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现代都市电子书 > 变身皇太女 >

第40部分

变身皇太女-第40部分

小说: 变身皇太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啊?!”轮到顾荒城疑惑了。
  “观你的眼神,你并没有诈我。你说的话也不是挖坑让我跳,表情也不似作伪。”我歪过头,认真的说,“你不假,假的就只能是环境。所以我觉得,我现在正在梦里。因为你不是得过且过的人,你做事的原则是凡事必尽全力,不会让我半途而废。”
  
  
  66有话要说
  有粉色内容,所以无耻求粉票。
  谢谢。(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妒忌?受伤?

  “这是梦吗?”顾荒白挑眉,戏谑的神情却似另一个人,某个令我总欲暴揍之的人。
  “是。”我点头,很坚定,“不合逻辑的事,只能在梦里发生。我太累了,这是自我逃避。”
  “所以呢?”
  “所以醒来吧!”我叹气,其实不想醒。但梦境再美好,人也不能活在梦里,现实早晚要面对的。
  “别醒。”顾荒城阻止我,“醒了,后面的事就没办法继续了。”
  “什么事?难道今天的任务还要加重?”我慌了,眼前浮现一片波纹,似乎水中涟漪。
  顾荒城笑了,刀刻一般的面庞英俊极了。
  他和公羊潇洒那颠倒众生的绝世美颜不一样,和阿邦的优雅智慧不一样,和小武的英挺阳光不一样,他的帅是属于成年男子的,属于历经严酷风霜的,属于军人的硬朗和坚毅。和他在一起,仿佛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似的。不那么温柔,不那么诱惑,却如山崖,巍峨的直立身后。
  此时,他沉默严肃的脸突然软化,竟然产生了说不清的魔力,令我不能动弹。
  “什么事?”他微笑着反问,“我把脑海里的知识传功于你好不好?这样,你不用再辛苦努力,照样可以考出好成绩,甚至得个状元。”
  传?怎么传?真有这样的方法?我大喜。继而大惊。因为看到顾荒城正向我靠近,一点一点的贴过来,直到与我呼吸相闻,鼻尖相触,柔软而微凉的唇相接。
  这是什…么…情…况!!!
  梦中?还是真实!为什么他要吻我?难道是我发了花痴?可为什么是顾荒城,难道对强势者的顺服。勾起了我对他的别样感情?我喜欢他吗?不会吧!不不,这是个梦!假的!
  我一动不敢动,怕梦碎。更怕。这不是个梦。
  但,顾荒城却缓缓抬头。在距离我不到三寸的地方看我。眼神逗弄,笑容明亮,就像冬日午后那懒洋洋的阳光。这哪里是顾荒城,明明是公羊潇洒!
  我大吃一惊,从椅子跌落下去。不疼,眼前却是一黑,再尔一亮。周遭景物入目,正是我的房间。我也没摔倒。
  呼,长出一口气,心脏终于安稳的落在胸腔中。真是个梦!还好是个梦!我就像做了无耻之事的人,发现没有被人逮到,没有被人注意,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觉。
  但很快,我又发现自己是趴在睡着的。趴在桌子上,趴在一个人的宽阔肩头。左手挽着人家的胳膊,右手伸得老长,绕在人家的脖子上。基本上。像侧趴的树熊。
  那棵树,是顾荒城。
  桌上,凌乱的扔着书本、习题和笔墨。顾荒城总是神采奕奕的。此时却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示着深厚的内力。
  他是太累了吧?我除了补习就是听课,而他是要给其他学子讲课的,还兼任武学教头。另外,他到底是四品的司业,国子监内的正经公务也有大堆要处理。我只感受到自己的辛苦,却忘记他比我更疲惫,每天能睡一两时辰就不错了。十几天下来。体力能不透支吗?就算他经历过边境风云,习惯了严酷环境。但他不是超人,这样连轴转。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这意念只是瞬间涌入了我的脑海,令我心中升起一丝愧疚和柔软,还有无比的感激。于是我硬生生止住自己的动作,没有立即跳起来,免得吵醒他。但这样我们在一起的姿态就显得非常亲密,就像两个人亲亲热热躺在一处,深情凝望。
  他的头侧向我,坚毅的五官因为熟睡而柔化了不少,睫毛又长又浓密,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睫毛抖了两下,平时紧抿的唇微微翘起,有了笑意。这模样令他身上突然多了一些大男孩的气息,不再是那个少年英雄、铁面教官。
  此时已进十一月,我又天生怕冷,身上不仅里三层、外三层的套着衣服,房内还放了好几个炭盆。而我的季节显然与顾荒城不同,他习惯了边塞的苦寒,屋里的温度对他来说,显然是高了些。为此他只穿了件单衫,由于趴伏在桌上的动作,薄薄的衣服箍在身上,绷出肩背部健美的肌肉线条,昭示着他是一个强有力的男人。
  他那大男人和大男孩混搭的气息,以及强烈的反差令我忍不住微笑,就像突然知道了某人的秘密,莫名其妙就多出一种默契感。
  也正在这时,我心中又陡然升起一股违和感。慢慢直起身来,虽然左手因为挽着顾荒城而被他反压住,不能抽出来,却不影响我挺直腰杆。
  夜深了,窗外漆黑一片。但屋里的烛火足够多,映得满室充满着温暖的桔色光芒。
  公羊潇洒站在门边,不知为什么不告而入的。入冬的天气,他仍然一袭雪白长袍,隐隐有银色的云纹闪动。他的头发束起,戴着银冠,因削瘦而略尖的下巴上,系着黑色飘带。他似乎是才踏进门内,身上带着寒风的气息。
  黑夜、白衣、孤冷而高贵的身影,衬着阴沉起风的天气,应该给人凄清之感。可他不,仍然如同黑暗中的一道白光,让人觉得所有的出路都在他那里,忍不住就想走过去。
  我咬咬唇,微疼,知道不是幻觉。
  于是我问,“你来干什么?不懂得敲门啊。”不怎么客气,声音却低软。我认为,我是不想吵醒顾荒城。但,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我却逃避性的不想搞明白。
  “好奇嘛。”公羊潇洒痞痞的挑眉,声音同样低而软,“屋里亮着灯,却没有声音。”
  “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家纷纷关心我啊。”说着,目光在我身上流连片刻,又落在顾荒城身上,“他倒是睡得很实在,可惜他不该留在此地,不合规矩哪。”
  “顾大人为教导我鞠躬尽瘁,这是扛不住了,小憩一下有什么不可以。”我理直气壮。只是从姿态上看,我和顾荒城像是情侣,两人依偎在一起似的。
  公羊潇洒难得的没说话,眼神又盯在我和顾荒城纠缠的手臂上来。
  他那是什么意思?妒忌?受伤?他到底在搞什么啊,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他了。
  
  
  66有话要说
  潇洒表哥求粉票安慰。
  谢谢。(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到底干什么来了?”我有点烦乱地问。
  我们们两相僵持时,永远是我先绷不住劲儿,永远先错开眼神,永远先开口说话。这充分说明,我心理上对他很弱势。对我们俩的关系,我处于害怕的一方,而他,似乎很笃定。
  他沉默片刻,脸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真不知道他到底纠结个什么劲儿。过了半晌,他才从袖袋中拿出一个香包,远远伸出手臂,递给我。
  “这里头有安神香,独门密制。如果你敢用,晚上就放在枕头边上。”他瞄了瞄我的浓墨重彩般的黑眼眶,“你最近大约不够睡,若睡得更安稳些,对身子有好处。”
  “你关心我啊?”这话,轮到我说。
  他却不似我那样暴躁,而是认真点头,“是,关心你。谁让我谁让你是我表弟呢。”但是,怎么语气听起来酸溜溜的。
  哎呀呀,我的小牙啊,酸倒一片。
  “你又乱攀亲戚,我们虽然都姓公羊,但血缘差好远。”我哼了声。
  他再度认真点头,说话也古古怪怪的,“是,我们血缘很远。事实上,我希望不姓公羊。”
  什么意思啊他?表明不想跟我争位?示好?示弱?还是又耍心机?诶?今晚他好奇怪。难道是月亮惹得祸?可是,阴天哇!
  “你离那么远,我怎么接香包?”我中了他的激将法,打算用香包。
  有什么不敢的呢?我堂堂大燕太子,身上有真龙血脉,还怕人陷害?魑魅魍魉、邪魔外道通通退避。而公羊潇洒这么傲慢,绝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而最近我确实睡不好,时间短。质量差,天天做梦梦到考试,却找不到考场。最后总是急醒。
  我是自己事自己知,还有半个多月要努力。体力和精神差成这样是不成的。
  “自己过来拿!”他语气中有不经意的怒意,这是他对我不曾有过的。回头想想,从小到大,他真的没有对我发过脾气。
  切,拿就拿!我的脚步虽然珍贵,却还不至于不乐意挪动几步。但考虑到我的胳膊还缠在顾荒城身上,我先以极轻极慢的速度和力度,缓缓抽出来。
  奇怪的是。顾荒城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这让我有些纳闷,虽然我是不想吵醒他,而且和公羊潇洒说话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顾荒城是武功高手,在别人的住处,怎能如此放松?想必是太累了吧?听人家说,最原始的睡眠,等同于死亡,完全没有清醒意识的。
  这想法又让我的内疚加深了。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伸手去拿香包。可明明指尖都碰到了,公羊潇洒却缩了回去,令我的手抓空。之后。他忽然转身就走,因为之前的门是半扣上的,倒也走得顺利。
  我生气了。
  干吗?耍我啊!我现在精神和情绪都这么紧张,他却猫逗老鼠似的。捉弄我就那么好玩?
  我追出去。
  可他人高腿长,我连跑了十几步才从身后捉住他的袖子。
  “给我!”我很没有形象的踢了他一脚,“你说了给我的!”
  他受着我的攻击,身子站得笔直。似乎也在生气。可他是为什么啊?明明是他欺侮我好吗?说给又不给,我是贪便宜的人吗?我是要他守诺。我爹是皇上,我要什么没有?
  我眼疾手快的抓住那香包:绿色的丝缎。上头绣着黄色的迎春花,绣工相当好。花朵活灵活现的。香包下头垂着粉色的流苏,系带也是粉色。带子下头还坠着两颗小珍珠。
  这香包太女性化了,不是公羊潇洒平时所用的风格。难道是特意给我的,好以物品来嘲笑我娘炮?不,也许是哪个姑娘小姐的赠品。他的桃花非常旺,一年到头收到的礼物不断,绝大多数是女孩送的。他是来者不拒,却绝不回应。怎么,现在随便找一个来送我啊,太没诚意了。
  心中这样想着,却使劲抓着不撒手。而他只两根手指捏着香包一角,却任我用劲吃奶的劲儿也抢不过来。
  梆梆梆
  三更天了,已是凌晨。
  我屋里很热,外头却冷。刚才猛然冲出来,身上热气未散,也没觉得怎样,这时有夜间寒风吹来,那凉意似一下子透了骨,令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可是,我仍然倔强的不肯松开香包。好像这一切,是我和公羊潇洒的另一种较量!我不输给他,就不!就不!
  而公羊潇洒看到我这模样,也不知怎么就放开了手。可惜我没撤力,于是身子猛然向后倒去。我短促的惊呼,在寒夜里听起来,显得特别惊慌失措,又清晰无比。
  公羊潇洒松开香包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见我要摔倒,一个箭步冲过来,在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