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位面系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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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在买下两件原始位面的元素商品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还拦住胤礽,“嘿,别急着走嘛。”
“你还有何事。”因为被戏弄过,胤礽对米勒这人成见彼深,如非必要,他不太愿意与之有过多的交集。
“好吧,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米勒看出了胤礽还在为之前发生的事不愉快,这便坦诚地向他表达了歉意,并且诚恳地希望能结交他这个朋友。
胤礽却质疑米勒的目的,“以你的现在的级别,根本不需要我这种朋友吧?”
米勒笑了笑,道出了他的苦恼。
原来米勒在他们元素位面根本就没有一个朋友,他的父亲就是元素位面的统治者,后来又把位面中的各元素划分给了自己的儿子们,为免不公,父亲决定谁先到达顶级便将统治位面的权仗传给谁,于是原本和睦的兄弟为了能够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纷纷摈弃了昔日的情谊,手足相残的事情每日都在上演,米勒不想残害兄弟也不想沦为受害的那一个,所以他只能让自己不断强大。
如果不是通过这几次的接触发现胤礽并不像其他位面商人那样或是无利不往或是别有居心,米勒也不会贸然要交他这个朋友。
大概是因为米勒与自己不尽相同的身世背景,胤礽同意了交这个朋友。后来再想想,才发现自己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不免要感慨帝王家终是难免孤独似乎是不分地域的。
◎◎◎
入夏前,康熙带着少数几个内阁大臣微服下了江南,胤礽也随行其中。
一路上虽走走停停,却都没惊动地方官府,胤礽原以为康熙只是假意下江南,实则欲往两广,却不想到了渐江后他们就在衢州彻底停下了脚步。
白天的时候康熙就与随行的几个内大臣在城郊的别苑里商议着事宜,胤礽则由常宁带到外间去游玩。
“皇叔可曾来过衢州。”城郊幽僻,处处可见茂林修竹,胤礽与常宁闲走其间,往不远处的城门去。
常宁纠正胤礽道:“唤五叔。”他虽已换下一身劲装疾服,走起路来的时候还是难改一个练家子的做派,最后也只好滴溜儿着一把折扇,相比刀剑虽然别扭了些,却也是个不错的掩饰。
胤礽微窘,改口道:“五叔以前来过江南吗?”
常宁摇头,看着满目绿意,倒也令人心神驰往,“五叔是个粗人,舞刀弄枪还行,此种安逸处所可不是我能待的。”
胤礽笑了笑,常宁此刻正值青壮,加之身材颀长、面目隽秀,在康熙几兄弟中算是形貌较出众的一个,除了争强好胜之心重些,其他倒也没有什么让人挑理的地方。
“那我们今日要往哪儿去。”虽已临近城门,胤礽还是询了声,他实在不想像昨日那样陪着常宁在赌坊待上一整日。
常宁也犯难了,他其实并不喜欢满大街乱走,否则昨日也不会在赌坊混迹整日,今日再去显然没趣,琢磨了好一阵才说,“不如去听书。”
这个提议虽然还不如去听戏,但胤礽知道常宁素来不喜欢台上那些不能好好说话的戏子,便也随了他的意,在城中找了间茶楼听起了评书。
◎◎◎
蕙宁兄妹二人被放养惯了,让他们好好坐着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正是因此,玉儿才会把他们拉到茶楼来听书以陶冶情操,美其名曰预防官家子弟长歪了。
“这有什么好听的,想听故事让老李讲给你听就是了,非得上这种地方来干嘛。”富达礼屁股还没坐热就嚷嚷着要走。
玉儿是打定主意要改造富达礼,哪里会让他轻易离开,便严肃道:“你要是敢走我就去找王长钦来陪我听书。”
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你找谁陪关我什么事,”本来说完就要走,可刚抬脚又缩了回来,“你说谁。”
“长钦哥哥。”蕙宁很八婆地插了句。
富达礼想也不想就回头敲了蕙宁一下,“谁是你哥哥,以后不许再叫王长钦哥哥。”然后略带威胁地对玉儿说,“找谁也不许找他。”
玉儿却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你既然不愿意陪我,那你管我找谁。”
富达礼气结,瞪着玉儿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蕙宁适时在旁揪了揪富达礼的衣角,俏俏说:“哥哥这些日子都不理玉儿姐姐,王长钦就经常陪我们来听书,或者去放风筝,他已经很久不玩打战游戏了。”最后那句话说的极小声,分明想表达王长钦已改走高大上路线。
听之,富达礼又再看了眼玉儿,只见她微仰着头,还很得意的样子,压根儿就不把自己说的话当一回事,一气之下,又坐了回来,然后愤愤地剥起花生,压根儿就没看到蕙宁正与玉儿挤眉示意。
为了给富达礼跟玉儿创造二人独处以培养感情的机会,在听了一会子后,蕙宁就尿遁了。而走路不看人的下场就是撞上人之后自己摔倒了。
“没摔疼吧小姑娘。”男子忙将蕙宁扶起,看了看左右又问,“你爹娘呢?”
蕙宁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青衣男子身后的小男孩不正是自己在京城迷路的时候带自己回家的男孩,脱口道:“是你啊!”
这二人不是别个,正是常宁与胤礽。
胤礽打量着眼前这个圆脸圆眼,小短腿肉乎乎的小女孩,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认识她,还没说什么,就又听她说,“你忘了啊?三个月前我在京城迷路的时候……”
蕙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你认错人了。”
胤礽不是常人,可不是什么人在大街上随随便便都能遇到,所以当他这样说的时候常宁也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肯定是认错人了,“小姑娘,你肯定是认错人了,乖,快回家去哦。”
看着走掉的二人,蕙宁挠了挠头,她除了不认路外,认人还是准准的,怎么可能认错人呢?本想追上去再问个明白,可到楼门外的时候早已不见那二人身影。又因不想这么早回去扰了玉儿跟富达礼的独处,便百无聊赖地坐在茶楼前的石阶上等着他们听完评书再一起回去。
富达礼虽然留下陪玉儿听书,可心情却不怎么好的样子,一直就闷闷不乐的,压根儿就没听说书先生在说些什么,又被玉儿盯得后背发婵谒档溃骸澳趺慈チ苏饷淳没共换乩矗胰フ艺摇!辈耪酒鹄淳捅挥穸瓜拢拔瞬环涟颐嵌来Γ穸邓然厝チ恕!�
富达礼心中不满,咕哝了声,“这丫头。”才刚坐下又弹起身来,“你怎么能让宁儿一个人先回去,在杭州尚好,这里可是衢州,人生地不熟的,她要是走丢了我要你好看。”
玉儿怔忡地看着莫名发火的富达礼,呐呐道:“你干嘛这么凶啦,就算不记得怎么回去也可以问人嘛!”
“你不知道宁儿南北不辩,东西不清吗?只要离了人她就找不着北了,我……懒得跟你说。”见玉儿一脸无辜,富达礼也不愿再在这作毫无意义的争辩,推开玉儿,当即夺门而出。
就在富达礼奔出茶楼的时候瞥见了坐在门檐外的蕙宁,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却还是不免对她声色并厉,“下次再这般乱跑,我可不找你了。”
蕙宁被富达礼这莫名的怒气吓呆了眼,而后还在富达礼紧绷着一张小脸的时候扑进他怀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富达礼低低叹了口气,略显无奈的声音在蕙宁耳旁响起,“哥哥方才没吓宁儿吧?其实我也不想凶你的,只是你若真走丢了爹爹可不只是要揍我这么简单了,你是知道的,爹爹会把我赶出家门的。”
蕙宁瞪大了眼瞅着说出这一堆没心肺的话后还神色自然的富达礼,真心想跳起来掐他一把,合着你刚才着急忙慌的表现是在替自己担心呢?正被气得哭笑不得的时候,富达礼又说了一句话,“当然,如果你是跟玉儿一块儿出来的就不用顾忌这么多了,想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蕙宁小脸一沉,慢慢道:“玉儿姐姐,哥哥这是想让我爹借刀杀人呢!”
富达礼猛地回头才发现玉儿不知何时就站在了一旁,粉嫩的小脸气得鼓鼓的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眼见这势头不对,后退着便要开溜。
“你敢走我就把这事告诉姑父去,看他怎么收拾你。”玉儿只一句话就让富达礼彻底迈不动脚,踯躅着回过身来睨了蕙宁一眼,好像在问,你不是与哥哥同仇敌忾,怎联合起外人来坑害哥哥。
蕙宁仰起小脸看了回去,好像在答,你不是最疼爱妹妹的,怎为了个外人就要丢弃妹妹。
玉儿自然没看懂富达礼兄妹二人的神交流,说是再回去听评书也没什么意思了,但很显然现在回住处还早了些,便执意要在城中多逗留些时候。富达礼因被玉儿一句话拿住,现在再说什么也不好使了,便就跟在她们姐妹二人身后东瞧西看打发时间。
没走多远便瞧见了一处热闹所在,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今日是佛诞日,因各地重视程度不同,在衢州却是极为受重的一个节日,几乎全城民众都参与其中,除了有斋会,还有放生仪式,也就难怪方才在茶楼听书的时候发现楼内听客极少,却原来是赶上这么一个庙会了。
端看那不远处人头攒动、烟雾缭绕的景象,富达礼便直蹙眉,“我们还是别去凑这个热闹了。”
只是小少女们雀跃的心又岂是富达礼这个小少年可以阻挡的住的,他的话音还没落下,玉儿就与蕙宁手拉着手朝着人群中挤了进去。
第十三章
如果富达礼知道逛这个庙会会把妹妹弄丢,那他宁愿被玉儿告状也会阻止她们。
“怎么办,宁儿会不会被坏人抓去卖掉。”玉儿坐在树头下哭的梨花带雨,偏偏富达礼在这个时候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这让她感到非常害怕,比把蕙宁丢了更害怕。
富达礼毕竟还是个孩子,素日里装装老成也只能唬唬比自己小的孩子,真遇上事的时候就完全没了主意,这会子正呆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依旧不减的热闹势头说不出一句话来,除了着急外全然不记得还要去责怪玉儿这个罪魁祸首。
好像想到什么,玉儿抹着泪站起身说,“我们赶紧回去告诉姑父吧!让他多派些人来一起找宁儿。”
“不行,我们不能回去。”富达礼纳纳地摇着头,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未散的人群,“要是宁儿出来找不到我们她会害怕的,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儿等着,等人都走了我们就能找到宁儿了。”
玉儿却对这话将信将疑,又因天色渐暗自己一个人不敢独自回去,便就坐到富达礼身旁与他一起坐等。挨着富达礼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在发抖,玉儿想也不想就握住了富达礼的手,宽慰他道:“宁儿这么聪明,她一定能自己找回来的。”
很难得富达礼这回没再跟玉儿拌嘴,而是紧紧地反住她的手,借此来降低内心的恐惧。
蕙宁跟玉儿失散后并不是不想回去找他们,只是自己身量短小,哪怕一动不动站着也能被涌动的人潮给带动起来,等到她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寺庙内的放生池旁。
放眼看去,围拢在池子旁的香客、教徒手上均都滴溜着乌龟或鲤鱼,正一个接一个的往池里丢去,好似放个生就能得到救赎一样,顿时就让蕙宁对这个庙会感到索然无趣,回身欲走时被另一波涌上来放生的人潮给堵回到了池子旁,然后再次目睹一群乌龟与鲤鱼被放进池里,看着那明显要超负荷的池子,蕙宁不免感叹,这哪是放生,简直就是杀生。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人推挤了一把,使最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