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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天是红尘岸-第18部分

小说: 天是红尘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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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君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二哥莫不是也醉了,我自然是我呀。”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何人竟能文韬武略无所不能,必是出身显贵,更应是熟读兵书。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惹眼吗?平凡百姓又怎能有如此贵气,又怎能有如此文采,又怎能有如此才思,又怎能有如此风华,又怎能有如此不事劳作柔软至此的手。”说着狠狠地捏住卫子君的手,眼中透着危险的信息,“难道你果真是奸细?你有什么目的?你故意隐瞒身份,故意接近陈长,故意装作天真,你想刺探军情?嗯?”握着她的那只手加了力道。

“二哥放手,好痛!”卫子君痛得蹙了眉,用另一只手企图去解救被困的手。

不想另一只手也被抓住,李天祁危险地将脸贴近卫子君,“说!”

“二哥怎么了?兵书我是读过呀,可很多人都读过呀。”

“这点文采算什么,我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可青楼妓女也会呀!”

“什么风华鬼华的,二哥不也是一表人才吗!”

“我是才思敏捷了一点,但我就这么聪明我也没办法呀!”

“那我的手天生就长成这样,我也不能剁了呀!”

“陈长也不是我刻意接近,是巧合碰上的呀!”

“我本就不天真,更不会假装天真,你又何来天真一说呀?”

“我若真想刺探军情,你不说不就得了吗?”

李天祁呆呆地看着一口气说出这许多的卫子君,彻底无语了。她的大脑是什么做的?他很想撬开来看看。

他很挫败很挫败很挫败地放开双手。

卫子君拼命甩着被捏得发红的双手,颇为怨怒地看了他一眼。

李天祁深吸了一口气,抓住卫子君双肩,“不管你是谁,希望你不要是我的敌人,不然我会伤心的。”

卫子君停了手,盯着李天祁的双眼,那眼中有着真诚,有着无奈,甚至还有丝丝的痛与不忍。这样的一双眼睛令人不忍去欺骗,更不忍去伤害。

“二哥,就算我是你的敌人,我也不会伤害二哥。”卫子君望着他的眸轻轻说道。

李天祁一把抱住卫子君,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他相信他,无论他是谁,他都相信他。虽然有那么多疑问,但那样的仗义救人、心存仁爱不是假的,在他们面前那份无所顾忌、爽快直言也不是假的,还有抱着他时这份心安与温暖的感觉也不是假的。

卫子君轻叹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肩上任他抱着。

许久,她抬起头。

“二哥!”卫子君轻轻推开李天祁,“二哥若是想知道,我便告诉二哥,但恐怕二哥不信。”

“我当然想知道,坐下慢慢说。”李天祁拉着卫子君坐在床榻上。

“我说过是师傅救了我的命,其实是师傅的徒弟救了我,反正都差不多,那日也懒得说。”

李天祁笑了,他是能省就省啊。

“当时我几乎死去。”

“怎么回事!”李天祁担忧地抓住她的手,他也不知为什么,总想借机抓一下卫子君的手,因为手感太好了,软乎乎的,滑腻腻的,细细长长,柔若无骨,真是叫人欲罢不能。

“我当时腹部中剑,胸上也被射了一剑,血几乎流干,师傅的徒弟在荒野遇到我便将我救起。可能由于当时头部受创,加之血腥场面的刺激,使我失去记忆。我猜想,我一定是遭到了极大的苦楚,说不定还会有灭门惨案在身,不然我怎么会宁愿忘记所有一切?如今我记得的,只是我本能就会的了。”

这话虽半真半假,但是真诚的,只是有些地方不便说出,而被篡改一下。

“子君!你……受苦了。”李天祁居然觉得眼眶发热,他完全相信了她的话,他怎么会不相信,她什么都没解释时,他况且相信,讲了,除了相信更有了心疼。

“所以,二哥,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连我的名字都是师傅起的,但有一点就是,将来我知道自己是谁了,又假如我刚好是二哥的敌人,我也不会伤害二哥。”

这话也是真心的,真的有一天成为敌人,她也不会伤害他。

“子君!”李天祁又是一把搂过卫子君,将头埋在她肩上。

半晌,李天祁抬起头。“四弟,你怎么会有体香!?”

卫子君将衣袖放在鼻下嗅了嗅,“我怎么闻不到?”

“你自己的体香,自是闻不到。”

“怎么会,是衣服的香料。”

“还说,我明明是在耳边闻到的,而且不是香料的味道。”别想抵赖。

“哦!还不是师傅的徒弟,一天到晚的臭美,总是把衣服熏得香气扑鼻,我这衣裳和他的放在一个柜中,难免会熏上一点儿。”

就这么一会儿,迭云便由一个清纯孩子变成了浮华的公子哥,卫子君心中不免对迭云暗道了句抱歉。

李天祁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也许吧,毕竟一个大男人有体香是很奇怪的事。

[第一卷 鹿城篇:第二十九章  开业]

聚云楼终于在宾客们的恭贺声中开业了。

开业这一天,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光是围观的人数已近上千,因为有红包不时从楼上洒下,围观的人蜂拥争抢一片。

各路达观贵人们全部一一到场,看来李天祁和陈长还真没少使劲,要不是看在他们的面子,谁会来赴一个无名小卒的宴。

门口摆了一张收贺礼的桌子,因为李天祁和陈长的面子,前来赴宴的人都带了贺礼,卫子君看在眼里,喜在心理,这一场宴席下来,不但不亏,还会赚的盆满钵满。

至于这酒楼为什么叫聚云楼,还不是算计着师傅那点酒吗!

席间,卫子君同李天祁和陈长一起挨桌敬酒,他们二人将那些达官贵人引见给她认识,她在心里将各人一一记下。

酒过三巡之后,卫子君站在二楼中央手持翡翠杯向着众人道:“各位贵客,承蒙各位赏光,子君感激之至,为答谢各位贵客厚爱,子君特备薄酒一杯请各位享用。这酒乃取自山中云雾蒸腾之气,再配以山中各味野果,是以为云雾凝聚之甘露所酿,得之不易,千斤难求一壶,数量甚少,所以各位贵客也只得一杯,望各位莫要嫌弃。子君这里敬各位一杯,略表寸心。”

众人眼见着小二们端上来的聚云酿,不由心中啧啧称奇。这酒用绿色的翡翠杯所盛,颜色淡绿,配以杯子的油绿,更似一汪绿水般清脆。酒质清彻透明,更散发着一种犹如百果般浓郁的酒香,遂都忍不住跃跃欲试想尝尝这酒有多甘美。待卫子君请字出口后,大家都端起酒杯,有的一饮而进,有的慢慢品哚。

那一饮而进的,但觉喉咙滑过一道甘爽清凉,犹如一股清泉顺着喉咙泻下,冰凛之气上冲,令人心神一振,入胃后又化做一汪温泉,暖暖和和,服服帖帖,口中余香缭绕,久久不散。那慢慢品哚的只觉得清香饶口,百果芬芳,含一口在嘴,沁凉透心,舒爽无比,好比琼浆玉液,让人久久不忍下咽。

众人酒杯放下之时,赞叹声此起彼伏,“好,好酒,好酒啊,确是千斤难求啊。”

“咦?”陈长在一旁怨道:“四弟有这等好酒怎不让自家兄弟先尝尝。”

卫子君贴向陈长的脸小声道:“今晚让你尝个够,这酒劲可大着呢!”

陈长忽的一窒,可能是因为她的突然贴近?那句话怎么听着就那么暧昧呢?

“这可是你说的,今晚不醉不归啊!”陈长摆脱了刚刚的异样情绪。暗道,这男人长得太白净了就是不好,就不象个男人那么粗邝。

这场宴席一直持续到接近未时,那些个客人们早已是喝得晕晕忽忽,前来接应的家奴侍从络绎不绝,加之等在外面的,一时间又是一阵热闹。

卫子君等三人或搀扶或照应的将这些个客人们送上骄子,又打赏了那些下人,不由松了口气。她要的便是这种效果,以至于她用白开水和那些客人们干了一杯又一杯,只把他们灌得晕头转向,晕得那些素来工于心计的人都没怀疑过她何以千杯不醉。

恭送这些人走后,卫子君等几人返回来,伙计们已经迅速地收拾好桌椅碗碟,看来她以前对待员工的训练方法用在古代人身上也是很有效果。

“四弟,我堂堂大将军帮你伺候了半天客人,你的聚云酿可要拿出来了吧。”陈长叫道。

“急什么,有好酒总要有好菜呀。”卫子君乜斜了陈长一眼。

“哎!有好菜还要有美景才好,子君,不如我们拿了酒去游湖,如何?”李天祁提议道。

“好,甚好,来到这里我还没玩过呢!”卫子君随即对六郎招呼了一声:“六郎,这里你照应着,这是店里的伙计和疱人的赏钱,你们每人一份平均分配下去。赶快着让他们吃饭吧。”

六郎喜滋滋地接过赏钱,还捶了她一拳:“我就知道有你的,果然没看错。”

这六郎还真是个实诚人,并没有因为身份地位的改变而变得拘礼,卫子君也颇为喜欢他这一点。

“我还多给你和段莘多留了一份。”卫子君贴向六郎小声说道,随即单独掏出两块银子放到六郎手里。

六郎正要拒绝,段莘跑了出来,冲着卫子君叫道:“你去哪儿?我也要去,你好几日都没管我了。”

“这……”卫子君为难地看向另外两个人。

陈长不满地扭头,表示不愿带这个小人去。

“莘儿乖!和六郎在这里不好吗,我回来带好吃的给你。”卫子君抚着段莘的脸颊道。

“我才不呢!你走了便直接回家了,把我和六郎扔在这里。”段莘显然不信她的话。

“算了,带他去吧,他也够孤单的。”李天祁叹了口气。

“那好吧,但要听话,知道吗?”

“哎!”段莘高兴得手舞足蹈。

待陈长牵了两匹马过来,卫子君不由吃惊道:“咦?二哥,我们不坐马车去吗?”

“我们骑马来的自然骑马走啊,哪里有马车?”接着看道到卫子君为难的眼神,恍然大悟:“噢~~~~~你不会骑马!是吧!哈哈哈哈……”李天祁兴奋地大笑起来。

卫子君看着他那幅得意的样子,不想让他得逞,扯过一匹马来,翻身跃上。动作潇洒如风。

其实在现代时,她玩的已经不仅是什么网球、高尔夫的了,他们玩的都是射击、马术、和私人飞机了。所以,骑马并不能难倒她。只是她的马术仅是浅尝为止,并不熟练,恐怕快跑之下会出丑,所以有些抗拒。可是当她熟练地跃上马背,牵着缰绳的时候,突然有种异常熟悉的亲切感袭来,就好似很多年前她就一直这样纵马驰骋着。

看到她如此潇洒利落的上马,李天祁一愣,随即露出赞赏的目光。

“可我们只有两匹马,怎么办?只好两人一骑了?”李天祁潇洒抖抖衣襟,高大健美的身躯斜倚上卫子君搭在马上的大腿。

“自是如此,伯远,你和那个小不点一起,我和四弟一起。”陈长甚为满意自己的安排。

“当然是我和四弟一起,你和那小不点一起。”李天祁反驳道。

“当然是我……哎……你们……”陈长正要反驳,就见姓段那小子已经手脚并用地往卫子君身上爬了。

卫子君无奈笑笑,顺手一把捞起段莘放在自己身前。这要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想那么容易提起一个人,完全就是天方夜谭,而今不费力便做到了。还是有武功好啊,不由心里叹道。

见人家两个坐在一起了,两个男人,牢骚满腹。

“和你个大老爷们儿坐在一起,真是的!”陈长唠叨着。

“欸!四弟难到不是爷们儿?真是的!”李天祁反驳道。

“欸!四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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