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喜:县令夫君不升堂-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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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蓝庭澈不这么解释,景宪帝也知道这笔的名贵了,这位杨师傅做的笔不要说重金难求,就连让他做笔送进宫来,他也是一年一支,只不过这一支却不是卖的,而是专门的贡品了。
“嗯,朕知道了。不过这其中还有许多周折,也不一定和你就有关系,而且这件事情和筠儿的关系也不确实,都不要听信谣言,朕自然会查清楚的。”
景宪帝看了一眼在旁边坐着,却已经万分焦急的皇后娘娘,这句话也用来安慰她的。毕竟蓝庭筠是皇后的亲生儿子,现在这样说也是给她一个台阶。
“父皇明察,当初送礼之前我是和柔儿研究过的,礼单她都看过,也说没有问题。而且之后儿臣也给父皇看过礼单,还要交内务府查验的,但怎么最后出了问题,儿臣就不得而知了。”
蓝庭澈一直跪的笔直,却一句话就将婉柔也拉了进来,婉柔一听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着:“柔儿看过,当时没有问题。”
这礼单当时她的确看了,今天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可没有想到蓝庭澈先一步竟然将自己也拉下了水。
“嗯,当时的确有这样的事。澈儿你们先回去吧,朕会仔细查证。”
景宪帝摆了摆手,蓝庭澈才从地上站起了身子,只是婉柔已经腿软到站不起来了,心里“扑扑”乱跳,冷汗也流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七拐八绕竟然也绕到了自己的身上。
本来今天是要进宫向蓝庭筠询问经过的,再向楚寻也问问其中或许有什么蹊跷,如今不但被四殿下堵了回来,想到若是真的查到最后,自己也脱不了关系了。
“柔儿,我们走吧!”
直到身边的蓝庭澈伸手过来扶她,婉柔才好像回了神一般,抬头看向了蓝庭澈那张过分俊美却带着邪肆的脸,仿佛从未认识过他,除了这张脸是自己见过的,他的任何一处都是迷!
回来的一路上,蓝庭澈和婉柔一起坐了马车,而他的那双大手一直钳住了婉柔的纤腰,仿佛力气大的可以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钳断。
而回到了府邸,蓝庭澈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是随她一起回到了她独自居住的那间小院子……
☆、。婉柔的痛
进了门,蓝庭澈大力的将门摔上,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婉柔一疼,几乎叫出声来,慌忙的挣扎推拒着,想从他的手下逃走,小手一下下砸在了蓝庭澈的胸前。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害怕了。
“柔儿这是怎么了?从大婚以来,为夫就没有进过这间院子,今天过来坐坐竟然这般推拒?还是说为夫去皇宫去的不是时候,阻碍了柔儿去见什么人吗?那个人如今也是住在宫里的,你回去倒是方便,总比你大老远跑到东陵去相会方便的多吧!”
蓝庭澈的大手从腰上移到了婉柔的胳膊,像是两只巨大的老虎钳一样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那胳膊钳断。
“澈,你放手,我疼!”婉柔疼的几乎流泪,她今天是打算去找太子哥哥和楚寻的,但不是蓝庭澈说的那样龌龊;而自己之前去东陵是为了楚寻不假,但也不像是他说的那般不堪啊!
“我和楚寻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只是要进宫去问问太子,那支笔到底是不是你送的。”婉柔一急,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哦,我的柔儿真是聪明,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过我已经在父皇面前承认了,那支笔是我送的,现在皇上可以去‘一笔斋’查了,还会再查出更多,所以你不用去问,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蓝庭澈手上没有松开,每说一句,还大力的摇晃着婉柔的身子,把她摇晃的发髻都散开了,满头青丝垂落在肩膀和脸庞,倒是多了几分平时少有的凌乱之美。
“真的是你?那你为什么要送这个?还有上次见到太子,你说的那些话,要给楚云送笔的那些话,是不是你故意说的?还有那机关,笔里是不是真的有机关?”
“是,都是,我故意送给他一支藏了机关的笔。人都是接受暗示的,这笔送给太子的,他或许不在意,可我特意提到了,他便会有了印象,若是他用了,他死!若他送人了,总会有些麻烦的,不管怎样,总是一石二鸟之计,太子殿下总是脱不了干系的。”
蓝庭澈手上又摇晃了两下,这下婉柔连身上的宫装都乱了,本来低开的衣领也斜向了一边,露出了半边雪白的香肩和一根细细胸衣肩带,与那雪白嫩滑的肌肤相配,更显出别样的风情,引的蓝庭澈停下了手,眼神也停在了她香肩上。PtiW。
婉柔没有注意自己已经乱了的衣衫,却被蓝庭澈的话吓到了,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坦白承认他要谋害太子吗?还是另有目的!
“那你为什么娶我,难道只是让我给你这些事情做个掩护?还是可以在你东窗事发之后,顺便将我推出去顶罪!”
婉柔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为什么呢!难道自己早就是他算计中的一颗棋子吗!原来之前的柔情都是假的,没有半分的真情,却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圈套。
“呵呵,柔儿还真是高估了自己,难道以楚寻那样的心思,若是被找到了端疑,我就可以将你推出来顶罪自己脱了干系吗?不过,你还真是另有用处,比如……给我暖床、消火!”
随着蓝庭澈过分焦灼的眼神,婉柔才发现自己已经发髻凌乱、衣衫不整,忙挣扎着想从他手中脱离开来,想要将半敞的衣领拉上,却怎么都无法挣脱,反而被他猛地一下推倒在了床上。
“柔儿,本来知道你在东陵和仙儿的事情,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了,不过现在看来,你倒真是有些资本,居然可以让仙儿都栽到你的手上。想他只是喜欢男人的,我倒是也想知道,你究竟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蓝庭澈一步跨到床边,扯过来婉柔的身子,将她刚刚掩好的衣襟完全拉开,眼神也幽暗了起来。
“不,没有,我还是清白的……啊!”
婉柔急于解释,却感到胸前一凉,身上也是一沉,已经被蓝庭澈压在了身下。大说婉之。
“叫什么,你我本是夫妻,难道还需要如此做作?还是说我一直未与你圆房,你今天才急急的倒戈相向,跑去找了楚寻?不管怎样,今天做个真正夫妻的吧!”
一只大手将婉柔牢牢的按在身下,一只手扯开了她多余的衣衫,随即只是将他自己的裤带扯开,露出了早已挺/立的巨龙。
“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娶你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就因为你是皇后的养女。谁让她没有女儿,让我想要报复都找不到门路。我姐姐青梅死了,我就要报复她的女儿,让她也知道什么是痛失爱女!”
蓝庭澈双眼血红,再次想起了幼年时候亲眼看着姐姐青梅那张已经青紫失色的小脸,咬牙吼着,将自己的巨/龙猛的撞/了进去。
“啊!”婉柔痛叫失声,犹如被撕裂的身体,更加上已经被撕裂的心,让她痛到想昏厥都难。
“嘶!好/紧。疼吗?你疼上千百倍,可你还活着,我姐姐早已死了;我母妃没了女儿,又失了宠,孤零零的一人在后宫芳华老去;而那位皇后却可以盛宠二十年;当年,为什么不补偿我母妃,让她做皇后!如今,我要替母妃夺回一切,她做不成皇后,我让她做皇太后!!”
蓝庭澈野兽般的嘶吼着,每说一句,便更用力的撞击着,每一次都埋进婉柔身体的最深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可心更是早已碎成了一片片,再也无法复原。
不知道被要了多久,从蓝庭澈最开始那几乎发狂的怒吼,到最后一片炙/热洒进柔/嫩的花/园,婉柔连泪水都没有了,只是静静的躺着,看着得到满/足的人提上了裤/子,整理了衣衫之后看了一眼雪白的床上已经干涸的处子之血,转身离去。
才明白,原来高估了自己,自己连一个被利用的棋子都不算,最多只是他用来报复的一个工具,而这件工具的作用就是痛,你越痛,他报复的越快乐!
☆、。废太子,楚寻下狱
并非人人遇难都可以呈祥;往往就是有人漏屋偏逢了连日雨!你倒霉,就会一直的倒霉下去。
太子蓝庭筠似乎便是如此。
景宪帝下决心彻查忠正王遇刺的事情,所以最新线索便是“一笔斋”!
马上派人去查,那位杨师傅居然有机会可以面圣,而他的话却等于定了太子殿下的罪!
“皇上饶命,四殿下蓝庭澈的确在小人这里重金求了一只笔。可不久之后,太子殿下又来了,我说一年只做一支笔。可太子殿下说他不要我做笔,而是拿出了我之前做给四殿下的那支兔肩紫毫,只要了一支一模一样的笔杆走了。不过天下没有完全一样的人,也没有完全一样的两根湘竹,我给太子殿下的这支笔杆上,多了一条发丝粗细,一寸长短的细纹,但不仔细观察并不容易察觉的。”
景宪帝忙叫人再将那支笔拿来仔细观察,果然如此。楚寻拿来的那支装着暗器的笔管上就是有那样细小的一个纹理。
“来人,拟旨。”
景宪帝眉头深锁,立即拟了一张圣旨下去。
第二天早朝时候竟然宣布:“太子蓝庭筠于忠正王遇刺一案有重大嫌疑,今废去太子之位,转交宗人府查办此案!另,忠正王世子楚寻,因私藏黄金,疑与外邦私通,意图谋反,交刑部彻查!”皇说这国。
圣旨一下,满朝皆惊,先是只听到了风声,可没有想到皇上居然如此一下便废了太子。更没有想到,忠正王世子居然有谋反的意思!
“众爱卿不必疑心,朕只是将诸多疑点都摆在了眼前,自己的斟酌之后才做此决定的。太子多年来一向受我偏爱,我也不希望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证据如此,我亦是震惊筠儿居然有如此歹毒的做法,实在痛心,才将他废去。”
“而忠正王世子楚寻疑点更多,而且又有人亲眼看到班亚将军在他府中与他密谋良久,想来江山社稷不容儿戏,若是他真有此心,朕不可不防啊!所以先将他送进刑部,仔细彻查,务必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景宪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蓝庭筠是持宠生娇,连自己恩师都看不在眼里,便想方设法陷害了他。至于原因,可以说是对太子妃不满,迁怒了楚王爷;也可以说是楚王爷看不得女儿被冷落,要上奏皇上,惹怒了太子殿下,总之都有罪!PtiW。
而楚寻罪名更大,机关是他破的,黄金是他挖出来的,就连埋着黄金的图,据说都是纹刺在他娘子背上的,这样的隐秘的地方,也亏这位世子想的出来,美人计加苦肉计啊!人赃俱获、证据确凿,若是你图谋了皇上的江山,就算你有千百张嘴,也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
看来,伴君如伴虎啊!你不容有错,也容不得你有半点不清不楚,只要你说不清的,就杀!杀一儆百,看哪个还要谋反。
不过,到了刑部,楚寻还是一口咬定,是太子谋反!
这又让刑部的主审伤透了脑筋。碍于楚寻的身份,也要给忠正王几分面子,不能用刑,就只好请示皇上,皇上说:“严查,不可用刑!”可是,不用刑,让世子大人怎么招供?
另一边蓝庭筠入了宗人府倒是很配合,问什么说什么,有问有答,可结果还是一个答案:不知道。太子一问三不知,宗人府也不敢用刑,依然要去请示皇上。
在门口两位主审碰了面,先出来那位刑部的看看后来的这位宗人府的,摇了摇头,说了句:“严查,不可用刑!”
果然,进门皇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