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冷王妃:弃妃乖乖给我疼-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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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楚知道他的金牌令箭被熔了后,确实差点把皇宫的房顶给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藐视他的皇权,该死的,已经十块金牌令箭了,她真是一点都不怕他治她个欺君大罪!
思量着,他确实不能拿她怎样,一躲半年,他对她毫无办法,多次想要出宫找她,都被身边那群老臣和力翔苦口婆心的劝了回来,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听劝的人,就在他准备趁夜溜走的时候,他师傅居然来了。
就是叙风那个死老头,天天赖在他这里吃好喝好,还对他指手画脚,他真想揍他个鼻青脸肿,可是他偏偏就答应了他,要是摆平了南轩国和东祈国的战事,以后就心甘情愿的拜在他门下,没想到,他真有能力摆平。
气喘吁吁中,萧临楚将奏折扔在脚下狠踩,力翔躬身走近,还没来得及请安开口,人就被一脚踹了出去,萧临楚怒指着力翔,“你给我闭嘴,再讲什么江山社稷的废话,我第一个阉了你!”
力翔咽下口水,跪在地上不敢开口,叙风老人飘然从屋檐降落,用脚踹了踹力翔的屁股,真够结实,难怪经得起这个暴戾皇帝的折腾,“哎呀,小楚,你迁怒与他也没用,你现在是皇帝了,该收收心了,不能老是想着要出宫找老婆……”
“你给我闭嘴!死老头,都是你出什么下金牌令箭的主意,丢死人了!”萧临楚气的喘息,扬手将要将砚台砸向叙风老人。
叙风老人后退几步,眨眼,发现萧临楚只是做做声势,奸笑道,“小楚,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你还没叫过我一声师傅呢……”
萧临楚头痛欲裂,指着外面道,“你、滚——”
“滚就滚,本想出主意,让你见见你那可爱的老婆,可是现在,我老人家伤心了……”叙风老人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萧临楚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什么主意?”
“不告诉你——呜呜——”叙风老人哭的欢畅。
“死老头,你说不说,小心我割了你这把胡子!”萧临楚抓住叙风老人的胡子,狠拧,老人疼的呲牙裂嘴,附耳,对他说了什么,萧临楚面容稍霁。
翌日,萧临楚带着仪仗队携带大量物资出发前往边疆,美其名曰,御驾亲征,犒赏三军,实则去捉回易寒,明眼人都知道。
到达边疆的时候,秦松出来接驾,萧临楚的目光几乎将他身体射穿,繁琐的礼义之后,秦松告诉萧临楚,易将军带领一千人马去了西陲剿灭流匪,领功受赏的事情,全权交给他了。
萧临楚冷笑,很好,很强大。
叙风老人依旧在絮絮叨叨,“那丫头为什么躲你啊?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她究竟想怎样啊?这天下已经是你的了,她躲,她能躲到别的时空去啊?”
一句话点醒了萧临楚,他赫然回身,怒目,食指带着愤怒的力量指着叙风老人,“你给我滚,不要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也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游荡1
以前萧临楚骂过叙风老人无数次,可是都没有这一次刺耳,他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踩着了他哪个尾巴,呐呐的道,“小楚……我是你师傅……”
“师傅?”萧临楚冷笑,手捂住心脏,好痛,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躲他,躲的如此彻底,“你算哪根葱?一直死不要脸的缠着我,有何能力做我的师傅?”
叙风老人委屈的看着他,掩面而泣,“你是小人,你反悔……”
“我本来就是小人,想做我师傅?下一辈子吧!”萧临楚口不择言,看着叙风老人悲痛的离开。
他残佞的冷笑,原来当自己痛苦的时候,止痛的方法就是让身边所有的人一起痛苦。
“皇上,旁边还有众多将士看着呢……”力翔开口提醒,哪有承认自己是小人的?何况还是一国之君。
“看着?”萧临楚冷笑,“他们到底看得见什么?他们看见了我日夜不眠不休的思念吗?他们看得见我为了可莹的愧疚之心吗?他们看得见我凭空生出的白发吗?他们看得见我为了易寒虚设的后宫吗?他们什么都看不见,连易寒,易寒她也看不见,她只想着要如何摆脱我,想着是我害死了可莹,力翔,要不然,你杀了我替可莹报仇,这样或许她还会原谅我……”
“爷——”力翔“扑通”一声跪地,惊恐的看着萧临楚。
萧临楚冷笑出声,凤眸闪烁着晶莹的液体,银牙紧咬,凛然的看着秦松,秦松垂首,不安的避过他的视线。
易寒带着一千人马在外面游荡了半月之久,直到确定萧临楚回到皇宫,才打算班师回营,她也知道,她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可是在祈殇找出回现代的办法之前,她还不想见他。
走在北瑶通往湘南的官道上,她杏眸微眯,看着旁边葱郁的树木,思绪翻涌。记得,那个时候,独孤青抓了易雪,她为了救姐姐在路边设下埋伏,曾以一箭射断了绳索,巨石滚落,尸横遍野。
她手上已经沾染了那么多人的鲜血,还有什么资格责怪萧临楚呢?
她放不下的,始终是可莹的失踪,独孤菲为萧临楚做的那些事情,以及萧临楚对她的维护,好像,她突然变成了第三者,她破坏了无双公子和独孤菲的幸福。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湘南地界,她勒紧了马绳,下令休息,一干人等纵身下马,易寒卸下沉重的铠甲,在旁边酒肆喝茶。
迎面走来一个老妪,衣衫褴褛,佝偻着背,头发散落在肩膀,看不清她的脸,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个缺口的碗,想来应该是行乞。
老妪走到士兵跟前,都被吆喝了开去,易寒于心不忍,对着老妪招手,然后从怀里掏出碎银子,放在身边近卫的手上,让他交给老妪。
老妪接过银子,对着易寒千恩万谢,沧桑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多谢,多谢,这位将军,老妇还有一事相求,请将军容老妇近身禀来。”
游荡2
近卫冷眼,“婆子,将军给你银子已经是恩赐了,你别得寸进尺!”
老妪头垂的更低,手紧紧的握住腰间的布袋,易寒摆手,示意近卫离开,柔声道,“老人家,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尽管道来。”
老妪走近了几步,倏然扑倒在易寒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哭了起来,易寒无法,只要起身相扶,老妪抬首,露出那双敏锐的死鱼眼睛,以及毫无特点的脸孔。
“罗嬷嬷——”易寒惊呼。
罗嬷嬷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冷然,“易寒,风儿问候你……”
她握着布袋的手倏然抽出一柄黑黝黝的畸形暗器,所有人楞在那里,只有易寒心里明白,是手枪,她落在皇宫的手枪。
冰冷的枪对着易寒的胸膛,旁边的近卫不知道手枪的厉害,但是也知道这老妪是想对易寒不利,刚想上前,老妪扣动扳机。
枪正抵着易寒的胸膛,近距离射击,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爆破声后,她看着胸口汩汩流血的黑洞不断喘息,一直在想着要找回手枪,没想到,最后一枪,居然是留给了自己。
近卫惊呼着上前,将罗嬷嬷捆在了那里,易寒捂住胸口汩汩的鲜血不解的看着罗嬷嬷,胸口的痛让她无法开口,但是她明白,子弹没有打穿她的身体,好像卡在胸膛的某一处。
罗嬷嬷冷笑,“易寒,风儿说,因为你的心不在他那里,所以你感觉不到他心里的疼痛,现在,你感觉到了吗?”
“为——什——么?”易寒额头大滴冷汗渗出,脸色惨白如纸,士兵搀扶着她坐下,有人开始去请大夫。
罗嬷嬷被捆住跪在地上,诡异的笑,“风儿临死之前,要我发誓不能伤你性命,并且要我把手枪还给你,现在,我做到了……”
罗嬷嬷笑的更大声,易寒已经疼的汗如雨下,她看着近卫拿过来的手枪,发现手枪被改装过,颤抖着将枪放下,“你为了信守你不杀我的誓言,所以故意靠近我,让子弹卡在我胸膛吗?”
“当然,易寒,我是风儿的奶娘,他是我看着长大,他一辈子苦苦隐忍,可是最后还是为了你放弃了,难道你不该尝尝他所受的锥心之苦吗?”罗嬷嬷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被近卫按下。
易寒在身边近卫的搀扶下站起来,指缝中鲜血不断滴落,她靠近罗嬷嬷,“我不懂你说什么……”
“易寒,你在骆驼山的时候,独孤菲已经将那里的一切详细军情全部报于我们,风儿本来是有机会将你和萧临楚一网打尽的,计划都已经定好,可惜在行动的时候,他退缩了,他没有几天日子可以好活了,他希望你能好好活下来……”罗嬷嬷冷然。
易寒看着胸口的鲜血喘息,脑中出现了萧临风那张总是苍白的脸颊,心脏的疼痛蓦然加剧,她娇躯不断的颤抖,抬首迎上罗嬷嬷的眸光。
游荡3
“风儿很后悔定下了那个计划,他觉得,是那个计划让你爱上了萧临楚,易寒,你不愧疚吗?是你抛弃了风儿……”罗嬷嬷面无表情,凛然的看着易寒。
“我为什么要愧疚……”易寒眸光迷离,气若游丝。
“风儿死之前,见过祈殇,本来他有希望拖过两年,可是他拒绝了,他是抱着对你的思念和歉意去世的,在我们敛葬他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篆刻着你的名字,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折磨着自己,一沟一壑,字字深入骨髓,这样的风儿,你怎么忍心抛弃?”罗嬷嬷提高了声线,狰狞的看着易寒。
易寒冷笑,眸光带着水雾,咬牙,“现在,你不是还回来了吗?子弹卡在我第二根肋骨和心脏之间,取不出,溶不掉,子弹会随着心脏的跳动游移,待我受尽折磨后,还是会丧命于此,罗嬷嬷,你算计的很好……”
罗嬷嬷阴冷一笑,“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易寒,这叫报应,你懂吗?报应!”
易寒点头,这样的报应,很公平,疲惫的闭眼,血淋淋的手微扬,“放她走!”
近卫愕然,“将军——”
“放她走!”易寒再次冷冷的命令。
罗嬷嬷狞然一笑,“不必了,老身要去侍候风儿了……”
只见她唇间一咬,浓黑的血液从嘴角流出,不等近卫掰开她的嘴巴,人已经赫然倒地。
只见她唇间一咬,浓黑的血液从嘴角流出,不等近卫掰开她的嘴巴,人已经赫然倒地。
易寒脸色煞白,已经有大夫被近卫颤颤巍巍的拖来,年迈的大夫一见易寒的铠甲,心知她必定是名扬东祈和南轩的女将军,忙跪下作鞠。
易寒摆手,“不用看了,你走吧……”
“将军——”近卫着急的看着她。
“我的身体,我清楚,上好的金疮药我包裹里就有,子弹不能取出,就只能这样了,你们找顶软轿,出去吧!”易寒尝试着站起,疼的抽气,旁边立刻有近卫搀扶住她。
软轿中,易寒用烈性的烧酒清洗了伤口,惨白的脸,汗如雨下,伤口处被酒精灼的疼痛,胸口中子弹梗在肋骨焦心的痛,她一时之间还不能习惯,几番差点昏厥过去,硬是咬牙坚持过来。
药确实是上好的金疮药,是在南轩国的时候,萧临楚刺了她一剑,然后从嫪顾那样得来的药,清凉的药膏涂在胸口,伤口似乎没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