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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猫猫迷迷计-第87部分

小说: 猫猫迷迷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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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殇轻轻弹了弹指甲,脆脆的响声回荡在荒野之上,而后用食指压着嘴唇轻笑,那笑声好听极了。

良久,轻轻吐出两个字:“全部。”

眨眨眼,又补充道:“你的全部。”

谢亦竹低着头,面色隐匿在阴影之中,透过发丝刚好能看见他颤抖的嘴唇,这样没心没肺的一个人,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月枚很是奇怪,水殇怎么会知道谢亦竹的**?他们以前根本不认识,而且她也没听水殇提过这个人。只是她明白,现在最好的便是旁观。

谢亦竹忽然抬起头来,笑得忒无害:“那没办法咯,拦路要变成杀人灭口咯!”

(好吧,我认错,明天4K,话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更默认成了3K?话说,应该是今天了吧……)

第二十七章 玩火,自焚

正文32,再来1的番外,吾厚道了吧~)

想来好笑,本来真的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便是少之又少,细细算来,这少之又少的日子里还,后悔远远大于欢喜。 /。/说现在,如果能问的仔细一点,亦或者能把这件事情真的放在心上,多加留意,或许后来的悔恨就不会那么深。

可惜,没有如果。

“无妨,只是旧疾。”说完这话,白凝又粗粗喘了几口气,面色稍稍缓和,抿着嘴唇,眼角如新月。

迷迷被他这样一吓,越发觉得自己不可原谅,妄自揣测别人的用意,不加验证就去指责,把别人气成这个样子,越想越自责,不安的站在他身边,即使没再咳嗽也还是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

白凝缓过气来,斜眼看着迷迷,若有所思,任由她一脸悔不当初的为他顺气。

仿佛就要这样拍到天长地久。

这女人还真拍上瘾了,一点停下的趋势都没有。

这么久了。居然还有人会让他觉得无力:“可以了。”

“哦。”其实维持这样地动作迷迷也不好受。脚尖踮地酸疼。胳膊也舒服。谁让他没事长这么高。这会她一开口。几乎是同时就停了下来。对着手指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翻着眼睛委屈地看着他。“对……对不起啊……你别生气。好不好?”

白凝收回探究地目光。望着远方轻轻吐了口气。没说话。举步往前走去。

迷迷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偷看他。

刚才地他。真地好恐怖。忽然就这般咳了起来。仿佛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一样。只是听着都觉得心惊。那他本人呢……有多难受?

想到这里。居然觉得有些难以呼吸。仿佛看他难受比自己还要难受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地感觉?

“诶……你还在生气么?”话说,要迷迷沉默还真是一件难事,特别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要她不说话不如要了她的命。

白凝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眼睛一眨不眨,漆黑的瞳孔似乎没有焦距,颇为诡异。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迷迷贼贼的瞪这眼,自顾说着。

白凝自然没有回答他。

“好吧,就当你不生气了。”迷迷忽然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形状,笑容绽放在平凡的脸蛋上,居然那样耀眼。

白凝有难么一瞬间地失神。

“怎么了?”迷迷小心翼翼的问道,害怕自己无意之中又把他给惹怒了,这人的性子也忒不好琢磨。 /。/落叶纷飞,斜阳若影,长长地睫毛投影在眼睑之上,忽闪忽闪。

凉风阵阵,吹起两人的衣袍。

黑色的长发在空中交织纠缠。

白凝晃晃脑袋,转过头,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位故人而已。”

又是那个和她相似地故人么?迷迷挠挠脑袋,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这般,她总会不自觉的想要安慰他,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索性不开口。

这时候还有另外一招——转移话题。

“诶,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不提还不注意,晕头晕闹的就跟这他走了,若他要去的地方和水宫南辕北辙就不好办了,不过,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似乎太了……

果然,有得吃比什么都大。

白凝看这前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去哪很重要么?”

迷迷一愣,不明白她地意思。

白凝接着说:“若不没有目的地,去哪不都一样。”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停顿了片刻,“还是,你有想去的地方……”

后面那话别有深意,加上他那飘忽的眼神,感觉变得很奇怪,似乎他已经把她完全看穿一样。

迷迷心中有鬼,被他这么一说表情一僵,随后傻笑到:“我是要回家啊,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刚才不是说了么。”

白凝面无表情地斜了她一眼,抿抿嘴唇:“那等确定你要去哪再说吧。”

一句话,把迷迷堵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全部话语咽在嗓子口无法说出来,无声地张的嘴巴,愣了半晌,才悻悻地闭上。

现在若是说出她想去水宫,情况只会更糟吧?刚才误会他,现在又欺骗他,真把他惹怒了也不好了。

寻思片刻,还是忍了,等过几天找个适合的时机再说吧。

乖乖地跟在他身后,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莲香,一时脑袋有点发晕,摇头晃脑了半天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实在很为难。

要不要说呢?一边绞着手指一边偷看他的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正当她万分纠结的时候,白凝却开口了:“想说什么便说。”

看见她笨笨的模样,又好心的解释道:“看你那表情我痛苦。”

迷迷老脸一红,这话有必要说的这么直白么?况且她的表情又那么夸张么?郁闷了半晌菜闷闷的回答:“唉…

说……我一分钱都没有,你确定要带上我么?我可哦!”

这个问题还是先说话的好,不然以后麻烦。

这话,成功的把处事不惊的白凝雷到了,嘴唇抖动了半天,伪装的表情有些崩溃的痕迹,最后艰难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这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而后不等迷迷在发问,转身便走,那淡然的脸上有些一丝慌张一闪而过。

迷迷站在原地把这句话念了好几遍,琢磨着寻思着,直到白凝的身影快要消失菜醒悟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因为发烧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在荒野之上回荡着。

“诶,你这是同意了?”

“诶,你等等我啊。”

“诶,你……哎哟……”

“扑通!”

白凝回过头,嘴角一阵抽动,哭笑不得,这样也能摔倒,。

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像她走去。

风声沙沙,白凝逆着风行走,纯白的袍子猎猎作响,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灰地的发带劈哩啪啦抖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一般。

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血红的莲花在眉间绽放,微微眯着眼睛。

那模样,风华绝代。

一手撩着头发,一手伸了出去,脑袋歪朝一边,薄唇微启:“来。”

即使忘却了又如何,有些东西已经熟悉到成为一种本能。

何需思考。

而这时候,另外一边。

谢亦绣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那没办法咯,拦路要变成杀人灭口咯!”

“只要你有那本事,本宫自然奉陪。”水殇动了动手指,闪着寒光的指甲一场刺眼。

月枚站在他身后,手上握着鞭子,蓄势待发。

静阳则是黑着脸靠在一旁的树上,仿佛这场打斗与她无关一样。

这时,水殇忽然抬起手,挥了挥,而后道:“月枚,只是看,不用动手。”

“宫主!”月枚不解地问,如此可恶之徒,怎能让他嚣张下去!

水殇用手撑这额头,嘴角往上一勾,邪气的挑了挑眉。

据月枚后来的回忆,这笑容怎一个淫荡了得。

水殇轻轻开口,一言一语中尽是**裸地不屑:“月枚,可准备好,要看清楚哦,以后或许能用到。”

月枚还欲说话,却被一旁的静阳拦了下来,低声道:“别插手。”

谢亦绣就笑吟吟的听这他们对话,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样,直到最后才歪着脑袋做出了一句总结性地发言:“我知道哦,因为是她对吧。”

水殇笑而不语。

谢亦竹忽然睁开眼睛,晶莹剔透的眸子里没有半丝笑意,右半边脸诡异而狰狞,修罗一般:“正因为是她,你那么用心保护的东西被我轻易抢了出来,觉得不爽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说到“轻易”两字时还刻意加重了声音,这分明是挑衅,“我就是喜欢看你这样无坚不摧的人失态。”

水殇迎了上去,阴柔地声音让人不住的颤抖:“你,这是在玩火。”

谢亦竹无所谓的耸耸肩:“要玩当然要玩刺激的。”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紧张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笑颜如花。

“这是你家?”迷迷很是奇怪,她以为这样眉头不皱就扔一锭银子的人家中一定很阔气,而且一直居住在水宫,几乎以为大家住地都那么豪华,所以看见眼前这见有些破旧的小竹楼时她愣了。

“不是。”白凝淡淡地说,眉头轻不可见的挑了一下,“还有什么问题,一并问了吧。”

事实上,这一路走来,某猫地嘴巴就没有关住片刻,一直不停的讲啊讲,即使白凝不应答也一个人讲地特别高兴。

好奇她怎么能有这么多话题的同时,也颇为无奈,试想一下,一直苍蝇不听的在你耳边飞,你会舒服么?

对,是绿色那种大头苍蝇,就这样,将心比心的想一下。

迷迷本来确实还有很多问,譬如说不是他家那这是什么地方说这地儿属于什么国家,亦或者你家就你一个人么?可他这样一说,让她如何开口,尴尬的傻笑两声,闭嘴了。

绣楼很简洁,构造一目了然。

共有两层,下面一层摆放了些简单的家具,正中是一张雕花圆木桌,摆这一壶茶和几个茶杯,看样子应该是客厅之类的地方。而后从侧面的楼梯可以走到楼上,楼上只有两个房间,关着门,看不见里面的样子。

两人在雕花圆木桌旁坐了下来,白凝取出一个杯子放在手中把玩,不说话也不倒茶,时而发呆,忽然清醒过来便把目光投向门口。

好吧,原谅她,她实在憋不住了。

迷迷坐立难安,这感觉实在不好受,忍了还久,还是不忍了,怯生生的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白凝一怔,抬头看向她,片刻,轻声道:“等人。”

第二十八章 与真相才肩而过

明天周末,我们来玩加更游戏吧,吾不贪心,只要有言超过三条就加更哦,从现在开始算起,到明天2~

白凝一怔,抬头看向她,片刻,轻声道:“等人。”

“哦……”迷迷用鼻子哼出一个音节,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哦”字的万能,这简单的一个字,看似没有实质的意义,而事实,它的运用之广实在令人汗颜。

说,可以表示你明白对方意思了,又譬如说明白对方意思却无法理解,再譬如说根本就一头雾水……如此,而这个字也非常容易成为话题的终结者。

是的,就像现在一样。

“哦”了之后两人非常默契的闭嘴了。

这时候,迷迷才发现,这果然不像一个家,顶多能称之为住所。

平常的家,就算在小也应该有个灶啊什么,这里家具虽然不算少,细细看来,都是些无用的东西——呃,好吧,都是些装饰用的东西。

看看上面的两个房间,再想想方才他说的话,他要等的应该就一个人吧?莫非是他娘子?念头一出,随即又被自己否定,记得以前,她还问过水殇,为什么他们要睡在一起,当时水殇的表情特别无害,他说:因为天气冷啊,两人睡一起暖和。好吧,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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