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罢宫 >

第48部分

罢宫-第48部分

小说: 罢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雨楼自来不少奇人异事,胡为庸是个异类:他人看着良善平庸,脾气瞧着也是极好好;但谁人不知他亦是只笑面虎,不惹到急了,他懒出力;真要惹得他都大怒,还是先预备棺材的好!
  一个良善平庸的人,是断不能成为水君之座下得力干将的。
  他现在是在笑,谁知道下一刻他会不会立刻翻脸?付佩谨记楼主教诲,不去招惹。
  所以他道:“先生实在太客气了……哎呀,不知道不觉,竟然到了。”
  他说的倒也不假,却是是到了烟雨楼之大门口。
  烟雨楼是依照江南习惯建造的建筑,纯木所建,楼高四层,四柱,飞檐,盔顶之上曲线流畅,且陡而翘,气势恢宏。
  入口之处,二人把守,皆是青衣假面,看不见面目之辈。
  见二人来,便将兵器一亮,挡在前方。
  付佩与胡为庸都是知道规矩的,便将自己身上所戴之玉佩摘下,向其展示,那两人见了,便请安道:“见过墨先生,见过付公子。”
  胡为庸哼唧了一声,在走了进去,付佩笑道:“起来吧。”说完,也跟着入内。
  第一层是人倒多,大厅之中三教九流的人物混迹,周围房门关关合合,吵嚷无比,胡为庸看都不看,向楼梯上走去。
  到了第二层,人少了许多,周围房间,房门紧闭却多了几分阴森之感,胡为庸仍旧是眼皮都不抬,继续往上而去。
  第三层,全然无人。
  这也是正常的,第三层乃为 
 48、墨羽 。。。 
 
 
  水君所在,现下楼中的水君是谢轻容,却率领着她之手下而出,竟不留半个人在这楼中,其心难测。
  这里的地方,布置也确实是女人家喜欢的样子,雕梁画栋,陈设典雅清幽,即使是大厅之中,每样摆设看上去也是价值不菲,样样都符合谢轻容的品味,却不会是她亲自布置的。
  谢轻容太讨厌麻烦,她是金尊玉贵的主儿,这样操劳的事情不适合她。
  她自幼生长在尹丰,虽然武功高卓,但尹丰距离此处十分遥远,她虽能飞檐走壁,却难有日行千里之能;自入宫之后,更是连与下属联络也十分困难,更别提亲临此处;故而她到这里的次数,应当是屈指可数。
  然而这么一个极少回来的地方都是如此精妙,可见布置这里的人,也是十分的用心了。
  当下胡为庸便叹了口气,继续往楼上而去,此最顶处,才是楼主日常所在。
  层层轻纱,虽欲借自窗外入内仔细查看,也被漫漫的白纱阻挡了视线,永远瞧不见主人的真面目。
  这间屋内,也永远都是燃着清幽的香,自胡为庸入楼以来,从来未曾变过气味。
  亏得历任楼主,竟无一人觉得厌倦。
  他向前所行,便有俏丽的侍女,将纱幔卷起,层层叠叠,最后才到了楼主御座之前。
  即便是靠得如此之近,还是瞧不见楼主的面貌。
  因为那前方还有一道珠帘,再透过珠帘而望……若他没有记错,那里间的人,脸上还有一张白玉面具——
  楼主此刻是背对着他,胡为庸跪了下来。
  “属下墨羽,见过楼主。”
  振袖而回身,气势惊人,胡为庸跪在地上,惊觉真力动荡,扑面而来,令人很不自在。
  “墨羽先生,久见了——”
  胡为庸心中腹诽不已,还真是久见,一来便是如此下马威。
  信任楼主,接掌烟雨楼不过两年,唯有初登位之时,众人观礼来贺,见过一次,算起来,只比那连众人都请催还不来的谢轻容稍微好上一些。
  谢轻容不归,他自隔了一层,按规矩,是不能擅自来见的,除非有紧急要务,必须上呈楼主;但他寻常是闲散人,自然也没这样的机会。
  简而言之,谢轻容一派,与楼中的关系,如今是越来越远,楼主心生不满,实为应该。
  “墨羽先生可知为何邀请你前来?”
  “属下不知。”他人还跪在地上,就算知道也跟你讲不知道了,何况是当真不知道!
  楼主轻笑一声,道:“先生请起来吧。”
  胡为庸站起身,只听楼主又道:“先生可知道,你之君座,前几日忽然离开了百里之外的无名山庄,不知踪迹,现如今无名山庄之内,空无一人。”
  “这……属下是不知道的,”胡为庸一脸无辜:“楼主素日里是知道的,我们君座 
 48、墨羽 。。。 
 
 
  ,那是别人请她不来,别人撵她不去的性子,一时兴起了,从南往北地行乐也是常事,心无俗务……”
  付佩又咳了一声,打断他絮絮叨叨的说话。
  胡为庸这才想起这个人还一直在旁边,忍不住道:“付小哥当真是风寒严重得很,一路咳嗽,过会请务必让区区为你诊治一番。”
  付佩道:“不敢,不敢。”
  楼主似乎不觉先时的说话被打断,又道:“墨先生,你倒是清楚你们君座的性子,不妨说说,你认为她会往哪里去?”
  “这嘛……”
  见他犹豫,楼主轻笑一声。
  “又或者,墨先生知不知道,为何本楼主一召见,你之君座便跑了没影,可是对吾执掌烟雨楼一事,心存不满?”
  烟雨楼之中,地位森严,不容僭越,楼主之存在,如同君皇一般,背叛楼主,恰如朝中谋逆大罪一般,罪无可赦。
  当下胡为庸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属下无知,但君座之心,从来是浮云一般……不满一事该当没有,只是对繁杂俗务从来无心理会,还望楼主明察。”
  一番话,胡为庸说得是既恳切又幽怨,只差没说楼主您就放心吧,她整个便是浮云,自风中来风中又去,理她作甚?
  楼主便笑。
  “君座的确是有好属下,事事为她操心周全。”言语中,隐隐透露其人自成派系,其心可异的含意来。
  胡为庸暗叫不妙,这楼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肠?七转八转,竟想到这一层去了。
  “属下不敢。”
  “你口口声声的不敢,倒也恳切,是真也好,是假也罢,吾都记住了,只不过眼下还有一事,是要请教墨先生。”
  胡为庸直呼不敢当。
  “先生不必过谦,吾只相问,从来武林中,有麒麟玉一说,是真是假?”
  好端端的,问起这上古的东西来,端是何意?
  胡为庸虽是狐疑,却不敢不答,只道:“传闻中是有此物,存于刀门。”
  今天下武林,派系三分,除去昔日赫赫有名的名门正道,最炙手可热者,一曰刀门,一曰剑宗;再算上如今蛰伏不出的烟雨楼,三者皆是门徒遍天下,鱼龙混杂,人人不敢小窥。
  胡为庸的答案,令得楼主满意。
  “既真有此物,那吾再问你,楼中藏书中,可有一本,其名为《易髓洗经录》?”
  他自御座之前走下,踱到了胡为庸的面前。
  白玉面具上,有奇妙的纹路,赤红如火焰之图形;其下的面目十分引人注意,胡为庸却是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抬头多看几眼。
  “确有此书。”
  “呵……”
  “楼主所笑何事?”
  胡为庸不解,只觉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楼主的灼热眼神。
  “那此书,现在是在何处呢?”
  胡为庸叹气:“楼主,这自来约束楼中藏书之 
 48、墨羽 。。。 
 
 
  人……不是属下啊!”
  楼主停下脚步,似是定定地望了他几眼,最后又踱步,回到御座坐下。
  “既如此,那吾便也不问了,付佩,来去送先生走吧。”
  说完,屋内聪明伶俐的侍女们,便将他前方的纱帐再次放下,胡为庸愣了一下,忙请安告退。
  付佩当真送他出去,胡为庸人往楼下走,忍不住道:“付小哥……”
  “墨先生,属下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胡为庸道:“不是问你这些个闲事,是说,你当真的不要我替你瞧瞧?”
  “咳,不必了……”
  “瞧你又咳,区区也不是这么不留情面的人,大不了这回不收诊金便是了……”
  付佩见他胡搅蛮缠,只道:“先生当真客气,吾送你至门口吧。”
  当下快走两步,行再前头,不再与他说话。
  胡为庸一路念念叨叨没完,付佩见他这模样,只觉好笑。
  送至门口,他行礼道:“墨先生慢去。”
  胡为庸这才闭嘴,只向后一挥手,示意不必再送。
  他一路疾奔下山而去,确信无人瞧见的时候,才将两只眼睛一闭,复又睁开之时,眼中精明,全不似方才啰嗦时候,眼神四处飘忽。
  “哎哟喂,到处都是篓子,我的好君座,且瞧你怎么补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三个月,这图还是这么美……不忍独享,添为众人一乐~

继续求HP教授文,不要BL不要玛丽苏,谢谢~




49

49、涵芳 。。。 
 
 
  此间应无事,惯看一堂秋。
  再看横匾,上面写着“涵芳别苑”四字,两道大门紧闭,门外无人顾守。
  望着门口这些字儿,谢轻容自鼻孔里出气,刚要评价“难看”,却听到谢轻汶在旁边咳了一声儿,她便把抬起的下巴又放了下来,端端正正地往前面瞧。
  文翰良在她之身后,却是没在意他舅舅的这一声,“字真丑”三个字早已脱口而出,方圆要捂他的嘴为时已晚。
  谢轻汶暗自拧眉,心道不好,果然,里间有了响动,没多时,便有个小童来开门。
  他瞧瞧这门口站的四个人,然后把目光定在谢轻汶与谢轻容身上,最后,却是向谢轻容发问:“我们家主人问,刚才是哪位客人说这门口的字写得丑?”
  小小年纪,却是目光敏锐如斯,竟能知道这四人之中,不是谢轻汶而首,而是面上看着娇俏可人的谢轻容。
  谢轻汶要说话,谢轻容却拦了,此间主人的臭脾气,这么些年半点不改,哪里那么多的毛病改不掉?于是出手快如闪电,要点这小童的穴道,却未料出手留情,被那小童眨巴着眼逃了。
  不止逃了,还顺势把门一关,刮起风扑在谢轻容的面上,鬓角的发丝被吹得一荡。
  谢轻容也不气,摆摆手,娇笑道:“再不出来,奴家可要放火了……”
  “奴家”两个字咬得又轻又软,直勾人心魂,尾音拖得又绵又长,却又认真无比,声音虽然不大,但众人都知道,里面的人是一定能听见的。
  哪知过了一会,门里仍然是没动静。
  谢轻容哼了一声,举起三只手指:“我数三声。”
  四周静悄悄的。
  “三……”
  还是静默。
  “二……”
  大门轰然而开,风自内骤然扑面袭来,刮得人脸都痛,谢轻容举袖一荡,气劲转回,一侧门板荡了两下,终于不支倒下。
  文翰良看得开心,果然是他母后厉害一些。
  刚来就拆别人家的大门,是极不厚道的行为,谢轻容极不客气地踩着那倒下门板,领着文翰良欢快地进了门。
  谢轻汶走的时候,绕开了门板,方圆跟在后面,亦是如此。
  
  即墨居内的布置,是典型的南方庭园,精巧恬静,文翰良被谢轻容拉着往前走正觉得有趣,刚欲夸赞,忽听谢轻容幽幽一句:“翰良,瞧瞧这满园子的阵法,你看得出几个今天晚上就许你吃几口饭。”
  文翰良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个半死,咳嗽不止,方圆忙拍他背替他顺气。
  谢轻汶轻描淡写:“阿容不要拿孩子出气。”
  也难怪谢轻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