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的冷情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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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隐情一愣,正好迎上白轻伊惊诧的视线,彼此掩下心中的疑惑,白轻伊道:“既然没有收到消息,恐怕师傅是悄悄进京的,我先去见见他!你去吗?”
月隐情摇摇头,“我打算进宫一趟,你去吧!”
白轻伊颔首,“也好!不过,你还是注意一点,咳咳!”说完,就赶紧使了个颜色给冰儿,二人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月隐情怔了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脸色刹那间变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不用想也知道了,刚刚白轻伊那个女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愤愤的起身,拉了拉衣领往外走去。踏上马车前吩咐了一句:“去依恋坊!”
充当车夫的血影老八赶紧任命的夹着马车朝依恋坊而去,心中嘿嘿一笑,他可是早就看到了夫人脖颈上的吻痕,主上可真够勇猛勤奋的啊!
“你是不是想去洗茅厕了?”阴测测的嗓音从马车里飘出,吓的血影八号手上不自觉的抖了抖,赶紧收起小心思。夫人要不要这么敏锐啊?他只是想想而已,就被发现了?真不愧是他们主上看中的女人,够彪悍!
到依恋坊换了身衣服,月隐情还在脖颈上系了一条丝巾,看起来洋气又漂亮,还完全遮住了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刚到御书房,就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挑眉,明公公赶紧通传。
得了允许,月隐情推门进去。身后,明公公则又合上了门。
走进去才发现,地上跪着几个人,最明显的就是她这个身子的生父蓝凌翰。没了凯旋荣归的意气风发,脸色阴沉着。
还有两三个战战兢兢,抖个不停的大臣,看样子是京兆府尹和专门掌管城中治安的皇城护卫将军,最后一个则是纳兰灏。
再看看四周,纳兰云天一脸阴郁的坐在龙椅上,桌子前有一堆碎片,很明显是他气怒之下摔碎的。至于她家男人,悠闲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手环胸,半边面具敷脸,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最后,还有一个趴在椅子上睡觉的白大少。
“丫头,听说你昨日在场?说说什么回事?还有,聆音楼的产业是你的?”纳兰云天发话,众人一致看向她。就连睡着觉的白泠辰也万分艰难的掀开了眼皮,哀怨的瞪了她一眼。
“是,聆音楼背后的主子是我!所以,皇伯伯,对于一把火烧了我数年心血的人,您说我该怎么讨回这笔账?”她冷哼,转身坐在了白泠辰身边的椅子上,一脸讽刺的直视蓝凌翰黑了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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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责难蓝凌翰!
凉薄中透着一股邪侫的话语重重的击在跪着的三人心里,原本坚持着的意念好似被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给绞碎了,一股不安袭上心头。
纳兰灏似乎有些不甘,愤懑的开口道:“你身为我龙焱的护国公主,竟好意思承认自己稚龄之时便去学人经营青楼这种污秽的地方?真是丢尽了我泱泱大国的脸面!本宫倒觉得这把火烧的十分之好!”
月隐情脸上布满寒霜,阴冷的注视着他愤怒中的脸,那股冷意好似透过了纳兰灏的身躯,直接穿透了他的灵魂。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惊恐无比。
“污秽?太子殿下自己都舍下脸面,还常常光顾的地方是污秽之地?怎么,现在倒想起自个儿高贵的身份了,那又是谁大婚第二日便偷偷去了那等污秽之地,还专门要本宫的第一舞姬作陪?”冷笑一声,好似没看见纳兰灏越来越差惨白的脸,继续道:“太子殿下和别说本宫诬陷你,凡是聆音楼的客人都会记录在册!做了什么?呆了多久?要了何人作陪?不若太子殿下自己看看清楚?!”
一本缀着白玉梨花的小册子出现在月隐情手中,只见她手指一弹,那册子就轻飘飘的落在了纳兰灏脚边,正好翻开了一页,那上面赫然记载着龙焱太子在聆音楼的时间、次数以及一举一动。纳兰灏的心瞬间被冻成了冰块,脸色白的比鬼还要难看上几分。
一旁的京兆府尹听到月隐情的话,再看到那个小册子,身子难以抑制的也抖了起来。他也曾过去聆音楼,不会也做了记载吧?这要是让他家那个凶神恶煞的婆娘知道了,非闹翻了天不可!京兆府尹好像已经联想到以后悲惨的处境,顿时抖得更欢快了,活跟个筛子似的。
“拿上来给朕看看!”纳兰云天俊脸一黑,虽然他知道许多朝臣都是聆音楼的常客,他的许多消息也都来源于聆音楼,但是他的好太子竟然也敢偷偷的多次前往,最不像话的是,他竟然大婚第二天就又去了!
纳兰灏听到纳兰云天的话,心里忐忑的不得了。直觉想把这梨花册毁了,但是上方那道锐利的视线紧随着他,他不敢都一丝一毫的反抗。只得硬着头皮,手也不停地抖着将自己流连花丛的证据交上去。
纳兰云天拿过梨花册,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每翻一页脸色就黑上一分,气息就越阴沉。看到最后一页,瞪向太子的眼中都染上了一层赤红,让人心颤。
“啪”的一掌排在玉案上,在这寂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也使得纳兰灏的心猛地提了又提。
月隐情抬眸看了看纳兰云天的玉案,心道:果然是好东西,这么蕴含着内力的一掌落下去,都不见一丝动静。
纳兰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嘴角的笑变得有些无奈,传音道:“那是龙阳石,只有最南方的石城才有,但是每天的开采量都少!”
月隐情点点头,收回视线。
“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皇,儿臣、儿臣——”纳兰灏急忙开口,但却又不知道该为自己寻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急的满头是汗,却毫无用处,反而更加剧了纳兰云天心头的怒气!
“你给朕闭嘴!一边呆着,你的账朕一会儿跟你一并算清楚!”纳兰云天冷冷道。他没忘了今日的目的目标是蓝凌翰,太子再如何风流,也不该当着臣子的面被训,除非到了他要废黜他的时候!
纳兰灏一听,赶紧挪到了一旁,心中不断的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脱罪!
“镇远将军,京兆府尹,你们应该了解了月隐丫头的身份,朕再明确的告诉你们一遍,她是朕的隐主!”隐主,顾名思义,就是所有皇家隐卫的最高掌权者,在隐卫心中,除了主子,就是隐主最大!同样的,隐主的责任不仅是为皇室提供高质量的隐卫,还要成为皇帝的眼睛和耳朵,负责掌控一切情报。
三人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猜到是一回事,听到纳兰云天亲口证实又是另一回事。隐主的身份向来神秘莫测,手段多样,手中的隐卫更是不计其数。而且,她才十几岁而已,也就是说日后她也会是下一任帝王的隐主。与这样的人作对,岂不就是自己找死吗?
感触最深的还要说纳兰灏,不说别的,他手中就有一批隐卫。那些人办事效率高,武功强,听话且做事干脆利落,用着格外顺手。他不知让他们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若是这些人反水,他的下场岂不是很惨?
另外,自古以来,青楼和酒楼就是最大的消息交易之地,作为隐主,经营一家青楼收集情报也说得过去。但如今蓝凌翰为了泄愤,指使人火烧了聆音楼。说白了,就是烧了皇帝的产业和情报网。而京兆府尹被蓝凌翰提前通了气,拦住了手下的侍卫去救火。于情于礼皇上都不可能轻易饶过他们!这一认知,让二人的心更加不安了。
“皇伯伯,我有个提议。”月隐情看威慑的效果差不多了,出来表态。冷眼扫了扫蓝凌翰,逼得太急不好,他手中的大军她还没完全掌控。而且,慢慢玩也好,看着他变脸真是件愉快的事!
纳兰云天挑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仅凭一个聆音楼还断不了我的情报网,但是我的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聆音楼日进何止斗金?昨日无端遭殃,就算是重建,耗费的人力财力难道还要我来承担吗?”抬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而后,她漫不经心的说道:“念在蓝大将军护国多年的份上,本宫可以不追究你烧了聆音楼的罪责。只是,蓝大将军可知,本宫的聆音楼每日的收入都去了哪里?”
蓝凌翰被她看的心中一紧,警铃拉起,低哑的说道:“微臣、不知!”
“呵呵,好一个不知啊!”月隐情轻笑几声,站起身来,慢慢的踱步到他身前,一字一句的开口:“那些钱统统归入了国库,再由皇伯伯拿出救灾济贫!”
蓝凌翰头一晕,险些栽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他嘴中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的难受。
月隐情却不放过他,继续道:“既然蓝将军烧了这笔银子,不如就由将军府抵上。不多不少,二百万两白银,半个月内全数交往国库!”
话落,蓝凌翰直接瘫在了地上。若是以前,他还勉强能够凑齐,但是现在将军府都快空了,让他拿什么来抵?
京兆府尹猛吸一口凉气,还好不是他来交,否则这一辈子他都还不起!
“至于府尹大人,你觉得本宫会那么好说话?”月隐情自然不会忘了还有这么个人,眼神一厉,语气却颇为轻快。
京兆府尹抖了又抖,满脸的惶恐之色,只差没求爷爷告奶奶了。
“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不尽职尽忠,留着也是无用!”敢在背后算计她,怎能轻易放过?“皇伯伯,您依律处理吧!”
“三天后,聆音楼会重新开张,有些话该说或者不该说,自个心里都留着个低。否则,只会死得更早!”月隐情转身,拉住一直沉默着的纳兰殇往外走去,“皇伯伯,我们夫妻就先告退了!”
“喂,你们没看到本少爷不舒服吗?”白泠辰看到他们要走,也不知道带上他,顿时气愤了。暗骂:一对重色轻友的混蛋!
两人同时勾了勾唇,一致决定不理会他。昨夜那声宏亮浑厚的怒吼声几乎响彻整个赤焰城。他们可是都听到了,这家伙就是欠揍!
“皇上,我——”白泠辰扭头就想跑路。
“泠辰,你是案件的主要证人,就留下来协助处理吧!”纳兰云天截断他的话,语气坚决完全没的商量!月隐丫头身后有尊他不能惹的佛,轻伊刚回来需要休息,殇儿的那些血影不适合作证人,只有白泠辰了。一来,他参与了营救,了解整个过程。二来,他是白家少主,说出的话更有说服力!
白泠辰俊脸一垮,他能说他还有伤在身吗?他家老头子昨天追着他打了半夜,今儿差点没起来,还是明公公让人把他抬进皇宫的呢!不过,纳兰云天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你先暂代京兆府尹一职,待朕寻到合适的人才,你再卸职吧!”
白泠辰眼睛一瞪,京兆府尹身子一软,全都哭丧起了一张脸。
三天后,聆音楼重新开业。地址依旧在心湖湖中央的原址上。短短三天的时间,聆音楼向世人证实了它背后强大的势力和金钱,毕竟能用这么短的时间重建并布置妥当,需要的人力和财力简直无法想象。
这一次的劫难,京兆府尹失职,被龙焱皇贬谪出京,终生不可再用!顾忌着蓝凌翰在百姓之中的名声太好,纳兰云天并没有将他指出来,反而找了一个新借口。说是镇远将军怜悯百姓疾苦,愿捐出二百万两白银赈灾!
普通人或许高兴不已,但很多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存在的猫腻,因而这件事不止没让聆音楼的名声一落千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