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本2系列 共6本 作者:绿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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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纳刮着脸颊说,「可能……可能是我们在给他法力和魔力时,不小心把我们的兴趣都给他了。」
「你们这两个混蛋……滚回去!」
***连续旷职了一星期后,宋小蝶终于又回到五朝律师事务所上班。
她才踏进事务所大门,就被四个守在电梯口的人联手架至会议室,跟在她后面慢了一步的碇辛晨,即使没有人带路,也很熟稔的找到她被人架去的地方。
被架至会议室的椅子上,宋小蝶害怕的看着齐瞪向她的八只眼睛,感觉他们好像气炸了。
「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想念我。」她清清嗓子,在巨大的视线压力下开口。
「妳跑去哪儿了?」他们四个人一起问。
「度假。」她甜甜的一笑。
「妳不上班也没请假,害我推掉了好几件案子,说!妳是跑去哪里度假?」身为老板的唐大维第一个开口。
「夏威夷。」她的回答令爱钱如命的唐大维气炸了。
明举人好奇的问站在会议室门口的碇辛晨。
「先生,请问你是谁?」没人带路,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待会儿再自我介绍,你们可以先把她的事问完,我不急。」他微笑着说,站在他以前常站的角落。
「小蝶,妳手上的那个是什么?」目光锐利的元薇,不期然的发现她的手上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戒指。」她抚着手指上的钻戒,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脸上有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妳又订婚了?」明举人认得她的这个表情,紧皱着眉头问。
「举人,那个不是订婚戒指。」清尚任摇头否定。
「而且戴的手指也不对。」元薇没看过订婚戒指戴那只手指。
「那一颗至少要十几万。」唐大维则在计算那个钻戒的价钱。
「谁叫你算那个?」除了宋小蝶,其他三人都送给他特大号的卫生眼。
「小蝶,说说那个戒指的由来好吗?」元薇尽量语气和蔼的指着她手上的钻戒问。
「我结婚了。」她很开心的告诉他们这个钻戒的由来。
「妳结婚了?」明举人无法置信的音量较低。
「妳结婚了?」清尚任不敢相信的音量有些高。
「妳结婚了?」唐大维不可思议的音量就像在大叫。
「对。」她一连点了三个头。
「妳跟谁结婚?」元薇以为她疯到一个程度后,就随随便便的找个男人嫁了。
「他。」她转头向碇辛晨招手。
「各位好,敝姓碇。」他从容的颔首,一时之间,没办法把新婚的老婆从他们手中抢回来。
这个姓,元薇太熟悉了。
元薇马上握着她的肩膀问:「小蝶,他就是碇辛晨?」她说的那个性感得要命,害她一直想跟他上床的男人,就是这个长得的确很性感的男人?
「就是他,也就是我们喝咖啡时谈的那一个。」她红着脸进一步对元薇介绍。
元薇跌坐在椅子里,久久无法成言。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碇辛晨一一向他们握手打招呼。
「好久不见?我第一次见到你。」与他握手的唐大维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他露出尔雅温文的笑容更正:「不是第一次,是好多次,我认识你们每一个人很久了。」他在这里也混了一段日子,这里的每个人他都认识。
「你怎么认识我们?」明举人百思不解,他的印象中也没见过这个人。
他微笑的回想,「我每天都跟着小蝶上下班,她在自言自语的对象就是我,我记得那时你还给了她一张心理医师的名片。」第一个给她名片的人,就是这个明举人。
「你是她自言自语的对象?」明举人边问边想起小蝶那次脖子上突然出现的吻痕。
「你是在她听到那首歌时给她的。」他又转头对清尚任说。
「你知道?」清尚任讶异的合不拢嘴。
「大维,你在她说跳舞宝宝时也给了她一张。」他拍拍唐大维的肩,对唐大维的记忆最深刻。
唐大维也跟着其他两个男人一起发愣。
「你知道我在哪里把名片给她的吗?」元薇在想,他该不会真的也跑去厕所跟踪小蝶吧!
「那次我没跟去,她说是在厕所。」那一次他真的是不敢进去,他是听她转述后才知道。
「小蝶,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明举人首先恢复镇定。
「我老公,我以前跟你们说过他一直缠着我,你们就是不信,现在信了吗?」现在每个人都看得见他了,应该不会有人再当她是个疯子。
「以前我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只是那时你们看不到我。」碇辛晨重重的点头附和。
「那我们现在怎么又看得见?」清尚任惨白着一张脸问。
「喔,我复活了,所以你们看得见。」他晃头晃脑的解释。
「复活?」会议室里顿时充满了尖叫。
元薇小手颤抖的指着他问:「你以前真的是半人半鬼?」
「以前是,但我现在又是人了。」
「小薇,妳在说什么人什么鬼?」清尚任拉着自己的老婆,直冒冷汗。
「我……慢慢再告诉你们……」元薇不认为这是一个解释的好时机,因为连她自己也还不太相信。
「小蝶,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找来的?」明举人看他仪表不凡,穿着也不俗,跟她以前交过的男友格调差很多,水准大大的提高了。
「天上掉下来的。」她说着没有人会相信的实话。
「天上?」八只眼睛猛然往上看。
「很远的一个地方,从这里看不到。」她好心的把他们每人的下巴一一拉下来。
「小蝶,妳到底有没有看心理医师?」唐大维沉痛的摇头。
「我看了。」她看了两个冒牌的。
「然后呢?」他们一起屏息的等着听她的下文。
「然后我决定跟他结婚。」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一阵子,过了好一会儿,唐大维下令:「再给她一张名片!」
***在这同时,中途之家也发生了一件事。
「格雷,又有一个上来了!」修纳兴匆匆的把还在赖床的格雷摇醒。
「又一个?这次来的是做什么行业的?」格雷睡眼惺忪的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床。
修纳以异常兴奋的口气说:「律师!」
听到这两个字,格雷的睡意立即消失,坐了起来。
「律师?」那种害得他们很惨很可恨的人类?
「嘿嘿……」修纳奸笑得频频点头。
「有仇报仇。」格雷跳下床,搓着两掌。
「机会来了。」修纳已有万全的准备,老早就想狠狠的整一整职业是律师的人类。
「这次是男的还是女的?」他边走边问修纳。
「男的。」
「要把他踢给哪一个?」格雷停下了脚步,在原地思考该怎么报复。
「我要踢给一个天底下最最不幸的女人!」上次那个女人太简单,所以碇辛晨才会搞定,这次他一定要挑一个困难度最高的。
格雷不同意。「不能再踢给女人了,女人只会找麻烦。」那一种生物是祸水,不能踢,踢不好又会像上次一样自己找麻烦。
「要不,这回踢给男的?」当神仙卻没有半点神仙心肠的修纳,坏心眼的提议。
「很好的方法。」格雷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好极了,就踢给男人!」踢给一个男人,他就不怕这回又会有人做错业绩,因为爱情而死赖在人间不肯回来。
「请问,我死了吗?」当他们在交头接耳时,一个刚来报到的游魂茫茫然的站在他们身后。
格雷还是一样的答案,对这一个来报到的人类说:「还没死透。」
「没死透?」
「来来来,我向你自我介绍,我叫修纳。」修纳又用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善良笑容靠近他,亲切的与他握手。
「我是格雷。」格雷也用冷冰冰的手握住他。
「欢迎光临中途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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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痕
楔子
在中国满清王朝灭亡改制之前,有一群人,包括亲王,眷属以及後裔,带著在朝为官留下的祖产,和富可敌国的黄金珠宝,远从故乡长白山,悄悄渡海来台生根,留住了满清最後的血脉。
他们姓“爱新觉罗”。来台後的八十几年光阴,使没落的家族恢复了往昔的风光。这一个姓氏在这块土地上扎根,深植各处,但一改清朝时为官时的作风,以家族的力量发展企业,创造出更多的财富。
爱新觉罗家族的经营遍布商界,政界,如一块乌云罩著这个商机处处的蕞尔小岛,成为一个庞大的企业集团。
虽已是二十世纪末,但这个家族仍遵循清朝祖制,以旧有的礼法来操纵整个家族集团。
表面上,这个家族让继承者出任企业集团的总裁之位,由此人代表这个家族,其实,登位继承者的实权不大,所有的经营大权,仍是由辅佐继承者的家族长老们掌控,这种制度已经延续了八十多年。
民国八十三年,爱新觉罗家族企业集团的第二任继承者退位,新上任的集团继承者名叫——爱新觉罗真一。
第一章
“他要我施舍什么?”听完私人特助的报告後,堤真一转身捻熄手上的烟,看著在空气中飘散的余烟。
高纵放下手中的行程表叹息。
“真一,好歹溥苍是你的表哥。”身为堤真一的私人特助,偶尔还是不同意他的作为。
“想用血脉关系求我?”堤真一脸上布满了讥嘲,剑似的双眉高挑。
“别那么绝,给他一条生路。”高纵闭上眼不去看他的表情,深吐了一口气,把室内浓浓的烟味吹散。
“我已经给了,我没让他身败名裂。”他耸耸肩,从袋里又掏出另一根烟点上。
“你抢走了他的事业,他的老婆,这还不算身败名裂?”高纵被他呛得边咳边问,挥著手驱散浓浓的烟味。
“他的事业,本来就是属於我的,而他那个不贞的妻子,是自己不知廉耻,溥苍想怨谁?”他勾起一抹笑,把自己的行径视为理所当然。
“你不该太放纵自己的魅力。”高纵瞪著他那张太容易使女人迷恋的脸庞。
往往他不自觉时,就又有一个盲目的女人,爱上他英气逼人的外貌。
“我要对他老婆的不贞负责?”他没沾过那个女人,别人的家庭不和谐也要算在他头上?
“女人的事,大部份错不在你,是她们盲目。”的确不能怪他,看他一眼便迷恋上的女人很多,即使他不主动招惹女人,还是有不能自己的女人,爱他爱到把他当成神。
“那就少数落我。”堤真一轻敲烟灰,把身上的尘埃如烟灰般拍得一乾二净。
“但你可以当面给溥苍一个交代。”高纵仍本著一点人道关怀,劝他做做善事。
他两眼一瞥,不在乎的问:“交代什么?”
“在你夺起他的一切後,他已经快疯了。”也许堤真一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门外的溥苍几乎因此发狂。
“你要我帮他找家好医院?”堤真一搔著下巴问。
“见他,他在门外等你。”高纵两手按在桌上,眼神执著的望著他。
“他见了我後心情会更不好。”堤真一笑道,把烟吹到他的脸上。
“你就见见那个快疯了的男人,他见了你後心情再怎样,也不会糟到哪里去。”
不会抽烟的高纵屏气把话说完,再退到旁边大口大口的喘气。
“如果你坚持要给我一点娱乐,请便。”堤真一无所谓的看著他,眼神闪烁。
高纵很不放心的看著他的眼神,在走向门口时不忘叮咛:“别把他玩死。”
“我不保证。”他把灼烫的烟头捻熄在手心里,面无表情的拍去余烬。
高纵才把门打开,在外头等得焦急的溥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