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之皇上贪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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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誉也是在入水后才恍然意识到,现在不过三、四月份,湖水寒冷彻骨,这丫头又不会闭气,在湖里挣扎了许久更加消耗体力。
他按师父所说的救人办法一捅折腾,可丫头还是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现在他摸上去,身子就如同那湖水般冰冷,景誉也是急了,他一把抱住毫无直觉的魏珠,将滚烫的胸膛贴紧她,双手在她背上摩挲着,就想让她快点温暖起来,口中不住地一声声唤着:“小汤圆,小汤圆,快醒醒啊,你不能丢下我!”
他计算得好,想着要避祸来着,可算漏了魏珠的水下功夫。这一弄,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丫头就此醒不过来……
景誉不敢细想,一个大男人一时竟急得差点红了眼眶。
突然,一口水呛出,怀中的人儿随着剧烈的咳嗽声不断颤抖起来。景誉差点喜极而泣,他拉起魏珠,慢慢的抚顺着她的背,助她顺过气来。
“主子……”
“不要费力说话了。”
这时小六子去而复返,见状,景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跟着小六子的脚步追去。
头贴着他湿漉漉的胸膛,魏珠不忘开口嘱咐:“主子,您得先换衣服,小心感上风寒。”
乾王爷命人就近找了间屋子,临时改成了浴房,将屋里烘得火热。景誉一进屋,先将魏珠放入大木桶中。
水真热啊,虽然隔着衣服,魏珠还是情不自禁的一个机灵,接着就只感觉到舒服了。
“主子,您快把湿衣服换了吧,再上碗红糖姜水驱驱寒。”
魏珠一想起这个,她便心中忧虑,本是酒都想让他忌讳着点儿,这会儿子连湖水澡都洗了!
明明自已个都冻得牙齿打颤,还不忘他的身子,傻丫头啊……
“你也是。”景誉难得温情的嘱咐她两句,“这地方不是自家府里,不能声张,还是少些人知道你的身份才好,自己照顾着自己,我会让小六子将干净的太监服放在屏风外面,记得换衣服,你身上的我会让人悄悄处理了。”
“哦。”魏珠傻傻地望着景誉,一时有些出神,看着她的那双多情目似乎是在诉说着“担忧”一般,这样的眼神,在她的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让她留恋,又让她不安。
突然间,魏珠似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欲走的景誉:“主子,我身上的衣服可否让我自己保管?”
景誉不解的看着她,但是没有说话。
“为了来见主子,这身衣服我是和人借的……是要还回去的。”说这话时,魏珠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男装,穿在自己身上,太监也是半个男人呀!
可这神态看在景誉眼里就带有几分娇羞了,他心头的火气也是突突直冒!
原来是借的!竟然有人敢借给她!
景誉依旧只是看着她,并未回答。
“主子,奴才自己带回去就成了,不会劳烦他人的。”
想起借她衣服的太监就来气!
若不是有这么多胆大妄为的奴才,魏珠也不会身陷险境!
见主子的面色逐渐沉了下去,她慢慢垂下头,低头看向冒着袅袅雾气的水面,不敢再说下去了。等主子转身,走出屏风后,魏珠才听见一句阴阳难定的回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声音不快,这是又恼了?
魏珠叹了口气,不知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主子了。她一头划进了温热的水中。
出门后,景誉一眼打上候在门外的小六子身上,眼神犀利,如一条惊雷劈下。小六子,头垂得低低的,似是一直在等主子的吩咐。
“主子,刺客抓住了,现在人正在院外的侧厅里。”
“活的?”
“是,主子。”说起这个,小六子不得不佩服捉人的侍卫,那人虽放下刺客就不知踪影了,不过看那身形,正是之前在主子面前见过的那位。他当然是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但这人身手真是了得!
许是那刺客发现自己被伏,想要吞了嘴中早早备好的毒药,了结了性命,不过明显是那侍卫更高一筹,以腰带先封了对方的嘴;后来那刺客发现吞毒不成,又想换个法子自缢,不过哪能如他所愿?如今绑来的,是个四肢脱臼的废人了。小六子见状感叹,想要先问问刺客绑他那人的来历,谁知到最后,刺客也没看清对手的模样……
“嗯,办得不错。”临走时,景誉不忘提醒小六子,“你就在这儿好好候着,寸步不离。记住,别跟她多嘴。”
“是,主子。”
这是不让说,不想让魏珠姑娘费心。
小六子等魏珠在里面泡够了,穿好了衣服,便进来伺候。
魏珠见六公公一直在外面等着自己,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心里有好多的疑问,这事也不能问主子,就想问问小六子刚刚事情的来由。小六子那是得了主子吩咐的,哪能和她说实话?只得换了个由头。
“魏珠姑娘,您不记得了?”这会儿子,小六子一脸的惊讶,似是魏珠问他的是件天大的事情。
看小六子的表情,魏珠也慌了神,她立即睁大了眼睛,鼓溜溜的一转,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况:“奴才……奴才明明是和主子在园子里说话来着,后来……后来怎么就掉进了水里,我是记不真切了。”
见她迷糊之时,小六子也不客气:“哎呦喂,魏珠姑娘哎,你真不记得了?那是你没站稳,一把将主子给推下湖的!”
魏珠只觉五雷轰顶。
第8章 出猎行围
难怪主子出屋时黑了脸,原来是我推了主子下湖的……
魏珠是不记得自己推了他,但经小六子这么一说,她也恍惚起来。
是真的?
推皇孙下水,往小了说,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往大了说,那就是谋害皇室血统!哪一个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呀!
泡澡前,她就该抱着主子的大腿不让他走才对,当时也没正经八百的好好赔个不是,等主子脾气上来了,又不知道要如何折腾她了。豆包之事就是前车之鉴,想到这个魏珠就莫名的恐惧。
回府的一路上,她是一身太监装,跟在小六子的身后,安静的走着。其实前面打头的就是主子的马,可全程下来,她连头都不敢抬,更不要说上前搭话了,就这么静静地跟回了府。
进门后,主子下马,正眼都没瞧上魏珠一眼,小六子就让她回自己的小院里休息去了。
换了衣服,想着得把借来的太监衣服尽快还给膳房的小太监,可一看,浸了水的布料皱皱巴巴的,哪能就这样送回去?魏珠打了水,好生的洗净,晾在了院子里。想不了太多,身子疲惫得很,洗好后,知道魏大厨随太子出行,妹妹要在绣局赶工不归,院子里只有自己一人,更显冷清寂寞,她便提早睡下了。
第二天,小六子没有像往常一样通知她到主子面前提膳,这更说明了主子对她的态度。
与其说是害怕,魏珠更多的是内疚。
湖水多冷她现在是知道了,主子却因为她掉进了湖里,现在恼她,不见她,比骂她一顿,在脸上画个王八,更让她委屈。
正在屋里偷偷的摸眼泪,就看到床头整好的太监服。既然主子不叫她去伺候早膳,她想着还是先去还了衣服再说。
魏珠抱着衣服就奔膳房走去。
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小眼神悄悄的在身影忙碌的膳房里打转。她一个丫头来还太监的衣服,毕竟不好声张。后来,始终不见那个小太监,便拦了熟悉的姐姐问上一问,那姐姐却说,她找的那个小太监从昨天傍晚便不见了。
魏珠纳闷,听说之前借她衣服翻墙出府的那个小太监也是悄悄调离了膳房,这一回是连人的去处都不得知,也太古怪了吧?
没见到人,魏珠只得又将衣服抱了回去。
一进院子,就看到小六子正等在里面。见她回来,小六子的括号脸立即喜笑颜开:“魏珠姑娘,您可算回来了。”
“六公公!”看到小六子,魏珠的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惊喜,这是主子有吩咐!
原来,这小六子来也不是为了早膳的事,说是当今决定行围,太子爷已经从郊外的庄子直接过去了,宣主子陪驾的旨意是今儿个一早刚到的。这表明上头出行的想法也是临时起意。主子令魏珠一同前去,好照顾饮食。
这就是没彻底恼她,还有机会!
想着一路上,主子总要吃饭吧?她大可以利用这一点,届时郑重的赔个不是,别再让主子生气。盘算好这个,魏珠总算能安下心来。
主子们行围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准备起东西来那真是个大工程,魏珠一到小厨房,发现大家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拾落起来。小厨房一向隶属总膳房的管理,如今这膳房的人先行一步,他们便自己为大,一人收拾起自己那一摊子。从小入府的就有这点好处,凡事都有经验,没出一个时辰,小厨房这边算是一切准备齐全了。行李先行,魏珠等几个小厨房的备膳丫头则是要和主子一批出发,好随叫随到。
虽是同行,但魏珠不似贴身宫女可与主子同车,她一个上午都坐在随行的马车里魂不守舍,随时等待主子的吩咐,不过迟迟不见动静。
一路上马车颠簸,与魏珠同车的是小厨房里的两个丫头,一个叫红玉,长得面色红润,较为喜庆,擅长雕花刻图,各种凉菜经她的手调味,那是色香味一绝;另一个是黛儿,话少,总是拘着礼,是个面案功夫不错的丫头。
此时红玉早就看出魏珠心神不宁,忙凑过身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小声问道:“魏珠姐姐,你是在为何事苦恼呀?难不成是主子……”红玉比魏珠小两个月份,称起姐姐来也显关系亲昵,不像黛儿,大上半年,称姐姐吧,不甘心,称妹妹吧,魏珠得主子宠,她算是小厨房的半个管事大家心知肚明,以至于开口都难上半分。
红玉这一问,坐在对面的黛儿虽不语,但眼神也飘了过来。
“苦恼啊,”魏珠一听到这两个字,便耷拉下脑袋,“哪能啊,为主子做事,哪能苦恼。”
魏珠的话涉及主子,红玉自是不能再问,黛儿却双眼一亮。
本就是陪驾,要是比早动身的太子先到反倒不敬。这一路并不赶路程,景誉命人三餐停,入夜停,大说不过一天多的路程,总之是慢悠悠的行进。
赶了半天的路,晌午刚好停在了一方山清水秀的农田之处,放眼望去是一片延伸到视线之外的巨型梯田。
出了马车,一阵清新的泥土芬芳入鼻,正值春季,万物复苏,入眼的是尽是蓬勃生机,明黄翠绿。
魏珠只觉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看哪里都是新鲜的。
“姑娘,这边已经命人支架生火,请稍等片刻。”
魏珠扭过头来,看到说话的是个怯生生的小太监,十三四岁,生得白嫩。许是见她站在马车前遥望远方,站立不动,怕她等得着急了。
“不急,你且去做,膳食虽是固定的,但还要等主子的吩咐。”
魏珠也期待着主子能有点什么特殊的要求,她也好找机会凑上前去赔不是呀。可左等右等,只等来主子传下的四个字:一切从简。
出门在外,对饮食上本就不能太苛刻,随行前带足了干粮肉干,生火不过是做些汤食热水。春天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