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罢宫 >

第21部分

罢宫-第21部分

小说: 罢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袖瞧谢轻容已睡,剑谱丢在一旁,想了想,将那剑谱带出外间,检视完毕,并无机关暗层;再翻了几遍,将其中内容记了大半,令人好好守着,自己前去御书房。
  这日在外面等了很久,终于得见了文廷玉,绿袖留心,只见皇上身旁季苓已经归来,正在垂首为文廷玉研墨。
  只见他脖颈上隐有一线红痕,似乎受伤;绿袖便不敢多瞧,只一瞥而过。
  “有何事?”
  文廷玉似是日来事多,心情不爽利,绿袖忙跪下将苏竹取所赠剑谱一事禀告,又将其中的内容一一陈述。
  仔细听完,文廷玉思索一阵,道:“你退下吧。”
  绿袖领命而去。
  此时屋内剩下文廷玉与季苓两人,文廷玉一笑:“季苓,你觉得如何?”
  季苓恭敬回答:“实在无什么奇招妙式,最平常不过的一本剑谱罢了,绿袖已经查视过其中并无古怪;再者寻常人家的姑娘学来强身健体的也是常事,苏郡主自己也是如此。”
  “哦?”
  文廷玉的话声带笑,神情却是不怒自威叫人不得轻忽。
  到底是皇后的身体重要些,还是皇后的命重要些?
  文廷玉没有问出口,只是在心中默默斟酌。
  这问题,实在趣味得很。
  




22

22、香 。。。 
 
 
作者有话要说:我儿子啊,非常人也!

是说好在我爸妈还挺喜欢名南这孩子的(名南:因为我很贵╮(╯▽╰)╭),话说名南真的很可爱啊我泪流满面了~

而且昨天拍照的时候发现他居然喜欢兔子,噗……哎哟喂我的道爷啊……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玩具兔子你是要葱啥(喂!


其实收藏好像有涨哎,就是看不到回帖有神马涨的,请不要霸王,回帖收藏跟收入对我来说,因为有了名南这个甜蜜的负担,所以对我来说很重要,请大家多多支持神马的,不然放孩子咬你们啊混蛋们=___________;=
 
  文廷玉处理完国事,先往太后处问过安,眼见快要到太后的寿辰,太后却常觉身体不适,只说一切要从简。
  一一都应了,文廷玉正要告辞,却听太后又问:“皇上,皇后最近如何?”这几日她身上欠安,不愿多见人,早起问安之类都令人一概免去了,今日稍好,突然想起来陡然是几日不曾见过皇后。
  文廷玉听见这话,下意识望了苏竹取一眼,只见苏竹取正在捧茶欲饮,全没在意旁人,他便收回目光,道:“皇后安好。”
  “那便好。”
  文廷玉觉得太后话中有话,却又不说,只得赔笑问:“母后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太后摇摇手,叹气。
  “我是有什么话呢?说了不好,不说也不好。”
  “母后但讲无妨。”
  太后便垂了眼,端起了茶,又是幽幽一叹气,道:“皇上是一年到头,时时地往掖庭宫去。”
  文廷玉笑,原来是为这样的事。
  “母后,朕与皇后亲密和乐,应是乐事,想当年先皇在世,与母后也是如此一般,朕可是都瞧在眼内。”
  太后听了这话,触动往昔乐事,也不由得抿唇一笑:道:“你这……”
  略一思索,太后也不再说下去,只道:“那你去吧。”
  文廷玉一点头,起身告辞,众人躬身送行。
  季苓在外面伺候,见文廷玉出来,立时跟了过去。
  文廷玉笑着小声对他道:“你可都听见了,朕去哪儿,也总有那么多人惦记呢。”
  季苓笑着回道:“皇上英明。”
  英明在何处?倒像个将为美色误国的昏君罢了。
  文廷玉哑然一笑。
  
  虽然被太后提点,但文廷玉不为所动,出了太后寝宫,便向皇后的寝殿而去。
  此时已是日落时分,他落了轿,踏上长长回廊,心中是万事缠绕,却忽听到庭园中的声响,顿时被吸引了目光。
  他抬头望过去,只见日渐西斜,残阳若血,余辉落在人影之上,彷如蒙上一层血光。
  人穿的是青色的衫,手中舞的是一把剑。
  园中景色是美,却美不过那人。
  扶姜以武立国,贵族中女子习武的也多,江湖上也有不少女高人,文廷玉看得多了,也看惯了。
  但谢轻容是不一样的。
  文廷玉静静站着,看谢轻容将那几个剑招,练了好几遍;他还是第一次看谢轻容舞剑。
  谢轻容的动作先时不算流畅,但几次来回,倒也算是身姿曼妙,令人侧目。
  那手中的三尺青锋,剑身之上有妩媚妖娆的蔓藤状纹路,其名“梦泽”,出自当世名家之手,乃是世间罕有的利器。
  剑是利剑,她出手却很缓慢,这套寻常的剑法,只为强身,不为制敌,寻常百姓都能习得,季苓原说得不错。
  只见谢轻容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平缓 
 22、香 。。。 
 
 
  ,步子也极稳当;她目光清亮,鼻尖也些微微的汗珠,面上一点红潮,只觉得比往日更加灵动可爱。
  文廷玉看得入神,忽然谢轻容手势一收,光芒挽起一道冷冽剑花,剑已经入鞘。
  谢轻容一抬头,目光正与文廷玉撞上。
  她的眼神,叫文廷玉想起年幼之时,他第一次跟随父皇与兄弟们前去狩猎,他费劲心机,射中一只小鹿,心中兴奋异常,正要落刀,却见那小鹿嗷嗷而鸣,眼神无限热切,似是求饶,似是期盼。
  他的刀最终没落下去,那次狩猎,只有他一人空手而回,被父皇训斥,更被兄长责骂。
  那时候的所见,与现在所见,面对目光都是灼热,只是心思却不尽然相同了。
  他回想往事,谢轻容却忽然笑了。
  “给皇上请安。”
  她看上去心情好似很好,这会子想起来要讲礼了,遥遥地一拜,动作却很夸张,像是唱大戏一般。
  四下无旁人,文廷玉驻足而笑,摆摆手,道:“皇后一句,朕忽觉不敢当啊。”
  说完,便朝谢轻容走了过去,见她正拿出丝帕,文廷玉顺手便接了过去,然后轻轻地把她鼻尖与额头上细细的汗珠都仔细擦掉。
  丝帕上的香,熏得浓浓的,无端端令人心醉。
  “你也会练剑。”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文廷玉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却有什么,同往常不大一样了。
  谢轻容却似不觉,她咳了一声,道:“苏郡主是好心,我瞧着简单,其实很不然,才练这么一会,我就觉得累得很。”
  文廷玉的手拉着她的手,灌入一道细微真气,果然仍旧是阻滞的。
  这也难怪,真气不畅,力劲难运,做些事儿便觉得累。
  “那以后不练了好不好?”
  文廷玉搂着她问这话,谢轻容反手抱着他的胳膊:“我想起来练的时候你也管不着。”
  “哈,我怎么管不着?”
  谢轻容道:“你不让我练,我就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练;你说了叫我练,我又嫌累了。”
  这的确是她的怪脾性,别人要让她做点什么,推三阻四,不高不兴;别人不让她做的,她学得都快。
  比如从小那什么打鸡骂狗爬树钻洞之类的事儿,她都擅长得很。
  文廷玉笑。
  “你笑什么呢?”
  文廷玉捏着她的鼻尖,温柔哄道:“你不知道,我虽然人不在你身边,但是心里眼里,时时刻刻都没放开过你……”
  这温声细语,柔情万种,落在谢轻容耳中,竟有些字字铿锵之感,甚是微妙。
  谢轻容是只漂亮的小鸟,羽毛艳丽无双,人人喜欢。
  难的不是怎么捉住小鸟,而是怎样让小鸟高高兴兴,心甘情愿地被困住。
  小鸟仗着自己的双翅,总是热爱天高地阔,一个不留神便飞走了。
  他睨 
 22、香 。。。 
 
 
  了一眼谢轻容,只见她仍笑得甜蜜,并不答言,只是抱紧了文廷玉的胳膊。
  “今晚上……”
  谢轻容“嗯”了一声。
  “朕还有公务,今夜就在御书房内歇息了,只是来瞧瞧你;夜里要早些睡,别在睡前贪吃点心,不然做梦也不舒服,嚷嚷着‘吃不下来’什么的,丢人。”
  谢轻容松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就往屋内走,走到一半又扭身过来:“丢人?能有多丢人?”
  民间俗语,吃饭一事,比皇帝更大。
  说完了,一摔袖子进了屋。
  文廷玉站在外间笑,半晌后只见绿袖惴惴不安地走了出来,不敢抬眼望他。
  “怎么?”
  绿袖扑通一声跪得五体投地,盯住文廷玉明黄靴上白色玉饰目不斜视,声音打颤:“启禀皇上皇后要奴婢出来送客奴婢该死奴婢死罪——”
  天道不彰,有主如此,自从当了皇后娘娘的近身侍婢,好处不见有,月银不见多,命苦就算了,命也短的话岂不是要冤死?
  文廷玉哈哈一笑,回袖转身,信步离开。
  绿袖等到脚步声都听不见,才站起身,默默抹了额头上的汗,回了屋。
  只见谢轻容正在吩咐晚上不用晚膳,只吃点心,不由得又抹汗,想开口劝阻,却明知是劝不了,还要惹一阵别扭,当下仿效葫芦,什么都不说。
  只是到半夜的时候,她更后悔。
  皇后娘娘没个轻重,吃得撑了,夜里吃了消食药,还哼哼唧唧了个没完。
  于是这夜,谁都没曾睡个安稳。
  
  胡为庸每日请脉,对掖庭宫中的人,也算渐渐熟悉,但如此大规模的黑眼圈,却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这是……”
  每个宫人看起来都像是被揍了一般,尤其是皇后的近身侍婢绿袖,在半路遇到,两眼似是无神,却隐隐透露一丝莫名的愤怒……无端端吓死旁人。
  “绿袖姑娘这是……”
  “皇后开恩,让奴婢去睡觉……”
  绿袖虽是要偷个空儿,却也是留了五六人在皇后身边看护着,料想无妨。
  看她这样,若不赶紧让路,怕是要死无全尸,胡为庸赶紧退到一边,低头不敢再看。
  不过就算怕,正经事儿也是要做的。
  “皇后今日可有哪里不适?”
  谢轻容在帘子后头,嘟嚷了一句:“让我睡觉就没事了……”
  “嗯?”
  谢轻容道:“无事。”
  胡为庸为皇后把脉,一切如常,他正要告辞,忽听到皇后道:“胡太医且坐着。”
  不知道有何事要留他,胡为庸只好当真坐下。
  只听皇后令人掀了帘子,她起身扶了一个宫女的手,慢慢地走了过来,盛装之下,难掩疲色,然天姿国色不改,胡为庸并不直视,只垂首等候吩咐。
  “听闻胡太医一双巧手,本宫最近总 
 22、香 。。。 
 
 
  难睡着,能不能,给我制一点香,放些安神的药,助本宫入眠。”
  这又是哪来的奇怪传闻?一双巧手?胡为庸深以为奇,为何他有巧手却不自知?但皇后所托,似不能推诿。
  他只得问:“宫中香料齐备,难道皆无皇后心中所好?”
  “那些都用遍了,也没什么新鲜。”她也坐了下来,托着腮笑得甜蜜,又问胡为庸:“宫规莫非不许?”
  “这……”
  倒也不是不许,只是宫中用香,一向不由太医院经手。
  “你也别当那是香,只当是药。”谢轻容想想,又道:“这香,要清幽,冷冽,不甜,不燥,却又绵长、温软,你可要记住了……”
  这香,只怕当世名手来调,也不能教她满意,怎么就落在了自己头上?胡为庸还未曾答话,只听谢轻容道:“你抬起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