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绮罗卷 >

第96部分

绮罗卷-第96部分

小说: 绮罗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下·君临 第四十二章 对质

“朕给你们机会。此地没有其他人,只我们父子三人,现下,安诃可以解释一下为何要逃狱,安谨也最好给朕解释一下为何会这么凑巧闻讯赶去抓了安诃回来?”钧惠帝手依然扶着额头,微有些疲累,不耐地说道。

“回父皇,儿臣赶去大理寺,原也算是凑巧。”安谨率先上前一步,“先前只是看到晋央宫中烟花,但因这两日来,晋央宫经常试放烟花,所以儿臣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然而不久之后却闻有刺客出现,并已逃脱,大理寺方向有不明所以的烟花,便想到二皇兄亦在大理寺,那刺客原本就奔着晋央宫去,只怕就是要对二皇兄不利。而等儿臣到了大理寺,却见一片混乱,各个出口更有守卫与雇工打扮之人纠缠不清,儿臣以为,那原本就是有人故意为之,混人耳目,因此没有理会,直奔大理寺中,却不料发现了并不在牢中的二皇兄,便顺手将他带回宫来,想禀明父皇看父皇如何发落。”

他一番话说下来,也算是没有破绽,还是借着兄弟之情的理由。去大理寺,原本只是担心二皇兄罢了,不过凑巧发现有人逃狱给抓了回来,于兄弟于父皇都丝毫无愧。钧惠帝微微颔首,道:“安诃呢?你若觉得自己冤枉,尽可等着提审时陈述,为何要擅自逃脱?莫非你认为父皇还会不分青红皂白便冤枉了你不成?”

安诃苍白着脸,身上的守卫服饰还危及更换,只显得狼狈,咬了咬嘴唇,不说话。

钧惠帝皱眉。道:“朕问你,为何要逃脱?如今给你机会解释为何不说?”安诃抬起了头来,目光惊疑不定。仿佛拿不定主意似的,抬眼望了望安谨。

钧惠帝忍不住拍桌:“你哑巴了?”

安诃仿佛被吓了一跳。。目光中求助意味更甚,看着安谨不敢说话。钧惠帝一一看在眼中,回头看了看安静站在一旁的瑞香,心中疑惑更甚,正不知要如何再问时。听到瑞香问道:“三皇兄,当时情况一片混乱,究竟是混乱到何种程度?”

安谨愣了一下,瞥眼看了看钧惠帝,见钧惠帝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答道:“当时,大理寺中地各处守卫听从调遣,纷纷而向各出口把手,父皇所派遣的近卫军也进入大理寺中盘查。兵部调遣来的士兵在门外把关,然而大理寺中又时时响起烟花声,烟花四处不定而放。弄得人心惶惶。大理寺中地守卫也算良莠不齐,平日也不似军队一般训练有素。登时便乱了阵脚。更有人左右乱撞,东倒西歪。可算是满地狼藉。”

“这么混乱?”瑞香道,“如此混乱的情况,三皇兄却还能发现二皇兄藏匿于人群中,可也算得兄弟情深,心有灵犀了。”

安谨脸色微微一变,不明他忽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便道:“我不过觉得,若当真有贼人存心制造混乱,那便是想趁乱浑水摸鱼,断不可让二皇兄有何不测,因此四处寻找二皇兄,眼见远远地有一人样子很像,不敢错失,便还是上去追了,却不料歪打正着。”

“那么三皇兄是在何处发现的?”

“应该是……”安谨仔细回忆,道,“接近西侧门的地方。”

“三皇兄这个歪打正着,却当真是好运气。”瑞香淡淡道,“我似乎记得,大理寺的大牢并不在西面,三皇兄如此带人过去追一个只是很像的人,难道三皇兄就不怕是有人使地调虎离山之计?而且,二皇兄如今身上还穿着守卫服饰,想必当时三皇兄看到时也是这一身衣服。三皇兄竟是如此目光如炬,确定这是二皇兄?若是因错误判断放过了需要的地方,更有甚者是添乱,岂不得不偿失?”

安谨默默,一时想不出话来回答。他能抓到安诃原本也的确是凑巧,何况,他早知今晚安诃是要逃出的,那就更不会去大牢方向扑个空了。如今瑞香口口声声问他,却显得他有些做贼心虚一般,之前在兵部安插的人手回来告密,说着明明这个逃脱计划,之前便是瑞香的主意,如今却是抓不到瑞香的一丁点马脚,反而被他说得自己理亏,登时心中不禁有些懊恼,正不知该如何应对,钧惠帝一双眼睛却也已经炯炯地扫向了他。

父子之间刚刚沉默了一会,却听又有人在外报,声音惊疑不定:

“禀皇上,兵部派人来禀,说,说是抓到了二,二殿下……”屋内四人都是面现惊诧之色,顿时忍不住纷纷去看站在当地的安诃。钧惠帝忍不住怒哼一声,道:“将人带过来!”

那位传说中被兵部抓到的二殿下进得屋来,不由得便与屋内地那个安诃面面相觑。

屋内的安诃忽然脸上露出一些凄凉之色,忽的往自己口中塞了什么东西,转头向安谨跪下,道:“三殿下,我负你!”

安谨慌然失措,却见他跪在自己面前全身抽搐,慢慢蜷缩成了弓形,一屋子地人都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有些发蒙,来不及反应,等到安谨反应过来,伸手去推跪在面前地人,却是已经动也不动,再探鼻息时,已经丝毫没有,竟是死了。

安谨悚然抬头,却见钧惠帝脸色铁青,紧紧地盯着他,冷哼一声,道:“哼,牵机,牵机!”

牵机毒原是宫中常用以毒死罪人罪奴地毒药,因其服后腹内剧痛,全身抽搐,蜷缩为弓形而成牵机状,得以命名。因为身中牵机者死时经历莫大痛苦,死时如同跪拜叩头,几如死时还臣服于人,因此,到得后来,牵机变成为禁用之药,只得帝王用以赐死罪臣而用。当日大皇子安诚中毒身亡时,全身抽搐,蜷缩而为弓形,那死状太过明显,正是牵机。只是这牵机牵涉重大,甚至无人可知是否是钧惠帝之属意,所以在场之人为保己命,均对此讳莫如深。安诃久久等不到正式的提审,有一半,也是因为这牵机。

而如今竟是有个人在钧惠帝面前自己服下牵机而亡,却怎叫钧惠帝不又惊又痛?当下猛拍桌子,怒吼道:“安谨!你最好赶紧给朕一个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明鉴!”安谨急跪,“儿臣……儿臣也不明白这……”

一直站着没动地瑞香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还活着的安诃,对比了一下已经蜷缩在地的安诃,走上前去,将尸体翻了个身过来,细细地在他脸上查看,手指伸过去,终于从脸孔边缘轻轻地掀起一层皮来安谨一声低呼,差点不敢再看,却见那层皮揭下,尸体脸上也未曾出现什么鲜血淋漓的恐怖景象,却是露出一张因为脸部肌肉抽搐而显得面目狰狞的脸,然而却还是认得出,正是安诃晋央宫中的侍卫总管张擎。(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天下·君临 第四十三章 唇枪舌剑

“安谨,朕倒是不知安诃的人也会同你有交情。”

一阵安静之后,钧惠帝终于冷冷开口:“你如今有什么话说?”

“父皇,儿臣完全不知此事!”安谨额上冷汗涔涔而下,“父皇千万不可被此人死前乱咬蒙蔽!二皇兄毒死大皇兄的嫌疑在身,有牵机毒原本不奇怪,他宫中的人身上藏有牵机毒也合情合理,反而是儿臣,何来的牵机毒?”

“三皇弟也会说这个是牵机毒,而大皇兄死于牵机。”一旁的安诃插口道,“世人均知牵机是禁药,原本就显眼得很,若是我叫张擎假扮我,被揭穿后就即刻自尽,世上毒那么多,我为何要用牵机?只怕是有人一心嫁祸,却没料到张擎死前反咬一口罢!”

“你胡说!”安谨顿时全然没有了冷静自若的风度,狠狠瞪过去道,“你原本就已经下了大牢,我为何要再嫁祸于你!这个什么张擎,我根本就不认识!”

“是啊,我原本就下了大牢。”安诃笑道,“但是既然父皇没有提审过我,就还不能定罪,只怕是有人心急了,恨不得给我罗织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罢?我今夜若不是运气好,在被人谋害之前便被兵部的人抓了回来,只怕早就没命回来见父皇了。”

他一掀衣摆跪下,道:“父皇,儿臣今夜原本还在大牢之中,却有人扔一触便爆的厉害暗器,看守儿臣之人为保儿臣不致被压在废墟之中,擅自将儿臣带出了大牢。原本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叫儿臣换上了守卫的服饰,却不料临时有人将儿臣推走。(奇……書∧網)。等儿臣定睛看时,那里站着的已经是另一个儿臣。其时大理寺中一片混乱,儿臣混在守卫之中。原本只想等这风波平息之后再向父皇请罪,却不料有人不由分说便将儿臣塞上了马车。一路疾驰,也不知要去往何处,外面赶车的人声声所讨论地,不过是如何处理儿臣的尸首!若不是半途有兵部调遣之士兵将儿臣等人拦下,儿臣早已不在人世。现在想来。只怕是有人担心儿臣在大牢之中太老实,罪也慢慢便轻下来了,因此要给儿臣安一个畏罪潜逃,置我于死地,用心之险恶,还请父皇明鉴!”

“你不要血口喷人!”安谨听他说得板上钉钉,仿佛自己这陷害他畏罪潜逃的事就已经成真了,偏偏他自己地确也存着这样的心思,一时只觉得百口莫辩。“父皇千万不要听信于他!儿臣只觉得二皇兄此计实在是置诸死地而后生,儿臣不过一时大意,竟被他反将一军。儿臣实在冤枉!”

“是么?”安诃冷笑道,“我若要置己于死地。又为何会被兵部之人抓回?父皇大可审问一下当时将儿臣抓回地士兵。问问他们当时是何情形。儿臣绝不是失手被擒,而是全无活动自由。若是儿臣自己想要逃脱。为何要这么置自己于死地?世上只怕没有这么笨的人。况且父皇也大可去大理寺问问大理寺卿,儿臣在大牢中这么多日来,有没有见过外人?又有什么时间,如此神通广大可以布置下这么多?”

钧惠帝只听得越来越烦躁,挥手道:“都别吵了!身为皇子,如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父皇,儿臣以为,有一点,至少二皇兄是无法做到的。”瑞香静静开口,“大理寺中燃放的烟花,是宫制烟花,而且看样子,便是晋央宫中用的那种。只怕地确是有人存心嫁祸,才会巴巴地用了那烟花。而且,这烟花只在宫中,莫说二皇兄没时间安排,就算有时间安排下人手,就算要用到烟花,多半也只来得及用些普通的了,哪会浪费这个时间,来宫中盗取了烟花之后再巴巴地运出去,这也太危险了一些。”

他面上只是为安诃说话,暗地却是指,能盗取那些烟花的,除了安谨别无他人,而要处心积虑用嫁祸于人的,更是除了安谨别无他人想。

“瑞香!你不说话我倒是忘记了!”安谨一听瑞香开口,立刻掉转话锋,怒指向他,“安诃在大理寺时,晋央宫中一切事务都是你在管,难道你不会暗中安排了这一切,存心挑起我们兄弟阋墙?!”

“三皇兄,我明白你急于脱罪,但是也麻烦你注意几点。”瑞香平心静气,道,“第一,我手上从来没有什么可以调遣的人手,若要暗中安排,能安排的,只怕也不过是晋央宫里的人。张擎被谁抓住了什么把柄而去做事,但是晋央宫中不会所有人都听从我的话去陷害他们昔日的主人,我没那么大能耐。第二,三皇兄若了解我为人,应当也知道我在宫中没有任何有所交往地人,也无人可托。引起你们兄弟阋墙,于我没有半分好处。我在宫中无所依,二皇兄没事的话,我可能还安全一些,我犯不着陷自己于尴尬境地。第三,今夜的整个事件之中,我都未曾离开晋央宫一步,这一点,就算是父皇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