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女人(gl)-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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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跟你什么?”信是春儿写的,芳华压根没过眼。
“……泛舟于鸳鸯湖上,携手共游白头山畅心亭。”
……鸳鸯湖,白头山,芳华白了一眼春儿:亏你想得出……
鸳鸯湖,白头山,听名字就知道这地方是什么人去的。京城小姐公子就爱这两地眉目传情,暗许终生。
“荒唐!”芳华站起来,一拍桌子。“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下个月我就要嫁给齐悦王当王妃了,你这等小人纯粹是见不得我好才如此污蔑我,算我昔日瞎眼了,居然与你相交数年!”
——“不贞”就是这么来的,说来的。
“你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居然敢高攀我这等官宦之家!平日里,我接受你的信算抬举你了。”芳华坐下来,端起一副嫌贫爱富的嘴脸,继续削王公子的皮。“功名利禄,你占了几个?跟了你,我喝西北风么?你吃的住的全是老爹的,你拿什么来讨好我?你那破诗?就算扔进灶头点火,我还嫌它没用呢!你这等门第不高,没显赫家底的,哪里及齐悦王。再过一个月,我就是齐悦王王妃了,别来找我,滚得远远的!”
听了这番话吗,春儿在心底长叹……
王家公子何等心碎就不说了,但微微颤抖的嘴角,还有那攥紧的手,足以证明他这个大男人的自尊被芳华深深地践踏了。他一语不发。过了半晌,他抽一下鼻子。
这下子,惹了茶楼二楼不少人的目光了。
芳华瞟了他一眼,知道他快哭了。“还站着做什么?还劳我亲自赶你呢?真是个没皮没脸的东西!”
春儿再次长叹了:到底是谁没脸没皮?可怜的王家公子……
很多年后,王家公子飞黄腾达了,妻妾成群。可他心底还牢牢的记住了一个女人:柏芳华……
隔了一张席子的赵灼然没什么表情,倒是两个贴身侍卫皱起脸来了。此等女子进了齐悦王王府的门,闹个鸡犬不宁不说,没准得要翻天了。
王展就是赖着不走,芳华故作恼了,想把他赶走来证明自己嫌贫
爱富又无情。一把站起来,芳华就把茶杯摔地上了。
王家公子还是不走……
隔壁桌的罗锦看不下去了,就打算教训一下嚣张的柏府千金。坐在他一旁的贴身侍卫之一跟主公一样装男人的碧珠就一手他,摇了摇头,示意别乱来。
赵灼然还是那副脸谱,不冷不热的。
“好你个王展。”芳华见他不动,隔壁桌也没什么反应,就打算来个泼妇赶人了。她站了起来,装得趾高气扬的。
“王展,我可告诉你,别让我这个准齐悦王王妃不舒服,不然抄你家!”
这一回,王家公子有反应了。他气愤了,太阳穴处的青筋爆现,紧接这就想骂芳华了:“你这女人……”
“我怎么了我?识相的话,滚!”
王展气不过,拿起桌面上的茶壶就摔地,然后推翻桌子……
芳华没想到他这个彬彬有礼的公子也有这个时候,也吓坏了,就想往后退。结果,罗裙太长了,她还没逃,就先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上,再被长板凳一绊,整个人就背着她的赵灼然身上倒去了……
当其时,赵灼然正在喝着茶,芳华这一下子砸在她后背上,搞得她一口茶水就喷在对面的罗锦脸上……
翻了,两张桌子都翻倒了。芳华在翻倒之际,春儿把手伸了过来,想拉她一把。结果呢,芳华拉着春儿一块往赵灼然身上倒去。突如其来的一着,赵灼然没防备,就人仰马翻了,推到了桌子……
两个贴身侍卫来帮忙,越帮越忙……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子的:春儿压着芳华,芳华压着赵灼然,芳华跟赵灼然中间还有一张活生生被拽下来的席子……
赵灼然力气大,没让芳华压着,倒是推开芳华,自己先站了起来,把芳华摔倒地上去了。这一下子,让芳华晕头转向。碧珠拉起她来那会儿,她连站都站不稳,两手乱挥,想捉住点什么好扶持一下……
罗锦咋舌了,碧珠蒙了。
芳华往赵灼然胸前摸去了……
赵灼然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终于一下子跳开了。惊慌过后,她板着一张脸,紧闭着嘴,怒视芳华。
良久之后,芳华回过神来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什么表示,或许是不晓得。
赵灼然那脸冷得可以,终于,气愤
地拂袖离开。
王展一早就溜了,剩下两个闯了祸的主仆。茶楼的老板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这主仆俩,又是喊着赔钱又是抓两人去报官的。芳华拍了拍脑子,潇洒地扔下几两银子。
“小姐,”春儿扶住芳华。“你怎么了?”
芳华皱皱眉,不很明白的样子,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自语:“怎么会有点软?”男人的胸部也有点软么?
春儿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就问:“小姐,什么有点软?”
“……没。”
“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果子花花(某乐不是无赖(╯3╰)
☆、成亲记03
这天越发青蓝了,蔚蓝中夹了点闷热。打从茶楼那一天回来后,芳华就没了赵灼然的消息,听说太后老人家想这幺儿想得要紧,唤他进宫住去了。
芳华是个缺心眼的主,可也不是全然的缺心眼,她这人还有那么一丁点不好意思的。还能为什么,还不是王家公子那事儿。她□儿去回王展了,给他赔礼道歉,叫他一个大男人别介意自己的话,她一个大家闺秀有苦衷的。
前天,礼部跟钦天监上奏皇上说下个月的十二是个最好日子,赵灼然跟芳华在这一天成亲能保大齐朝繁华兴旺。昨儿早上,柏耿年一下朝就收到了宫里的总管送来的一大堆“聘礼”,里面什么宝贝东西都有。这可乐坏柏尚书了,直叫婆子拿了几件最宝贝的玩意送去芳华。
齐悦王娶王妃可是件大事,不弄得热热闹闹不像话。为此,皇帝下令说了成亲那一天这京城中所有的客栈食肆全部得要挂上红灯笼,让柏府千金风风光光地嫁入王府。
虽说赵灼然是娶定了芳华,芳华这官家小姐是注定了得要当王妃的了,可有些事儿还得按照老祖宗的规矩来办事,哪怕是程序反了。
本来,是算了生辰八字才下聘礼的,可如今,因为梁太后那点不能告知天下的秘密,弄反了。给皇家子女算生辰八字,向来是国恩寺的主持做的事。
天还不亮,几十个军士在柏府大门口前站得跟木桩子一样,直挺挺的。除了这军士,几辆气派得不得了的马车也候着门口,弄得路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能有这么大排场的,除了一个准王妃芳华小姐外,还能有谁?过了大半个时辰,芳华小姐才让几个婆子众星拱月般给“请”了出来,硬是塞上了马车。
马车的帘子刚撩开,芳华的脸就黑了一大截。还能有谁能让这泼辣千金摆出这脸谱,不就是赵灼然嘛。
连该有的礼数也没,芳华就坐了下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赵灼然一直都是闭着眼的,不知道是在打盹还是养神。
赵灼然这么淡定,芳华坐不住了,就问:“你干嘛娶我?”
这话芳华搁在心坎上好几天了,差一点没憋死她。在茶楼发生那事,就足以证明她可是不贞又爱慕虚荣的女人了,这王是不是没长眼了还是怎么了,居然还一味地娶她?
还有一事,让芳华疑惑了好几天。当下,她瞟向赵灼然的胸脯,带点好奇的眼色……
赵灼然的胸脯是平的,跟一般穿着衣的爷们一样,没什么不一样。可她那天真摸到有点软……听赵灼然说话,没半点粗声粗气的,可也没阴阳怪气的。
“能当齐悦王的王妃可是不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听你的口气,你这是在嫌弃本王么?”赵灼然还是没睁开眼。
“……不敢。”她就是各种嫌弃啊!就算你赵灼然是个王,是本朝的大功臣,是皇帝老儿最信任的人,她柏芳华就是不稀罕……
“既然是这样,还多问什么?安心待嫁就是了。”
“……”
芳华板着脸,整个身体跟着马车晃来换去。过了一会儿,她撩起窗帘子来看了。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那客栈食肆外,也没什么好看的,她就放下来了。
柏芳华这人,鬼得很。
扫了一眼赵灼然,她柔声地问了:“王,臣女听说守边疆的好男儿身上都不乏刀伤箭痕的。王可是我朝的第一勇将,想必身上也有。能让我一开眼界么?”扒开衣服,她就知道是不是软的了……
这下子,赵灼然睁开眼了。芳华摸她这事,她记得很牢,都快到骨子里去了。这些天,芳华在疑惑,她也在疑惑。那天,她穿的少,加上没往胸脯束个什么腰布的,她真怕让芳华那一摸,摸出个所以然了……
这女人,没准猜到些什么了,赵灼然是这样子想的。
芳华瞧她看自己怪怪的,就立刻谄媚地笑了起来。一个黄花闺女居然要看男人的胸,找遍全京城,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像芳华这样子的黄花闺女了……
“在战场上让自己负伤是一件不仅是丢脸的事儿,还是一个军士学艺不精的事儿,没什么好炫耀的。柏小姐,你是觉得本王学艺不精么?还是本王没本事?”
“……当然不是。王,你可是我朝的第一勇将,胡人都怕你三分,他们哪里有本事让你负伤?”说这话的时候,芳华可是一脸的“崇拜”的。其实,她心底更愿意说:不脱就不脱,哪里来这么多大道理……
赵灼然看着她,颇有一探究竟这女人脑子究竟在想干什么的念头。不过,她听芳华这样子一问,一连好几天的疑虑就打消了。要是柏芳华知道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杀了她也可能的……
“王,听说边疆那边很荒凉,是真的么?”
“再荒凉你也得去。没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
狗么?”赵灼然挑眉,很不客气的说,连拐弯抹角都省了。
芳华还是那副样子,笑眯眯的。可她手心里的小手帕就遭殃了,被搓了几十遍。
赵灼然,你丫的……
被赵灼然含糊了两回后,芳华不想问她什么了……
国恩寺离京城不远,用不着半个时辰就到了。芳华下了马车后,坐后面那一辆一早就下车的春儿就上来了搀扶她了。
显赫的人来了,国恩寺只能让别的香客稍等一阵子,专门腾出这寺庙给赵灼然跟芳华。跨进寺大门后,芳华没见着方丈来迎接,倒是来了一个和尚。
和尚双手合什,给赵灼然行了一个礼后方说:“施主,方丈正诵佛法,恕不能接待两位贵客。请见谅。”
赵灼然点点头:“既然是这样子,那本王就先候一下。”
一个方丈能这么大面子,实在叫芳华吃了一惊。不过,半个时辰后,在赵灼然当着她的面子喊了老方丈一声“舅舅”后,她更是吃惊了……
当朝皇上的舅舅,太后的娘家弟,放下八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去当和尚了,够奇怪的。
“施主,请到上房用茶歇息。”和尚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嗯。”赵灼然点点头,正想往上房去,芳华就说了:“王,既然来了,不如到殿里拜佛,好祈求来年我朝风调雨顺,大败胡人。”
既然来一趟了,不好好地诚心礼佛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不过,芳华倒不是想磕三个头,而是想求签。她老早就听说这国恩寺的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