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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大唐房二-第185部分

小说: 大唐房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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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英左手使力,使得秦怀『玉』撞向自己肋下的左肘力道因疼痛卸掉了不少,两两相撞,还是让柴英忍不住闷哼一声,借力坐在了马屁股上,『胸』口被秦怀『玉』的脑袋撞了一下,右手格开来秦怀『玉』的拳头。
    不等秦怀『玉』再出手,柴英的左手顺势勒住了秦怀『玉』的脖颈,右肘在秦怀『玉』右侧肋下狠狠的捣了一下,赶紧伸手勒住马缰,避免了秦怀『玉』的坐骑撞上前头拦截的骑兵。
    秦怀『玉』不甘的怒吼一声,忍着痛,右肘捣向柴英的右肘关节,双脚踩着马镫,使劲的打着马腹!
    找秦怀『玉』这狠劲,这一肘子要是捣实在了,怕是柴英的胳膊不残,也得养伤一段时间!
    柴英暗骂一声,干脆先发制人,右臂横扫,使劲撞在了秦怀『玉』的胳膊上,使得秦怀『玉』的胳膊被撞回,再次撞在了刚才受伤的地方。
    “嘶。”
    秦怀『玉』倒吸一口凉气,脸『sè』因疼痛有些发青,额上也出了一层细汗,两侧太阳『穴』处的青筋也爆了起来,不知是疼得,还是气急的。
    那几个奉命拦路的骑兵,见秦怀『玉』被制住,都悄然的松了口气,打马上前来,牵住了秦怀『玉』的马缰。
    秦怀『玉』眼里『蒙』上了一层不甘心的水雾,死死的望着前方的道路,就差不到十米的路了!不足十米!只要再给自己,哪怕只多给自己两三个呼吸的时间,自己就能冲出去了!就差十米不到!
    薛仁贵比之秦怀『玉』还惨,他是见人扑上来,直接翻转身形,倒骑在马背上,没能把来人扫下马背,同样是被人硬顶着受伤,给骑了上来。
    两人『交』手了一番,薛仁贵虽说武功不错,但年龄和见识都在那里摆着,而且真正厮杀的经验怎么能比的上百战不死的老卒?
    待到双手被来人擒住之后,薛仁贵又不甘心的拿脑袋朝对方『胸』口上撞去,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当下吐了一口鲜血,还好牙没掉,不然将来就成了漏风将军了。
    来人赶紧趁着他这一歪头的机会,以掌为刀,熟练的在薛仁贵的后脑勺切了一下,将其打晕过去,这才有机会勒住了马缰。
    其余的几个虽然凶狠,却比之不管不顾的秦怀『玉』和薛仁贵两人好制服多了,见出手的是柴绍的人,其余几个人心里多少都有些顾忌,再加上不明白秦怀『玉』如此的原因,是以并未给柴绍的亲兵造成多少麻烦。
    后头的动静,把正在行军中的所有人都给惊动了,李靖接到禀报,朝后头望了一眼,吩咐全军继续赶路,自己带着传令兵打马朝后走来。
    李泰猜测,能让秦怀『玉』有如此失常举动的原因,只怕除了久未赶上来的房遗爱外,再不做它想。
    当下询问身旁的岑文本,两人跟上去看戏如何?
    岑文本思索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不妥,再加上心下也有些好奇,便点了点头,和李泰一起,随在李靖身后跟了过去。
    见秦怀『玉』举动失常,满脸乌黑,二话不说,扯了薛仁贵就走,陆义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不好了,当下就想要牵马跟上去,却被房名和房崎两个死死的拦了下来,气的陆义牵动了身上的未痊愈的伤,在马车里不停的咳嗽,房名和房崎赶忙帮着陆义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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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祸祸命长
 正文 第二三七章 祸祸命长    
。    第二三七章祸祸命长
    气息刚顺过来,陆义寒着脸甩了房崎和房名,唤过如墨,从车辕上跳到了如墨的背上,打马朝后头赶来。
    房崎和房名没敢再拦陆义,唯恐陆义急怒攻心,再有个好歹,当下也骑马跟在了陆义的后头。
    “你小子还有没有一点军法军纪!别忘了你是一个军人!怎可不听军令,擅自离队!?”柴绍来到近前,看着秦怀玉和薛仁贵的样子,心下叹口气,还是板着脸朝秦怀玉责问道。
    “只要将军放我走,等找到遗爱,怎么处置我秦怀玉绝无二话!”秦怀玉倔着脸,目带希翼的望着马背上的柴绍,张口说道。
    “他若没有把握的话,之前就向你求助了,何至于等到现在需要你去救援?你就这么对他没有信心?”柴绍凝眉问道。
    “呵呵呵,若是真的有把握,他断是不会如此不漏一丝口风,还把房崎给支了过来!我和他可是一起长大的!”秦怀玉苦笑一声,深吸口气,压下眼里想要留下的泪水,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看着秦怀玉的样子,柴绍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这么早告诉这小子房遗爱的事情?早知如此,还不如等入城的时候再说,或者直接瞒着这些小的,告诉老的去,也不用让自己在这里头大。
    “你放心,房遗爱身边我已经安排了六个精干的亲卫跟着,你大可以放心。”柴绍对秦怀玉宽慰道。
    “真的?”秦怀玉眼睛一亮,求证道。
    “你没发现这一路上都没有明扬的影子吗?跟去的是明扬带的六人小队,小秦将军大可放心。”已经回到自己马背上的柴英,出口说道。
    秦怀玉仔细的看了眼跟在柴绍身边的亲兵,确实记得从离开凉州后,就没在大部队里见到过柴明扬的身影。
    秦怀玉之所以认识柴明扬,是因为他是地位仅次于柴英的,柴绍的心腹之人,在西南战事中,两人也是多次照面。虽未多交谈,却也是彼此认识。
    只是,秦怀玉还是有些不放心,怕是柴绍想要先稳住自己,情急之下想出来的借口,忍着疼痛,就要去把薛仁贵弄醒,找他确认一下可确有此事。
    “你弄醒他也没用,这件事情他不知晓,就连房遗爱也得是在送行回去之后,才会见到明扬他们。”看秦怀玉的举动,柴绍出声解释道。
    “遗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生命危险?”陆义快马加鞭,上的近前,急急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柴将军,能否给老夫一个解释?”李靖扫了眼在场的这些人,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出声问道。
    一听李靖的自称是“老夫”,而不是“本帅”,就知道李靖是给留了面子,不打算将事情闹大,心下松了口气。
    看了眼下马,扶住秦怀玉的陆义,柴绍想了想,还是驱马来到了李靖近前,在李靖耳边,小声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
    李泰倒是想要上去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却被李靖和柴绍两人身边机灵的亲兵,将两人与众人隔开了一米直径的距离,根本听不到柴绍说的是什么。
    李泰和岑文本相视一眼,当下更是好奇。
    陆义和房名两个一左一右的扶着秦怀玉,房崎则跟秦怀玉的几个人一起将被弄下来的薛仁贵,重新扶上了马背,将他的身子在马背上稳稳的放好。
    查问了一下秦怀玉的伤势,见其无碍之后,陆义稍稍松了口气,看柴绍跟李靖咬耳朵的样子,陆义明白,自己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还得是问秦怀玉和房崎房名几个。
    秦怀玉恨恨的瞪了嘴严的房名一眼,安抚的对陆义说道,“等会儿,回马身上再说。”用眼神示意陆义注意李泰,秦怀玉的本意是告诉陆义不想让李泰知道,不曾想,陆义错误的理解为,房遗爱若是有危险的话,肯定跟李泰有很大关系。
    陆义冷冷的朝李泰的方向扫了一眼,把满肚子的担忧和焦急,都死死的给憋了回去,扶着秦怀玉,等待着李靖和柴绍的处置结果。
    跟程怀亮长得很像,却比程怀亮稳重多的程怀默,也翻身下马,悄悄的来到秦怀玉和陆义身边,小声询问,“怎么回事?你小子抽什么风这是?”
    “程大哥,”秦怀玉哽噎了一下,把眼里的水雾又给『逼』了回去,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回头再说。”
    “回头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让秦伯伯扒了你小子的皮!”恶狠狠的瞪了秦怀玉一眼,从身后亲兵手里接过一瓶治外伤的『药』膏,递给秦怀玉右侧扶着房名,伸手就要扒秦怀玉的衣服。
    “这是遗爱送的『药』膏。”望着熟悉的『药』瓶,秦怀玉强忍悲痛,说道,也没注意程怀默正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宽衣。
    “是,还是房小二这小子的『药』好使”有了这小子的伤『药』,身上的外伤好的快了不少。回头我打算让怀亮再找房小二去……”程怀默扒掉了秦怀玉的上衣,看着他右肋间的大片清淤和红肿,接过房名拧开的『药』瓶,一边轻手给秦怀玉上『药』,一边自顾自的说道。
    猛然间,程怀默意思到了什么,突兀的直起身子,说道,“等等!是不是房小二这小子出了什么事情?”
    程怀默突然间的嗓门太大,堪比他爹程咬金的一声吼,直接惊得周围全部变成了一片寂静。
    听了程怀默的问话,房名不敢看陆义,直接将脑袋别向了一旁,房崎站在薛仁贵的马匹旁,咬着唇,似在数马身上的『毛』。
    陆义心里有些紧张的望着秦怀玉,虽然觉得有些不现实,还是期望秦怀玉能够摇头否定掉。
    李泰和岑文本相识一眼,『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眼底有着解气的笑意,嘴角也轻轻的微挑了起来。
    李靖和柴绍狠狠的瞪了突然嚷嚷的程怀默一眼,刚要上前呵斥,身后就传来了疾驶的马蹄声。
    李靖和柴绍眉头一皱,回首见是前头探路的斥候,心下不由有些疑『惑』。
    就在李靖和柴绍等人去观注疾驶而来的斥候时,秦怀玉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艰难的点了点头,左手死死的握住了陆义的手!
    程怀默眼神变换了一下,接续为秦怀玉上『药』,语气如常的说道,“哦,那小子肯定不会有事的,我爹说凡是祸祸命都大,还是房小二比他还能祸祸,所以,我爹都没死在战场上,那小子也不会有事。”眼底同样浓浓的担忧,因为其低头给秦怀玉上『药』,而未被秦怀玉和陆义两人发现。
    听了程怀默不伦不类的劝慰,秦怀玉和陆义,还有房名和房崎两人,都不由的不满的瞪了程怀默一眼,而程怀默身边跟来的几个亲兵,则翻着白眼望天,表示自己不认识程怀默是谁。
    “启禀将军,不足五里外有十几匹快骑,正朝这边赶来,听招呼,领头的像是侍卫统领赵毅。问大军是否能够赶紧给腾出道来,让他们快速通过。”斥候上前来,利落的翻身下马,单膝跪在李靖马前,详细的禀报道。
    “哦?皇上的近身侍卫统领赵毅?”心下虽然不解赵毅不护卫在皇上身侧,如此急急的出京所谓何事,李靖还是赶紧吩咐道,“传令各处,立刻让开大道zhōngyāng,不要耽搁赵统领等人的时间!”
    传令兵领命,策马下去传令了,斥候也恭声告退,骑马还回前头去了。
    五里的路,说长不长,李静这边刚压下事情,让秦怀玉和陆义几人上马回前头,好赶上大部队的进程,那边赵毅等人就带着滚滚尘土来到了众人身边。
    摆手示意身后的几人先行,赵毅勒住马缰,带马过来跟李靖等人见礼,看着伤兵残将的秦怀玉和马背上昏过去的薛仁贵,还有气『sè』不好的陆义,以及脸『sè』不好得房崎和房名几人,心下明了,可能是几人都知道了房遗爱出事的消息。怕是几人想要前去寻人,被李靖等人拦了下来,才造成了现在的样子。
    “房遗爱此去凉州是替皇上办差,一路都有暗卫跟着,你们不必担心房遗爱的安全。”赵毅跟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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