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仙君戏娇妻-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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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眨了眨困倦的眼,正身回道:“这琦国公主究竟是美是丑不可单单以她的外貌论之,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许你们家王爷会看中她容貌以外的东西也说不定。”比如,她身后所代表的琦国。取出绢帕将桌案上的涂鸦缓缓抹去,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我只是湘王府的一位过客,不管她进不进这湘王府的门,于我都没有太大干系。倒是在座的姐妹们,届时可要好好养足了精神。”抬眸向面色有些沉郁的祈翼风看去,笑得满脸欣然,“祈翼风,你应当不会是那种‘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主吧?”
四下抽吸,随后便见祈翼风那媚然的双眼定定地向我瞧来。
“过客?”他半转过身,似笑非笑地说道:“若辰莫不是因为那琦国公主,所以退却了?”
哎?我瞠目结舌地迎视他戏谑的目光。
这,这人简直就是在诬蔑我的清白。
“若辰既然无话反驳。”祈翼风起身向台下走来,“那我便当做你默认了。”在我还未做出反应之时,他直直地看着我,朗声道:“来人。”
座下悄然,楚南枝抬起头向我看来,杏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淡淡转眸,向门外看去。
讶异地看着自门外走进的数位女婢,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
祈翼风,他这是要做什么?
眯了眯眼,故作镇定地起身,徐徐走至他与楚南枝所在的中间位置,传音入密道:“祈翼风,你又想耍什么阴招?”
却不料他转头灼灼地看向我,唇线邪邪上扬,“若辰以为呢?”话落,不等我回复,他便回头取过婢女手上那异常精致的锦盒并缓缓打开。
耀眼的彩光蓦地从锦盒中散发而出,然后悄然淡去。
这是什么?
只见祈翼风将锦盒内的东西取出,抬眼看去,却是一条流云漓彩、晶莹剔透的手链。
众女纷纷起身,惊叹声此起彼伏。
而楚南枝却只是微微一怔后,默默却难掩哀痛地偏过头去。
“若辰可知这是何物?”祈翼风将手链移至我眼前,目光熠熠。
将目光自楚南枝身上收回,偏头轻笑着看向他,“倘若你要对我说说它的来头,我洗耳恭听便是。”
“既是如此~~~”声音婉转,迷离的桃花目里闪烁着邪魅的光芒,“等若辰戴上了,我再解说也无妨。”话未落,他忽然抓过我的手,将那手链向我的手腕中套来。
“祈翼风!”诧异地看着他这一举动,我忍不住惊呼出声,顿时明了这手链必不是常人所能拥有。
无视四周的讶异声,我用力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眼看着手链就要被套入手中,气急之下,真气在体内快速流转。翻腕,抬手,挣开祈翼风掌中的手链。微转手,勉强地运出体内的真气,将手链直直地挥向漠然静坐的楚南枝。
令我始料不及的是这手链非但没有落入楚南枝的手中,反而彩光四溢地回身向我而来。
愕然地瞪大双眼,回过神时,才发现这手链已然套在了我的手腕之中。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怔怔地抬头向祈翼风看去,却不料他同我一样满脸诧异。
“奇怪呀,这是怎么回事?”厅内,只听得一人道。
“是啊,这事可真怪了。”不一会,窃窃私语声在四处响起。
我呆愣了片刻,伸手想要取出手链,却不料它散发着彩光的同时迅速收紧,怎么也取不下来。
“呵呵~~~”低低沉沉的笑声自祈翼风的喉间逸出,回过神的他走至我面前,笑得异常惬意,“若辰,这条手链名唤心魄。传闻它乃龙族圣物,是龙族皇子与他们妃子之间的定情之物。一旦戴上,便一生也取之不下。”
什,什么?
我不由地瞪大双眼,愣愣地看向腕中闪烁着绚丽光芒的手链。
此刻的它就像是一个偷袭成功的孩子,正向我顽皮地炫耀着他的战绩。
“若辰可知,它是与我一同自母后体内出生的物品。”祈翼风握住我的手,修长的手指辗转于我腕间的手链。
双眸不由地再次撑大,哑然无声地紧紧盯着似乎因某些回忆而有些感伤的祈翼风。
“所以”他目光灼热地看向我,低沉的声音异常坚定,“若辰,你注定是我的妃子。”
“不可能!”慌乱地抽回手,颤抖着向后退出几步。
忽然之间,各种纷乱的声音在耳边盘旋,使得我心跳陡然加剧。
重伤之后的我本来就善未痊愈,方才勉强地运用体内真气已让我元气大伤。可是如今我心神一乱,体内的真气再也控制不住地四处流窜。
腹内一阵收缩,一抹甜腥猛地涌上喉间。
“若辰。”
“王妃。”
“姐姐。”
倒入祈翼风怀中的我,掀起一个冷冷的笑意,“不要再让我听到有人唤我王妃,否则”威胁性的警告还未说完,我便陷入一片黑暗里。
第一二五章 齐云山
齐云山,据闻此山的最高山峰高达万丈。然而从未有人真正地抵达过顶峰,因此齐云山究竟有多高,无人可以准确说出,只有一个传闻的数据。
此山耸入云霄,直指天河。
相传数千年前,在齐云山最高的山峰处,相继出现过三位仙女。其中一位仙女常常飞下凡间,悬壶济世,人们都称她为仙女菩萨。
可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她忽然出现在凡间。当她将带来的珍贵草药匆匆交给一位农户后,便飞离了人间,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久而久之,仙女菩萨便成了一个传说。
如今的齐云山,远远看去,白云缭绕,仙气依然。在云层之上的山峰,越往高处,云层的颜色就越加浓厚。好似一幅水墨画般,由浅渐浓。
“不可能~~”齐云山山腰上的某一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将手中的羊皮揉作一团,缓缓地走至山洞口。他背手向浸没在云层之中的山峰看去,双眼中写满困惑,声音异常粗噶,“这事有些蹊跷。”
“什么事很蹊跷?”一位穿着道服的男子,手摇羽扇,款款而来,“大当家的,山下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困扰?”
“银锁玲珑、金剑擒风阵在奕国被破了,你看看吧。”老者头也不回地挥起手,羊皮卷便如风一般飞入来者的手中。他哑声继续道,“这次可是老二带的人,就连老二自己,也回不来了。”白眉下,他的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有神,却充满了阴戾邪恶之气。
“这倒真有些奇了。”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草草地扫过羊皮卷上的内容之后将其收起。他摇了摇羽扇,陷入沉思,“竟没有一人逃脱?”
“老三。你怎么看这件事?”老者捋了捋胡须,杀气开始逐渐地弥漫在他的周身。只听得他音色嘶哑地道:“与数月前在山脚下所发生的意外,是否有关联之处?”
“关联?应该不会。”被称作三当家的道袍男子思索了片刻,“那日,我们的人几乎是被人一招毙命,而这次慢着!”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匆匆地再次打开羊皮卷,并细细研读了起来,“现场几乎被大雪所覆盖”细长的手指沿着羊皮卷上的字迹快速移动,“冰晶?”三当家的双眼看到冰晶二字时明显一亮。似乎是发现了某个重要的线索。他快速地走至老者身边,“现场出现了大量细碎的冰晶,大当家的可有想起什么?”
“冬日里出现冰晶。这有什么异常?”老者抬起头,不以为意地向洞外看去。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冰晶!”三当家的表情异常严肃。他摊开羊皮卷再看了一次,双眼的瞳孔周边蓦地飘散着异样的黑色物质,好似一滴黑墨滴入清水之中,随后扩散开去。“大当家可记得天君说过什么?”他的声音蓦地冰冷。犹如天将风霜,使得四周的空气也顿时凝固了起来。
“天君?”老者偏头看向三当家,皱起白色的双眉,“难道是”
“大当家可是想到了谁?”三当家迅速收起羊皮卷,嘴角微勾,笑得异常阴邪。
“莫非真是他们?”老者快速取过三当家手中的羊皮卷。再次展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依照羊皮卷上面描述的情形。那应该是错不了,就是他们。”
“没错,天君提醒过我们,神龙与灵凤已经在天地大陆出现,我们不能不忽略着这一点。”三当家摇了摇羽扇。皱眉道:“大当家,你看这事要不要向天君禀报?”
“不。现在天君正修炼到最为紧要的关头,千万别去打扰他。”大当家一边向洞外走去,一边问道:“如果这次老二遇到的劲敌的确是神龙与飞凤,三当家以为~这一世的他们,会是谁?”
“这”三当家捋了捋山羊胡,缓缓地向前踏了几步,“这几次派出的人,目标只有一位,那便是灵山上的慕容依。”他微眯起双眼,“难道,她是灵凤的转世?”
“不可能是她。”薄薄的水雾飘荡在山峰上,使空气变得有些潮湿。大当家背手看向远处的太阳,说道:“别忘了,她与楚烨阳在奕国都城被银锁玲珑阵困住时,是一位蒙面的年轻女子救了她。”阳光照在大当家的白发上,反射出耀眼的银光。
“难道是她?没错,一定是她。”三当家忽地将羽扇拍打在手上,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他快步上前,“大当家可曾记得三保说过,那蒙面女子很有可能便是慕容依的师妹,而且她手上已经握有‘蛸兰’的药方。”
“听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了这羊皮卷里所提及的另一个人。”老者半转过身,面色深沉地道。
“羊皮卷里提及的人,是谁?”
“方出现在奕国不久的尹待诏。”老者将羊皮卷递还给三当家,粗哑的声音似乎有些困惑,“羊皮卷里说他遇刺身亡,而且还是死于我们人的手里。这个人,你怎么看?”
“他?”三当家摇着羽扇缓缓踱至洞口的悬崖边上,陷入沉思之中。
“前段时日,我们的人来信都特别强调此人,说他颇受奕皇重视,并且由他全权负责‘蛸兰’的事情。你看此人,与那慕容依的师妹可有何联系?”
“尹待诏与那慕容依的师妹。”三当家沉吟了片刻,冷声道:“不知这慕容依的师妹姓甚名谁。”
老者在洞头处,负手来回地踱了几步,颇为遗憾地说道:“从奕国方面的来信,倒是没有提及她的姓名。”
“等等。”三当家举起手中的羽扇,似乎因为想起什么而面色凝重。
老者扬起白眉,“发现了什么?”
“我想,我们需要将奕国那边过来的信件重新好好研究一番。”语毕,三当家转身向洞内走去,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几份羊皮卷。
“不错,我们忽略了重要的一点。”老者一把躲过三当家手中的羊皮卷,开始翻阅,“这羊皮卷上写的尹待诏所住的府邸与三保那日发现慕容依师妹手中握有蛸兰解药的地址完全相同。”
“果真?”三当家接过新旧两份羊皮卷,“我想,这尹待诏与慕容依的师妹莫不是同一人?”
“慢着!”老者再次展开方才所看的那份羊皮卷,“哼,她们的确是同一人!”他用力地收起羊皮卷,“好一招偷龙转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