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重生之以色侍人 >

第39部分

重生之以色侍人-第39部分

小说: 重生之以色侍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厣希俨荒芏�

    天呐,那糕点有毒!

    皇上正纳闷她为何不说话了,顺着她的眼光看去,那白猫啃了糕点一角而已,呜咽着就发了狂,没几下就断了气。

    贤妃方才跪拜时将猫放在地上后并未去管它,不曾想才睁眼闭眼的功夫,她心爱的乌尔就离她而去了,哭哭啼啼跌在地上,抱了猫起来:“皇上,这糕点原是丽妃端来给臣妾吃的,却不曾想入了乌尔口中,这就没了。若不是我的猫儿,死的便是臣妾了啊!皇上,你要给我做主啊!”

    “贤妃,你,你”丽妃急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一般,“贤妃你血口喷人!我若要害你,为何端给信国公吃?”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错上加错。

    丽妃胡说出口便意识到了,当场愣住,不知该如何圆话。

    贤妃则心中暗笑,这个傻的,果然跳进坑里了。接下来,她只需看着她做戏便好,端看她怎么辩。

    皇上初时亦惊呆了,一听说那糕点方才是要进信国公口中的,大喝一声:“丽妃,你,你胆大包天!竟要害朕的薛卿!来人,给我押下去,斩立决!”

    皇上是不懂这些事的,薛谈亦不说话,柳初妍等人更是埋了头,提着心吊着胆但愿别落入丽妃眼中,不然被她拖出来背黑锅可就冤大发了。

    丽妃环顾一圈,自己那些个宫女是不顶用的,更不会帮她出头,便是那糕点也是她亲手做的。此刻,她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必须得自救。

    韩淑微亦万万没想到糕点中会有毒,虽然薛谈没事了,但她出了头,丽妃只要稍稍聪明些就能将她拉下水,便跪在地上悄悄往后挪去。

    柳初妍正想让韩淑微别动,省得引起注意,可她偏挪动了,撞着身后的信王“呀”一声。

    丽妃一看,双眸锃亮:“对了,就是这个贱人!她,她知道糕点中有毒!定是她畏罪,才打落了糕点!”

    韩淑微已惊得失语,不能反驳,柳初妍怕她真顶了罪名,只得缓缓跪下去,对皇上解释道:“皇上明鉴,淑微她并不知糕点中有毒,只是记着信国公吃不得桂花糕点。薛太太怜惜我们,常让我们去国公府玩耍,淑微是知道的,上回,信国公在鸡鸣寺便只是沾了些桂花花粉就得了桂花癣,哪里还吃得桂花做的糕点。可是丽妃娘娘非让信国公尝藕粉桂花糕,淑微一时心急才出手打落,冒犯皇上亦冒犯信国公,但她心是好的。还望皇上明察!”

    皇上听此一言,瞬间反应过来:“是了,薛卿吃不得桂花糕,朕记得还没这位姑娘清楚,是朕的错。薛卿你,还得谢谢这位姑娘呢。”

    “是,皇上。”薛谈便微微欠身,“谢过韩姑娘。”

    “不用。”韩淑微急忙摆手,却被柳初妍拉到后头去了。

    丽妃才找着替死鬼,就被柳初妍给堵了回去,看样子皇上也信了她。虽然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可他们不会相信。忽而远远地瞧到奉贤夫人过来了,当即便远远地拜下了,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与她满头的珊瑚玛瑙珠饰倒是十足十地相衬:“夫人,臣妾冤枉啊,夫人给臣妾做主啊!”

    柳初妍转身便看到一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盛装走来,踏上小径,一袭深紫宫衣,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芍药,鲜红欲滴,含苞待放,额前的翠珠花钿耀着日光般的灼灼光华,耳坠子是金丝镶月牙形蓝宝石,可那眼波一转,令人生怯。

    “皇上万岁。”奉贤夫人上前一步,稍一屈膝,抬头却是温和慈善的模样,“皇上,此事交由奴婢处理吧。”

    “好,一切由奶娘做主。”皇上在奉贤夫人面前便是个乖小孩儿,听她如此说,哪里还会反对,站到一旁去,眼角瞧见薛谈又道,“这女人加害朕的薛卿,绝不能饶过。”

    奉贤夫人不置可否,略略问了旁的宫人几句,只站到丽妃跟前,丰润的脸庞倏然迸出寒光似的冷笑:“丽妃,你真正是胆大包天!才升了妃位就几番风波,如今又闹了这么一出。若不是皇上是一时兴起,我真要疑心你要对皇上下手了。今日是信国公命大,有人知晓他不能吃桂花糕,打落了,才没出人命,只毒倒了一条猫儿而已。韩家姑娘倒是真立了功,回头皇上还得好好赏了她。”

    贤妃听着奉贤夫人只数落她却不定罪,上前一步,抽抽噎噎地哭诉:“夫人,那糕点原是做给您吃的。早上她明明只带了枣泥山药糕和绿豆糕出来,可她见着臣妾就让宫女回去取了来。臣妾也不知是哪儿惹着她了,竟要害臣妾”

    “哦。”奉贤夫人轻轻咬了咬牙根,斜着眼瞪丽妃,“是给我的?”

    这糕点确实是为了孝敬奉贤夫人,此时说了实话或许还能讨好她,丽妃压制住了喉咙里的哽咽:“夫人,臣妾听说夫人近日迷上了藕粉桂花糕,今早上卯时就起了,就为了给夫人做这个,您看,臣妾手还烫伤了呢。可臣妾真没想过毒害贤妃姐姐,更,更不会害夫人。”

    “是吗?”奉贤夫人觑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心知她定是被人冤枉的,可这丽妃实在是笨,却自恃聪明,仗势欺人,丢尽了她的脸,还得三天两头替她善后。如今,便是永康侯府再求她,她也得将这没用的女人给削了。最重要的是,她惹着了信国公,谁不知,她与九千岁在皇上心中不过是可倚靠的亲人罢了,信国公却是他心中绝不能被玷污的那一朵白莲。

    不管丽妃是不是被冤枉,她都算是触了逆鳞,绝不能轻易饶过了。

    丽妃确实是靠着家中关系才晋升的,但饶是如此也花了四年之久。如今看奉贤夫人双眸光泽冰冷,恰似冬雪般刺骨,竟有弃她不顾之意,立时吓得身子摇摇欲坠:“夫人,臣妾真是冤枉的!”

    奉贤夫人环顾一圈,还是不能杀了她,否则永康侯府那边不好交待,而且一拉扯,至少得揪出上百人来,又是一桩大案子。这关头,后宫祥和才是正道。

    “那你说,是谁要下毒害我?”

    “夫人,夫人”丽妃见她盯着她身后的朱嬷嬷看,突然悟了过来,转身扯过朱嬷嬷的胳膊,“是她,是她教臣妾做的,但臣妾只经了经手,大多还是她做的。定是前日里夫人责罚了她,她心有不甘才要害您,却因为臣妾卖弄心切,差点害了信国公。求夫人明察!”

    “嗯,是吗?”奉贤夫人确实看朱嬷嬷不爽许久了,但念在她是永康侯府的人才没下手,今日既有机会,那就顺手除了她,“朱嬷嬷,你自己认吧,若不认,就交由锦衣卫处理。”

    朱嬷嬷在丽妃将她推出去做替死鬼时,已知道她是逃不过了,再看奉贤夫人那眼神,直射过来,像一条冰凉的小蛇游弋在脊背上,倏地汗毛倒竖,脸色灰败坠于地上:“没错,是我,是我要害你。”

    “贱婢!”奉贤夫人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朱嬷嬷便摔了个脚朝天,“来人,拉下去杖弊!”

    “是。”

    朱嬷嬷顶了罪,大家都懂,却不言说。

    至于背后真正的下毒之人是谁,奉贤夫人懒怠去查,可是她见皇上眼中带着清晰的震惊与浓重的疑惑,瞪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丽妃,那面上的白粉似被雨水冲刷了一般难看:“奴婢有错,主子亦不能饶。丽妃就,就贬为”

    “夫人?”丽妃猛得抬头,她方洗脱罪名却还要被贬,才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奉贤夫人盯着她这慌乱模样,心头积结了几日的抑郁之气顿去:“就贬为丽嫔吧,迁出承欢殿,住到”她又瞅了瞅贤妃,“住到龙德宫偏殿去,由贤妃管教,无疑义吧?”

    丽妃登时瘫坐在地上,抽泣声渐渐低微下去,化作一声不甘的嗫嚅:“没有。”

    “那就劳贤妃多费心了。”

    “是,臣妾定会好好教导,请夫人放心。”贤妃欠身作礼,娇艳的脸庞在这一刻却多了一层阴恻恻的寒光。

    这些个嫔妃若斗起法来,奉贤夫人也只在一旁看戏好解烦闷。只要不闹到外边去,她都听之任之,因此她明知贤妃会为难丽嫔却要推波助澜。左右她也只需看好皇上便就罢了,如斯想着,她便去看皇上。

    皇上见陷害信国公之人被重罚,朗声一笑:“奶娘真正公道平允,不过既有人挨罚也得有人得赏啊。方才这位姑娘可算了救了薛卿呢。”他说着,指了指埋头立在贤妃后头的韩淑微。

    柳初妍不由惊讶抬头,韩淑微亦呆住。

    皇上嘴巴张合一下,按了按额头,似是在思索该给个什么赏赐好,忽而一拍脑袋:“不若就封这位韩姑娘为才人吧。”

    “才人?”在场诸位皆惊得不能言语,皇上对后宫女子从无青眼,却要封韩淑微为才人?

    韩淑微震得差点摔倒在地,她,她要入宫?是她听错了吗?她转眼去看柳初妍,柳初妍亦惊骇不已。

    奉贤夫人却笑了:“这后宫确实不够充裕,难得皇上如此上心。虽然这韩姑娘不过初见,但是奴婢看她美丽无双,心善贤良,封个才人也是使得的,回头奴婢会派人妥善安排。”

    皇上见奉贤夫人笑若牡丹,随之大笑,瞧了瞧韩淑微身旁的柳初妍:“这位姑娘”

    柳初妍悚然一惊,满心惊愕,恐惧得瞪大了双眼,薛谈亦惊得攥紧了拳头。下一瞬,柳初妍便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薛谈轮椅边上。

    “柳姑娘?”薛谈下意识捏住了柳初妍的指尖,“如何?”他忽而察觉到行为不妥,便要放开。

    柳初妍本就是故意摔过来的,哪里会让他抽回去,当即回握住他:“多谢信国公。”说着话,她又背着众人对他做了个“救淑微”的嘴型。

 第46章 缠人

    上一世;韩淑微就是因为皇上说错话糊里糊涂进了宫,而后身不由己地搅入了后宫纷争;日日如履薄冰。这一世,她无论如何得尽最大的努力保住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虽然柳初妍与薛谈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可以随便请求相助的地步;甚至比不上她与薛傲相熟,但此时此刻,她别无他法。

    薛谈亦知韩淑微若进了皇宫;这辈子便算是毁了。而且韩淑微是怀瑾怀瑜的闺中密友;眼下柳初妍又求他;他不能置之不理,微微颔首便撑着手腕扶了柳初妍起来。

    柳初妍只怕皇上再注意上她,便躲到了薛谈后头。有如斯美男在前;光芒万丈,她这小女子总不会再入他眼了吧。

    果然,皇上并不看她,只盯着薛谈,似乎对薛谈的行为极其疑惑。薛谈与他一般,对女子从无兴致。今日,他却对这柳初妍如此上心,就连对怀瑾怀瑜,他都不曾有过如此关爱之意。虽然才几个小动作与眼神而已,但熟悉的人一看便知。

    如斯高洁之人,不该由着个普通女子玷污,抹煞了他的高贵气质。尽管那柳姑娘已是他见过的女子中的顶级绝色,嫩脸修蛾,薄施粉黛,头上斜簪着一支碧玉七宝玲珑簪,显见未成年,却有着普通女子不能比的娇娇风韵,楚楚动人,叫人心生怜惜。

    这般一想,好似挺相配啊,毕竟这般国色天香,实在难得。这一对璧人,几乎能做了画裱起来。

    柳初妍见皇上初时还只看薛谈,后来竟凝视着她陷入了沉思。圣意难测,这不知礼不懂法的皇上更是难以揣度内心。她一时紧张便捏住了轮椅的椅背,甚至连薛谈都感受到了她的惊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