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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偷夫 (古穿今)-第14部分

小说: 偷夫 (古穿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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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那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叫天机那家伙吃点苦头了?”

  “大致上是这样,没错。”

  “没有?真的一点方法也没有?”他手很痒呐!那位心机重到让人手痒的天人,如果不恶整他,他心里很不舒坦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

  曙光乍现,月老重燃希望。“这话怎么说?”

  “此事可大可小。”香慢条斯理的说:“大者闹上天庭,要玉帝主持公道。”

  月老瞪了他一眼。“就是不想闹大呗!”说天机在人间偷施法……咳,他也算一份,毕竟他也是“非法”施法才把元喆的魂魄藏住的。“这个就不予考虑。那……何谓可小?”

  “替身法并非立即的法术,而是渐强的封住记忆,一旦被施法要解不易,除非……”

  “除非什么?”

  “柳仙和桃仙能在替身法完成之前记起彼此。”

  “可是他们都被天机施了法,忘了彼此的前世,就算现在有情,也只是靠磁场相激,慢慢的在找回前世的感觉。”有时候连他都替他们着急,可又能怎样?

  好不容易彼此有情了,天机这可恶的老家伙又来阴的!

  真是气死神了!

  “那我也没法子了。”香凤眸微掀,“柳桃二仙一起修行逾数百年,如今元喆和向月宁两人只要记得起一起修行的岁月,替身法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那如果没能及时想起?”

  “其实也不会怎样!”香温吞的开口,“也不过是……尹德苦恋向月宁,他会以为她生病,必有耐心陪她度过一生,即使向月宁一辈子记不起他是尹德,而非元喆;向月宁会以为她嫁的是元喆,快快乐乐的当了尹家妇而不自知的过了一辈子。

  “至于元喆嘛……当然是最哑巴吃黄连的一个!百口莫辩,又束手无策、欲哭无泪,最后如果不是气得吐血的再夭折一次,就可能真会看破红尘随天机修行去。至于你嘛……”

  “我?我怎样?”干他这老头儿什么事?

  “你只不过又着了一回天机的道,再度无法替柳桃二仙完成你拖欠多世的承诺,一切又如了天机的愿。”

  “这如何可以!”光是想象,他就给他很心急如焚呐!想了又想,还真的是没什么人可以帮他了。“替我想想法子吧!只要你帮我这一回,就算我欠你一回人情。”

  细长的凤眸似乎有了笑意,香紧闭的薄唇又开启了。“依月老看来,柳桃二仙在同修的岁月,何事最为难忘?”

  “我怎会知道!”

  “想必是成亲当天受仇家所害,遭遇雷击,双双魂飞魄散一事。”

  对喔!这种大喜大悲的事该是最难忘的!柳桃二仙不但失去了近千年、数百年的修行,而且失去挚爱,可想象心中的悲痛愤恨。

  “雷击?!”

  “雷击。”香微点头。

  “好法子!”月老击掌叫好,随后他白眉又皱,“只是雷神电母无玉帝降旨,何来雷电?”

  凤眸一闭,掐指一算,而后开口,“自有法子。”

  “有你这话老夫就安心了!”

  “月老。”

  “啊?”

  “二十一记雷中,月老可要留一记?”

  “呃?”这个是什么意思?

  为自己留一记?开什么玩笑!神被雷劈,非常没有面子的呢!

  

  认得所有的人,包含父亲、父亲的朋友、好友唐君虹,还有一些医护同事……向月宁甚至记得一些病患的数据。打从发生了从观众台上摔下来的事件稍作休息后,第三天她已能看诊。为了安全起见,尹德甚至在旁观察她看诊的情况。

  可说真的,除了把他和元喆混淆之外,他找不出任何问题。

  尹德甚至请来美国脑科权威,为她做了一堆的检查,X光、断层扫描、颅内摄影……可找不出任何异常。

  事情发生至今已经快半个月了,向月宁还是把元喆当成尹德,尹德当成元喆,而且她开始对这两人老说她认错人感到不耐烦,因为在她的认知中,他们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难不成她还会认错,而且好像周遭的人都感觉她中了邪,或是神经病一样!

  除了两人的面貌互调之外,关于两人的住所、习惯,一切的一切她好像都混乱了。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恶作剧的在向月宁的脑袋中动了手脚,在四周一切人事物不变的情况下,把元喆和尹德两人的身份完全调包了。

  因此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元喆”是医生,“尹德”在鸿宇工作,所以她在医院看到”元喆”是很正常的。

  为了避免尴尬,尹德总是努力的拒绝和她单独见面,因为现在在她眼里,他不是尹德,而是她的情人元喆。

  有时两人走在一起,向月宁会很亲密的直接挨近他,甚至主动十指交扣的牵他的手。

  如果在以往,他应该会很开心,可现在……说实在的,他十分尴尬,感觉上就像是背着人家的正牌男友在偷情一样!

  被醉鬼搭讪,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吧?

  现在每次看到向月宁远远的朝他走来,他的神经就开始紧绷,生怕她会逾矩的做出什么事。譬如有一次在他开车送她回去的途中,她出其不意的在他脸上香了一下,害他方向盘一偏,差点就爬上安全岛休息。

  又有一次在她家客厅,她忽然闭上了眼睛,脸在他面前不断的放大、再放大。

  他怎不了解那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为了化解尴尬,只好硬着头皮说:“月宁,原来你的脸还真不小!”

  当时她杏目圆瞪,气得几天不和他说话。

  他是个男人,面对喜欢的女子三不五时的“挑逗”,忍得简直快疯了,他现在是靠着傲气在撑起理智,不愿喜欢的女子依偎在他怀里,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他不知道这样的傲气何时会被磨得精光,现在的他只能乞求向月宁快快恢复正常。

  比起他的挣扎,元喆的日子想必更难熬。

  向月宁的情人是他,可他却因为被认定为“尹德”,而她为了让“元喆”有安全感,总是把他推得远远的。

  看着情人和情敌出双入对,元喆的苦他能理解,不过,同样的,这种荒腔走板的爱情他还能忍多久?

  两个男人的际遇太奇怪,如今相对而坐,没有什么情敌的火药味,倒是无奈多周一切。

  “月宁……好吗?”元喆压低眼睑,问这句话时的表情苦涩得像是啃了下成熟的香蕉。

  他知道自己喜欢向月宁,却无法知道深浅,无法知道浓淡,而今,上天像是直接给了他机会去体会。

  为了怕她排斥他,他总是强迫自己离她远远的。

  为了能见她,他常在她下班的时间开车到医院的停车场,坐在车里看着她开车离去……

  原以为只要见到了她他就不寂寞,原以为只要能见她一面,他就更有勇气面对往后的考验!只是……这样相近却又遥远的一眼,更使他有一种莫名的心疼,无助的绝望。

  见着她之后,他更加寂寞了,那种寂寞像是把自己隔绝在一切之外,黑暗的孤独感觉令他几欲发狂!

  有几次,他就这样看着向月宁的车子开过自己面前。

  有几次,是尹德开车送她回去。

  有几次,他看到向月宁亲密的去牵尹德的手。

  在这样的“有几次”之后,他决定沉默了,并非是无话可说,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有这么多话想对一个人说,可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只怕说了也是白费唇舌,因为他想说话的那个人早忘了一切,不!该说只有忘了属于彼此间的一切!

  她忘了自己曾救过他。

  她忘了自己曾经像是母鸟保护雏鸟一样的将他保护在羽翼下。

  她忘了自己曾经为了他把最爱的冰淇淋戒了。

  她忘了他曾经送过她陶瓷娃娃。

  所有的一切,有关于彼此的一切,她全都忘了!

  甚至有一天他和尹德到她住所,她正在整理房子,把多余的、没用到的东西全都打包要回收或扔掉,在一大袋的垃圾中,他送她的陶瓷娃娃赫然在里头!

  初见到它被扔掉时,他怔了好几秒,胸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无法呼吸,他将娃娃从垃圾中捡了出来……

  “……”

  向月宁在忙碌中偶尔拾起了头。“阿德,那娃娃你喜欢的话就带走吧!”

  元喆努力的挤出笑容,只是那抹笑僵得像失败的艺品。“这么新的东西,为什么要扔掉?”

  “这个啊?”她苦恼的皱了下眉,“我今天打扫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也不知道谁送的!我想,连是谁送的我都忘了的话,只怕不是什么重要的朋友吧?”

  “……”元喆握着陶瓷娃娃又是一阵沉默。

  向月宁又拿出了一袋东西。“阿德,我这里还有一些些东西,全给你。”

  里面有一卷长达数尺的墨色古街景图、他到现代来所断的长发、到美国时,他第一次用股票赚来的钱请她吃饭的发票……几乎都是她向他要来,或是他送她的东西!

  默默离开,坐上车,看着那些东西,她在要那些东西时的神情,相她收到礼物时雀跃的表情一一浮现……

  元喆,二十一世纪也许没你的故乡好,可你还有我这么好的朋友陪你耶!你的家乡找不到我这样的“麻吉”啦!你……你不要回去啦!

  喂!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喔,请叫我女神医!喂喂!脸别那么臭,奇怪了,我记得我开的药里面没有软便药啊!

  元喆,你的“故乡”我先帮你收起来,等到你哪天会在半夜爬起来画我的画像时,我就把它还你……

  这尊人偶根本不像我,你不会因为满脑子都是我,因此看的人偶也每个都像我了吧……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满足彼此回忆的东西,想起她方才说的话——

  连是谁送的我都忘了的话,只怕不是什么重要的朋友吧?

  一想到这段话,元喆忽地狂笑,他笑得凄怆、笑得悲哀、笑得无奈,一直到他摸到娃娃上的湿意,才惊觉自己落泪了!

  痛彻心扉究竟是什么感受?他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体会!

  他发现自己又会在半夜起来画图。以往刚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因为思念故乡,他画着故乡的街景、宰相府的亭台楼阁以解相思,而今,他画的却是向月宁的一颦一笑以解“思念”!

  他的家乡是在一个即使搭了一年半载的飞机也到不了的地方,而他和向月宁相距如此近,有时甚至仅相隔咫尺,可那种遥远的感觉却是较之故乡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于元喆的问题,尹德淡淡的开口,“很好。”

  最不好的人应该是元喆自己吧!原本问这句话的人是他,而今却成了他,这种转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近每次和他见面,总觉得他又瘦了些。

  “她的情况……还是没有比较好吗?”

  尹德摇了摇头。“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起码用科学仪器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月宁在把我们两人弄混之前,似乎有什么预感。”元喆说:“在她出事的那一天,我们坐在冰上曲棍球场的观众台上,她问我说,如果有一天,她变得不认得我,把另一个她并不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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