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破梦钟声度花影 >

第43部分

破梦钟声度花影-第43部分

小说: 破梦钟声度花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打坐在船头,可惜这不是运货物吃水很深的船,脚也够不着水,但不管怎样,这片刻,我几乎以为,真的是回了家。

四阿哥试探着问:“红玫,你似乎喜欢坐船?”

我恹恹地说:“那是自然,我在船上长大的。”

他一震:“从前你是住在江南的?”

我冷冷地说:“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江南。”

他似乎很自责,说:“对不起,宝贝,是我太自私。我一直想把你当成是真正的红玫。即使你一遍遍申诉,你不是;即使静音大师几次三番地提醒,你不是;即使你的预言一个个变成事实,我还是自欺欺人。我不想承认,你不是她,这个事实。”

我尽量平静地说:“我当然不是她。”

“宝贝,我们重新来过,好吗?其实,你在我身边比她在我身边的时间,长多了,以前还不觉得,反正不管你是在庄子上还是在府中,你都是我的人。可从你这一跑,我这半个月来,时时问自己,我究竟是把你当了谁。”

我忍住自己的反胃。我一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任他在我耳边细语。

“宝贝,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你是你,她是她。她对我很重要,伴我度过了很重要的一段。可你,比她更重要,你陪着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孩子,长成一个领皇差的贝勒爷,即使是红玫,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一点。”

他见我不语,关切地问:“宝贝,你晕船吗?为什么不说话?”

我再也受不了,转身趴在船舷上,大吐,连肠子都要吐出来,眼泪生生地流。他大急,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好不容易停住了,他温声说:“宝贝,我们去舱里。”

一把推开他,厉声说:“你不要宝贝宝贝地乱叫唤。我受够你了!”

说完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船尾走。

九是船的缘故。

往日在庄子里或桃苑,他唤我一声宝贝,我就像回到了丈夫身边。从小到大,老爹总是“丫头丫头”地唤我,老娘总是郑重地唤我的大名,只有那个人,总是唤我宝贝,虽然过了撒娇的年龄,却十分受用他的宠溺。所以,四阿哥唤我一声宝贝,加上酒的作用,我以为,已经回到了家中,在他身边,撒娇耍赖………………

只是这船,这一声宝贝,让我忍不住想起,有一年夏天,他和李氏,在庄子的荷塘里,两情相悦,李氏娇滴滴的声音,他那一声意乱情迷的“宝贝”,让我直反胃。

我在下舱的榻上躺着,他叫了红霞来伺候我。因为办的是秘密差使,我的丫头一个也没有带。红霞想了想,说:“侍卫里头,关清云懂医术,让他来看看?”

四阿哥答应了。一个高大健硕的侍卫片刻进来,把了一会子脉,说:“格格脉象并无不妥,恐怕是空腹两日,又饭后吹了风,故脾胃不适,没有大碍。歇息着,进点热汤,也就好了。”

侍卫退下去,红霞说:“我以为格格晕船呢?”

我白她一眼,说:“我在船上长大。晕船?笑话。”

红霞一楞,四阿哥看她一眼,她也就不敢出声了。

四阿哥唤了红霞在外边,说了一会子,他一个人进来了,坐在榻边,握着我的手说:“你怎么了?以前你很愿意的——”

我懒懒地说:“你的任何一个女人,对你来说,都是宝贝。有一次,不小心,看见了你和李福晋,在荷塘里的春光。当时你一声宝贝,恐怕她骨头都酥了………………”

他一时讪讪地,不知如何答话。简单直接,是我的风格………………

苏州河边某处,有一幢深宅大院。我们下了船,到了门边。一个似乎昏聩的看门老头,在抽水烟,对我们爱理不理。红霞掏了一个牌子,他就让我们进去了。

红霞领着我们,穿门过廊,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四个小丫头似乎和红霞有交情。给我们行礼,红霞让她们打来水,伺候我和四阿哥梳洗。

大家收拾得差不多,红霞说:“请格格到里间休息。爷出去逛逛?”

她终于要求二人世界了,这里是她的地盘。

四阿哥说:“你去让请总管来交接,今天我们不住这里。你留下,三天之后,我们来接你。”

红霞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总管居然就是那个看门的。

他懒懒地冲四阿哥行了礼,说:“密令。”

四阿哥拿了一张纸出来,他仔细看了,就着烟斗里的火,将密令烧了,收起烟斗,跪行大礼。四阿哥忙扶了他起来。

老头说:“绝密之事,请女眷回避。”

我和一群丫头就退了出来。他们也没说多久,就出来了。

原来四阿哥来查江南的前明余孽,并不是要亲自去查访,只是将江南暗卫总管的密告带回去让康熙过目,并带来了新的指示。

为什么康师傅一定要儿子跑这一趟?暗卫自己不就可以上达天听吗?

我没有想,也不敢想,更不想将脑袋掉在这里。

到了门口,马车已经在等,侍卫们已经骑在了马上。

车马辚辚,在江南的石板路巷子里,留下深重悠长的余音。

在马车上,他说:“我们接了那位先生,派人送他去京城,我带你在江南水乡,好好玩几天。如果你想要留下来,也行,我把丫头给你送过来。只是,再不要跑了。以前是我自私,从没有想过你的感受,也从没有问起你过往的种种。我们重新来,直到你愿意接受我。”

我没说话。我留在江南做什么?京城的四阿哥府邸和庄子里好歹有我认识的人,有我喜欢的桃花桃树,江南有什么?良辰美景?

良辰美景,奈何天!

也许我可以找点事情做,比如,像很多清穿女做过的,开店,把贸易做到西洋去?

英语水平一般,过个六级,日常交往尽够了。只是,我素来就是生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与外边的人交往不多,如何在商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

十马车走了很久,到了另一个院子。见了我们,看门的老头连路都不引,直接就让我们自己进去了,避开回廊,曲径通幽,也是到了一个清净的院子,推开院门,三个丫头在院子里摘花,一个拿了剪子,两个挽了花篮在后边站着。

见我们进去,也不行礼,却问:“是四爷吗?”

四阿哥也不说话,丫头却冲里屋喊:“二哥,二哥,四爷来了!”

一个高大阴沉的男子从屋里出来,赶紧给四阿哥行了标准的旗礼,又拖过不到十岁,忙着剪花的丫头,说:“玉媚,还不快给爷行礼?”

丫头马马虎虎地行了个礼,拿眼偷看我们,低头掩嘴娇笑。

四阿哥说:“亮工,这是你的妹子?”

那男子说:“正是,也快到选秀的年龄,想让她跟着爷去京城。妹子年幼不懂事,如能蒙爷不嫌弃,在福晋房里学些规矩,奴才一家,感激不尽。”

这,就是年羹尧和他的妹妹,未来的年贵妃?

不禁多打量了这个丫头几眼。但见她十来岁模样,形容尚早,但浓眉大眼,鹅蛋脸,有卓雅小时候的豪爽味道;可掩嘴娇笑,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妩媚灵动,有如年轻的李氏………………

四阿哥说:“既然如此,就留在格格身边伺候吧。”

年羹尧似乎有点不甘心,但还是应了声是。

堂堂湖北巡抚年遐龄的女儿,再不济也是封疆大吏,伺候四阿哥府的格格,自是心有不甘。

不过,我可不敢使唤这个将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年贵妃。

我说:“伺候我的人已经尽够了,还是带回京城叫给福晋调教。更何况,不说她天真未凿,做不了什么差使,巡抚大人家的小姐,伺候一个格格,没地折了我的寿。”

年羹尧见我直白地说出了他的心事,面上有些讪讪。

四阿哥想了想,说:“也好,她还年幼,怕也做不了什么差使。不过府中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先在园子里住下,等我办完事,带她回京城。”

年羹尧忙拉了他妹子谢四阿哥。

不料,年玉媚却一撇嘴,说:“四爷和格格为什么就断定我一定是个吃闲饭的不懂事丫头?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文也还说得过去。我若身为男人,杀伐决断也不比二哥逊色………………”

年羹尧连忙斥责其妹:“主子跟前,不得胡说。”

这个小姑娘有意思,我有心逗她,说:“小姐出身名门,不知道女子无才就是德么?”

年羹尧怨恨的剜了我一眼,不料他妹子却说:“你也是皇子府中出来的格格?怎么一点见识也没有?女子无才就是德,是男人们的借口,好让女人甘心做他们的奴隶,难道女人就要让他们称心如意?”

年羹尧大惊失色,却并不责怪他妹子,只是有口无心地请罪,说:“玉媚年幼,冲撞了主子,请主子责罚。”

四阿哥大笑,说:“难得有人把红玫说得无话,你这个妹子有意思。好了,我们进屋去吧。叫了人来伺候格格沐浴更衣。”

年羹尧放了心,带着他妹子出去了。

我边往里走,边想:这就是往后权倾朝野的年羹尧和他那宠冠后宫的妹妹年贵妃?骄横如此,怪不得都没有好下场。

四阿哥奇怪地看着我,说:“你想什么呢?脸变得跟六月天似的?”

我说:“也没什么,只是年羹尧的这妹子,像大福晋一样豪爽,像侧福晋一样娇憨,长大了不得了呢。”

四阿哥说:“不过吃了她一瘪,就这样编排人家一个小丫头,你的肚量上哪里去了?”

我笑:“喂狗了。”

他拧一下我的脸,嗔道:“你呀,就没个省心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年妹妹出场了;但这里还不是最精彩的.

12.惊秋剪烛吟新句,把酒论文忆旧欢(前篇)

一

年羹尧领了我和四阿哥去见邬先生。

这位先生因皇帝万寿大赦天下,就回了江南。但因在游玩某山的时候被土匪捉住,逃跑,被打瘸了一条腿,自觉功名无望,遂纵情山水,以文会友,温柔富贵乡里,过着恬淡日子。

年羹尧这一番介绍,我琢磨,这人还是有出山的可能。如果他看破了红尘,就会退隐山林,悠闲度日了。他在温柔乡里以文会友,应该是抒发壮志未酬。所谓有悲才有文,恬淡人哪里会找人鸹噪,躲还来不及呢。

一家酒楼里,这位先生正在独酌。

年羹尧上前行礼,说:“先生今日得闲?”

那人一看,抱拳说:“失礼。不知杭州将军到了苏州,未能远迎——”

我就杵在那里,再也动不了,眼睛一刻也离不开他,几个男人寒暄一阵已经坐下。四阿哥见我怪异,说:“红玫,还不坐下?”

四阿哥又对邬先生说:“失礼了。府中女眷养在深闺,没见过世面,让先生笑话了。”

那邬先生还没有回话,我的眼泪已经一滴滴滑落。我走上前,哭道:“隐华,你在这里啊。你知不知道,我寻你整整二十八年了………………”

邬先生惊奇道:“难道我像夫人的亲人?我不叫隐华,我叫邬师道,字君严。我看夫人也不过二十来岁,如何寻了我整整二十八年?”

我泪如雨下:“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四阿哥疑虑重重,拽了我坐下,嗔怪道:“你也不至于——”

他是以为我耍花招,想让先生为他所用吧。

我不理他,只看着隐华,说:“你一点都不记得了?我是阿凡啦!”

他摇摇头:“我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夫人。”

我不死心:“你还记得鱼吗?我送你的鱼?可惜我再也不会折了,从你走后,我再也不折鱼了。”

隐华说:“实在是不记得。”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