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焉奇妃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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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偏偏就是那么不碰巧,他们的阴谋被楚杰给发现了。律玺的手下顺着线索查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才查出他们在长白山下的兵器铸造厂来。
律延那老狐狸利用这偏僻的地势和丰富的矿藏,居然挖空山体建起了秘密炼造厂。在那有无数的监工拿着皮鞭催赶着更多的已经皮包骨头了的流民。而隔壁的山沟里早已经堆满了层层白骨。
收到属下情报的时候,律玺愤怒了,桌上的玉镇纸被摔得粉碎。而当楚杰听到这件事时,他也震惊了恍悟了,看来这朝堂远不是他适合呆的地方了。
再之后,律玺揭发亲王平息叛乱逼宫即位,就像安排好了的情节一样顺利进行着。只可惜当时他身为太子,羽翼尚未完全丰满,要同时处理两股势力,难免会有顾此失彼的时候。
于是,律延趁他分心之时,在一群忠心爪牙的护送下逃离了京城,藏了起来。事后律玺任怎么找也搜不出他的踪迹。
只是在律延逃离京城的那天晚上,楚家大门前却被人钉上了一只死兔子。红红的兔血在门口积了一地,箭头上栓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四个字“血债血偿”。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律玺护得载周全,楚杰却终究还是被暴露了。而他也明白,如今律玺当上了皇上,两人尊卑有别再也没法兄弟相称了。于是他辞了官,带着妻女回到了祖籍山平县,做起了商人。
虽说当时律玺也是百般挽留,但怎奈楚杰去意已决。他也知道暴露了的楚杰如果继续留在京城的话只会更危险,所以即使万般不舍也只能面对离别。
送行之时,律玺送给了楚杰一对半圆型的玉佩当做纪念。而他昨日也正是凭着子谦无意露出玉佩,才找回了当年的楚兄一家。
见来的是自己挂念多年的皇上,楚杰心里也就没了担忧,这才通知李叔去吧楚子轩和子谦叫了过来。
楚子轩没料到昨天说要来拜访的中年男子今日当真来了,但她真没料到刚才还一脸愁云的爹娘现在居然高兴地喜笑眉开,在她影像中爹娘是极少能那么高兴的。
“叔叔,你是叫我来赔衣服的么?”子谦见到律玺首先考虑的却是这个问题。
律玺被子谦这天真的一问给逗乐了,他摸着子谦的小脑袋说道:“告诉叔叔,你昨天问什么跑得那么急的话,叔叔就不要你赔衣服了。”
子谦见事情有转机,生怕律玺后悔似地抢着回答:“我昨天刚买了些好吃的包子,想趁热拿给爹娘吃。”
律玺回忆起昨天滚过自己身上的那个包子,的确是够热的啊。可他却不知道等楚子轩和子谦回家的时候,那袋包子却终究还是凉了。那袋失了美味的包子,出了大家安慰性质的吃了一两个以外,其他的便悉数落尽了子谦的大肚子里。
“楚兄,你真是有两个孝顺孩子。”律玺朝楚杰笑着说道。
“律兄,莫要取笑我了。”楚杰又怎会听不明白律玺这话里头的意思呢。自古帝王家的亲情都是易碎的,想必皇上也深为这事困扰吧。
当晚楚杰和律玺把酒言欢聊到深夜,席间的他脸上时时洋溢着笑容,仿佛一夜间就回到了年轻他的时候。最后醉倒了的他还是被夫人和楚子轩扶进房的。
重遇故友的爹,今晚一定很高兴吧。扶着爹的楚子轩心想。
等她送完楚杰回来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律玺正独自坐在后院里头看月亮。挺拔的背影在如银的月光之下却显得分外孤单。
虽然爹并没有介绍律玺的身份,但从“律”这个姓氏,她不难推测出眼前这位中年男子肯定是个皇亲国戚。而爹之所以一直不愿对他们提起自己在京城时候的事情可肯定和她有关。
“律叔叔。”楚子轩无意识的就叫了出声,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甚至连身份都只是靠猜测才知道的中年男人产生了一种亲近感。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和爹很像吧,她想。
而律玺则有些惊讶的看着楚子轩,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世侄女并不是个喜欢与人亲近的孩子,可他却又偏偏对楚子轩的亲近感到很高兴。
“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而靠杀戮维持皇权不知何时也成为了同样的定理。”律玺低声喃道。好像是在对楚子轩说,也好像是跟他自己说。
“虽然朝代的更替不可避免,但只要能让百姓们生活安逸,他们是不会在意这皇权是怎么得来的。只要谁能让盛世持续下去,在他们心中那就是好皇帝。”楚子轩想起了昨日在面摊遇见的那些人。
那一瞬间,楚子轩看见律玺的眼睛亮了一下。当晚律玺告诉了她很多他都不曾和楚杰说过的事情。
而几天之后,楚子轩做出了个让众人都始料未及的决定。
在爹娘的赞同和担心中,在子谦不舍得泪水中,她离家坐上了北上的马车。而乡亲们却只当楚夫子终于出嫁了,并且一嫁就去了遥远的京城。
“爹娘;女儿长大了。现在该我来保护你们了。”楚子轩面朝南方暗自发誓。
于是,她向律玺提出了第一个要求:保护好她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每天都在练车,虽然更新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我还是会尽量在到达旧文的情节之前努力保证2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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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遇 。。。
“啪——啪——啪——”顿重的鞭声不时响起。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乌浩身上,那细碎的皮肤破裂声光是听起来就让人心颤。
乌浩身上单薄的衣服早已被撕成褴褛,血肉模糊的后背正在不停滴血,于身下汇成一滩深深的暗红色,却分外诡异的和身后高高的朱色宫墙显得格外搭调。
虽然意识早已迷离,但乌浩还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旁边的乌简死死的握着乌浩的手,不自觉的蹂躏起那好看的唇,丝丝血迹透过牙缝渗了出来,可眉头紧锁的她却毫不在意。
乌简一遍一遍来回搓着哥哥有些冰冷的手,只是想透过手间的温度给他一些支持,支持着他不要倒下,这是他们仅剩的骨气。爹说过,人可以穷但不可以没有骨气。爹,一想起他,乌简的心便开始抽泣。
原本乌家三口在京城城东有着一家小小的铁匠铺,父子俩手艺精湛货比三家,再加上乌简和表妹乌纨心灵手巧常给佩剑什么的弄个增色不少的漂亮坠饰,这样一来铺子的生意倒也也不错,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可不知左大臣家的土霸王儿子范逸文是从哪打听到乌老爹有块和田古玉,非要买了去。
那块古玉是乌简早逝的娘的嫁妆,每当四下无人乌老爹想乌简她娘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看。那古玉通体白色早被乌老爹摸得圆圆润润的,别说是范逸文给的那点磕碜银子,就是给座城池,乌老爹也肯定不换。
暗抢不行只有明着来。于是,范逸文勾结官府给乌老爹安了个勾结山贼私卖兵器的罪名,将他押进大牢好一顿严刑拷打。
乌浩他们兄妹三个四处奔走也是却求救无门。
最后大家一合计,打算变卖了铺子换些银子,想去求大人把爹放出来。而乌纨却负责带着和田古玉离家避难,等着日后事情平息了再回来。
等乌纨一走,兄妹俩就把银子送了出去。几天后,狱卒是把爹送了回来,可送回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乌简看着爹毫无血色的脸,想着自己再也见不到那慈爱的目光了,眼泪就像珠子一样一串串的掉了下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乌老爹是爱干净的,而他身上穿着的还是被抓去时的那身衣服,此时早已被黑色的血硬邦邦的僵成了块。
兄妹俩想给爹换套新衣裳好上路,可一脱下衣服才发现爹的四肢怪异的扭曲着,手脚竟是硬生生被打断的。
气红了眼的乌浩当时就拿起刚打好的钢刀往范府冲。还没等她冲到范府见到范逸文那畜生,半道上兄妹俩就被一群护卫给打晕了。
等醒来的时候,他们就陷入了这深宫之中,还给按了个新的身份。从此以后,乌浩便成了太监,乌简则成了宫女,他们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受着最差的待遇,还时不时的会领到一顿毒打。今天这也只是无数次刁难中的寻常的一次。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呵斥止住了正在扬起的鞭子。
乌简就势扶住哥哥,抬头看着来人。是李嬷嬷,她曾在宫中遇见过她几次。听说李嬷嬷是皇后以前的侍女,皇后逝世后便成了长公主的奶娘,为人公正无私,在宫里颇有地位。
“这两个人犯了宫规,奴才正在处罚他们。”为首的高公公知道李嬷嬷得罪不起,连忙赔着笑。
“教训有你这样的吗?都只快没命了!”李嬷嬷质问道。皇上交代她领着楚姑娘去内务府挑几个合适宫女太监先使着,却没想到她们竟然遇到这样的一幕。
楚子轩在一旁冷眼看着,她没想到自己头一天入宫就会碰见这么猖狂的事情,看来皇上想的没错,那个计划的确是有实施的必要了。
看那宫女眼中的愤怒和不屑,还有旁边太监宁死不屈的倔强,这样耿直的性子在宫里应该没少受委屈吧。
“李嬷嬷,不用去内务府了,我就要他们俩。”楚子轩平静的说道。
施刑的那几个太监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冷汗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虽说是大冬天的却也悄悄汗透了他们的中衣。
除了公主和皇上这宫中还没有谁能够指使李嬷嬷,而眼前的女子竟然敢以命令的语气跟李嬷嬷说话,想必地位一定不低。他们开始为自己的小命担忧起来。却不知楚子轩刚才并非命令,只是一向冷淡的性子使然。
而楚子轩面前本该显得万分感激的小宫女却直直的瞪着她。
其实入宫这两年来,他们兄妹是想过告御状的,皇上太高太远,他们只能变着法子求各位妃子。可试了几次之后他们换来的不是嗤笑就是毒打。
后来他们才明白,范逸文的妹妹范常洛就是皇上的宠妃,而一直刁难他们的高公公则是她的心腹。宫里的人全都忌惮着她的势力,是决计不可能帮他们的。
所以当乌简一看见楚子轩衣着华贵的样子,心中便料定她是哪位自己不知道的妃子,于是自动的把她划为范常洛的走狗而怒目相视了。
感觉到乌简仇视的目光,楚子轩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动,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李嬷嬷知道这姑娘性情不一般,也随着她,自己跟在后面走着。只是那几个太监不知道她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乖乖的抬着乌浩跟在后面。
当初楚子轩刚进宫时,律玺曾问过她想要住哪座宫殿,当时她想也没想就说了句:最僻静最小的。于是,她搬进了皇城最边角的天兰宫。
天兰宫虽说是座宫殿,但还不如说是间阁楼来得实在。玲珑精致的格局,清新雅致的楼台,有一股熟悉的江南味道。更让楚子轩惊喜的是,层层叠叠的假山后面竟然藏着一个不小的后院,里边种满了兰草,想必这也是依照宫殿的名字来设的吧。
要知道这有人的地方就有规则,这偌大后宫规则之一便是,妃子的宫殿大小是按照她入宫时的得宠程度来分配的。
所以,因为这小宫殿楚子轩刚进宫时就被打上了冷落妃子的标签,若不是看在皇上叫德高望重的李嬷嬷负责伺候她,估计那些无聊的妃子早就爬到她头上来了。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