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邪帝的顽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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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身上透出一股寒气,比日间更寒,似乎笼罩在冰窟中的寒冷,他偏了偏头,借助让开的光线看到了她脸上的霜花。
薄薄的一层,笼罩在她的脸上,眉间,不注意看还以为是雾气。
额……他伸指碰到她的眉,指尖湿润冰凉,的确是霜花。
“忧忧……”燕风飏大骇,下意识地一把扯开她的被褥,一股更重的寒气冒了出去,让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子下面的无忧似婴儿一样蜷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在发抖。
“忧忧……”燕风飏呆住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冷成这样啊?他一摸床上,已经冷得硬了,他急了,伸手将无忧抱了起来。
似乎感觉到热源,无忧下意识地往他怀中钻了钻,燕风飏心疼地抱紧她,回身扯了架上的披风包住了她就赶紧走到炭火边。他一手抱着她,一边加了些炭进去,然后靠火坐下,将无忧抱在怀中。
她的身上好冷,紧紧贴着燕风飏的身体将寒意传了过来,让燕风飏都忍不住打颤,一会就受不了。他却没有放开无忧,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一边催动自己的内力护体,等驱散了自己身上的寒意就把热量传给无忧。
好一会,在炭火燃旺后,两人身上才没那么冷了,无忧又开始咳嗽。
燕风飏低头看她,眉毛上的霜花已经没有了,苍白的脸翻出了很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小扇一样轻扇着,似想抖落上面那几滴水珠。燕风飏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随着上面的水珠抖动着,挣扎着……
刚才只顾着给她暖身,没其他想法,现在一热乎了,他才恢复了触角视角和嗅觉。
触碰到她软软的身体,看到她淡色微红的唇,又嗅到她身上混了药香的味道……他突然烦躁起来,心底那种蠢蠢欲动的想法在折磨着他,让他很想将无忧送回床上去……
可是,他的手却不自觉抱紧她,说不清是舍不得将刚有了点温暖的她送回冰冷的床,还是舍不得破坏现在这种温馨的感觉,所以尽管已经觉得自己不正常,他却坐在火边一动不动!
源源不断的内力继续涌往无忧的身上,燕风飏纠结地一直看着她淡色的唇,很想很想重温一下那甜蜜柔软的感觉……
可是……她是你妹妹啊!
脑子里这句话不断地提醒着他,让他一方面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汗颜,一方面却矛盾地为自己开脱,只是想想又不会真的做啦!
火越烧越旺,燕风飏感觉到无忧热乎起来,她估计睡得很不舒服,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
燕风飏黑了脸,他已经热得受不了,那还受得了无忧这样的‘扭动’啊?身体某个部位顿时就僵硬起来,尴尬地拥紧无忧黑着脸低声警告:“别动了……再动我……我就丢下你……”
“唔……”无忧估计被他抱得不舒服,扬脖蹙眉,昏昏沉沉地仰起脸来让自己接受更多的氧气。这姿势就暴露出她白皙优美的颈部,像一个邀请的姿势让燕风飏头轰地一声就失去了理智……
在初尝了女人的滋味后,又在绿窗青楼被那些风尘女子帮着完成了‘启蒙’一课后,燕风飏的确没有过硬的自控力来面对这样的诱惑……
于是刚才的思想强化轰然倒塌,什么道德禁忌都被抛到脑后,在还没想到要做什么时,他的唇已经压在了他渴望了半天的唇上,借着这个邀请的姿势不客气地掠夺起她的柔软……
微凉的唇还带着药的淡淡苦味,可是和在碰触到她的唇那一瞬间带来的心安对比下根本不算什么!
就像一个长途跋涉、干渴了许久的旅人碰到了水源,他思想里只有饮水这一原始的本能,根本就没空去想这水该不该喝……
舌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玉齿,他无师自通地吸吮着她的舌,啃噬她的唇,抢着她的空气,享受着她被欺负后直往他怀中缩的存在感。
这人,这吻,这唇,这感觉都是他的!
他浑然已经忘记了怀中这人不是春燕、逢春,也不是绿窗青楼的莺莺燕燕,浑然忘记了自己和她之间血缘的羁绊,更忘记了她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直到他硬得难受,手在她身上乱摸,碰触到那小小的,扁平的胸膛时他才怔住了,僵硬地停在原处,燕风飏垂头看到怀中被自己吻得迷迷糊糊的少女,他突然一阵血冷,全身都被自己的行为冰住了!
他怎么做出了这样的事?
对着自己的亲妹妹做出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几乎是一瞬间,他受惊地跳起来,将无忧抱上床,匆忙给她盖上被子就逃也似地下楼。
太慌张,以致还没下完楼梯他就以为下完,一脚踏空,就从下面几层摔了下去,撞得楼梯咚咚直响。下面守着的侍卫跑过来看,燕风飏已经跌跌撞撞爬起来,冲向了自己的房间。
“殿下……”闻声而来的金喜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就被关在了屋外,他莫名其妙地看向披衣出来的木喜,木喜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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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
对这个夜晚发生的事燕风飏从此都没提过,金喜问过一次就再也没勇气问第二次。
因为一次就被燕风飏吓怕了,借他几个胆子他都没胆敢问第二次!
金喜只知道,这个夜晚直到燕风飏再次出征期间,他都没有再踏上公主楼一步。
而且,对九公主,燕风飏直到走也没有送上过一个笑脸!
每次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神让金喜都胆战心惊,他弄不懂那里面是恨还是怒,又或者是厌恶……
金喜只知道,这个夜晚开始,燕风飏变了。
他不再随口说笑,也不再和军营里的弟兄讨论绿窗青楼的女人,他会在热闹的时候一个人回营睡觉,又会在大雨天拖了珍珠白蹄乌疯狂地在雨中飞奔。
金喜越来越看不懂燕风飏,木喜却说这是好事,意味着三殿下经过这一劫开始长大了。
他会像成人一样思考问题!会像一个皇子一样去考虑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甚至会去思念一个人,会想着怎么努力去得到一个女人……
这是源于启程前那个束云凤来送行的那一幕的联想!
他们都看到束云凤抱着三殿下哭得梨花带雨,他们也听见了束云凤对三殿下的承诺:“我会等你的!”
所以,他们想当然地把燕风飏的沉默当做了对束云凤的思念!
把燕风飏的努力当做了为想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而成长的坚强!
没人知道是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改变了燕风飏,更没人知道他的拼搏是对自己的厌弃!
一个对亲生妹妹产生不轨思想的混蛋!他不配面对她,这是他对自己的放逐!
似乎只有不断的拼搏,不断的流血才能洗干净自己思想的龌龊,所以他疯了似地练功,疯了似地杀敌、疯了似地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唯有这样,他觉得自己才能忘记无忧,忘记那个还不算是女人的人带给自己的困扰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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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罪公主
110
无忧对这个夜晚的记忆一直是混混沌沌的,被抱着,被吻都是迷迷糊糊,似一个梦一样。孽訫钺晓以致她醒来睡在冰冷的床上,她就真的把发生的一切当做梦了。
也是,除了梦中,那个小恶魔燕风飏怎么可能守着她呢,又怎么可能如此的温柔呢!
床榻一片潮湿,她身上却没以前病发的疲累,隐约记得有人灌她药,她也分不清是杨奇来了还是别人,只觉得这次的药很对她的病症,她让自己记得问问这是谁开的药方,以后也好照着抓。
挪开身,正想叫水喜她们进来帮自己换床单,一个少女走了进来,看见她睁着眼,惊喜地叫道:“九公主,你醒了?嵘”
无忧挑眉,看这少女穿着不像宫中的宫女,就询问道:“你是?”
少女笑道:“我叫草香,我是镇南王府上的丫鬟,我家小姐端木云和公主在一起念书呢,你不记得我,总该记得我家四小姐吧!我本来是侍候四小姐的,我家老爷奉命进宫查案子,就把我和柳妈叫进来侍候公主了……”
“哦……”无忧记得端木云,她以前和燕丹菡、司马媛很好,后来燕丹菡进宫认周文婧为母妃,端木云就很看不起她,连带着就和她疏远了,平日在三山,见到无忧也是冷冷的铢。
端木云的父亲是镇南王,无忧在学院里和卫襄、符文坚他们聊天中也多少听说过端木叡的事,知道他刚正不阿,不拉帮结党的风格。听说是他来查这个案子,无忧就看到了生机。
“公主,饿了吗?我去给你端碗粥来吧!”
草香见无忧沉默着,就不知所措了,她不知道要怎么侍候这个公主,只好无话找话。
无忧抬眼看她拘束的样子,反应过来,微笑道:“一会吧!你先帮我弄点热水来我沐浴下,再帮我换换铺盖就行了!”
“好的。”草香赶紧去做,一会就让守卫抬了两桶水上来,柳妈也跟来了,侍候无忧沐浴。等无忧洗好出来,铺盖都换干净了,柳妈给她擦着头发,草香去端粥。
等无忧看到那碗白白糯糯中夹杂着绿色的香粥时,她才发现自己饥肠辘辘,一碗香粥一会就被她吃完,草香在旁边看的直笑:“公主,你和四小姐一样啊,这吃像都一样!”
“是吗?”无忧觉得自己像饿死鬼,那是因为她已经几顿没吃了,难道端木云也会和自己一样被人饿吗?
柳妈似乎看出她的困惑,笑着解释道:“小四吃相是不好,夫人纠正了很多次,她就改不了,总说怎么吃不是都吃进肚子吗,只要结果对何必在乎过程。呵呵,气得夫人说她狡辩,骂她要是改不掉,以后会嫁不掉的。”
“额……”无忧汗颜,自嘲地笑道:“那我也嫁不掉算了,给端木云作伴!”
“小四要是知道有公主作伴,就更猖狂了,此风不可长,公主以后有机会还是好好教教她怎么注意礼仪吧!”
门口一个温润的男音插嘴,无忧抬头,看到了一袭白衫的端木楚。
他站在门外,冲无忧颌首,淡淡地说道:“公主用完膳了吗?用完的话家父想上来看看公主,顺便问几句话。”
无忧呆了呆,大臣可以进公主的闺房吗?如果查案问话,把她请下去花厅更适合吧!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端木楚眼睛瞟过她的书架,微笑道:“家父和一般的大臣不同,他也算公主的叔辈,公主身体不好,做叔叔的探视一下没什么的,公主别多虑了,先准备一下,我去请家父了!”
他转身走了,柳妈赶紧给无忧梳好发,穿上外裳,草香则收拾了桌子,去沏茶端来。
过了一会,楼梯上传来稳重的脚步声,无忧起身到楼梯前迎接,她看到端木楚走在端木叡后面上来了。
端木叡穿了一身官服,没带帽子,一头黑发端端正正地束在发冠中,威严中不失和蔼。他脑门、肩膀、胸脯都很宽,体格健壮得像棵白杨树,每一步都走得刚健有力。
无忧看面相就知道这人是个可以相信的人,脸上就不由自主带上了笑。
端木叡还没上完楼梯就抬眼,无忧的笑容落到他眼中,让他顿了一下,心下对这个笑容也是颇有感触的。
端木叡已经五十出头,这小半辈子经历了三个皇上,公主皇子见得多了,各式各样的笑容也见得多了,却没见过这样单纯的笑。
一个才下过天牢的待罪公主,面对可能改变她命运的人,不该是阿谀奉承的笑吗?
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