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园之金牌农家女-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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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死的会是公孙淳。那个女子心狠手辣,先断了你公孙家的香火,好让公孙大将军痛不欲生。她就是这种恶毒的女子,抓住别人的弱点猛踩。”说到夏候琳的手段,北堂尘一改先时平静的模样,咬牙切齿的,眼神里也充满愤恨。
北堂尘这个样子,令妤贵妃想起他与夏候琳之间的过节,为此稍稍放下心来道:“你与她交手多次,对她的了解到底比本宫多,这次本宫听你的便是。”
“贵妃娘娘若没有旁的事情,我这便告辞,福隆县那边,还有很多事情,我不能在此耽搁太久。”妤贵妃是不是真的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北堂尘没那心思去关心,眼下福隆县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妤贵妃只当北堂尘想借福隆县之事上的表现,博得北越帝的好感,虽然有心想坏他大事,转念一想彼此是盟友,最终还是歇了那心思,只点了点头道:“你既然有要事,那便先去吧。”
北堂尘自妤贵妃处离开,骑上马儿便扬鞭往福隆县赶去,并且明知道妤贵妃派了尾巴跟在身后,也未将那尾巴处理了。
妤贵妃第三日傍晚便回到了雪山,因为公孙滢的事情没有找到任体何他杀的证据,而公孙滢身上也只有后脑勺一处的伤口,经仵作验尸证实伤口并非人为造成,那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公孙滢一时好奇心起,独自下了滑冰场,因不会滑冰,脚下打滑摔到,因此摔破了头至死。虽然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但可能性也极大,毕竟那伤口在要害,况且又无人及时施救。
公孙璋显然很不甘心,怎奈北越帝认同了对方的说法,他无奈之下,只好将满心的恨压下,开始着手操办公孙滢的后事。夏候琳得知这事,还特意派人回来传话,允许公孙璋将公孙滢的灵堂设在公孙滢生前住的宫殿中。
公孙滢最后行的火葬,只等回到北越帝都后,将骨灰盒并陪葬品一并葬入祖坟中。
几日之后,夏候琳处理好福隆县的事情,便带着人赶回雪山,彼时南夏和西靖的使臣向晁旁和夏候琳辞行,夏候琳安排了人送他们下雪山。
南夏和西靖离开后,北越帝也开始命令宫人收拾行装,妤贵妃借口探望东方明珠,在东方明珠所居的宫殿与夏候琳不期而遇,夏候琳出于礼貌请妤贵妃到她那里去坐坐,妤贵妃很不客气的点头答应下来。
夏候琳眸光微闪,最终也没多说什么,与妤贵妃并行往冷梅殿而去。正殿里,夏候琳请妤贵妃入了座,便让春曲奉茶,妤贵妃也不急,待春曲奉了茶,才开口笑道:“夏候小姐,我有些话想与你说,希望你遣了这些人。”
“春曲,你带着他们都退下吧!”夏候琳也爽快,轻声吩咐了一句,待春曲带着殿中的婢女退至殿外后,她才挑眉道:“妤贵妃,这里现在没有旁人,你有话不妨直说。”
“夏候小姐,我只想问你一句实话,滢儿的死是不是你做的手脚?”如今没有外人,妤贵妃也不跟她拐弯抹角。
夏候琳看也不看妤贵妃,只端着茶杯,一手揭了茶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拔着漂浮的些许茶叶,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是东方明珠杀了公孙滢,她根本没打算让我和谢承阳活命,既然想要我们的命,区区一个私下苟且又怎能让她达到目地,若是死一个身份特殊有份量的人,情况又将不同,说到底东方明珠不但心机深沉,而且手段也够狠,只可惜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必会遭到报应,随后她的报应就来了。”
妤贵妃听了这话,脸色大变,她指着夏候琳,那纤细的指不知是气的,还是惧怕,微微禀抖,许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好狠的心肠,明明知道东方明珠的用心,却不加以阻止,任由东方明珠杀害了滢儿,你……”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想过年舒心的年
“下一个就轮到公孙淳,公孙家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妤贵妃的话还没说完,夏候琳轻柔如细微的话飘出口,将妤贵妃的话打断。
不是疾言厉色,也不是冷戾喝斥,更不是言语威吓,只就轻轻柔柔的一句话,无关痛痒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妤贵妃看着上首的女子,这一刻她的心被一种名叫恐惧的网罩住,那网越收越紧,她只觉心口越来越闷,最后竟有种勒的她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看着妤贵妃脸色惨白,不自觉的捂紧心口,夏候琳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却并不打算再说什么。
立于妤贵妃身后的女官眼看妤贵妃在气势已经输了,忙端起桌上的茶水递上道:“贵妃娘娘,天寒地冻的,喝杯热茶驱驱寒吧!”
女官的这一句话,一下令妤贵妃醒过神来,她迅速的恢复了镇定,接过女官手中的茶杯,抿了口茶水,心下却是暗惊,刚才的感觉,就好像被夏候琳施了咒一般,竟然不能自已,这丫头的手段,远比想象中的要狠毒的多。
“本宫不明白,东方明珠做这些,分明就是想要你的命,你为何还能放过她?”许久妤贵妃才开口道,说这话时,她的眸中有明显的疑惑。与夏候琳相识的时间不长,第一次交手便惨败,但她对此人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绝不相信夏候琳会放过东方明珠。
“贵妃娘娘难道忘了老庄主订下的庄规?本庄主不能对四国皇室之人动手,这就是东方明珠为何能保下一命的原因。”夏候琳半真半假道,而且模样还非常的认真。
妤贵妃早将这一碴抛诸脑后了,此刻听夏候琳一提,那心情顿时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过了好半天,她才放声大笑,妩媚的脸上,尽显嘲讽之情。待笑够了,笑的肚子疼了,妤贵妃才歇了笑声,看着夏候琳道:“我当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一个死人的话,竟能让你束手束脚,本宫还从未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
“贵妃娘娘若是没话可说了,便请回吧!”夏候琳并未因为妤贵妃的嘲讽而动怒,依旧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即便是下逐客令的语气,也是轻轻柔柔的。
见夏候琳并未被自己激怒,妤贵妃心中有些不甘,但又拿夏候琳没有办法,便不甘的起身,带着女官昂头挺胸的离去。
看着妤贵妃婀娜的背影,夏候琳却又是不冷不热的加了一句,“贵妃娘娘,你虽是公孙家的人,但已嫁作皇室妇,也算皇室的人,我虽不能要了你的命,不过让你像东方明珠那般生不如死的活着,也并非什么难事。”
原本还昂首挺胸的妤贵妃闻言,身子一顿,不过毕竟是老狐狸,并未因此失去理智动怒,她只是身形顿了顿,便扶着女官的手,跨出殿去。
妤贵妃一走,春曲立刻进入殿中,她上前行至夏候琳的身旁,担忧的开口道:“小姐,您不解释七公主的事情,奴婢怕妤贵妃借此生事,或者放一些不利于小姐的风声出去。”
“春曲,让他们准备一下,下一个该轮到东方淳了。”夏候琳径自吩咐道,对春曲的担忧,好像不怎么上心。
春曲见夏候琳如此,本还想再劝劝,不过话到嘴边,想到自家的小姐的行事作风,便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只简单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春曲转身匆匆离去,她离开没多久,东方皓就来了,夏候琳有些纳闷的起身迎上道:“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可是有事?”
“等北越帝他们离开,皇兄也会带着明珠先行回京,只是明珠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回去后,只怕东太后那里不好交待,皇兄正为此苦恼呢!”解下身上的大氅,东方皓微微凝了眉,轻声道。
“不好交待也还是得带她回京,这件事情始终要面对的,不如咱们与皇上一同回京吧,我与东太后之间的恩怨,也是时候解决了,今年我想过个舒心的年。”夏候琳知道东方皓只是跟自己抱怨下,不过她不忍心看着他为难,想到又一年春节即将到来,心中突然盟生了一个念头,便轻声开口道。
“好,咱们与皇兄一起回去。”东方皓点头道,而那些‘不必勉强’,‘再等等’的劝说之语,他是提都没提,她与东太后之间的旧仇迟早是要清算的,若能赶在年前了结这段旧仇,春节过后,他就可以请旨大婚了。
再说妤贵妃回到玉璃殿,当即便让女官将公孙璋与公孙淳叫了来,之前在夏候琳面前不能输了气势,她是硬撑着没叫自己再露怯,这会儿一回到自己的地方,整个人便被恐惧淹没,坐在那里身子是止都止不住的发颤。
公孙璋与公孙淳来的很快,一进殿门便见妤贵妃脸色惨白的坐在那里,纷纷着急的上前,公孙璋率先关切道:“娘娘这是怎么了,是身体那里不适吗?”
“我刚才去探望东方明珠,遇上夏候琳,到她那里小坐了会儿,她已经承认,滢儿是东方明珠杀死的,而东方明珠变成如今的活死人,则是她派人下的手,还说下一个就轮到淳儿了,公孙家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我能感觉出,那丫头不是在开玩笑,她对我们确实动了杀心。”一把拽住公孙璋的衣袖,妤贵妃声音发颤的开口道。
公孙璋与公孙淳这些天一直在怀疑公孙滢的死与夏候琳有关,如今从妤贵妃口中得知真相,两人皆是一震,因为东方明珠也重伤至残,他们从一开始便认为事情是夏候琳派人做的,如今知道了真相,这个哑巴亏却不得不咽下,父子两人一时心中都不是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公孙淳才开口道:“她说下一个就轮到我,那她又将如何对付我?派人暗杀是不可能,若她真想这样做,我们也不可能完好的活到现在!”
“这个丫头心思诡诈,我一时根本摸不透,总之你们都小心些。”妤贵妃犯难的开口道,语毕她沉默了半响,突然似想到什么,美丽的眸子再次看向公孙淳,语带警告道:“淳儿,你那好色的毛病最好给本宫改了,你这个弱点是至命的,就怕夏候琳会用美人计来对付你。”
好色这事被妤贵妃拿出来说,公孙淳即便再如何的厚脸皮,此刻脸上的尴尬之色掩也掩不住,因此颇没底气的应道:“姑母放心,侄儿这次一定改。”
“关系到你的性命,我如何能放心,但愿你能时刻记住这一点,莫要再为美色所迷。”看着公孙淳,妤贵妃语重心长道,语罢她又似想到什么,转首对公孙璋交待道:“想办法与东太后取得联系,将夏候琳令东方明珠至残之事告之东太后,咱们的滢儿也不能白死,既然是她女儿做下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总要替女偿还才是。”
“妹妹放心,这事我会妥善处理好。”提到爱女,公孙璋的脸色又悲痛几分,心中已然将东太后母女恨上。
“大哥,我知道你失去滢儿很是伤心,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东太后那里望你把握好,切莫因一时的岔恨,而毁了公孙家百年的基业。”妤贵妃对自己的这个哥哥颇为了解,知道他重视公孙滢这个女儿,怕他一时岔恨,使用了过激的手段,因此不放心的提醒了几句。
公孙璋是有这样的心思,被妤贵妃说中,脸色红一阵,又是白一阵,最后不甘不愿的保证道:“我明白,我不乱来就是。”
得了保证,妤贵妃松了口气,她有些疲累的挥了挥手道:“我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公孙璋与公孙淳行礼退出玉璃殿,偌大的殿中只剩下妤贵妃与她的心腹女官,妤贵妃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公孙家的这一劫,真能避过去吗?”
那女官闻言,面上露出惊愕之色,她毕竟是跟了妤贵妃多年的,深知妤贵妃就是她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