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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深渊之主-第78部分

小说: 深渊之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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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幸,就有不幸,七个人活是活了,但自此之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至少不再是‘原装’的人类。魔法科技医疗过度使用的结果就是,包括小青、小紫在内都成了变相的魔法改造人。身体里都留下了魔法改造的痕迹。最直接的后果,小青,小紫在现有的医疗条件下,是无法成功受孕的。
  七个人中,以罗凌的伤势最重,不过以他特殊的体质,理论上讲,恢复最快的也应该是他。但罗凌很固执的坚持只接受局部治疗,并且所有治疗过程他都要保持清醒状态。这样一来,尝尽了苦头不说,他成为最后一个痊愈的。
   
  时间一晃已经距离安顺街B1区火拼数月之久,进入冬季已经两个多月,恶魔全面占领地表后的第三个新年即将到来。光彩街基地C2普通居民区的一间民居底楼。
  屋子不大,即使只摆放了些最实用的家私器具,也让这里颇显拥挤。房间的构架不土不洋不甚入流,倒是那小小壁炉显得极为别致实用,一炉木柴哔哔啵啵的烧着,裹夹着松木香味的暖意弥散了整个房间,可以说这松柴是惟一能显示出此间主人生活过的还算殷实的实物了。
  罗凌穿着蓝白格子的绒布衫子,脸色仍不太好,有些苍白,但似乎因为缺少运动而整体上胖了一圈,所以脸部的轮廓不再象原来那么棱角鲜明,因此看起来亲切了很多。而且,也许是在基地里呆的时间已经够久,那种与其对视,便给人野兽般的气息,已经淡不可见。
  罗凌一个人独占着一个大的单人沙发,这屋子里仅仅有两个这样的沙发,另一个在罗凌的对面,都特别显眼。如果是待客,那么除了主人和主宾,其余的人只能是搬小的多的凳子坐在一侧了,这样一来,陪衬的味道未免明显了点。因此,眼前的布置显然不太符合礼仪之道。可罗家就这样,说实话,这沙发本就不是给客人准备的。亲热点坐,一家四口正好两沙发。
  现在宋一舟就坐在罗凌的对面,出于礼貌,邢娟跟罗凌挤坐一起明显不合适,于是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靠壁炉的一侧,那里有茶几,作为女主人,邢娟方便给罗凌和宋一舟填茶倒水。
  “嫂子看起来气色比以前更好了……”宋一舟明显在寻找话题,对于关系异常亲密的两家来说,这样的客套话,听着有点虚,而宋一舟此刻表现出来的神态,也正应了坐卧不安这四个字。
  其实宋一舟所言不虚,邢娟现在看上去明显要比在安顺街基地那会儿状态好很多,这可不是治疗所取得的功效,事实上,那类的治疗是以损害身体健康为代价的,只不过损害的是‘储备健康’,简单的理解就是以一个人的整体身体机能老化来换取某伤患的康复,也就是用寿命换健康。
  邢娟的气色大好是因为掺和进了罗凌的修炼。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种双利的事,本来就很吸引人,而在安顺街基地B1区事件之后,意识到战力的重要性的邢娟三女更是痛定思痛,将提升自身能力当成第一要务来抓。小青、小紫姐妹也就罢了,罗凌以年纪尚幼,身体单薄为由并没有大被同床。但邢娟显然没有任何理由可拒绝,以至于搞的罗家的男女欢爱之事,有变味倾向,感觉成了功法参习会。罗凌在内心有一点点郁闷的同时,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的老婆要强,想要提高自保能力,想减轻他的负担,这样的积极性好意思打消吗?
  其实宋一舟一家,同样受益匪浅,最起码宋一舟明显感觉现在的精力远胜半年之前。只是他这几个月来一直有些神思不属,今天来罗家,更是可以用忐忑不安来形容。
  双手摩挲着茶杯转了半天,“罗凌,我对不起你!”宋一舟终于鼓足了勇气,注视着罗凌道:“当时,如果不是我,章鱼女也不可能抓到嫂子他们,老葛小辉他们也就不会惨死了,是我害怕失去老婆,又觉得什么事到你那儿终能化解,这才给他们带路……这事搁在心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一直没有勇气向你请罪。可压在心里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我宋一舟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不能以怨报德,罗家对我们家够意思,我要是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就太不是东西了……”
  宋一舟的言论显然勾起了邢娟伤心的往事,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唇一抿一抿的,眼睛注视着炉火不看这边,似乎努力克制着悲泣的冲动。
  相比起来,罗凌的神情就要显得狼心狗肺的多。没有准备温言相劝的那种和煦,也没有把脸沉的如同锅底,他的态度更象是现在谈论的只是别人家的事。就是那种‘不是自家妈死了,于是可以心安理得的以一副看透世事的嘴脸,貌似客观的品评一番,之所以没幸灾乐祸,是因为总归是邻里邻居,要给人家留些面子’的态度。
  “一舟,你有没有这样想过,你来道歉,其实是在逼我跟你摊牌?”听完了宋一舟的叙述,罗凌这样说。
  “啊?”宋一舟显然没想到罗凌会这样说。不过马上表现出一副认罪的嘴脸,显然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罗凌知道宋一舟明显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带着几分自嘲嗤嗤笑了笑,道:“我们结识的过程,我们一起走过的这些日子,如果一直以互利双赢的心态处理,应该会少一份情感羁绊吧?我在野外救了你,因为我缺一个引路人,缺一名向导。你出任务我护卫,是因为我不善、也不喜与人交际,而你有恰恰对我的胃口。我给你种种好处和高报酬,是因为你跟着我就如同911事件期间某雇佣兵为拉登卖命,报酬是与危险程度呈正比的。”
  挪动了下身体,让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罗凌冲明显被刚才他的一番话说的有些呆滞的宋一舟继续道:“我始终信奉这样一种说法:某人有10万积蓄,他肯拿1万帮你,这朋友还行。某人有10块,他拿出9块帮你,甚至因为你的恳求,肯向别人借两块,一共出12块帮你,这人是足以称的上你性命相交的兄弟。12块跟1万块比只能说是毛毛雨,出十分之一力帮你和卖血帮你却绝对是两个概念!”
  说到这儿,罗凌态度渐渐严肃了起来。“我就是那个出十分之一力帮你的人。之所以让你有卖血帮你那么够意思的感觉,是因为我们彼此的战力差距非常大。而如今的社会形势,恰恰又是个现实到以战力说话而不需要任何冠冕堂皇的掩饰的时代。当然,你非要将利益之交向情深义重的兄弟之交自行衍化,我也没有必要不识好歹的非要去拆穿,毕竟,这样有助于更融洽的相处,能融洽,我们何必带着别扭,很朴素的道理。”
  “你今天来向我道歉,去揭那件事的伤疤,把主要错误揽在自己身上。请问,你要至我于何地?”
  “我要是完全不知羞也就算了,顶着脸接受你的道歉,我们前嫌尽释,和好如初。我要是没脑子也认了,姑且相信主要错在你,埋怨也好,绝交也好,这件事也就了了。总之你已有了心理准备,你能落个问心无愧。可我既有脑子,又脸皮薄。”
  “说什么你引了章鱼女和她的手下到我哪儿。章鱼女在安顺街基地潜伏经年,愣是将一帮爷们儿关在屋里当猪养,培育出了一票人类变异体而整个基地毫无所觉。就冲她这份动心忍性,我被她盯上,底细被调查清楚,并且被算计,就不冤。更别说以她的实力,你们有什么资格不束手就擒?说难听点,你们就是几只摆在桌上的蚂蚁,章鱼女需要担心的是抓的时候别用力太大给捏死。你还真敢揽事,这种黑锅你也能背的动?”
  宋一舟忽然发现,原来罗凌如果‘开喷’,牙口竟然这么好,他竟然被迫的喏喏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非要谈什么对错是非,那么我们就实实在在的谈。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患难见真情。你不妨回忆下安顺街B1决斗时的情形。想想你们作为人质被刀架在脖子上时我的反应。你会发现,我第一时间,干脆利落的放弃了用妥协换取你们性命的打算。注意,是完全放弃,我选择了去救我的老婆,原因不用多说了吧?国人不是一直提倡‘让事实说话’吗?事实就是,危难之时,我会牺牲你们的性命,来换取一些我认为划算的结果。这,就是我们彼此关系的真面目。”
  绕了一圈,罗凌话头挑回:“你今天来向我道歉,就等于是要我把事情四四六六说清楚。现在是说清楚了,可你也扯下了我们彼此之间那层遮羞布。不管是否因那天的事而相互之间心存芥蒂,想要再回到原来的那种融洽程度,我看是不可能了。至少我不行。既然见了面别别扭扭的,不如好聚好散。”
  罗凌从上衣兜里哪出一张卡,咻的一下旋进宋一舟怀里。“这里有些钱,你理解成合同解除的违约金也要,压惊费也好,生活赞助也好,总之,你跟了我一场,我不想被人说长道短,而且,作为从我初来乍到后、就一直替我打典身边事务、把事情办的妥帖条理的经理人,你也当的起这份报酬。对我来说,金钱、物质,可能是所能给予别人的回报中,最低廉的一种了……”
  宋一舟走了,一句场面话都没说,他知道也不必说。他一个大男人到不至于当面失态,只不过神情显得颇是五味陈杂,并且,走的有点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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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里是50万钯金。这些钱在世俗里的意义可不是廉价所能代表的。”邢娟将一杯热茶递到罗凌手里。
  罗凌只是嘴角向上抽搐了下,没有说话。
  “你的一番用心良苦,不外乎是因为利剑高悬,怕宋一舟一家受了牵连,所以早早斩断关系。而实际上,你的付出,又何止是利益之交那么简单呢?”邢娟又道。
  “别说了!”罗凌不悦的打断道:“这是我的选择。不需要粉饰。”
  邢娟拢了拢鬓间的一缕乱发,轻叹了口气。“是啊!你的选择。接下来呢?遣散我们,或者是将小青、小紫送人?”
  罗凌扭头看邢娟,正对上她幽怨而悲伤的眼神。
  “怎么不说话?默认啦?”
  罗凌眉头一挑,嘴张合了几下,最后终是没有言语。
  “你想没想过,你能为了别人的安危自贬、自伤,别人就不能有不离不弃、风雨同舟的真情?你能想的到的方法,莫非我们经过百转千回,也理解不了其中用意?莫非我们就是不明白事理,死抓住伤痛不放而忽略那份呵护的痴女,看着自己的男人几乎流尽最后一滴血还埋怨对方没有做的更好,没能拼出个大团圆结局?这是显示你的清高,还是指责我们的浅薄,是标榜你的深爱,还是嫌弃我们的不懂事?”说到这里,邢娟已经泪眼婆娑。
  罗凌轻叹道:“娟儿,你想多了,我……”
  “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邢娟直接打断了罗凌的话。这从两人相识到现在,还是第一次。
  拉住罗凌的衣袖,邢娟哽咽道:“你看着我,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们只配当你圈养的兔子,吃喝不愁,安全无忧,时不时博你一笑这就算完成任务?你是不是打算只让我们分享你的血汗成果,分享你的快乐,然后当你觉得自己无法给予这些,就将我们以‘爱’的名义放手,去迎头顶上哪怕满天的刀剑,去找个没人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然后看着远处的人烟***,背向而行,越去越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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