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行本2系列 共6本 作者:绿痕-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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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你还要走?”聂少商排不去心底会再失去她的恐惧,六神无主地拥着她,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将她留下。
“我会走,但不是现在,等到以后你要上天堂时我再和你一起回去。这次下凡后,我不会再让你推开我,我会把你捉得牢牢的,不让你再离开。”羽衣执起他微颤的双手,与他十指交握,眼睛底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你能留下来了?天堂准许你这么做?”他的恐惧在她的注视下渐渐褪去,换上了三年以来从不敢想望的欣喜。
羽衣眨了眨眼,“我把心遗落在人间,怎能不回来?我在天堂整整哭了三年后,他们终于受不了我,于是又把我赶下凡间,好让他们耳根子清静。”她在哭过后才发现眼泪不仅适用于聂少商身上,也适用于天堂里的每个人。
“你流了不少泪吧?”聂少商疼惜地抚着她的眼睑,他用三年来等待,而她的三年却是在泪水中度过。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使是流干了泪我也情愿。”羽衣不以为苦,她相信只要意志坚定,必能得偿所愿,只要能求回她的情爱,再多的泪水也值得。
“这一次我绝不放手,不会再让你流泪了。”他动容地圈住她。羽衣千辛万苦地为他带回爱,这次任谁也不能再将他们拆开。
“我所等待的就是你这句话。等待不幸福,太苦了,我要和你相守一辈子,不管是在天堂或是人间,我只要有你。”羽衣靠在他肩头酸楚地说。
“我收回以前所有的蠢话。让你走是我今生最痛苦的决定,我不舍、不愿,却又无可奈何,没有你我就像没有灵魂的空壳,不能活却要活下去。失了心的等待太痛苦了,恨不得能先到来世去等你,让你重回我怀里。我一定要告诉你,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够、不会完,只有你才是我生命的起源,我不能没有你。”聂少商向她坦白,把当时来不及说的话真切地告诉她,响应她单纯且唯一的渴求,再不要与她分离。
“我懂,我明白你的心。”羽衣完全能体会失去对方的感受,没有了他,人生又有何趣味?她在离开他的那瞬间,就知道他是以多大的勇气松开她的手,以及他的心又是何等的伤悲。
聂少商松开她,吻着她的唇,“岁月太匆促,我们花了太多的时间去等待,我要好好爱你,好弥补这三年来的空缺。”羽衣指着心笑着摇头,“我的心没有空缺,我知道你不会变,会永远在这里等我,没有时间、地点限制的爱着我,你的爱都满满地装在我这里。”她心底所拥有的爱没有因为时间的改变而减少一分一毫。
“天堂开了增进你说话技巧的课程?还是小莫以前教的?”他的眉终于舒缓开来,欢喜地逗着她。
“是小莫刚才教的。在回来这里之前我先去拜访过小莫和曼婷,还有你的家人和朋友,告诉他们我回来了。”羽衣细说着她下凡来的第一件事,等大家都知道她归来的消息后,她才全心地来找他。
“除了小莫和曼婷外,其它人是否都被你降落的姿势吓到了?”她的那些同伴大概也跟他一样习以为常了,但是其它的人……北海和他大哥可能又要去收惊了。
羽衣不服,“我只有在这个地方才没降落好。”地球上大概只有他家的地心引力特别强,专门用来吸天使。
“他们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每个人都很高兴我能回来,更为你感到兴奋,他们还问了许许多多关于天堂的问题,并且提出一项要求。”想起了众人的要求,她脸色变得有些为难。
“什么要求?”“他们都说想去天堂游览,参观参观。”羽衣求助地看着他。
“几个人这么说?”这要求倒很新奇,时候未到就想先上天堂看环境?
“我算算,有你父亲、你哥哥、小莫、曼婷,还有那个魏北海,一共五个。”羽衣扳着指头数道。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这么要求,天堂有什么好看的?她真搞不懂。
聂少商沉吟了一会儿才问:“你答应了吗?”“我还在考虑。”她不知道天堂有没有参观的禁令,但她知道天堂里的人绝不愿意她又回去骚扰他们的。
“羽衣,把我列为优先考虑的对象,他们想去可以,把那些人都排在我后面,叫他们排队上天堂。”聂少商咧开了大大的笑容告诉她。
“排队上天堂?可是我们还要很久才能去耶!”她刚刚才告诉他她要在这辈子结束时才回去天堂,那其它人岂不是要等很久吗?
“我知道,所以我要他们——慢慢等。”聂少商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这么说的。所有人好不容易终于能团聚在一起了,想上天堂的话,也要在大家快乐地过完这一生再说。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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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痕
绿 痕《如果》
第一章“我们分手吧!”
现场的音乐再次中断了一下,店内等待得聚精会神的酒客们,不约而同地纷纷张大了嘴,更是努力看向吧台前的酒保与女客……
现在,把时间倒退回两分钟前。
事情是这样的。
与往常一样,总在午夜时分座无虚席的月光酒吧,在这夜,店里依旧是高朋满坐,尤其是在吧台边,更是站满了没位子坐的熟客,空气中轻轻流泄著钢琴美丽的音色,气氛,如常地进行中?BR》 但,潺潺流泄的琴声忽然走音了一 下。
砰的一声,打断琴声的巨响自门边传来,众人转过头去,只见一名身材惹火得令人口水流满地的红衣女子,两手紧握成拳,大步大步地来到吧柜边,其 排山倒海而来的气势,逼得吧台前的酒客们不得不把位置让给她,让她正坐在酒保唐律的面前。
“庭芳?”正在擦拭酒杯的唐律,大惑不解地看着坐在面前不断进行深呼吸的现任女友。
仿佛自泳池裏游完一千公尺刚爬上岸一般,萧庭芳持续且反复地做着吸气吐气的动作,直到旁观的众人都开始怀疑她是否得了气喘病时,佳人却像是痛下决心般,用力地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她每次部固定喝的名酒。
“给我一杯。”
挑眉以对的唐律,不语地取来她的酒瓶倒了一杯递给它,她立即仰首将它暍至杯底见人。
空的酒杯被推向前,“再来一杯”
现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可听见,众人讷讷地看着唐律照着她的指示,再次给了她一杯。
“再来!”又再度灌下了辛辣的液体後,萧庭芳一手抹着嘴角直接指着酒瓶。
眼前的这幅景象是愈看愈眼熟,唐律沉默地将酒瓶交给她,看她开始气势骇人地捧瓶大灌特灌,他转眼想了想,这种情形,似乎……跟以往每次在发生某种事前的徵兆一样。半晌,他无奈地摇摇头,抬首对负责音乐的段树人眨眼示意,暂停的音乐随即又响了起来。
痛快狂饮掉一瓶价位可观的陈年干邑後,接著萧庭芳便伏趴在吧台上动也不动,当众人都屏气凝神地等待她下一步的举动时,她忽然抬起头来,带著浓浓的酒气,一鼓作气对唐律提出分手的要求。
果然是来要求分手的……唐律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好了,前言交代完毕,故事继续进。
“你想分手?”表情平静的唐律,很能接受事实地对她应了应,“好啊。”
没想到他居然同意得那么快,没有挽留、脸上也没有出现遭受打击的模样,…时之间没什心理准备的萧庭芳,反而呆在原地,并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被迫不得不转身走向酒吧大门。
但就在她即将按上门把前,红色的高跟鞋突然定在大门前,她咬咬牙,转身冲回吧台前,两手拍着桌面瞪向他。
“最起码你也问我一下分手的原因吧?”连问也不问一下,害她的话完全接不下去,他知不知道要放弃像他这种好男人,是很需要经过一段痛若的心理挣扎?
“那……”从善如流的唐律,问得小心翼翼,“分手的原因是?”
她又是一阵可以直达地老天荒的深呼吸,许久,才不甘不愿的吐出,“你是个好人。”
好人?又是好人?
这种答案,有问跟没问…样……两眉打结的唐律,照例再次把理由给收下来。
四下沉默依旧,再次准备退场的佳人,在众人前努力命令自己振作起来,且像是想通了什么般,态度突然一改,海派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记得,有事就找我,我会罩你的。”
迷人的微笑在唐律的俊容上浮现, “谢谢。”他已经有很多这类的朋友了。
“真……潇洒呀……”在佳人扬长而去後,安静的事发现场,忽然传来了一阵佩服不已的赞叹声。
更多的男客开始崇拜地鼓噪,“大姊,找迷恋上你了——”
熟悉的爵土乐取代了方才的琴音,在店内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时,负责弹琴的段树人,一声不响地退回吧台後头的休息室,并顺手将自吧柜那边摸过来的啤酒,交给早就已经来到休息室里,蹲在门旁边吐着烟圈边看戏的高居正。
“好人再一票。”段树人的声音显得无限感叹,“他已经当过几次好人?”高居正早就已经放弃去数他阵亡的次数。
段树人翻翻白眼,走到休息室的墙边拿起油性笔,在门板右下角累计的正字画上一道黑线。
“三十二次。”那小子再被人甩下去,这张门板就快没地方写了。
“为什么每次他被三振出局的原因都是好人?”高居正百思不解地抓着一头乱草似的长发,“当个好人到底哪裏不好?”怪就怪在这一点,怎么那些女人的分手理由都这么统…?她们是事先串通过吗?
“别问我,去问那些女人。”段树人耸耸肩,走到门边与他…同看向外头那个迷倒一票女人,可是也被一票女人甩过的男人。
“又被女朋友甩了?”坐在吧台边目击分手全程的熟客,边喝着酒边同情地望著看来像是兀自假装坚强的唐律。
“嗯。”早已不痛不痒的唐律,为求配合气氛,感伤地朝他点点头。
此举立刻换来心有戚戚焉的共鸣,“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请你暍…杯!”
“谢谢。”
另一名熟客不可思议地瞪著他,“怎么三不五时就看到你被甩?”实在是不解之谜,这个被甩的男主角,说长相有长相,论身材有身材,三高每一高都具备,脾气0K、职业0K,可是每次却都只有被甩的份?
“这个……”唐律漾著含混的傻笑,“我也不知道。”
“我也请你喝一杯。”又有一双感慨的大手朝他伸过来,并且同情地对他拍了拍。
“多谢同情。”不知不觉中又帮老板多做了许多生意的唐律,微笑地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倚在休息室门边的高居正,冷眼旁观完他的反应後,淡淡地下了个结论。
“你还是没什么感觉嘛。”他可能早就已经被甩到麻痹了。
坡苫赝奉┧谎郏氨鹈懔耍习宓纫幌戮突峁戳恕!?BR》 “你喝那么多行吗?”段树人也挨在门边,两眼直视着他手中一杯接一杯换不停的酒杯。
“盛情难却嘛。”既然有那么多人同情他,不喝就说不过去了。
“不怕醉得回不了家?”
唐律顿了顿,缓缓地扬高了唇角,“没关系,我有专门司机。”
段树人不语地盯著他脸上那抹溜出的笑容,而後侧过脸,抬眼微微看向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高居正。
“好人跟司机……”高居正幽幽长长地叹厂口气,“分手的原闪,还是出在司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