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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罢宫-第17部分

小说: 罢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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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拧头,眉宇间有点哀愁:“小戚。”
  戚从戎下意识便问:“怎么,文……又欺负你?”
  谢轻容没有摇头也未点头,只是笑了笑。
  戚从戎想怒,却也知不是地方,便含笑坐到她身边:“我也听说你脾气不小,把他送来的鸟都赶了出去,是不是为这个你们赌气?”
  谢轻容挑眉:“他有这么小气?”
  昨日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也念叨了几句夫妻和顺的话,谢轻容心中有气,兼之今日打探,文廷玉在御书房独寝一夜,分明也是在使性子。
  她眼神中隐约含着我嫁错人了的不爽,戚从戎看在眼内,乐在心里。
  “他可不就是这么小气?你忘了以前我们为……总打架?”
  都是为了你……这话戚从戎藏在了心上,不便说出。
  谢轻容若有所思,想了半日:“他确实小气。”
  想了想,又看四周,笑脸发苦:“我总怕我说他一句坏话,转眼就被听到。”
  这话让戚从戎意外,但他含笑安慰:“你是想太多了。”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我也小气。”
  这可真是糟糕,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对夫妻,皆是小肚鸡肠的性子,这可如何是好?
  戚从戎道:“你是女子,那不一样。”
  女子的小气,带着一点娇柔温婉,些许醋意也显可爱;一个大男人若是这样,就未免太难看了。
  戚从戎眼中,谢轻容是怎样都好;换了文廷玉来说,便说因戚从戎身不在局中,故此不知其中利害。
  谢轻容但笑不语,笑着给戚从戎斟茶。
  茶香很浓,戚从戎喝了一口,只听谢轻容道:“那我还是把那些鸟儿取回来吧。”
  戚从戎笑容一僵,转瞬又恢复过来。
  二人闲话几句,戚从戎告辞之时,果真听谢轻容令人把文廷玉送来的鸟儿们都取回来,当下心下感慨万千。
  从前都是被人娇宠,任性妄为,如今因受困在这宫中,凡事也要思量,最后妥协。
  真是太难为了她。
  这般怨气都发作在文廷玉身上,戚从戎出了掖庭宫,很是不乐地瞪眼望了望远处的太极殿。
  
  怒气不能在谢轻容的身上发作,也不敢在文廷玉身上发作,但是却敢发作在“偶然于御花园中巧遇”的苏郡主身上。
  “青天白日,也没个女人家的样子,不守妇道,未有妇容,全无妇德!”
  苏竹取听了他的评价,居然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又不嫁你,担心什么?”
  两人现在坐在凉亭中,视野开阔,光明正大地说些不恭不敬的话。
  就是因为视 
 17、妥协 。。。 
 
 
  野开阔,有人靠近,尽收眼底,所以才如此安心地做坏人。
  饮了一口苏竹取倒的茶,齿颊留芳,戚从戎的怒气减了一等:“有何事要我来?”
  “要你讨一件东西。”
  “什么?”
  “皇后娘娘的病历册子。”
  戚从戎觉得奇怪:“要这个做什么?”
  “自有用处。”
  这话含糊,实际上什么都没告知戚从戎,但他是为下属,并没有越权追问的道理。
  不过若是在乎这个,戚从戎也就不是戚从戎了。
  “那东西在何处?”戚从戎道:“太医院可有我们的人?直接复制一份出来便好。”
  宫中的凶险原不比江湖少,到处都是危境,以身犯险这样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人贵有一条命,一颗头颅,失之则死。
  “有人无人暂且不论,”苏竹取笑着又将话岔开,道:“这事情没这么容易,年前恰好有一场大火,恰好就烧了皇后娘娘的病历册子,恰好张院判又死了,恰好……”
  戚从戎心中想,此人果真是消息通,他都不曾在意过的事,此人身在青楼,却还都知道,不过么——
  这么多恰好,若真是恰好就奇了!戚从戎冷笑一声,打断了苏竹取的说话。
  “那东西在哪里?”
  “当然在宫内。”
  整个皇城占地千顷,其中犄角旮旯,暗藏玄机之处甚多,一想到这么大的地方,若要一个一个找,单凭他一人,只怕找到明年也找不出来。
  戚从戎的脸呈现出一种焦虑的青黑色。
  苏竹取笑嘻嘻地欣赏着,道:“别瞧着我,我哪里能动弹?”
  她整个人看起来,的确是个娇娇弱弱的妙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姿态雍容华贵,根本不似江湖女子。
  戚从戎的脸色更黑一层。
  苏竹取又道:“不过有消息说,东西是在太极殿或者御书房两个地方。”
  这两个地方,文廷玉呆得最多,依照他那性子,的确有可能是放在极妥帖稳当,常能查检的地方。
  戚从戎却问:“这消息哪里来?”
  苏竹取笑而不答。
  这消息来得奇怪,似是有心人散播,源头却不明。
  戚从戎沉吟片刻,道:“只怕是诈。”
  苏竹取道:“上面发话,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跳下去。”
  “那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苏竹取站起来,唉声叹气:“你去御书房,我上太极殿,上头有令,不得不为!”
  戚从戎气个半死:“你——”
  方才一副随自己去死她半点不插手不帮忙的姿态,分明玩他!
  苏竹取衷心道:“那你若是不要我帮忙,也是可以的。”
  天可怜见,这么危险的事儿,她可是一点都不想沾。
  做武林贩子也未见得有入宫当郡主累,也不知今时今日究竟是什么世道。
  戚从戎捏着拳头 
 17、妥协 。。。 
 
 
  ,小心别一拳过去把这女人打死。
  一阵风过,吹起苏竹取那面纱的一角,如玉肌肤上,似有一点半点如胭脂般的红。
  但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令戚从戎都只觉是错觉,苏竹取很快背过身,道:“今夜子时,笛声为信,就这样吧。”
  戚从戎见她走开,陷入沉思。
  到底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这样做,会否对谢轻容有害?
  苏竹取言及此事乃上头有令,但她是水君,水君之上,唯有楼主。
  莫非……
  他轻叹不止:谢轻汶啊谢轻汶,你到底是否活着?你到底是否也是烟雨楼中之人?你到底是否比我想象之中更——
  当下愁容更盛。
  




18

18、断柔肠 。。。 
 
 
  文廷玉今日批阅完奏折,已是日暮,他将一切事务交代妥当给季苓,去往皇后的掖庭宫。
  内殿悄无声息,安静得很,文廷玉只觉奇怪,抬头见绿袖等人迎了出来,却是不见谢轻容。
  “皇后因何不见?”
  对文廷玉的提问,绿袖面带难色,吱唔了几声,却是回答不上来。
  文廷玉便明白了,谢轻容还在生气。
  又是鸟叫声烦,又是他昨夜没来,又是琴弦一断割了她的手,她大约还要再气一两日的。
  想到此处,文廷玉笑嘻嘻地步入谢轻容的屋中,满心里要哄好她。
  只见谢轻容睡在床上,衣衫凌乱,屋内细细软软的香气扑鼻,叫人心神荡漾。
  她似是听见了文廷玉的脚步声,故意不理,还翻了个身,拿袖子掩住了双眼,大有不愿见他的架势。
  文廷玉走过去,坐在她身旁,含笑推她一把。
  谢轻容往里面一避,呜咽了一声,缩了缩身子,背对着文廷玉。
  文廷玉摸了摸她的后颈,觉得一片冰冷,立刻拉她起来:“怎么不多穿些?”
  面对着面,谢轻容把眼睛一掩,就是不看他。
  文廷玉觉得奇怪:“怎么了?”说着就硬把她手拉开,借着屋内的烛光细看;谢轻容知道避不开,便不再挣扎。
  仔细一瞧,文廷玉只觉她眼周似乎有些红肿。
  他心中怜惜,立时皱眉:“好好的哭什么?”
  “风大给吹的。”
  文廷玉知道她委屈,问:“真的?”
  谢轻容点点头,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衫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文廷玉身边。
  “谁给你气受?”
  谢轻容“哼”了一声,这一声的意思文廷玉听得明白,她是在说,除了你也没有别人敢给我气受。
  文廷玉堆了笑正要说话,只听谢轻容道:“我把你那些宝贝鸟儿都取回来了。”
  说完了,自己却忽觉得气,扭过身不看他。
  文廷玉道:“哪里有多宝贝?不如你多矣。”
  这甜言蜜语叫谢轻容翻了一个白眼:“我一个大活人,你也好拿那些畜生跟我比?”
  文廷玉忙道:“是我失言。”
  说完揽了她肩膀,抱进自己怀中,只觉得幽幽暗香盈袖,沁人心脾。
  “我昨晚不在,你睡得可好?”
  谢轻容道:“很好很好。”
  文廷玉也不气,只笑着解释:“不是我故意不过来,只是事忙。”
  谢轻容横眉冷眼:“忙什么?忙什么?”
  文廷玉避而不答,只道:“我也没去别的地方,御书房里过了一夜,你难道没派人打听知道?”
  谢轻容道:“你去别的地方与我什么关系?去便去吧,贵妃也好,美人也好,多有几个,大约宫中太后,朝廷重臣都会高兴……”说到这里,见文廷玉失笑,气又上来,指着文廷玉的鼻尖:“你觉得我是为这 
 18、断柔肠 。。。 
 
 
  个气?荒谬!你当我什么?”
  文廷玉见她气急,眼瞧那玉指就要戳上他眉心,当下闲闲地避开,搂得她更紧。
  当她是什么?这倒是个好问题,文廷玉如此想。
  别人是醋坛子,她是醋桶子,偏还生了一万个心眼,叫人殚精竭虑,不敢轻忽。
  娶妻不贤,无奈何矣。
  忽闻绿袖来问:“皇上今夜去往何处?”
  文廷玉哈哈一笑,道:“何处?当然是在这里。”说完笑着摸了摸谢轻容的粉颊。
  当下被兔子抓了手,利牙咬在虎口上。
  
  此夜文廷玉在掖庭宫歇下不提,时值子时,夜半笛声果真笼罩皇城,其中凝聚高深内力,只细细传入有心人之耳。
  笛声转瞬即逝,夜色下两条黑影,落在了树梢之上,借着月光,其中一人展开了两页羊皮纸,道:“记牢了?”
  正是苏竹取。
  戚从戎观那上面所记,详细至极,竟还附有机关暗道,不由得心生疑虑:“这自哪里来的?”
  这宫廷也实在不能小窥,太极殿与御书房这样的地方竟然也有如此暗处。
  “闲事莫管。”
  笑盈盈地丢下这么四个字,人如闪电已经掠了出去,直向太极殿的方向,戚从戎看她身法,身轻似燕,此刻正是卫禁换防的时刻,也只有此刻才好混进去。
  她轻功高卓,然戚从戎也不甘示弱,惊燕君之名非为虚传,身形翩翩,飞入御书房内,即使外间有数名武功高强的侍卫,也只觉得有轻轻微风拂过,全没发现一个大活人进了里头。
  此时夜深,屋内都熄灭了灯火,宫女太监们守在屋外,戚从戎敛了呼吸,脚步轻缓似无物,摸出了一枚小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之光,幽怨凄冷,不甚明亮,但凭着武者夜间能视物的好眼力,却已经足够。
  翻找了几处地方,都不见目标;戚从戎心念一动,轻轻掀开屋内一座纸镇,下方偏左半寸,正是羊皮纸上画有暗红色标记,指明的机关之处。
  轻轻拍下,半晌不见动静,戚从戎心中疑惑,又是一拍。
  这一急躁便坏了事,只听轰隆一声,似是什么大型的机关震动开启,戚从戎暗叫不好,将夜明珠捏成粉末,正要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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