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穿越之秦宫夜长 >

第19部分

穿越之秦宫夜长-第19部分

小说: 穿越之秦宫夜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政淡淡地应声,把手心上的零碎的花瓣,甩到地下。从吊床上跳了下来,见欣然已经忙完,“弄完了?”

    “嗯,都搁在那儿了,你看它们多好看。这兰花可娇气,养它们可是个费神的活。”欣然指指墙角,看着自己一上午忙活的成果,心里美滋滋的。

    “以后,你别再去那个山谷了。”政突然说道。

    “为什么?”欣然不解。

    “那里马上就被划为禁苑。秦王已在附近修建巨大的陵寝,那个区域也在规划的范围内。”

    “不是说秦王还未成年吗?干嘛那么早准备修陵墓。”欣然困惑。

    “刀光剑影,权谋机关算尽的政治斗争,向来只讲阴险毒辣,谁会顾及年纪大小。”政答非所问,嘴里冒出的话,如此森冷,暖阳下仿佛都冒着丝丝凉气。

    从古到今,纵观列国,垂髫少年,白发苍苍,死于宫廷斗争的不计其数。年轻的秦王,那咸阳宫中间高高在上的王位,有多少人觊觎,内有宗室跃跃欲试,外有列强虎视眈眈,多少被阴养的剑客、死士在摩拳擦掌,欲置他死地而后快。

    “还好,我手脚快,弄出了几盆兰草,封就封吧,反正我在这也呆不了多久。”欣然无法理解政冷不丁的那句话,不过,这对她来说,无所谓地,大不了不去就是了,她一耸肩说道。

    “有没有兴致,去逛逛咸阳城,看看我们大秦的都城那磅礴的气势。”政意识到不应该对眼前这位女孩,说这些过于严肃的话,他隐没了脸上的煞气,盛情地邀请,褐色的眼眸光中流动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期盼。

    “嗯!”欣然拉长音,在犹豫。

    “不放心我吗,我不会劫持你的。”政眯着细长的眼,眼角处溢出淡淡的笑意。

    “我们好像不是很熟。”欣然有所戒备。

    “人与人之间,熟不熟,那得看缘分,有的人日日相见,却可能是死敌,一面之缘却可能是朋友,就好比你我。”政的话意味深长,“放心我不会把你怎样,有我在,任何人也不敢把你怎样。” 他的承诺,言语中流露着巍巍霸气,让欣然没来由的卸防。

    “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欣然思虑良久,点头答应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觉得政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二

    驰道上,一辆马车,在骨碌碌地往前走。

    车上坐着一身黑衣暗纹的政和一身白色士子装束的欣然。

    马车的御者是王戊,一路上他都抿着嘴,神情严肃,对四周始终保持着十二分的警觉。

    马车从骊山上下来,驰进市区。

    在列国人眼中,秦人如虎狼森森,可这并没有阻滞许多人来秦,求生存,图发展。

    咸阳城一派繁华,它虽然不过一百多年的新都,可列国几百年的老牌都城,在富庶繁荣上,是却不能比拟。

    咸阳位于关中八百里秦川腹地,渭水穿南,嵕山亘北,山水俱阳,故称咸阳

    秦孝公十二年(公元前前350年),大良造商鞅筑冀阙,主持迁都。经过秦惠文王和秦始皇时代的迅速扩建,咸阳的范围不断扩大,成为横跨渭河南北的大城市。横跨渭河南北,新修了许多宫殿以及诸庙等,形成了一个新的、庞大的宫殿建筑群。

    秦咸阳的总体布局一反前朝以及列国“面朝后市”的原则,充分利用了咸阳地区的地理优势,王室宫殿雄踞咸阳原上,建筑鳞次栉比,原下主要为手工业区、市场区和居民区。一条东西向街道,宽达50米,是通向东西城门的干道,井井有序,十分壮观。

    咸阳宫建筑在高台上,在宫殿建筑群中最为巍峨壮观,登临其上渭河两岸尽收眼底,洋溢着一股雄霸天下的气魄。

    马车穿梭在市区的主干道,两边店铺林立,酒楼茶室热闹喧嚣,大道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欣然兴致盎然地,掀开帘子,瞧热闹!

    突然间,迎面一大队人马簇拥着一辆驷马豪车,在大道上耀武扬威地走过来。

    马车前面四五列武士执着戈矛开道,马车后面跟着十几列装束齐整的仗剑武士,马车左右护卫着三列骑士,马车上一位衣着华贵的弱冠少年,仰着脸,手扶着宝剑,趾高气扬,脸上是一副睥睨天下的傲然,横着腰间的宝剑剑鞘上的宝石饰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许多人见状,都不由自主地让道,恭敬地侍立在旁。

    一直如雕塑般坐着驾车的王戊,突然回头用目光向政问询。政抬手向坐轻轻一挥,示意欣然放下帘子。王戊驾驶马车随着人流,往左靠了靠。

    政在马车里,斜睨着那行人,从马车边,擦身而过。

    欣然隔着帘子,看着那帮队伍走远,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位主是什么人呀,这么大的排场!”

    “王室子弟。”政蹙眉道,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欣然注意到,政胸部起伏,右手紧紧地握着剑柄,骨节像嶙峋的山石般突起,他似乎在极力压抑

    愤怒地情绪。目光流露着欣然从未见过的阴冷。

    “你怎么啦?”欣然困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让他回雍地呆着吗?这么明目张胆在咸阳大街上,像螃蟹一样横行霸道。”政没头没脑地,低吼道。

    “你认识他。”欣然支颐,随意问道。

    “嗯!”政冷哼了一声。

    刚才过去的那帮人簇拥的就是秦王的亲弟弟长安君成蟜。

    他竟敢公然带着豢养的剑客,招摇过市。

第22章 如沐() 
【一

    大梁城西郊。

    一夜劲风刷出了一片高远的天空,浩淼的苍穹上,几朵闲云,懒懒地趴着,偶尔会有一对征鸿,飞过,风吹过,落叶沙沙,秋意萧索。

    阳光透过树缝,斑驳的树影,星星点点,洒在一个瘦削,单薄的人影上 ,她一席纯白罗衫,她长跪在地下,曳地的长裙,铺散在地上,及腰的长发批泻在后背,末端处,用一根丝带轻拢着,她的眼前是一座孤零零的冢,坟头上一地衰草枯叶。

    那人默立在坟头,神思飘忽。

    连若然站在她身后很久很久,她都没有发觉。

    若然看着她的背影,心如五湖翻腾。

    她不辞辛苦,穿街走巷,来到西郊,就是想看看眼前这个女人。

    看看她究竟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魏公子念念不忘,连发妻都不屑一顾。

    若然盯着她的背影,看着看着,感觉她慢慢地变成一道影,这道影横亘在她和魏公子之间,触摸不到,挥之不去。

    “魏夫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原来那个影子,对若然的存在,早已感知到,如此气势夺人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一缕烟一样,淡得飘渺。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若然避重就轻,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

    那人没有立即作答,站了起来,拍拍粘在身上的枯枝败叶,转过身。

    若然和她照面,她美得让人讶异!

    修竹般的身子,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迹,盈盈的目光,如秋波潋滟。薄薄的嘴唇,如三春枝头的初开杏花瓣,淡粉色的。

    她的美如梦如幻,就似那苍苍蒹葭中,在水一方,飘逸的伊人。

    若然觉得自己还未与她交手,就已经败下阵了!内心一片颓唐,就像深秋两天的荒草一般,破败不堪。

    “我叫如沐,父亲在世的时候,叫我沐沐,不过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有人叫了,我自己听起来都有点生疏了,魏夫人,你已经站了很久了,屋里坐去吧!”她看了若然一眼,展颜露出些许轻笑,做出请的姿势。

    若然和如沐并排走。

    “你怎么知道是我?”若然想知道是不是魏公子跟她提起,他们两人之间交谈会谈及她吗,还是只是把她似若无物,如同空气,若然忐忑地等她开口。

    “感觉!”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若然没来由地惶惑,难道他们都不屑谈及她吗?

    “魏夫人,这边请!”她打开栅栏的门,彬彬有礼的。

    若然抬起头打量这个地方。

    如沐住得地方,比起魏公子府第来说,简陋得没法说。

    估计魏公子豢养的三等门客住得都比这气派。

    几个木桩离地支起一块一亩地大小的台子,台子上铺着松木板,木板上松树的年轮一圈圈的,有大有小,颜色有深有浅,地板的中间很是光滑,像是打磨了一般,这是人经常走,踩出来的,想到这上面不知印了多少魏公子的足迹,若然的心没来由的泛酸。

    木板边缘上围着栏杆,一栋孤零零的木楼,坐落在西南角,旁开小三间阔。

    走在木板上,若然听到自己咚咚的脚步声,如沐却像贴在木板上飞行一般,悄无声息,只有曳地的裙裾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让人还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如沐把若然让进屋,屋子陈设简洁却雅致。

    如沐请若然在羊皮席上坐下,侍女端来了一盏茶,几碟小点心,和一篮子瓜果。

    “寒舍简陋,委屈魏夫人了!”如沐客气道。

    深夜躺在魏公子府第的锦帐卧榻上,若然设想过无数种,她们见面的情景。气势汹汹的声讨,愤怒地诘问,僵持的对峙,却从没想到会是这种却是这种淡如水,有如君子般的会面。

    “若然造次,打扰如沐姑娘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沐如此客气而彬彬有礼,若然也摆不出盛气凌人的气势,也淡淡地回应道。

    “魏夫人,如果不嫌我托大,可以称呼我沐姐姐,我已经是徐老半娘之人,‘姑娘’这个水灵而娇气的称呼,与我实在不相称了。”如沐惨然一笑,一脸都是无奈。

    若然讶异!如沐如此的年轻,貌美,实在不能跟她嘴里的徐老半娘,对上号。

    “既然这样,我就叫你沐姐姐吧。若然是个直性子的人,待会儿有什么地方冲撞你,你多担待。”

    “魏夫人不必客气。有话你就直说吧!”

    “若然知道魏公子对沐姐姐念念不忘,若然思来想去,与其让你们两地相隔,互相牵挂,不如沐姐姐直接搬到府上住吧。也省得公子惦记,时常往这跑。”若然鼓足勇气说道。

    “砰!”地一声,如沐手中的茶盏掉到地下,茶水泼洒了一地。

    如沐脸色煞白,掩饰不住惊慌地说:“魏夫人何出此言?如沐是个罪人,承蒙公子怜悯,得到他的照顾,如沐从来不敢有这番想法!”

    二

    卫国白家府邸。

    卫元君听到白泽突然带着小女儿去了秦国,一时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派了使者到白府走了两次,和白夫人漫谈一番,探探虚实,白夫人除了客气的寒暄,也没多说什么?他一时也没敢轻举妄动。

    这几日,天凉了,白夫人有些受了风寒,全身酸痛,倚在寝宫的榻上,让眉英给捶捶,捏捏。

    寝宫各处的盘子里都装着瓜果,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白夫人晚上没睡好,这回正眯着眼,昏昏欲睡。

    怡然掀开帘子进来了,唤道:“娘,你休息呀!”

    白夫人听到怡然的声音,睁开眼,“没有,就眯会眼。怎么,找娘有事?”

    “没有,大姐出嫁了,四妹跟爹去秦国了,我们家那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