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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部分

奸臣之女-第221部分

小说: 奸臣之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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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现在看郑琰忙成这样,也都颇为庆幸,有个婆婆,还是不错的。不能管控一府神马的,同样省了不少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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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郑琰不知道自己以这样的方式为娘家的安定团结和谐友爱做出了贡献,不然还真是一口老血喷给她们看!幸亏,她不知道。她在反醒着呢,回去真得列个日程表啊、关系谱啊什么的,这是亲姐姐,若是漏了别个人,不定人家心里有什么想法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其实哪家没有这么一本子账呢。哪个跟我关系好,哪个是面子上的事儿,哪个又是不能得罪的,根据亲疏远近,各有不同对待。池之交给过郑琰一本账,记述得颇为详细,想起这本账来郑琰又头疼了――池之的社交在郑琰看来,那是真心凄惨,不但人数少,而且级别还低。如何处理好两类熟人的待遇问题,是郑琰现在比较操心的事情。

    新当家的媳妇儿,难呐!

    受了教训的郑琰回家后愈发刻苦,把精神头儿放到了收拾家务上。功夫下在哪里,效果就显在哪里,自此之后,果然再没有什么纰漏出现。又借着郑瑜婆婆做生日的机会,备礼登门一回给姐姐做脸,把这一门亲戚重新拣起。

    此后就是赴各种婚宴,自己娘家的各不必说,她只要到场就好了。自从有人试图在郑琬婚宴上捣乱未遂,郑靖业又把京城治安给重视起来,像今年这样的繁忙,更是不容有失。这些都不用郑琰去担心,她只要在女宾席上坐着,必要的时候说几句话就好。

    唉唉,以前她可不是坐这儿的!啧!

    喝喝喜酒,看看新娘子,跟周围的女人们唠唠家常,就是郑琰在婚宴上的全部工作了。如果她家是嫁女儿,她还可以带着人拎着棍子敲敲新女婿,现在是她侄子们被岳父家的女眷们敲,这个……感觉略微妙啊!

    郑琰的周围除了郑瑜,还坐着如姜氏、王氏、涂氏这些命妇们,大家年纪虽差了些,却是**。不免又说起婚嫁的事情来了,涂氏低声道:“庆国公家备的妆奁挺厚实呢。”

    姜氏亦低声道:“嫁入宰相家,也不亏了他们家啊。”她家孙女儿于薇也是要嫁入郑家的,不免在心里作一番比较,既不肯让孙女儿被人在嫁妆上比了下去,又觉得弟妹压了长**,恐怕不好。

    看,就是这样的八卦。

    郑瑜也不免跟着八了一回:“要我说,还是侄媳妇儿性情好最是要紧。”

    郑琰道:“我多见过她几面来的,倒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王氏又问涂氏:“你们家大郎的日子也快了吧?要做婆婆的人了,心情如何?”

    涂氏反问她:“你难道又不是了?”

    两位准婆婆再交换一下婆婆经,都是头一回当婆婆啊,很期待儿子和儿媳妇的相处啊一类。涂氏略同情王氏,太常王柏家的女儿,真心难惹啊,你说这以后要是闹腾起来,岂不是家宅不宁?王氏又不是个很泼辣的性子,这要镇不住儿媳妇可怎么办呢?

    王氏其实对涂氏的感觉不是太好,她自知道了徐烈的二货表现之后,对徐家的评价就不那么高。说起来她本来是想为郑文博求娶徐欣来的,同是郑家出来的,身份也相当,彼此丈夫也算熟识,多好?现在她不这样看了。再看自家儿女婚姻有郑靖业操心,徐家儿女婚姻都是自己作主,王氏不由同情起涂氏来了。

    王氏与郑安国倒是有同一个观点:相公是万能的。

    姜氏又问王氏:“你们家大郎的日子是定在明年初吧?”实在是婚嫁得太多,记不太清了。

    王氏分神回答:“是呢,在二月。拖着是有些心焦呢,不像她们家,”一指李幼嘉夫人,“年前就都能办完了,年后就省心了。”

    李幼嘉夫人道:“肉烂在锅里,总还是肉,我倒宁可均开了,这么些事儿挤到一起,顾得了头顾不得尾呢。”

    郑琰道:“我们小时候还说过,阿莞成婚,必要去讨一杯喜酒喝,如今看来,这酒只好在自家喝了。”可不是李莞娘嫁到郑家来了。

    说起喜酒,涂氏又与大家讨论起喜宴来了,你家开了多少桌,我家开了多少桌一类。郑琰听得实在无趣,她一点也不想参加徐家的婚宴,徐烈那个家伙,套用红楼梦里的词儿,就是个“脸酸心硬”的货,志向远大着哩!徐欣倒是合郑琰的脾气,可是徐少君又让她胃疼。

    说不得,再不喜欢,也还是要去露个脸,否则当天就能传出郑党内哄一类的传闻来了。只是不知道徐梁现在有没有后悔,徐梁次子徐熙娶了太常少卿的女儿,足以看出他的能量也就这样了。看郑靖业一出马,郑文博娶的恰是太常正卿的嫡出女儿(想要庶的也没有)。

    徐梁当然后悔了,郑靖业家办喜事,只要没进棺材,郑党的党徒悉数到场。左看右看,徐梁真心后悔了!不只是儿子的事儿,还有女儿,他本人是很喜欢徐欣这个女儿的,于是把徐欣定给原齐王舍人欧阳述的儿子欧阳易,如今欧阳述业已升职,可欧阳述的老板齐王,眼看没戏了啊!悔死了!

    郑靖业收拾人,从来都是要让你知道疼,呱唧一下摔到了地上,摔醒了你为止。认清现实了没有?掂清自己的斤两了没有?掂清楚了老实爬起来干活,依旧掂不清?那就只好摔死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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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琰最终还是把徐家三场喜酒都给喝了一遍,席上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因她是已婚妇人,这一回就不是坐在小姑娘堆里了,郑琰舒了一大口气,旁边要真有个徐少君,她吃饭都能吃出胃病来。有的人喜欢温柔小意,她还是觉得性格直爽的人更投脾气。

    四下一瞅,郑琰干脆跑到杜氏那桌坐着了,一边是郑瑜、一边是郭氏,三人说得投机。徐家三场喜酒,郑靖业与杜氏都给了徐梁面子出席,却并没有留到最后,吃到一半,两人就借口退场了,因杜氏要走,大家起身相送。

    两位重量级的人物离场,长子长媳等伺候着回去了,留下了几个年轻的子女。郑德兴新娶的媳妇儿齐氏也被留了下来,杜氏临上车前对三人道:“你们领着侄儿媳妇,都有个长辈的样子才好。”

    三人里郑瑜最年长,痛快应下:“侄媳妇大家闺秀,不过新婚不好意思而已,万事出不了差错的,阿娘就放心罢。”

    杜氏一点头,留下孙媳妇与两个女儿联络感情。

    长辈离去了,齐氏稍稍放心了一下,表情很快生动了起来。她与郑琰是老相识,虽达不到闺蜜级别,毕竟是熟人。就是郭氏与郑瑜,年纪比她也大不太多,构不上年纪上的威压。郭氏油然而生出一股亲切感来,尼玛这侄媳妇儿的表情,真的好熟悉啊!当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开开心心地拉着齐氏的手做心理建设去了。

    郭氏想的没错,齐氏作为一个勋贵出身的妹子,彪悍也是刻到骨头里的,嫁过来头上压了两重婆婆,因为压迫感而生出反抗意识也是常理。

    看着郭氏与齐氏越聊越投机的那个劲儿,郑瑜与郑琰很识趣地放任她们去说话。郑瑜皱眉看着妹妹,小声问:“你是不是又瘦了?池之就让你这样劳累?”

    郑琰笑道:“阿姐也知道,我们家上头没个老人呢。”

    郑瑜叹了一声:“你这受的是什么罪呀!”又小声问,“没什么难处吧?四处交际,你也只有一个身子,又不能掰作八个来使。”

    “多跑几处,权当散心了。”

    “那能一样么?哎,咱们再坐一会儿就走罢,这里坐着也没意思,徐烈这小子……”

    “嘘――”

    “你心里有数就行。”

    “那是,前阵儿我给几家添妆,只有舅母与阿**劝我不要过于破费,有好东西留一分给郎君外祖母处。”

    郑瑜冷笑一声:“亲疏立见!”

    “你说话也刻薄起来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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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瘦了,池之很是心疼,他家里事情有多忙,他是有数的。须知以前他就是个管家公,不但管自家还管外婆家,当家主母的辛苦,池之一清二楚,亲身体验过的嘛!

    看着郑琰一天天忙里忙外,池之不得不在某天晚上抱着老婆打商量:“不要太累了,实在推脱不得的事情就算了,若是有其他的事儿,我晚上回来了,咱们一块儿商议着办,啊~”

    有的时候,女人只是要男人一个态度,池之同学态度很好,郑琰颇为满意,笑道:“累了我会说的啊,咱们这是刚开头儿,理顺了就好了。”

    池之摸一把自家老婆,掉膘了,真是不划算啊,好心疼啊!再捏一捏小脸蛋,手感好像也没以前q了,真是痛心疾首:“多吃点儿,多休息啊!年前是会比平常忙些,近来事情又多,你得空就好好歇着。”

    郑琰大力点头:“放心吧,我才不要亏待自己呢。”

    池之拍拍郑琰的背:“你真的瘦了,一抱就知道了,我没跟你说笑呢。”

    “那也是没办法呢,”郑琰推他的鼻子玩,“对了,你还没有字呢!一定不能忘了催催先生给起了,年前就把这事儿给办了,你出去交际,也没个字,拿着名字叫人混叫着,实在不妥!”

    池之摸摸头:“我都叫人给叫习惯了,也是,得有个字了。”

    “明天咱们就去找先生。”

    “使得!正好,明日虽不是休沐,但是我轮休,”池之快活地表示了同意,“正好躲一天去。”

    “躲?躲什么?”躲事儿不可不是个好现象。

    池之嘴巴里像是含了什么,声音略古怪也略无奈:“是齐王,如今礼贤下士得不得了呢!哎,他没找到咱们家门上来吧?”

    “这倒没有,齐王这回吃了个大亏,阿爹又是太子太傅,他哪里还会再来呢?他烦你了?不至于吧?你不是也入詹事府了么?”

    “笑得太假了,看着难受,委实不想看他那张脸,你说,人的脸怎么能长得那么蠢?”

    郑琰噗地笑出声来:“你跟李神仙学坏了!”

    池之很自然地道:“别说,李神仙真是个妙人呢。对了,今年过年,咱们邀李神仙来吃酒吧。”

    “单邀他一个?陪客可不好请呢。”

    “李先生正好做陪客,冬天到了,冰窖都省了,请他们再吃一次火锅就是了。”池之说得一本正经。

    郑琰再也绷不住了,扑过去逮着池之的脸一顿揉:“你越来越坏了。”腹黑啊!

    两人笑闹许久,又商议一回怎么过年,才含笑歇下了。

    第二天,郑琰备了四色礼物,与池之一道往庆林长公主府而去。庆林长公主府里正在**造反派,谁一大清早的听自己的小儿子说自己“老当益壮”,都不会很开心,尤其是你还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庆林长公主理所当然地怒了:“你都是怎么学说话的?!”

    不是没敲打过乳母侍婢,万不能教坏了二郎。可乳母也傻眼,她们平常就是八卦那么一下,没那个文化说成语。庆林长公主只能自己小心。

    庆林长公主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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