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娇妻如云 >

第148部分

娇妻如云-第148部分

小说: 娇妻如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橙黄橘绿图最大的特点在于意境,乍眼一看,那画中仿佛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微润的甘甜,吸引三三两两的水鸟,自在地悠游在汀渚之间。幽静、迷蒙的景境和画中隐约的柔美,令人悠然神往。
    沈傲吸了口气,倒是不再去计较什么谋逆,什么死太监了,全神贯注地望着这幅画,半响,忍不住地叫了个好字。随即又去看画下的题跋,题跋上题着一行小诗:“一年好景君须记,正是橙黄橘绿时。”虽只有一阙,可是这题跋配上此画,却是极为恰当。
    吸了口气,沈傲全神贯注地默想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落在画上,陡然哈哈笑道:“这幅画,我就不模仿了,令穰先生的画,学生很是佩服。”
    取了笔墨,铺开一张纸,沈傲提笔,却迟迟不落。周遭的人此刻虽是心念繁杂,可是见他认真的样子,仿佛一下子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外界的一切事物,似乎都与他没有了干系,非但是周正、石英、赵紫蘅,就是王黼,此刻也存了几分好奇之心,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小监生,到底要画出个什么来。
    过不多时,沈傲终于下笔,笔尖沾着墨汁儿一落,赵紫蘅便忍不住道:“你当真是那画师?”赵紫蘅浸yin作画日久,虽说画技远远达不到大师的境界,可是眼力却是极好的,只看沈傲落笔之处,那布局竟是大张大阖,竟是选准了最难的画法,这种布局若是画得好了,自是传世的佳作,可是一旦笔力不济,则整幅画必然大打折扣,沈傲从这里下笔,除非是他不自量力,否则,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画技已经精湛到宗师境界。
    落笔之后,沈傲迅速的作出底色,这几下轻描淡写的勾勒,瞬时之间,一座小院的轮廓便崭露在众人眼帘。
    卫郡公石英是懂画的,只看这几下落笔,便一下子把方才的事一下子忘了,忍不住捋须连连颌首,道:“如此画风倒是罕见,可这样下笔不但洒脱,且不失细腻,难得可贵,难得可贵……”
    赵紫蘅眼眸似是要穿透这画纸,眼睛一眨不眨,更是如痴如醉。
    这样的作画风格,她是从所未见,单这底色背景便可看出沈傲的功力,忍不住叫好一声。
    王黼心里冷笑,原来还道这小小监生会借画画之故拖延时间,只要拖延这一夜,明日便极有可能夜长梦多。不过现在看沈傲的样子,倒是颇有几分一气呵成的气概,这就好极了,最好三两个时辰之内将画作好,只要梁公公一来,立即将他押走。
    王黼正在思量着,却冷不防听沈傲道:“王大人不要动。”
    呼声传来,王黼回神,面容一窒,却看到沈傲一边提笔,一边却是上下打量自己,口里啧啧称奇,道:“王大人如此丰姿,教人心旷神怡,这画是要奉上去给官家御览的,王大人身为少宰,自不能坏了官家的雅兴,且不要动,让学生将你画入画中去。哈哈,如此一来,官家见了画中的王大人,一定拍案叫绝。”
    王黼大怒,道:“你胡画什么?”
    “咦?”沈傲搁下笔,道:“王大人这是什么道理?这是官家指名要的画,你身为臣子,协助学生作画是应尽的本份,大人这样说,那么学生这画,只怕就作不下去了,算啦,算啦,不画啦,本公子江郎才尽,没有灵感,王大人又不配合。”
    摇着头,很洒脱的道:“这就去刑部吧。”
    赵紫蘅看这画作到一半,已是欲罢不能,便立即朝王黼道:“王大人,沈傲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官家要沈傲作画,你该配合才是,这才效忠。若是耽搁了作画,你吃罪得起吗?哼,平时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说对官家忠心耿耿,怎么事到临头,却又是一番嘴脸,不行,这画一定要作下去,王大人,你不许动。”
    王黼被这郡主整的当真没有办法,所谓一物降一物,沈傲吃定了这郡主,这郡主却是吃定了他王黼,这郡主也是口齿极凌厉的人,三言两句,都离不开圣旨和官家,这样大的帽子戴下来,他还能说什么?
    王黼气冲冲地冷哼一声,虽未表态,却当真不动了。
    沈傲呵呵一笑,又去提笔作画,一边画,一边朝王黼这边望来,那眼神儿自是不怀好意极了,王黼心里又怒又急,却一时间作声不得,心中已经恨极了沈傲,不断地在心里冷笑:“哼,看你能嚣张到几时,作完了画,本大人亲自来教训你。”
    赵紫蘅看着沈傲作画,却已是咯咯笑起来,这一笑,连带着一旁的周正和石英都忍不住莞尔。
    王黼不知沈傲画的是什么,眼睛伸直了去看,可是他距离那案子颇远,看不真切。
    这一画,就是足足一个时辰,沈傲或去看王黼,或是沉思,或是提笔,反反复复,终于呼了口气,将笔搁下,道:“大功告成。”
    王黼踱步过去,一看,脸色已化作了猪肝色,那小院的背景之前,画的却不是他王黼,而是一条恶狠狠、似要扑上前去的恶狗,那恶狗脖间拴了绳儿,却似又要挣脱,眼眸儿目露凶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去一般。
    “你……你……”王黼明白了,这沈傲原来是将他比作狗了,他这是诚心要给自己难堪的,王黼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已是膛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手指沈傲,怒中带冷地道:“好,好……”哈哈……他陡然气极而笑,龇牙冷笑道:“现在你是不是该跟着老夫走了?”
    赵紫蘅见他这模样,再去看画,拍手笑了起来,这平时一副冠冕堂皇的王大人,到了沈傲的笔下却成了一条看门狗,真是有趣极了。
    沈傲亦是冷笑以对,道:“王大人且慢,本公子还未上题跋呢。”
第一百九十章:原来你也是乱党啊
    第一百九十章:原来你也是乱党啊
    沈傲负着手,悠闲洒脱地看着画作,呵呵一笑,道:“好一条……王大人,小楼庭院,幽深人静,狗吠传来,不胜其扰。郡主,你来看看,这画如何?”
    王黼脸色骤变,却见周正和石英俱都脸上带笑,更是怒不可遏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堂堂少宰,被这狂生比喻成了狂犬,这还是要呈送官家御览的
    哼好好一个沈傲,难怪梁公公要将他置于死地,这样的人,碎尸万段都不能令王黼解恨。
    这个时候的王黼全然忘了,沈傲与他无怨无仇,他为了讨好梁师成,却是设下毒计,要将沈傲置于死地。
    赵紫蘅目光落在画上,这样的画风,她是从所未见,画面前景为青翠的山峦,后景则一泓湖水,掩映其间;湖的后岸,又有淡墨、淡彩勾勒的院落。画风细腻又不失旷达,如海浪般汹涌于画面;清晰、谨饬的院落亭亭玉立在群峦和湖岸之间,整个背景优雅而静谧,一望之下,心中忍不住生出沉醉之感。
    庭院之前,画风却是徒然一变,那栓在庭院的恶狗,一副跃跃欲试,獠牙张起,眸中凶光毕露,似要挣脱绳索,又似是扑食前的最后一刹,全身绷紧,汗毛竖起,前爪翻腾,这动景与背后的静谧相交在一起,一静一动之间,却没有丝毫的凝滞,仿佛一切浑然天成。
    “好画”赵紫蘅胸脯起伏,呼吸紧促,一时间浑然忘我,忍不住低呼一声。
    若是寻常的画师,泼墨下来画了这静景,那幽深高壑之间,再去画一只恶犬,难免有些画蛇添足,可是这幅画中的恶犬却恰成了点睛之作,由恶犬引出了背后的静谧,而静谧之中,似又有山雨欲来之感。
    沈傲哈哈笑道:“我将它取名叫王犬狂吠图,郡主,你觉得如何?”
    王犬狂吠?这名字有些古怪,不过……
    赵紫蘅回神,瞥了王黼一眼,心里便明白了,这王犬是故意讽刺王大人了,呵呵,有趣,有趣,作画还能有这么多心计
    赵紫蘅看向沈傲,眼眸生出些许迷茫,连连点头:“嗯,嗯,这个画名好。”
    沈傲晒然一笑,又拿起笔,在落款处却是用起了瘦金体写道:“水流曲曲树重重,树里春山一两峰。茅屋深处人不见,数声鸡犬夕阳中。”这首诗摘抄的是清朝诗人郑燮的名句,描写的是山村的佳美清幽,流露出对安泰世象的向往;不过在此刻题这首诗,却又有用意,幽静山河的静谧小院前,却是狗吠连连,破坏了这静谧之美,这狗,自然就是王黼了。
    王黼的心头对沈傲自是怒不可遏,冷笑道:“沈公子,这画既已作好了,可以随老夫走了吧?”
    沈傲却是摇头:“画中还缺一只王八,不好,不好。”
    赵紫蘅道:“那你就赶快画,我要看看,加了一只王八上去,又是什么模样。”
    沈傲遗憾地道:“可惜没有参照,只怕不好画,要是梁公公来了就好,请他作参照,学生的灵感只怕就要来了哎可惜,可惜”
    这话从沈傲的口中说出来,王黼更是惊得脸色铁青,他这是指桑骂槐啊,是将梁公公比作王八,此人真是大胆极了。
    他心中骂沈傲大胆,却不知道,这大胆也是梁公公和他逼出来的,既然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沈傲还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天王老子,既已下定决心要除去自己而后快,难道自己还磕头求饶不成?将梁师成骂作是王八都已是轻了。
    恰在这个时候,却是传来一道咯咯的笑道:“咦,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杂家似是来得不是时候”话音刚落,一个妖冶的太监穿着宫服漫步过来,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却是一副朴实忠厚的样儿。
    王黼一看,立即大喜,快步迎过去,恭敬地道:“恩府先生,您怎么来了?”
    梁公公晒然一笑,只是飞快地扫了王黼一眼,那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显是对王黼极不满意。
    接着,梁公公阔步上去,便笑吟吟地对周正、石英道:“周国公、石郡公,杂家有礼了,杂家奉陛下之命,前来探视安宁帝姬,不知安宁帝姬在哪儿?”
    石英、周正俱都是冷哼,事到如今,双方亦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王黼连忙道:“先生,安宁帝姬已随着贤妃娘娘回宫去了。”
    “啊”梁师成讶然一惊,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诧异,很懊恼地道:“那么王大人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这外头有这么多的禁军?这又是什么缘故?”
    这是明知故问,王黼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唯独不敢说王八的事,梁师成笑道:“反贼作画?有意思,让杂家来看看。”他倒是一点急于要将沈傲拿捕的样子都没有,仿佛眼前的事和他全然没有干系。
    沈傲嘿嘿笑道:“梁公公,这画您老人家还是等下再看的好,现在最好不要动,让学生来将你加入画中去。”
    梁师成不明就里,咯咯笑道:“好,好极了,杂家倒是想要看看你画得像不像。”寻了个位置坐下,悠悠闲闲地道:“怎么?国公爷,杂家来了连一口茶水都没有吗?”
    他处处带笑,却又似乎处处占着主动,旁若无人,颇有一股气定神闲的丰姿。
    周正朝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们会意,立即端了一杯茶盏过去。
    梁师成接过茶,却并不急着喝,只是捧在手心里翘起二郎腿慢吞吞地吹着茶沫。
    王黼急了,那沈傲是耍弄梁公公啊,这可如何使得?可是这话儿他又不知该如何出口,只能皱着眉头侍立到梁公公一旁,一时无计可施。
    见了这个模样,任谁都对这王黼心生鄙夷,堂堂少宰,却对一个阉人如此言听计从,甘为猪狗,非但是有辱斯文,已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