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种田的嬷嬷gl-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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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越发狠厉,还抬起手臂作势要掐死我。
“我们成亲了!我们真的成亲了!我们真的真的成亲了!”我毫无节操地再三保证,但这种情况,是个正常人都会妥协吧!
“那你为什么要跟小太监勾三搭四,对小厨娘念念不忘,还对那两个小孩子满眼欢喜,又与那个公主眉来眼去,还吃她喂你的东西!你……你不是已经有我了么?”
我见她说到后头脸色微微有了些变化,倒是少了几分厉色,连忙表决心道:“没有的事!我哪里会像你说的这般朝三暮四?雨陌,其实我只喜欢你一个。真的,千个真万个真。”
“真的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是真%@#@#¥……哎~反正我只喜欢你。”但我爱我的梦姑……
我想念着那夜似梦非梦又似梦的梦姑,良久,才听她道:“我想明白了,我也是喜欢你的。”她的声音完全软了,眼神却有点苦恼又犹豫的味道。
我也没将这奇怪的现象当回事,只假装欢乐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有感情的婚姻才有幸福。”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到底是多少个真……千个?万个?满满的都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忙活去了= =好累~
☆、这就是推过来推过去!
我与她离开枫园后便向惜潺蹭了些吃食,往湖边去。手里啃着鸡爪,我问她:“你记得这里不?以前来过。”这里就是那个湖,我的洗脸水洗澡水洗头水洗脚水,也是我第一次与她相遇的地方,唯一一次与正常的她相遇的地方。
她扭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瞧瞧我,连回忆的样子都没有,复又抬起眉毛耸耸肩,转回去继续剥那些个黑黑白白的鹌鹑蛋。
我见她这副“我怎么会知道”的模样,便凑近了与她并肩坐在大石头上,提醒道:“我们头一回见面,就是在这里呀,你当真不记得?那时候我们还摔在一块儿呢……”
她仍旧剥她的鹌鹑蛋,随口哦了一声,好是不在意,剥完一个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又剥了一个,才继续道:“那时候的小北嬷嬷喜不喜欢我?”
我嘴角一抽,把鸡骨头吐进先前挖好的土坑里,小声嘟囔道:“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有多凶,我怎么会喜欢你。”忆起那天的她,我几乎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冷清肃然得似乎任谁见了都会考虑是不是欠过她钱的女人,怎会落到现在的下场,得了如今这一副不清不楚的无常心智,时而痴笑时而怨怼,时而疯傻时而狡猾,时而拒人于千里之外时而又出奇得会勾引人。
“小北嬷嬷你真讨厌……”她蹙起眉头鼓起腮,将刚剥好的那枚鹌鹑蛋塞进我嘴里,又毫不吝惜地来了个巧笑嫣然:“那我对你好,你是不是喜欢我?”
瞧这话说的,我想若是原来那个她,绝对绝对不会稀罕让本嬷嬷这个做奴婢的人来喜欢。想本嬷嬷虽不是风华绝世,但好歹还是个穿越人士,这么不平凡的身份怎么就只得待人家疯了傻了神经了,才会被追着赶着问“你喜不喜欢银家呀喜不喜欢!”。人生,怎一个悲哀了得?
但悲哀归悲哀,眼前的人还得哄,咕咚咕咚咽下嘴里滑溜的蛋白与软糯的蛋黄,我弯起眼睛望着也在对我笑的人:“你对我好,我自然欢心,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她听了我这话,面颊又靠近了些,微微放大了瞳孔上上下下对着我的脸打量良久,又发起问来:“我一辈子对你好,你是不是就一辈子喜欢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飘飘的,也怪怪的,调子里的意图好像要拐卖大灰狼似的,既不符她现在的思维逻辑,又不像她当初会拥有的表情,总之,就是奇怪得不得了。我与她对视着对视着,一时间也不知是不是该忽悠她,最终只是反问了一句:“如果你哪天离开了,还要嬷嬷我喜欢你一辈子?你就这么舍得让我当那啥深宫怨妇不成?”
我本以为这种话说出口,不引出她一串吐槽才有鬼,哪知她倒真是没再说什么,伸手抚上我的腮帮子,轻轻地磨蹭啊磨蹭,摸得我险些坐不住,又扯两下我的鬓发闹得我张开嘴哎哟哎哟两声,才一脸开心又带点儿懵懂地回去继续剥鹌鹑蛋。
一切恢复了正常,我总算松了口气,与她一同看着湖景说着胡话,顺便解决了那个足足五层的大食盒,又踢了些土埋了满是鸡骨头的小土坑,心安理得地回去了。
时间还算早,太阳连西下的势头都没有,反而照得人暖暖的。掏出兜里的小点心贿赂了冷宫的黄门小太监,趁他乐颠乐颠的时候,赶紧拉着庄雨陌往里走。
按照惯例,这个时辰就该去叫靥无眠来给金主儿看病了,这家伙不找人请她她就不会自觉,能在蓉姨那儿足足赖上一天。
我将庄雨陌领回屋,准备在外头随便抓个小宫/女派去叫靥无眠,正当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她扯住了衣裳。
“小北嬷嬷,我困了。”
“……”她的脾气没什么人能降得住,想干什么都阻拦不得,再说了困的时候不让人睡觉也的确是个惹人焦躁的事,靥无眠什么的,就勉为其难再让她赖一会儿蓉姨好了。
“困了就睡吧,你先脱衣裳上床,我去给你把手炉和护手套拿来,回头还得将衣裳还了人家。”
我想出去找渔儿来伺候她午睡,却又被她叫住:“我要你帮我脱。”
哎哟哎哟哎哟~瞧这姑娘的态度!这冷宫里还没人使唤本嬷嬷脱衣裳过,就算是刘嬷嬷当管事那会儿也没有。不过话说回来前阵子我也伺候过她歇息,算了,其实也没什么。
我转身关上房门,又带她到床前,抖散了被褥,才开始替她宽衣解带。淡定地卸了她的腰带,她突地又来摸我的脸,明明是冰凉冰凉的,却是到哪儿哪儿便热起来。
我的心瑟瑟地颤悠,牵连着手掌到指头也禁不住抖动。
“别人的脸不能乱摸,会生气的。”
我想我的威胁实在没什么气势,那冰块似的爪子呀,你好歹象征性地停顿一下让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不行么!
“那小北嬷嬷生气了么?”
“咳咳……”我尴尬地咳嗽两声,才回她的话:“那……那倒是没有。但是你再摸,嬷嬷我会抽……抽……抽过去的。”果然,嘴皮子已经开始抽了。
“既然不生气,那就是喜欢咯?小北嬷嬷……”她衣衫半解的身子朝我这儿贴了贴,将将地与我粘在一处,意料外地语带魅惑道:“笑一个。”
囧~~~~~~~~~~~~~~~~~~~~~~我扯起嘴角嘿嘿嘿地干笑,不禁黑线地将眼神儿瞥向一边,这感觉,活脱脱是被调戏了呀……
“你…笑…得…可真难看……”她慢慢将嘴唇凑近我的耳朵,虽然不看她,但我能感觉到,甚至每一根汗毛都开始灵敏地感知这奇怪气场的逼近……她越凑越近,伸手搭在我的肩上,低头在我耳边嗡嗡地继续那句未完的话:“但为何我会这般喜欢,嗯?小北嬷嬷,你可否告诉我?”说着,她居然伸出舌尖舔起我的耳垂来!!!
“你你你你你#¥%#……”我耳朵发热,浑身都僵硬起来,这姑娘今儿是疯了呢还是疯了呢还是……哦……她早就疯了!
“你什么?嗯?”
“你你你……你是不是私底下见了什么……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奇奇怪怪的事不……不要乱学,会学坏的。”
她仍旧玩儿似的舔着我的耳垂,顺道儿舔得上头的耳环叮叮直想,欢快得不像话。
“不和谐的东西是什么?人家最近只见了你……”说完,她竟用嘴含住了我备受折腾的小耳垂。
可我哪还有心思想什么耳朵不耳朵的,只在心里来了一个拍案而起,脱口而出:“胡说!你光今天就见了好些人!”说得好像是我带坏了她似的,开什么玩笑,本嬷嬷可是清白的!情急之下往后仰了仰头,耳垂滋溜溜地滑出她的唇瓣,湿漉漉的皮肤遇上周围微冷的空气,瞬间冰凉。
她明显楞了一愣,却没生气,手臂向下搂住我的腰不在意道:“有的人见着了我却看不见,有的人……就算没见着,也会想着念着盘算着,好像一直在身边似的……小北嬷嬷,你是不是也总是盘算我?”
我不经意间早忽略了她那什么一直在盘算我的意思,心想着我好像的确一直在盘算她,盘算她的钱,可嘴上却当真是没了说话的能耐。只觉得她那手臂是越箍越用力,身体与她紧紧贴着,连冷风都蹿不过去,让人紧张得直想捂脸,完全说不出话来。虽然与这么个漂亮的女人暧昧如斯的确是件令人羞涩又愉快的事,但一念及她是个精神崩溃的、思想异常的、行为不靠谱的姑娘,这种隐隐燃烧的欲/火里便没来由地冒起幽蓝的光彩,显出几分诡异来。
“小北嬷嬷,你不是向来牙尖嘴利么,为何现在却一声不吭的?莫不是嘴病了……”
嘴病了……囧?嘴病是个什么病?求知道……我心慌得瞄来瞄去,暗暗挣扎了几下,却仍是动弹不得,只得放弃似的与她继续这些搞七捻三的对话。
“其实,我牙疼。”
“哦?”她扬起眉峰,不知什么缘故竟显出些兴奋来,这平白无故的兴奋劲儿吓得本嬷嬷小心肝都快颤散了,惊悚间又感觉她一条胳膊慢慢地往上爬啊爬。爬过我的背脊,爬过我的脖颈,缓缓地停在了我的下巴上,拇指与食指刮擦着不觉间抽搐不断的两腮,忽的一紧:“小北嬷嬷,我帮你看看牙。”
“啊?我……我的牙不疼了,别看了。”其实牙齿什么的,若说得在意一些,也是个极其隐私的东西,被她这么仔细盯着,真的很不好意思。况且,有这么扒着人家的嘴看牙的么?没有吧!你当你是兽医啊?!你当你这是相马啊?!
“小北嬷嬷别说话,瞧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胡……胡说!都怪你这样扒人家的嘴才……呲溜……”果真要流出来了。我奋力地抿抿被掰开的嘴以克制口水不要钱似的外涌,反而引得她越发开心,狭长的桃花眼都快笑成了两条线,浓密地睫毛将狡猾的眼神伪装得好是和善。望着她的脸,我看见她弯起嘴角的红唇慢慢张开,轻轻地飘出“真傻”两字,接着便是靠近啊靠近,近得我眼珠子再怎么追也追不着了,又觉得嘴上突如其来的一片湿软,被……被被被……被亲了么这是!
我想我一定是吓傻了,要不怎么会连反抗都不会,只知道眼珠子拼命往上白,白得什么都看不见了,整个人也奇怪得没力气起来。膝盖方方一软,她便将我扑倒在床,手则仍是不客气的掐着我的下巴。
我的嘴合不起来,动动舌头挤出一句:“本嬷嬷要回家了……”她不轻不重地咬一口我的下唇,紧接着舌头竟是大大方方连点儿犹豫都没有地晃了进来,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