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生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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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世宏又头疼,他还真不懂这些,或许还不止这些吧?
他挥了挥手,“我也不懂这些,你还是去找小女商量吧。” 实在是没法了,只好搬出之湄,既然偷听也该听到刚才他已经跟之湄说,让她自己做主之事了吧。
这人看上去也不像传说中那般不堪,反而更像是要有大作为之人,只是不知他为何要找他们合作,难道只是为了单纯地想拉他们一把?
其实,他若不是那般背景,也没有以前那些荒唐之事,或许会是一个难得的良胥吧
待朱健离开了好久,水世宏还在失神,嘴角有着淡淡的笑
天也黑了,朱健从水世宏药房里出来后,并没有去找之湄谈合作之事,而是找到了时山,回了小木屋,他必须好好想一下说辞,他可不相信,之湄那丫头能爽快答应。
接下来,连着几日朱健都没有踏进水家,每日三餐都是让时山去水家拿了回去再热的。
水世宏还以为他有什么不适呢,便让之湄过去看看。
一早,之湄在之斌的催促下,带着风云月云两人往村里走去,然后折上山去。
“朱健哥哥,你怎么不去找之斌玩了?是不是生病了?”之斌进了小木屋院子里,就往朱健的房间冲去。
之湄在外面看了看被白雪覆盖的几件木屋,脑海中慢慢浮现过去的画面。
这几间木屋是她来到这异世的住所,有着温柔可亲的娘亲,可爱的弟弟妹妹,对妾侍比对正妻更好的老夫人后来,因她发威,这个家变得其乐融融温馨无比,院子里成了一家人饭后增进感情的地方,还有那梨木花亭让得便宜老爹得以眺望远方后来,家中人多了起来,也般走了
如今再触摸,心中不免有些感触
正当她失神时,一道笑声把她拉回了现实,“你们怎么来了?”
朱健看到之湄,眼中有着不可掩饰的高兴,吩咐时山烧炭,然后扛着之斌进了厅屋。
之湄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声“煞风景”,跟了进去,嘴上却不饶人,“以为你病入膏肓了,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遗嘱。”
“呵”朱健笑道,“我可以当做你是在关心我么?”屋里有些阴冷,朱健抄了一件披风让之斌裹上。
之湄撇了撇嘴,她也不怕一起来的风云与月云会笑她,都知道这丫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不过看他亲自动手热茶,动作还很娴熟的样子,不免有些诧异!
月云毕竟是在大户人家呆过的人,懂得该怎么做,把带来的点心放到桌上,过去接了朱健的活。
“听我爹说,你想与我合作?”
之湄找一个椅子坐下,双眼扫了四周,屋里收拾的还不错,这家伙想来也是懂得享受之人,只是缺了人气,显得有些冷了。
没过一会儿,时山与风云端了几盆炭火进来,然后又出去了,屋里渐渐暖了起来。
朱健“嗯”一声,拿着一根木棍挑着脚下的炭火,把对水世宏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道,“怎么样?有没有意向?宣传的事包我身上!”
说实在的,之湄却是有些心动,想要与其合作。
他们想开的是以花为菜式的饭店,若花品味低了,上层人士不爱去,下层人肯定不会花那份钱去吃那么高雅的东西。
花贵了,若是没有宣传到位,只怕去的人也不多,朱健原本就是花花公子,安王之子狐朋狗友也不会少,若是有他做拉人去,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最重要的是,有他做后盾,定不会有人来闹事,除非有人脑子被门挤了,不然就是被驴踢了,不正常。
还有,他的百花庄园可是个大储物场!
“好,可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店?我这里还需要些时间去研究那些花。”之湄答应道。
朱健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两道浓眉往眉心隆着,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哀伤,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不急,只怕一年之内我什么都动不了,不过我会让蓝柏帮忙,时山协助他,就看你这边了。”
朱健的变化,之湄自然能看得出,不过也不好多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跟他谈了一些事宜,见天不早了,就带了他人下山去了。
在路过狗娃家的时候,见牛娃拉着狗娃站在门口,好似在等他们。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牛娃亲事(补昨天)
“狗娃,是你哦,你都好久没去我家玩了!”
进入十二月水世宏就给他的几个徒弟放假了,所以之斌也有好些日子没看到狗娃了,此时见到自然高兴多,挣开了之湄的手,颠颠的跑过去,手里还扬着从朱健那里顺手牵羊来的玩意。
“我已经改名了,不叫狗娃了,师傅说了,我比你大,所以你得叫我哥,叫一声烺哥来听听。”狗娃显然有些不高兴了,挂不住脸,谁叫他以前有个那么俗的名字呢?
这孩子还这么小,说出来的话怎么有点像是那些混混调戏女孩的样子呢?
之湄郁闷的压了压嘴。
“鬼哦。”之斌走到狗娃面前,抬头睨了他一眼,眼里有着赤裸裸的鄙夷,“还好意思说,当初是谁死活赖在地上打滚耍哭的?你才应该叫我一声哥!”
六月份的时候,之湄找林大黑制作椅子时,顺便借工具去后山抓野鸡,后来牛娃恰好在,那时狗娃生病还没好,哭着要去,家人没答应,就坐到地上翻滚闹,没想到这件事之斌还记在脑中,此时还拿出来笑狗娃。
“嘿嘿”狗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孩子脸上顿时红扑扑的。
原来这个小鬼头也会脸红呀!
之湄弯着眼睛笑着,牛娃在狗娃身边也咧着嘴安静的笑着,之湄过去打了声招呼,“牛娃哥,好久不见你,几时回来的?也不去我家玩?”
之斌过去拉着他的手,说,“就是就是,我家盖了新房了,牛娃哥都没去过呢,走。去我家看看!”说着把牛娃的手背在背上,要把他往家里拉去。
“今天就不去了,改天吧。”牛娃抬头看了眼之湄,见她一直对着自己笑,脸刷的红了,好在脸本来就黑些,不然肯定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他赶紧低下头,踢着脚下的石头问道,“你们从木屋那里下来么?那里现在住着你们朋友么?”
“嗯。那是朱健哥哥。”之斌一边摇着牛娃的手臂一边说着。
其实,那也不算是朋友,怎么说呢。朱健现在于水家来说,应该还是救命恩人吧,不过她也不想过多的解释,反正那木屋也是他自己的。
“这两位是?”牛娃抬头看了之湄身后的风云与月云,这两人男的虽然穿着普通的玄色衣衫。却是有些英俊不凡,女的长得也很甜美,仅看了一眼,心里产生了怯懦,问了一声便又低下头。
“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之湄不知道牛娃怎么了,完全没有了那日去扑捉野鸡时的那般活跃了。但自己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容。
牛娃轻“哦”一声,眼神有些暗淡。他感觉出,虽然与她在一个村子里。但两人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他即使拼搏了半年,但依然赶上不上,甚至还被落下好远好远,远到他只能仰望的地步。
“狗娃。牛娃——”这时,狗娃他娘开了门出来。见到门外之湄几人甚是有些惊讶,她身后露出一个小头,正是那凤娃。
狗娃他娘脸上绽放出宽大的笑容来,“之湄是你们呀?是来找我们的吗?来来,进来呀,牛娃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让客人站在门外不请进家呢!孩子越大越没礼数了。”
“本来也就没什么礼数。”狗娃胆儿比较大,嘀咕了一声,结果狗娃他娘拧起了他的耳朵,嘴里咧咧的骂道,“你这孩子,才这么大翅膀就硬了是不?还敢顶撞老娘了,你以为拜了水大夫为师,就觉得我不敢打你了是不是?”
“嗷嗷不是的,耳朵快掉了,娘快放开!”狗娃拍开他娘的手,捂着被拧得通红的耳朵,眼睛浸湿了泪水,瞪了他娘一眼,“娘,你那爪子是螃蟹爪不成?痛死了”
“哈哈,狗娃你又流泪了,还要我叫你哥呢,不如你反过来叫我一声哥?”之斌捂着肚子笑道,气得狗娃怒瞪着双眼,也是只坚持了几秒,“哇”的一声,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顿时吓着了之斌,“狗娃你别哭啊,别哭啊,比我还大呢,好好,以后我保证不笑你了”
“姐”之斌回头着急的看着之湄,之湄把狗娃拉了过来,安慰道,“狗娃不哭啊,男子汉是不流泪的,你要不要当男子汉了?还有,你以后可是一代大医师呢,若现在总哭鼻子,以后别人可不会信服你哦,乖,不哭了。”
“咳咳真的吗?”狗娃抽了两声,用袖子擦着脸上的四条水痕问道。
“嗯。”之湄见状笑了,拿出帕子给他擦脸,检查了他的耳朵,通红通红的,都快掐出血来了。
她也知道狗娃他娘就是死要面子的人,但也不能对自己孩子下这样的重手啊,眼角瞥了一眼狗娃他娘,脸上明显摆着不高兴的表情,狗娃他娘双眼闪烁了起来,油乎乎的脸红到了耳根,而后朝她尴尬一笑。
之湄从腰上的药包里拿出止痛药,让月云给他擦。
“不要意思啊,让你们见笑了。”狗娃他娘讪讪笑着。
之湄淡淡回了一声,“没事,我们也只是路过。”然后瞥了眼狗娃他娘,笑道,“不过,既然都来了,大婶有这样好客,就进去坐会儿吧,不然也有些过意不去啊?”
她这句说道后面,刻意用了疑问的口气,让狗娃顿时无处遁形了,手胡乱划着,自己退到门旁边把之湄风云几人请进院子里,脸上绷紧的神经才松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声“小妖精”才跟进去。
狗娃家还是老样子,两间屋子,一间厨房,好在此时房顶被白雪覆盖了,看不到上面黑漆漆的瓦片,两间屋子后的一排矮房处有一间塌了,不过却多了好多鸡在跳上跳下追逐着。
因狗娃家两间屋子都是住人的,之湄自然不会进去,就在院子里站着,狗娃他娘让牛娃去厨房搬来桌子椅子,自己去煮茶。
狗娃他娘倒好了热腾腾的的热茶后,笑道:“这是秋天的时候,去小木屋后面菜地上揪的小菊花你们都搬走了,我见那一洼地上开得很好看,想着若不摘了,也就谢了落了,怪浪费的”
“没关系的。”之湄笑了笑,看着桌上粗糙的茶杯,林大黑家也懂得喝茶了,她以前来的时候,可是只有白开水的,还是用碗装的。
伸手端起茶杯轻啐了一口,还是那个菊花特有的浓浓的味道
见着之湄喝了,狗娃他娘才松了一下,想来是担心之湄看不上他们家的茶以及嫌弃粗糙的茶杯吧,在之湄的对面坐了下来,怀里搂着凤娃,脸上的笑容更胜了,“之湄啊,托你们的福,明年开春,等冻土解了,我们家也要建新房了,到时候可得借你们家的花云几天,哎哟,花云那丫头做菜的手艺可是真不是盖的呢,比城里的厨师都要好呢!”
狗娃他娘大开嘴巴,乱吹了一通,口水四溅,好在他们家桌子够大,接住了所有口水,不过茶水之湄是不敢再喝了。
要建房了?牛娃经常不在家,现在两间也够他们住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建房?
好吧,林大黑与狗娃他娘都跟着之湄制作胭脂,几个月下来手里也是攒了不少银钱的,有了钱要建更大的更舒服的房子也是常情。
之湄抬头遇上了牛娃的视线,只是一瞬牛娃又低下头,她脑海里顿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牛娃比她大两岁,明年就是十六了,也到了娶亲的年龄了,莫不是?
“其实也不瞒你。”狗娃他娘看了眼牛娃,笑得合不拢嘴,“狗娃也不小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