,不准那么唤我!难听……”
难听?!既然难听,为什么在她唤了那么多种称呼,而她唯独只应这声叫唤?心里虽埋怨,但见到那块被重新放入碗中的肉肉后,眸心瞬间发亮,再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起床步至桌旁,直接执起颜骆韶曾用过的竹筷拾起肉……
刚想送入口中,便被从旁蓦然而来的柔嫩却微显冰凉的玉手挡住:“你这样,奕儿会怪罪我的!”这双眸闪闪发亮的人真是她认识的邬仲伊吗?看起来怎么像见到猎物的野兽般,眼冒绿光呢?
眸心转眼黯淡无光,故作可怜地望住对方:“韶韶~就一块,一块好不好?”
如同小狗般的眼神,瞬间令颜骆韶紧抿唇瓣,收回手,转首轻语:“一块。”沉默后再次开口,“不能让奕儿知晓!”不是惧那丫环,但也不想徒惹麻烦,毕竟,平日虽看不出什么,可若他们家主子真遇上点什么事,怕也不是可以善了的。
想到那日晚宴,邬府众人瞧见邬仲伊一身带血,昏迷不醒的样子后,个个怒急攻心,原以为他们会无可奈何地咽下这口气,却没想,第二日,整个邬氏便不动声色提升对越商供应只有他们才存有的货物出价价值,虽不多,但这一日日的些许提价却如同血蛭般,在不久的将来,足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吸尽越国上至王族,下至百姓的银子,又或是,造成越国百年难以一遇的财政大紊乱……
面对如此境况,颜骆韶不得不庆幸自己在众人眼里是被‘可怜’的对象,谁让沃隆越让她背上了个‘弃妇’的命?只是,这到底是算幸还是不幸?
从远游的神思中渐渐拉回心神,一转首便见邬仲伊正打算送进嘴里的第二块肉肉,想都未想,一手拍掉对方执筷之手:“邬仲伊!记得你说过什么……”这无赖,难道真要见她遭薛奕儿白眼才甘心?
低头,搓着手乖乖回到床边,邬仲伊端起白粥,一声不响地喝起来,心里却暗自嘀咕:不就是块肉?用得着这样冷言冷语吗?
望住对方那委屈的小模样,颜骆韶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只是在见到那腰腹再次染上的淡红血色时,瞳眸瞬间一凛,暗自低咒~
夺过对方手中粥碗,深呼吸,冷冷吩咐:“躺下。”
瞅了眼空落落的双手,抬眼,见到一脸冰霜的颜骆韶,满眼不解,好好的,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躺下?
“难道你,一点也不疼?”拧眉,扫向伤势所在处。
原本毫无感觉的身体,在对方提及时,察觉出丝丝疼痛来,蹙眉,她,为什么非要提起令她最痛苦的事?
“唔……疼!”如针刺般的疼痛不断鼓动着大脑,强忍住,泪汪汪地凝望对方,“那个~可不可以叫奕儿进来?”邬府里除了薛奕儿,根本没人知道她真正身份,更何况,她也不可能让别人碰她。
“你想让我遭白眼?”冷淡轻问,可言语里的寒意却使邬仲伊不由一颤,小心翼翼地扫向对方,怎么就一会儿,颜骆韶便变了个样?
摇头!她怎能存这种小心思?就算想,奕儿有那个胆吗?想着想着,便见颜骆韶熟练拿出屋里摆放着包扎的物品,问也不问一声,便开始脱起她的衣服……
“你…你…要干嘛?”人家多多少少说风便是雨,也算有个征兆,可这女人连个‘风’也没吱一声就下起‘雨’,简直…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淫贼’。
理都不理一副哆嗦样的邬仲伊,直至完全拆除伤口布巾后,颜骆韶不由暗自倒吸口凉气,当亲眼瞧见那渗着深红色,如蜈蚣般的伤口就这样盘旋于对方腰腹时,内心升起的是种无可抑制的不忍与心疼,还有那渐渐浓郁却无法解释的熊熊怒意……
41
41、第四十一章 。。。
传入耳里的是‘锁碎无聊’话语,邬仲伊不时从书册中抬头,眸心偷偷瞄向颜骆韶所在处,而后垂首,继续埋入文字,可不一会儿,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扫向正做着报告的江璩,心里顿时一阵纠结……
她不明白,这儿明明是邬府地盘,颜骆韶怎可以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把她的议事厅当成颜府书房?更令她不解的是,为什么颜氏酒行的事非要在她跟前商讨?难道对方不知什么叫商业机密?
当然,最最可气的是,这女人一点也没有在他人地盘的感觉,竟对邬府仆人‘喝来呼去’~
“大小姐!酒行最近生意还算稳妥,但……”江璩未完的话语在睨向邬仲伊时停顿,然后欲言又止地望向自家主子,不得不说,他越来越不了解颜骆韶,不明白,对方不在自己府邸好好呆着,为何偏偏来到邬府?更或许,他从来就未曾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一脸淡漠女子。
“江管事尽管说便是~”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向某人,颜骆韶眸心闪烁几缕,轻声吩咐。
微异,江璩略顿后如实道来:“据消息称,二老爷与舅老爷在本家似乎对峙已久,近日更是分别投奔太子爷与三皇子,府内闹得也颇为凶猛,不知大小姐欲如何处理?”
“舅舅投奔了司随衡?”唇角微抿,颜骆韶眯起双眼,随即想到府中那一脸正义凛然却又带着丝丝‘邪味’的康亲王,眸心刹那深邃,“他不是在几个月前便到了越国?那舅舅又是何时投奔予他?”某些消息,是不是有待考究?这前后的时差也未免太过漫长。
“回大小姐的话,据消息来源称,舅老爷是在二小姐护粮出城不久后,与微服出宫的三皇子在酒楼相逢做下的决定,至于之前是否有所接触,不得而知。”尽可能的汇报所知晓的一切,江璩万分不安地望向颜骆韶,也不知此回答是否令对方满意?
“难得听闻你们也有疏漏之事!无妨!不过,从此刻开始,不准再有任何闪失……”一次的失误她可以原谅,但若有第二次,怕后果就不是他们所能承担得起的。
“属下明白!只是大小姐,三皇子自听闻沃大将军成为越国驸马后,似乎对您特别关注起来,不知他……”眼神犹豫不决地扫望对方,原以为司随衡的到来,只是为了视察暨军军情,但今日看来,怕不会如此简单~
江璩这般一提,整个大厅瞬间被寂静侵袭,邬仲伊忍不住抬眼,不由自主地凝望颜骆韶,脑海里的思绪更是渐渐开始盘旋,眸心也不安分地转动起来,想起那个所谓的暨国三皇子,撇嘴,心里嘀咕:不就是个皇子加狗屁王爷?有啥了不起?竟还试图肖想颜骆韶……
心里泛起莫名酸涩,指尖怀着不自知的愤恨扯动书角,直至皱折不平,才移向下一页~
被突然而起的纸质声吸引注意,颜骆韶偏头一瞧,便见某人不自觉的小动作,眼角扬起些许笑意:“江管事,此事就先到这,下去吧!”摆手,挥退对方,在确定江璩离去后,才转望邬仲伊,“邬公子何事不顺,竟折磨起那些薄薄书纸?”
话语里的调侃轻易可闻,邬仲伊又哪有不知的理?傻傻望住眼前之人,再瞅了眼手里被蹂躏的书册,顿感诧异,她怎么,怎么干了这蠢事?
“我、我只是有点无聊,所以……”低头避开颜骆韶若有似无的探视,有些惊慌地抚平页角,“韶韶!你在邬府,还要呆多久?”
简单一问,却使颜骆韶霎时变了脸色:“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想她这几日劳心劳力地为对方换药包扎,与薛奕儿一同为其顾前顾后的,不料竟得来这般结果,“既然如此,我走便是!”
唉?!望着冷脸正欲起身的颜骆韶,邬仲伊急忙动身阻止:“别、别啊!”扯住对方,“我并没有赶你的意思,真的,韶韶!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用身子挡住,“我也是随便问问,问问而已,我只是认为,你事事都带至邬府办,会不会多有不便?更何况,可能会惹来他人闲言闲语不是?”
她这不都是为了颜骆韶着想?怎么现在对方竟摆脸色给她瞧?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更何况,如此做,自有我的道理……”眼眸射出冰冷寒光,激得邬仲伊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言,沉默片刻,小声嗫嚅,“韶韶!你饿不饿?”多日来的叫唤似乎早已形成一种习惯,况且,对方也并不那么排斥。
蹙眉,对于邬仲伊跳跃性的思维,颜骆韶有瞬间的无力感,这无赖怎么除了吃就不会想别的事?
呃……周身蓦然而升的冷意令邬仲伊不由得缩紧身子,望进那双清冷瞳眸,只能傻笑后退:“我去让奕儿准备些小点心,让你饿肚子时可以垫垫饥。”转身刚想逃离,便撞上一堵厚实肉墙,捂住鼻子,踉跄退步,是谁这么不长眼?竟敢在邬府‘撒野’~
“邬公子!好久不见?”浑厚的嗓音如同魔音般震得邬仲伊疾步后退,睁大眼,望着近在咫尺的某人,心里涌起抹汹涌。
沃隆越?!相如凝?!
转身,望住一脸淡然之人,邬仲伊突然不解,颜骆韶为何在此刻还能保持眼前这般冷静之色?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沃隆越成为越国驸马?还有那相如凝,为何能坦然登门?心里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