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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妾身这厢有礼-第68部分

小说: 妾身这厢有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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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子鸣反问,“那你是有意的?”

君歌倒在祝子鸣的臂弯里,轻轻摇头,“我没有……”

祝子鸣瞪着她,那目光就如夜晚里的饿狼,狠狠的,凶怒怒的,直把君歌当闯入他的领域里的羔羊,要把她给一口吃下肚似的。

君歌委屈,她着实没有故意吊祝子鸣的胃口。别看她今儿喜笑颜开的,其实她心里的苦,她心里的无奈,她心里的害怕多了去了。两日后,她连五成除掉君之岩的把握也没有。傍晚前,落花陪着她去几里路之外的林子里打猎的时候,她把整个事情想了个遍,越想越怕,怕失去祝子鸣,怕自己就那样花样年华就惨烈在君之岩的手下,再也没有机会向祝子鸣解释,再也没有机会陪着祝子鸣看夕阳。

昨晚她对落花说的那些话,字字如刀,一片一片地割在她的心上。她一想到如果有一天,那个陪伴着祝子鸣慢慢老去的女人不是她,她就觉得整个天都塌下来了。

她的子鸣,她的相公,她唯一想要的男人,她上辈子为了的情。一想到这个男人后来会渐渐地把她遗忘在岁月里,不知道他将来再忆起她时,是如何回忆的,或许带着笑,或许很沉默。

正如某一首歌里所唱……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那时,祝子鸣还会回忆一个将他害得身败名裂的女人吗?

君歌回望一脸生气的祝子鸣,心有不悦,眼泪渐渐情不自禁地泛在眼角,转了几圈。她硬是没让它流出来,“子鸣……我不想你如此难过的。”

祝子鸣见她眼里突然莫名的有了泪,心一慌张,连说话也语无伦次,“君歌……我并没有责怪你之意。只是,只是我也……我也很气,你明明知道我再等你,还故意迟迟归来。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你一刻不归来,我就每时每刻地盯着那扇圆拱门,连眨眼也不敢,生怕见不到你从门外走回来。可是,我等了你足足一个时辰,一直等,一直等,风吹了一下门帘,我都满心欢喜,以为是你回来。好失望……所以……”

这一次,换君歌堵上祝子鸣的嘴,她攀着祝子鸣的脖子仰面而上,吻如羽毛轻轻落在他正在解释的那两片唇上,轻轻的,然后笑说:“都是我不好,多日不见,还让你久等了。”

祝子鸣反说:“是我不好,让你奔波劳累了,等天下都太平了,我就带着你过你想要的安宁生活,我们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直到老……”

祝子鸣越说,君歌心里越疼,在眼里打转的泪水终于落了出来。她硬是骂自己没出息,硬是想把眼泪给挤出去,可是突然觉得好伤感,突然觉得这人生简直比演戏还要戏剧。为什么偏偏要安排她和祝子鸣有着这么一段恩怨情仇呢?她多想,可以平平凡凡地过一过日子。

上一辈子没有实现的愿望,到了这一辈子仍旧没有实现。

她好伤感,吸着鼻子。

祝子鸣一直安慰她,“别难过……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是吗?

日子会好起来吗?

她努力说服自己去相信祝子鸣的话,可是越想相信他,越觉得那是多么遥远,多么不现实的事。一下子,整个人都崩溃了,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着她的精神,继续坚强地活下去。她真的怕了,怕得不到幸福。因为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幸福,认为幸福二字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诱惑。

对,幸福对她来说是诱惑。她越是对它垂涎三尺,越是得不到。

祝子鸣不知道君歌今晚是怎么了,只见她如孩子一般无助地哭泣,越看越觉得自己亏欠君歌太多太多。从一开始,他就亏欠着她。他能做的,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心里告诫自己说将来一定好好待她,不管贫穷富贵,一定不要再让君歌受到任何的伤害。

君歌依在祝子鸣的怀里,不舍得出来,一直哭,一直哭,良久,良久,终于哭累了,才抬起头傻傻地看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祝子鸣轻问,“这几日,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头,累了吧?”

君歌摇头,直说:“对不起……”

祝子鸣心里一酸,眼睛涩涩的,有东西想流出来,可是他硬撑着不让君歌看到他的泪,哽咽说:“傻丫头,你怎么会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君歌拼命摇头,话哽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咽又咽不下。良久后,她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他,“水快凉了,我侍候相公沐浴早些歇息。”

君歌轻轻从祝子鸣怀里挣脱出来,站在他身旁,自己已是一身光溜,轻轻解了祝子鸣的布扣,缓缓褪下他的衣物,“相公,水快凉了。”

祝子鸣一汪深情地看着君歌,一把将她抱起,一并走进浴桶里,这才放下她,“我替你沐浴。”

水温正好,不冷不热,温温的将他们浸泡着。祝子鸣的手很温柔,替她洗澡着每一寸肌肤,指尖缓缓地从她胸前的一片雪白往下,到了她的私处时,君歌不由得觉得全身发热,绯红如霞,染上她的脸腮。她注视着他的每一动作,感觉着他的轻与柔,整个人轻飘飘的,犹如踩在云端之上。

她生怕这只是一个梦,生怕突然一眨眼睛就见不到祝子鸣了,眼睁睁地盯着祝子鸣,不肯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

她要记下这些细小的温柔的动作,哪怕是真的死了,也要带到下辈子去。下辈子,她还要再嫁给他。

突然有一股冲动,她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舍放开。

祝子鸣抬头微笑看她,“君歌……”

君歌轻笑,依旧温柔地伸出手替他擦洗,一寸肌肤也不肯放过,擦到他的私处时,已经明显地感觉到那里怒火正旺,似一条昂头预想腾飞的火龙。

祝子鸣再也等不及了,一把将君歌从浴桶里抱起身,湿淋淋地走向雕花大床,轻轻将她搁在床上,生怕摔疼了她,俯下身凝视她的素颜素妆,“君歌……我好想你……”

君歌闭上眼,准备承接他的欢爱,只感受到他整个滚烫的身子附上她身,湿湿的吻顿时游遍她的全身。

就是这一股味道,浓浓的男人味,她熟悉的男人味,说不清,道不出他的具体气味,却能让她在欢愉之中疯狂。她抓着祝子鸣浓浓密密的发,紧紧地贴着他,感受着他的吻雨点般密密麻麻地滴在她的身体每一处。

越是欢愉,越是怕失去,紧紧攀着他,片刻不敢松手。

那一刻,她只觉得她不是她,她是从祝子鸣身体里抽离出来的一部分。如今,又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良久,良久,她努力吸闻着祝子鸣的味道,要把这股味道牢牢地关在记忆里。

突然,祝子鸣一声低吼,动作的身子不再动作,一阵又一阵地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她的身子里有一股力量将他推向浪尖,与之同时,她被猛地一推,直上了云霄。

她有些措手不及,咬着牙,忙捂着祝子鸣的嘴,不让他发出欢愉的声响,小心翼翼地说:“落花她们就住在隔壁……”示意他注意一点,这木楼隔音效果并不好。她明明想叫出声,却强制着自己,紧紧咬着牙,被欢愉冲过了头。

末了,祝子鸣趴在君歌的身上,轻轻退了出来,侧过身轻轻搂着君歌,抬头在她额头上落下几下痕吻,一手缓缓地游离在她身上,轻念道:“君歌,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君歌心里暖暖的,回吻他,只见他已是大汗淋漓,安慰说:“累了吧,躺下来歇息……”

祝子鸣躺在君歌身侧,轻搂她,笑意盈盈,“不累……你还想要吗?”

君歌一声轻笑,“我是不累,怕你累了……”

祝子鸣伸出大大的手掌,来回地在君歌身上揣捏,“看我不收拾你……”

君歌乐呵呵地笑,“相公……你刚才吼了……怕隔壁的落花和流水听见……”

祝子鸣坏坏地笑,“谁让你是一个妖精,让我欲罢不能,整个人都灵魂出鞘了。”

“有那么夸张吗?”

……

……

这样的亲密与欢愉让君歌留恋往返,可是这样的夜晚还有多少?

说说笑笑当中,君歌突然沉默了。

夜色里,祝子鸣看着她方才的笑脸突然忧愁了下来,忙问,“怎么了?”

君歌浅笑,心里的苦不知该如何说出,真不知到底要如何向他坦白她利用他中,“子鸣……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我不是你想的那般单纯……”

她再三强调,“我说是如果……你会不会伤心?”

祝子鸣侧过头看着她,“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君歌,除非你离开我……”

“可是……”

祝子鸣堵住君歌的话,“傻丫头,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晓春那么厉害的人,都看不住你,你还誓死都要回到我身边。都是我不好,一开始就不应该吧你送走。你多顽固,以后不许这样了,要是遇上危险怎么办,幸好落花流水把你给找着了。”

君歌眨眨眼,浅浅地笑,笑里藏着酸,“我不会让你担忧了,不会再无故失踪了。我陪着你……”

祝子鸣理直气壮地说:“你当然要陪着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给我生儿子,你还要陪我好长好长的时光。说不定,今晚就有了,明年我就做父亲,你就做母亲了……”

君歌抚摸着肚子,轻问,“这么快就会有了吗?”

祝子鸣轻轻笑着,“他是个精灵,说来就来了呢。”

君歌想一想,也许吧,孩子来的很快,说来就来了,“那你想要给他取个什么名儿?”

祝子鸣乐呵呵的,“这么急着要做母亲了?我只是说说,不一定真有。”

君歌不依不饶地追着问,“那如果有了,你给取什么名?”

祝子鸣不假思索,“不管是男孩女孩,都给他取名祝乐,好吗?若是男孩,就叫祝乐,女孩,就叫赏心悦目的悦。都是快乐的意思。”

这个名字倒是蛮好,君歌一口应下了,“好……希望我们家祝乐快快来临。”她安慰自己说,君歌别放弃,也许将来什么希望都有,他们会有他们的孩子,会有未来。

夜里,祝子鸣折腾了好几次,不依不饶的,提起了她的性质,直到半夜的时候,她才觉得累了,不知道何时躺在他的臂弯里睡着了。晨间的时候,醒不来,落花流水在门口望了好几次,都不见祝子鸣与君歌有起床的动静。

直到晌午的时候,落花流水才叫门,“少爷,少夫人……”

君歌突觉得有些吵,缓缓睁开眼睛时,已是一片晃亮强烈地挤进眼睛,有些让她不适应。再仔细一听,是落花流水在叫喊,这才声音沙哑地应道:“唉……等会儿……”

祝子鸣这才缓缓醒来,看那日头已经照进了厢房之内,才知道时间已晚,“几时了?”

君歌穿着衣服,答说:“不知道,应该很晚了。你累的话,再睡一会,昨晚够折腾的。我去应门。”

君歌快速地穿好衣物,几步走到门口,衣衫不整,自己却没有发觉,迎面见到落花流水半带焦急的脸,轻声说:“什么事?”

流水往屋子里瞧了瞧,却只看见八面的屏风将雕花床紧紧地挡着,“少爷还没起床吗?都正午了,晓春把粥热了好几回,直到现在该吃午饭了。见少爷和少夫人还没起,以为出了什么事。”

祝子鸣在里头说:“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我这就更衣。”

落花流水低着头,脸上染上红晕,脚步匆匆地离开。

君歌一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就觉得羞愧。落花流水就住在他们隔壁呢,一定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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