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耽美百合电子书 > 龙麟玉gl >

第38部分

龙麟玉gl-第38部分

小说: 龙麟玉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目不转睛地望着为自己忙碌包扎的人儿,邬仲伊眉间拧成紧紧一团,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更甚者是说错了什么,但来军营的路上,除了最初的那个问题,颜骆韶便未再开口说过一句,就算她如何逗弄,也不见对方吐出一字:“韶韶?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就对她不理不睬了,“咝……”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邬仲伊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咧开嘴,低声痛呼:“韶韶……”到底怎么了?就算以前颜骆韶对她再不满,也只不过是冷眼相待,可今日为何竟使起暴力来?
  
  用力扎好邬仲伊腹上的纱结,颜骆韶才缓缓抬头,只是,当瞳眸映出对方左颊上的鲜红掌印后,心底就升起抹浓浓恼意,轻咬唇瓣,低头:“出去吧!别让蒋国他们等急了!”
  
  迅速抓住欲匆匆离去的某人臂膀,邬仲伊不由正色言道:“颜骆韶!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不是傻瓜,能感觉到你心里的变化……”难道,在那个亲吻以后,她还想让两人都退回原先的位置?
  
  苦笑,那颜骆韶也太小看她邬仲伊了,有时候的不语,并不代表她会轻易地任它随时间而流逝,同样,她也需要时间去整理、确定,然后静静等待挑明一切的时机……
  
  被扯住的臂膀阻碍了离开的步伐,颜骆韶静静凝望一脸认真神色的邬仲伊,沉默许久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没有!”
  
  四目相对间,对方眼底铸起的厚厚隔亥令邬仲伊刹那觉得无力,松手,瞅着背对自己的女子,微微叹息:“我以为……”她对她是不一样的,却不想,原来,是她自视甚高、自作多情。
  
  想想也是,在这个被伦理教条束缚的世界,哪个女子会去做违背世俗之事?又有哪个女子能不顾忌旁人的眼光?哪怕眼前这个冷漠淡然、聪明狡诈,叫颜骆韶的女子也不会,更何况,她已有个人人称羡的婚约者。
  
  “抱歉!还有,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牵强地扬起笑靥,邬仲伊双手背后,对身前之人不再有任何阻挠之意,但心里却好似被什么堵了般难受得令人喘不过气……
  
  邬仲伊只有在心里不断告戒自己: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趁还未深陷前抽身,没有牵绊,没有感情,不会与世俗为敌!而她唯一要做的,也只不过是找到那九块能带她回家的龙麟玉。
  
  一遍遍提醒自己,努力压下心头上蠢蠢欲动的钝痛,抬脚便想率先离去,只是在还未彻底迈开步伐前,右脸便结实地迎来一掌……
  
  “啪……”又是一阵清脆熟悉的声响,就算不用瞧,邬仲伊也能知晓此时自己的脸庞有多精彩,而心中的酸涩疼意更是瞬间被怒火所取代。
  
  “颜骆韶!你疯了?!”为何平白无故地打她?从见面至今,这都第四次了,为什么每次偏偏都往她脸上招呼?
  
  “韶儿~”在听闻异声后,沃隆越焦急地跑进营帐,当见到邬仲伊捂住右颊的模样时,不由张大嘴,却硬是吐不出半个字。
  
  冷静地收回手轻抚,颜骆韶对冲进帐内的沃隆越彻底视而不见,只是冷眼望住眼前正满眼怒火之人,停顿好半晌,才悠然开口:“这样,更对衬些。”在留下如此令人费解的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帐而去。
  
  从最初的愤怒至怔愣,再到茫然,邬仲伊最后忍不住地弯起唇角,目光扫过一旁至始至终就处于迷糊状的沃隆越,不在意地询问:“这样,真的会对衬些?”她怎么觉得颜骆韶的这巴掌较之贼人之前的那巴掌,明显火辣许多,“真是个疯女人!”可她,偏偏就是自找苦吃地喜欢上了这个‘疯’女人,有时候,她都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可是,她以前明明才是那个被娇宠的人,到这后怎么全变了样?
  
  “邬仲伊!不管韶儿对你做了什么,我绝不允许你去伤害她。”沃隆越用尽全力地攥住邬仲伊的腕际,眼神更是凶狠地威胁眼前口出污语之人,似是想把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挑眉,忍着因对方蛮力而造成的疼痛,邬仲伊狠狠怒道:“沃大将军,你说我一个手无缚击之力的百姓能做什么事来伤害她?而且,请看清楚……”指着自己红肿颊庞,怨念十足,“是颜骆韶打了我,明白吗?”她可以容忍某人的无礼之举,可不代表要忍受眼前这个阴险的男人,“若是明白,就请大将军松手,仲伊不是你手下的将士,无须受你的近身肉搏指导。”
  




47

47、第四十七章 。。。 
 
 
  “公子……”候在帐外一直心神不宁的蒋国,透过帐帘瞧见这一幕后,快速冲进帐里挡开沃隆越的钳制,“公子,外面的兄弟都等着您!”紧紧盯着眼前看似不具威胁,举止却异常凶蛮的男子,确定对方再也伤不到邬仲伊后,才护着其慢慢离开。
  
  “蒋国!不必如此紧张~”无奈地望住对方一脸凝重模样,摆摆手,她哪有这么脆弱?“走吧!别让他们久等了。”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难得进暨营的机会。
  
  无视于跟随他们身后的沃隆越,邬仲伊与蒋国向自家临时编成的小队走去,只是在见到颜骆韶对另一旁将士云淡风清的小声嘱咐时,眼里微微沁出抹笑意。
  
  “众将士等候大将军已久,末将有事相禀,还望将军明见。”张和在见到许久未见的沃隆越后,激动得率先出口请示。
  
  正在一旁细声叮嘱的颜骆韶听闻后微讶地转首凝望对方,虽见张和仍是一脸面色如常的模样,但心里仍是起了些许疑惑。
  
  “稍等片刻也不迟,不如让本将军见见你们这两月来操练的成果,如何?”瞥了眼看不出任何喜怒之色的颜骆韶后,沃隆越细索片刻后缓缓言道,而后又望向沉默不语的邬仲伊,“邬公子若是一人离去,恐有危险,不如留下见识见识暨军的实力?等晚些时候,本将军再派人护送你回去。”简单一句,却一语双关,明是担忧对方安危,实则讽刺眼前之人的弱小不堪。
  
  听闻后也不恼,邬仲伊浅笑:“多谢沃大将军体谅!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笑意盎然的眼眸中是不为人知的小小算计。
  
  颜骆韶瞧着眼前这两个暗自言语过招,却同样满脸受伤之人,沉默不语地向兵士操练场走去。
  
  她不解,为何近日只要一遇上邬仲伊的事,自己明里暗里就会变得越来越异动,就如同今日般,明知不是她的错,却只要一想到那无赖碰了他人不该碰的地方,心里的怒火与酸意便难以平息,难道真是那日的吻在作粹?又或者,是那丝细水长流却又蕴藏无穷的情感在作粹?
  
  眼色一使,便令蒋国等人快步跟上,待到操练场后,邬仲伊不得不为眼前之境所折服,庞大的队伍,整齐归一的动作,还有气势浑厚的操练声,无不显示着暨军严明的军纪与严整的操行,睨了眼身旁噤声不语的蒋国,在见到对方眼里的惊叹后,心下略安,想来,以后邬府的某些人怕是要‘多折多难’了。
  
  “停……”震耳欲聋的惊吼传遍整个场地,令邬仲伊不由一惊,再望向叫喊之人,只见一瘦长却肌肤幽黑的男子立于众兵士身前,“大将军有令,两人一组,进行搏斗训练,一盏茶后,各小队抽出一人进行常规比试。”铿锵有力的命令传进每个人的耳里,不容反驳。
  
  而在话语落下的瞬间,整个军队便以两人一组为形,刹时分布均列,稍倾,开始互相搏斗,邬仲伊不经意地望向一旁不言不语的蒋国,心中不由庆幸:她明白邬府众人都想为她效力,并力所能及地做到最好,但有时,可能因为过往经验尚浅,不明白该如何按步实施,思维也总是被禁锢在一个传统模式,而如今,她要做的便是打破那个守旧模式,让他们主动知晓自身的不足之处,拓宽眼界,找到更有效的方法来使邬府的各个运作项目达到另一个颠峰。
  
  眸光流转,邬仲伊再一次不得不感叹眼前所见,不算先进的冷兵器在兵士手中驾轻就熟地挥舞,快速而凶猛的攻击招势令人措手不及,那些以往只能在屏幕上见到的场景,此时却气势磅礴、真实地展现于眼前,这算不算一个奇迹?
  
  “收……”一声惊吼平地而起,前一秒还在缠斗的兵士们,下一刻恢复整齐如一的队伍,“请各队派出比试兵士,出列。”
  
  ‘唰’一声,约二十人倾刻间出列,不一会儿便挺直站立于整个军队前方,形成一列小纵队,目光个个炯炯有神,收起笑颜,邬仲伊挑眉望住那些人,微微思索。
  
  邬仲伊的一举一动又岂逃得过不远处正一语不发的颜骆韶眼睛?只是令她好奇的是,对方会对军事如此好奇,再望向其身旁的蒋国,一个模糊的念头缓缓在脑中扩散,倏地睁大双眸,若真是她所想的那般,那今日……
  
  从刚才起就一直紧追不舍的灼热视线令邬仲伊蹙眉转首,而在与颜骆韶的目光不期然地撞个正着后,不由地眨巴着眼睛,直至对方撇首避开后才微微笑出声来。
  
  “公子?!”蒋国自出城开始,就没真正了解自家主子究竟意欲为何?邬仲伊在这一路上,先是莫名其妙地受袭,再是莫名其妙地被甩了两巴掌,然后又莫妙名其妙地轻笑,抚着额际,他突然有种无语问苍天之感,怎就一日,对方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好吧!他承认,或许他从来就不曾了解这把他救出困境,却满脑子奇思怪想的人。
  
  摇头,回应对方眼中流露出的困惑,邬仲伊细细低喃:“好好瞧着,估量我们的人若是与他们对抗,胜算有几分?”
  
  略惊,但见自家主子眼底所透出的正色后,蒋国连忙回神:“是!”难道这才是邬仲伊今日最终目的?可是,也太玄了点……
  
  “一队、二队出列,开始!”仍是惊天动地的叫喊,不一会,邬仲伊眼前便上演了对她而言实属难得一见的军内全武行。
  
  对抗的兵士根本不因相识而手下留情,所出示的每一招几乎都欲置对方于死地,拧眉,不解简简单单的军内切磋怎会有如此重的火药味?
  
  而比试,最后在沉闷的撞击声响彻耳际时结束,拧眉,望住满脸扭曲,抱着臂膀的失败者被军医抬下,接着又有两人出列继续,心底泛起冷笑:优胜劣汰吗?是个强大军队的好办法,但也太过残忍。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眼前已经是第几组比试,只知每一次的结束都以其中一人无法爬起而告终,看多了,邬仲伊也逐渐变得麻木,似乎这段日子以来,她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没有了初来乍到时那般懦弱与忌人忧天。
  
  直至剩下最后一组,邬仲伊这才不由全神贯注起来,唯一不同于先前的纷乱肉搏,最终的比试,双方都已携上武器,一种强烈的不安顿时涌上心头,身子更是像有自己意识般移向颜骆韶。
  
  睨了眼身旁渐渐靠近之人?颜骆韶虽心存不解,却任由邬仲伊所为,只是,在望住那一脸认真神色而又红印满溢的脸庞时,心头闪过抹疼痛,随即把心底慢慢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