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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倾城弃妃:雪染胭脂-第40部分

小说: 倾城弃妃:雪染胭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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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爬上了他的身体,他身体一僵,肌肤相触让他有些心旌荡漾,伸出双手想要去握住她的腰身,却不想她只是路过而已,犹如一尾活鱼爬过了他的身子便下床了。

朱邪子御皱眉,心底有种怅然的失落,再看她有些失措的模样,反而觉得悠哉起来了。于是干脆一手支头,侧躺着看着她下床后的狼狈,唇边带着一丝不羁的野性笑意。

胭脂觉得有些窘困,虽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毫不遮掩探索的炙热眸光,但是幸亏是晚上,室内很暗,也抛弃了那种**裸曝露的羞耻感,起身之后匆匆捡了衣服去了屏风之后,她不知道他因为练功的缘故可以夜间视物。

是呀,窗户是敞开的,窗外淡淡星光,室内虽然昏暗,但是这种程度的昏暗并不影响他的视线,将她的娇憨尽收眼底。有时候还会在想,浮夸犀利的她,娇柔憨然的她,那么如此极致的双面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一闭上眼睛,她的过往一如她的陈述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中,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着事情地发生,可是却又如此无力,只能是一个看客,因为一旦上前,那些虚无的画面就会准瞬即逝,徒留下他郁愤的惆怅!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那个与她一夜有孕的男人究竟是谁?!若是那个男人就此站在他的面前,他真的会一剑杀了他吧?!

可惜,往事随风,而他,错失了参与她过去的时机,只能望洋兴叹,只能独自怅然,只能无奈愤愤饮恨!

思及此,他忽然也很想出去走走,让凉风吹吹心中笼罩的郁结……

所以当胭脂简单换了衣服之后,朱邪子御也捡了地上的亵衣披上了。

“你……”胭脂看着他,他也要出去吗?不禁苦笑,她想暂时避闪的人就是他吧?其实到了哪里,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都会觉得空气是闷涩的,夏夜凉风也只会变成吸入肺内的苦闷,久久酝酿,苦沁心底……

朱邪子御却不想想太多,于是拉起他的手,“走,我们上顶楼。”

“哦……”她拒绝不了他的温柔。

……

…………

流云楼本是纳凉最好的地方,夜半沁凉,墨黑的天空星光闪耀,风吹起,带起丝丝流云划过,宛如置身云端仙境,让人心生已经化身为神远离尘世的错觉……

胭脂倒是没想过流云楼顶楼夜晚是那么的美,尤其是今晚。

顶楼的堂阁已经卸去了可以活动的隔子门,四周只有红色的栏杆围绕,一架碧纱橱,其中放着一张凉床,床上铺着竹席,放了一床锦褥,还有雪玉透白的瓷枕,头顶放置了一张遮头风的小屏风,床边放着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放置了一只玉壶、几个玉杯,更有一些夏日的瓜果装盘,看起来很是惬意。

胭脂半趴在栏杆上,看着夜色沉寂,天地间一片万籁俱寂,忽然觉得心情轻松了很多,不自觉地释下心头重负。如果人世间永远是那么得安静,永远不要有纷纷扰扰的复杂,那该有多好?这一刻,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只是天地万物中的一物,因为没有批判,没有众人的眼光,所以她是简单干净的……

“这是我下午吩咐下人收拾的,以往夏夜,我都在这里过夜。”朱邪子御淡淡道,已经上了卧榻,有些懒散地侧卧着,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手拿杯,一手支着下颌,一腿伸直,一腿曲起,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落拓不羁,衣襟半敞的前胸魅惑撩人,再加上一双清冷中带了几分熠熠,犹如误降人间的神祗一般,让人不禁也看痴了。

胭脂不知道男人也可以这么撩惑女人的,一时间有些痴傻。

朱邪子御看着她的模样,不禁轻笑,然后伸出一手向她招着,“过来。”声音轻轻地,好似柔软的羽毛一般滑过门扉,有种**难耐的感觉……

胭脂忽然觉得有些裹足不前,好似一步上前就是羊入虎口一般……

“怎么?怕了?”朱邪子御好笑道,以往也不会看到她这样的神情。

胭脂顿了顿,走上前去一步,只是还未到床榻,哎呀一声,被他踉跄着一把拉上了床。

两人皆是头发散乱,身上仅着单薄的亵衣裤,甚至都是衣衫不整,这样的夜,这样的亲昵,这样与天同在的感觉,忽然让她有种偷情的无措感……

“在想什么?”朱邪子御看着她羞窘的艳丽脸庞,不禁觉得有些好奇。

胭脂有些狼狈地摇头,“没有,我很喜欢这里。”

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胭脂只觉得胸口的闷气顿时消散很多,天朗气清,最能抒怀。

朱邪子御拥着她,半夜已经有些沁冷了,两人都衣衫都是单薄,于是拉过一旁的小锦被盖住彼此,深深喟叹一句,“想当初我在沿海,夏日里最想念的就是这里的悠哉,不过倒是没想到回来第一次宿夜居然会有人陪着我。”

胭脂仰首看着豁达的天空,心底有种向往,“我倒是曾经想过去海边,想要看看大海究竟是怎么样的,据说大海就跟天空一样湛蓝……”

朱邪子御不想说,那是因为她没有看过当湛蓝的海洋被染成红色的时候,更是多么的狰狞,当海上漂浮着大量的敌我的士兵的尸体,就连海风都是血腥的!

不过,这一切并不是海洋的错,人心而已,权者的战争,士兵的战斗。

“王爷,你怎么了?”只觉得他忽然沉默了,胭脂有些担心,忽然才发现,她是害怕他突然的沉默,亦或者意味不明的深思……

朱邪子御摇摇头,一手握起她的手,五指轻揉着,脸凑近她的肩窝,喃喃道,“叫我子御,我记得你叫过的。”

胭脂避开他有些灼热的呼吸,“这不合规矩。”

他脸色微微一沉,“那什么才合规矩?”一手抚上她的**,挑逗性地揉捏着,“若是叫个名字都不合规矩,那么这样呢?是不是该天打雷劈?!”

胭脂低低呻吟一声,“不要……别……”或许是因为这里空间太开放,仰首可以看到天空,低头还可以略看整个九王府,这让她太过窘困。

朱邪子御酷酷一笑,看起来有些邪恶,“那叫不叫?”交颈亲昵着,双手放肆,逼迫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不行……这里不行……我们还是回去……”她推拒着他。

“呵~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不过叫一声我的名字而已,至于这么为难吗?”朱邪子御轻笑道。

胭脂顿了顿,“真的?”她有点不信,两人的身体贴的太过亲近,让她清楚明白地感受到了他的欲望已起。

可是回头看他微微挑眉的神色,却十分淡然,就连眸光也是如水一般冷静,不禁顿了顿,然后低低唤了一声,“子御……”

朱邪子御眸光一热一眯,“再叫一声。”

“子御……啊……”话音刚落,一声惊呼,身子天旋地转一般,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胭脂看着他熠熠如火的眸子,好似刚才那份淡然不过她看错了,剥下伪装,欲望毕现,“你,你不是说……”

“此一时彼一时,那是刚才,现在……”上一次便是如此,她的软语低唤总能唤出他心底最深沉的欲望,想要的人就在怀中,而他也没有委屈自己的必要。

胭脂承受着激烈索求的吻,亦能够感受得到他的疯狂,其实这些天一直都是疯狂的。那么就疯狂吧!或许只是因为只有纠缠之间,才能够忘却一切,才能够真正彻底拥有彼此……

咕哝软语温柔乡,夜幕漆漆春色扬,爱恨情仇欢喜帐,相离相近情意长。

这安谧无比的夜,忽然变得更加魅惑起来,空气中隐约浮动着喁喁娇软话语,靡靡动人……

……

…………

幽幽的夜,那隐隐的笑语显得格外的清晰,只要静耳倾听,还可以听到喁喁私语,那是属于情人的亲昵暧昧……

萧落雁立于引凤阁上,仰望远眺可以看到流云楼上氤氲的烛光,时而滑过交颈纠缠的影子,她甚至可以顺风听到一些情人私话……

双手不禁狠狠地握拳,压抑,嫉妒满腔衍生恨熊熊恨……

她到底哪一点不如那个女人?论身份,彼此皆是风尘女,论样貌,她自认不必她差!更何况,她还有一个顶着公主头衔的女儿!原来以为一切铺垫都已做好,只等着他回来,然后只需自己的魅惑,就能够将他手到擒来,包括那个正妃之位!只是没想到他那一日过家门而不入,重入青楼,很快地便娶了那个女人为正室,而她,汲汲营营布置了那么久,苦苦等待了五年,竟然换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让她如何能够罢休?!

恨!恨不得今日在流云楼上的人是她自己!恨不得自己已是九王正妃!恨不得亲手掐死那个抢了属于她身份的女人!

那里纵情欢乐,这一边寂寞满屋,萧落雁咬牙转身,看着床榻上安睡的女儿,缓缓地走近。

如果这是一个儿子该有多好?如果这个孩子是王爷世子那么她的地位也算是稳固的!可是什么都不是……

不过,这毕竟是他唯一的孩子,目前,她便是她的筹码!!!

萧落雁伸手摸摸女儿的脸,眸光狠心狠情。

不,她不会输!绝对不会输!

……

…………

翌日清晨。

流云楼正好早膳的时候,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跌跌撞撞的丫鬟,胭脂不禁一顿,这不是引凤阁那边的丫鬟小倩吗?正想询问什么事情,却不想见她嘤嘤啜泣了起来。

朱邪子御放下碗筷不禁皱眉,“出了什么事情?哭什么?”

那丫头边哭边说道,“王爷,小公主……小公主她昨夜发烧得厉害,一直烧到现在也没退下去……”

朱邪子御遽然站了起来,神色顺势紧张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来禀告?!”

那丫头抹抹眼泪,一脸的无辜,“奴婢昨夜便来了好多次想面见王爷,可是都被这里的丫鬟拦下来了!奴婢说了很多遍小公主生病了,必须要让王爷过去看看,可是她就是不听,还说我故意撒谎,为的就是让王爷去引凤阁,还说这都是侧妃出的主意,只是为了与王妃争宠……呜呜,天地可鉴,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小公主一直昏昏沉沉的,嘴里一直喊着我要父王……”

“住口!”一旁的映桥闻言顿时觉得怒不可遏,“满口胡言乱语!你可别乱扣罪名,我昨晚根本就没见过你,怎么拦着你了?!”为了避免闲杂人等,这流云楼就她一个丫鬟,不是说她说谁呀!

胭脂心中虽然也不相信映桥会如此,但若是孩子发烧是真的,萧落雁也不过一个女人,只怕也会慌了阵脚,不禁说道,“现在不是争执这个时候,王爷,你快过去看看吧!孩子发烧不是小事,一定要找大夫快些把烧退了,不然我陪你一起去!”

朱邪子御看了胭脂一眼,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了。”或许是因为焦急,说出的话也有些僵硬。话说完,便大步离去。

胭脂一顿,心底泛起淡淡的酸楚。他不信她吧?

看到王爷走了,那丫鬟赶忙擦了擦眼泪,眸光瞬时变得有些得意猖狂,然后转身快速跟上了。

“我真想打她!”映桥怒道,“气死我了!”

胭脂拍了拍她的肩膀,摇摇头,“算了,可能小公主真的生病了,孩子的病要紧……”

映桥有些介怀,“哼!不是我跟她们计较,只是这种小伎俩很让人不耻,我倒是无所谓,更重要的是王妃你和王爷的感情稍好,你都看到王爷刚才紧张的模样了,只怕会对你心生了芥蒂……”

闻言,胭脂默然不语,何尝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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