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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龙麟玉gl-第6部分

小说: 龙麟玉gl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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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突的击打声唤回颜骆韶正沉迷的思绪,抬眼瞬间便见到本不该出现于此之人,停下拂动的双手,瞳眸对上邬仲伊带有些许血色的双眸:“不知邬公子深夜来此,有何要事?”
  
  淡漠的问语使邬仲伊有种错觉,仿佛,对方并不期待她的回答,甚至根本不需要。只是在琴音停下的瞬间,痛意逐渐离去。
  
  “这里没有旁人,军师大人不用费尽心思替我隐瞒身份。”那日府邸门前,这人刻意打断禄大夫的话语,还显得那么迫切,就令她明白对方是故意想瞒住所有人,她是女子一事,虽不知她意欲为何,但直觉告诉自己,这,绝非好事。
  
  轻挑眉尾,明显感觉出邬仲伊话语中的不满,颜骆韶端起案上茶水,指尖微揭茶盖,当唇碰触冰凉水渍后,拧眉轻放:“我以为,这是你要的。”
  
  短短一语使邬仲伊心底刹时升起凉意,警戒之意也倾刻染上眼角,这人……
  
  “或许是我会错了意~”那全身像长出毛刺般的邬仲伊,又怎可能逃得过颜骆韶的眼睛?“若是你觉不妥,明日我当众澄清即可。”
  
  真有这么简单?奇异的,邬仲伊就是无法对眼前之人松下警戒: “刚才,是你弹的曲?”
  
  “若扰你清梦真是不该,还望见谅!”虽是歉意之语,但从颜骆韶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愧疚。
  
  “你不知这琴音会令人头疼难耐吗?”再也忍不住心底早已盘旋多时的愤怒,大吼,原本瞧她身前古琴,希望并不是她?可事实终究是事实,更何况由她亲口承认。
  
  “似乎,整个府里的人,也只有你一人如此,你确定是我琴声所为?”眸心染上冷漠,颜骆韶不知对方为何编这种谎话,但绝不允许有他人对她这般放肆。
  
  霎时惊愣,邬仲伊呆呆地望向颜骆韶所在处,而后打量四周,似乎的确如她所言,若是之前的琴音能让人头痛万分,那此刻就不会是她一人,难道真是她弄错了?可方圆之地,抚琴的只得她一人,不是吗?还是说,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所致?
  
  “若无他事,还望请回。”颜骆韶冰冷言道,难得她有兴致在此奏曲,没想到却换来这般论调,让她怎能心平以待?
  
  好冷~明明无风吹拂,可为什么却觉得身子好似被冻住了一般?只是当邬仲伊对上颜骆韶那双冰寒双眸时,才明白这寒源从何而来,微缩脖子,连忙转身向住处一拐一拐地走去,这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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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逝,在邬仲伊的百般忧虑下,折了的腿最终如禄威远所说般彻底全愈,也使她吊着心渐渐放下,只是面对即将离去的颜骆华却有点心怀歉疚,毕竟,到目前为止,她还未找到与那支杀人金钗相等价值的头饰。
  
  这日,正当邬仲伊想再次出府碰碰运气时,被颜絮与颜叶双双唤住,瞅着对方手中长剑,本能后退,维持几步之遥:“两位叫住在下,何事?”有礼询问来人,连自己都觉得话语间透出股浓浓酸腐之味,没想到,来此一个多月,说个话都变得这么‘彬彬有礼’。
  
  “小姐请公子前去客厅,说有要事相告。”颜叶有问必答,对她而言,只要能把人请去,一切即可。
  
  “快走,别误了小姐的时间。”颜絮可没身旁之人那么好说话,在她看来,眼前这人是个大麻烦,虽救过小姐一命,但却是偶然为之,若是相同的情形再次发生,这人保证比谁逃得都快。
  
  两人的差别怎么会这么大?心有不满地跟随其后,当踏进客厅瞧见桌案上放着两张写满黑色墨迹的白色宣纸时,邬仲伊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了?!画押吧!”姿态优雅地捻起糕点放入嘴里,颜骆华像在看猎物般紧盯身前不远之人。
  
  画押?画什么押?她又不是犯人。
  
  “别急着摇头。你不会忘了,你还欠我个价值昂贵的钗饰吧?”拭去指尖食渣,颜骆华起身拿起其中一份摊于邬仲伊眼前,“这是欠据,证明你所欠之物,若是你认同便签名画押。至于那张……”指向安稳躺于桌案上的另一份,慢慢开口,“以你本人抵债作为颜家奴仆,若是哪日你履行完欠据,这张契约也会自行作罢,算是附加条约……”毕竟,她不可能把欠债的家伙放在自己找不着的地儿,是不? 
  
  奸商!邬仲伊恨恨望着对方,这两纸合一起岂不成了卖身契?人家卖身契还有工钱拿呢,可她呢,一个铜板都没见着。
  
  “若你不愿,也没关系,不过,得用你手上的小玩意来抵……”笑眯眯地瞅住邬仲伊一脸菜色,不管如何,在离去前总要有个结果才是,现在就看眼前之人是要身还是要物。
  
  敢请她对这块表还念念不忘来着?郁闷地瞥了眼白纸黑字,邬仲伊抿紧唇瓣沉默不语。
  
  这家伙委屈给谁看?颜骆华无视对方脸上所显现的神色,只是一味研究契约上还有哪些未曾涉及。
  
  静默不语的两人相互僵持不肯退让,直至沃隆越大声嚷嚷步入时才打破令人窒息的氛围:“你们这是干什么?大眼瞪小眼,有趣吗?”随手拿起桌案上的纸张,霎时惊异地合不上嘴,“骆华!你订的这些还真是……”毒!谁若接受这样的条件,那肯定是天下第一大蠢蛋。
  
  “与你无关!”倾刻结冰的语气令沃隆越当场吃了个鳖,悻悻然地放下纸张,跑至一旁无奈坐下,无关就无关呗,反正他也不想管……
  
  随后而至的颜骆韶扫了众人一眼,便拾起沃隆越放下的东西细细查看起来,又拿起另一份,这是……眼里渐渐泄露笑意,抬眼望向不服输正两眼互瞪的邬仲伊与颜骆华:“骆华!是你太过分~”激动地向颜骆韶投去感激之色,只是对方接下的话语令邬仲伊有杀人的冲动,“怎么说你在卖身契上也应该注明每月的月钱才是,不然人家岂不是做了白工?”
  
  她们,她们简直是欺人太甚……怒火涌上心头,血色迅速爬上白皙脸庞,握紧拳,眼神狠狠剜向颜家两姐妹。
  
  “既然如此,我重写一份就是!月钱白银五两,如何?”遣人重新拿来笔墨纸张,颜骆华当场便书写起来。
  
  “等一下!”面对邬仲伊中气十足的阻拦声,在场众人一致望向出声之人,只见某人涨红脸,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五两银子能买哪些东西?”
  




8

8、第八章 。。。 
 
 
  真是……没出息!这是沃隆越唯一给予邬仲伊的评价,就五两银子,竟把自己给卖了。摇头,心里开始为对方哀悼,颜家的奴仆可不如想像那般好当~
  
  “我做多少工才能抵债?”在画押的前一刻,邬仲伊问出心中疑惑,毕竟,依之前她们所说的五两银子用途,应该值不少钱才是,那这样,岂不是可以以工抵偿?
  
  “一两黄金等同十两白银,这金钗价值千两黄金,你认为要抵多久?”颜骆华眸心闪过丝邪恶,“更何况,我说过你可以以银作偿吗?”
  
  脸色刹白,落笔的手疾速收回,邬仲伊警惕地望向一脸笑意盈盈之人,这人似乎话里有话。
  
  “做工的钱你自己收着,我分文不要。这纸上写得明明白白,要抵债就必须以物换物,要么你自己寻个令我爱不释手的饰物,要不就用那小玩意来抵,二者选一,没得商量……”
  
  “那这卖身契是怎么回事?”既然欠债,那还掉不就行了,何必要她卖身为仆?
  
  “我怎么能确定你不会为了躲债而四处逃窜,所以,为防万一,自然要盯着你,但也不能总让你白吃白喝,所以这契约很合理不是?”以劳动来换取生活,等价交换,一切公平得很。
  
  万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奸商!她才不会傻得被如此压榨,更何况,她还要去寻回去的办法,根本没这种多余时间做多余的事:“欠据我认,但卖身契恕我无法认可,最多,在未还债前,我不离开便是,当然,平日里也不会花你们半个铜钱。”士可杀,不可辱!她还未落魄至必须做奴仆的地步。
  
  这人真是倔得可以!颜骆华咬唇怒瞪誓死不肯低头之人,最后只能望向颜骆韶:该不该乘此机会让她离开?
  
  接收对方传来的信息,颜骆韶垂眼微酌,抬眼的刹那扫过正怒目圆睁的邬仲伊,脑海迅速闪过个念头:“不如你们两人都各退一步,邬公子何不留下为颜家办点杂事?当然,不是作为颜家奴仆,只是单纯的作为招工,而相应我们会适当付些酬金,也包你吃住,如何?”说起来,这人毕竟是她们的救命恩人,没有过河拆桥的道理。
  
  会有这么好的事?怀疑地望向全身散发清冷气息的女子,邬仲伊暗自盘算:“除了这些,我还需要绝对的自由权。”
  
  “成交!”一语定论,颜骆华万分不解姐姐为何会做出这般决定,对她来说这岂不是亏得很,而且她之前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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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这样做?”待只剩两人时,颜骆华忍不住疑问出口,突然改变主意令她十分不解,除非她正算计着什么。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而且你方才的咄咄逼人实在伤人心~”无视质问,颜骆韶轻语带过。
  
  “你才伤人心呢~”什么不学,竟去学做什么好人!颜骆华顿时嗤之以鼻,官重权、商重利、兵重功,这是自古以来的天理,更何况,这个世界造就了她这般,何错之有?“我不管你究竟想怎样,但只有一件事,不得不说,若是有机会,那人手上的东西……”
  
  “尽量,但无法保证……”离开的脚步微停,片刻后,颜骆韶头也不回的向外迈去,“明日我就不送了,你自己一路多加小心!”最后的话语在背影消失的同时回荡于颜骆华耳际。
  
  “难道就不能坦率点?真是无药可救的女人!”虽是埋怨话语,但眼角的笑意却泄露了颜骆华此刻的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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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邬仲伊来说,颜骆华的离去是悄无声息的,等她知晓时,对方早已离开了好几个时辰:“不选大白天,非要半夜走,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古人的想法都那么怪异?
  
  “邬爷!大小姐吩咐了,从今日起,你便跟着账房里的管事。”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厮谨慎地站立一旁,眉眼低垂一字一字地吐出口,深怕邬仲伊听不明白。
  
  这么快?虽惊讶,但转念一想也是,凭那两个‘罗刹般’的女人,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现在就走?”
  
  “现在就去。”小厮立刻回应,领着邬仲伊向府外走去。
  
  真没想到!望着眼前的店门不由叹息,姓颜的那女人竟然会在越国开酒行,而且还是如此排场,怕是有五间屋舍那么大,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困惑,在这战乱纷飞的国家谁会花钱,只为买酒喝?
  
  “邬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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