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舞轻歌 1,2卷-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着就要火星撞地球了,一双手臂揽住她的小蛮腰。一收手,曼舞落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怔愣对着琰烈,潜意识好似知道自己本质上的目的,本能地嘤咛一声,惺忪宛如小猫,撒娇似的把脸埋进琰烈的胸口。
适时,停摆的思维恢复,暗自庆幸古装剧演的多了,不然就就冷场了!果然习惯成自然。偷眼去瞧被扔在地上的郑宝仪和仪贵嫔,曼舞乐得差点开花,她俩都给摔懵了。
“曼儿真是不小心呢,嗯?”八颗牙齿标准微笑,曼舞不知怎地觉得周身凉飕飕的。
琰烈眼一扫,早有宫女扶起两位娘娘。仪贵嫔倒是还好,郑宝仪却是一身狼狈,忙由宫女扶着匆匆去换衣裳了。
曼舞看着郑宝仪的背影想要偷笑,琰烈却是紧了紧她腰上的手,“怎么罚?”另一只手已经动了动,眼见着又是那只玉樽!
靠,这琰烈今天怎么就尽是罚酒?到现在去推广酒类产品一定很不错!这什么世道?为什么,都不换杯子?不怕得传染病?
曼舞呆愣地看着越靠越近的酒樽,立刻觉得有点恶心。别过头,把脸又埋琰烈的胸口,弱弱呢喃了一句:“陛下……”
第一个碰那个玉樽的是自己,但是她死也不要当最后一个碰那个杯子的。笑话,口水轮流交换呢,恶心到头了!
琰烈看她的样子,眼中闪过暧昧不明的笑意,“这么罚,可好?”
轻轻含着一口酒,扣住了曼舞的下颚,实际上则是轻扣了曼舞的牙关,逮着微张的小嘴,低头就将唇送了过去。琰烈的唇并没将她吻得严实,只看见酒水像是汇成的小流,顺着唇就滑进了曼舞口中。
何其香艳?!全桌乃至全场彻底Shok!
曼舞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她,却瞟见各色各样意味深长的脸。临到头硬是把推换成了揽。
曼舞揽住琰烈的脖子。心里只能暗自埋怨:牺牲小我,完成大我。TNN,本小姐豁出去了!
曼舞极力分辨着琰烈眼中的笑意与玩味,试图找寻他的想法,却是徒劳无功。心下暗恼。
酒早已渡完,两人的姿势却是更加暧昧不明。
将吻未吻,曼舞只觉得他呼出得气吹的自己的唇干涩涩的疼,忍不住伸舌舔了舔,舌却恰恰好好滑过了琰烈的唇。
琰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快的抓不住的速度下,换成了一种热,灼灼的目光蒙上一层雾水。
曼舞心中咯噔两声,这、这、这不是他发情的征兆吧?上次床上也是这样的!天呐,不是吧!
手不安分地滑进宽大的袖口,轻轻摩挲着曼舞袖中的肌肤。曼舞觉得痒痒的,想躲,肩膀却被他箍住,怎么也动弹不得。最要命的是,手被桌子遮住了,别人也发现不了,顶多,知道,有点隐情,汗。
“陛、陛下,这里不好吧?”曼舞无奈,只好干巴巴地问了那么一句其实很不合时宜的话。
“那,是去你的栖梧殿还是……”琰烈支起点身子,曼舞刚刚觉得舒一口气,他又凑到了曼舞的耳边,热气呼出口,“去朕的龙腾殿?嗯?”
琰烈的笑意更甚三分,桃花眼滋啦滋啦地传着电。曼舞差点被电翻过去,大哥,你省点电吧,国家电力资源不能那么浪费的!
曼舞偷偷打量一桌子的人,心中戚戚,尴尬地笑了笑,“我们去花园吧……”
“哦?卿想去花园呐?”琰烈笑,笑得花枝乱颤,“真是个不错的提议哦!”
晕,曼舞血往上冲,导致神经压迫,思维断线,“腾”地一下窜起来,“不是野合啦!”
话出口,本来就已经声音很小的殿里变成静的掉根针都听得到了。曼舞干干地笑了笑,脸红的都快熟了。
“父皇,什么是野合?”下面一个脆生生的童声响起。
曼舞定睛一看,却是个五六岁的小朋友,粉雕玉琢,煞是可爱。曼舞的脸不自觉地又红了几分。
“问昭仪娘娘去。”琰烈哈哈大笑着指了指曼舞,眼中促狭之意煞是明显,摆明着要等她解释。
曼舞鄙视地瞟了一眼琰烈,坍塌ing~~
这是要她教坏小孩子吖,祖国的花朵能那么浇么?当然不能……
N多人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曼舞,甚至连应该和曼舞同一战线的老太太也是这个样子。曼舞郁闷,那么多人“期待”这个答案吗?曼舞咽了一口口水,“这个,那个,野合就是野合嘛……”
“到底是什么呢?”另外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也立了出来。
看他一身黄色的袍子,曼舞立刻知道这个是太子爷,那么刚才那个类?三皇子?
不是吧……是琰烈他儿诶!自己更不能乱教啦!教坏了就算琰烈不说啥,那个太后老狐狸也放不过她的呀!
正在伤脑筋,突然殿门外传来了一声很响亮的,“方士觐见!”
曼舞暗自庆幸自己有救了,瞥一眼琰烈,笑嘻嘻地软声道:“陛下,这件事咱们待会儿说好吗?人家要见你呢,不好让人家等,臣妾想,这方士一定是重要的人!”
其实,方士是什么人曼舞还没有搞清楚,但是,管他呢,能让自己脱离窘镜,就是重要的人!
琰烈好笑地看着她,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揽进怀中,挥了挥手,示意把人传进来。
曼舞虽说不想保持这样的姿势,但是,既然已经把仪贵嫔还有郑宝仪给退下去了,自己还是省事点留在他怀里比较好。暗自想,这男人就那么喜欢抱着个人,摆明着一个事实,就是,这男人肯定空虚……
第七章 丹药
一个兜着头巾的人缓步从殿外进来,手上端着两个盒子,近前,跪下,“方士段某炼制出新丹,呈给陛下,望陛下龙体安康。”
一开盒盖子里面一共是六颗丹药,曼舞顿觉稀奇,才想到,这方士恐怕就是炼制丹药的专门人士,原来是个职务呀,她还以为是个人的名字。不过自古帝王多想长生不老,想是这里也不例外。
“呈上来。”琰烈的声音不喜不怒,听不出有什么感觉。
曼舞有点奇怪,他不是应该高兴来着的嘛?
丹药呈到琰烈面前,盒子开着,曼舞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刚想凑近闻闻,却觉得自己很无聊,扭扭身子坐坐直。窝在一个坐着的人的怀里,其实不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琰烈吩咐人把两个皇子叫了过来,一会儿,太监就领了两个小娃娃来到琰烈身边。曼舞这才细细打量,两个孩子长得有些相像,只是那个三皇子似乎比太子更加清秀。曼舞知道这太子琰渊是二皇子,但是到底为什么立他又不是很清楚,因为从个人气质上,曼舞觉得三皇子更加适合。有句话叫三岁看老,虽然只是一眼,但是,从个人感觉上,曼舞还是比较看好三皇子琰萧。
难道是立长?可是还应该有个大皇子来着,这个二皇子也不可能是皇后生的,立嫡一说,好像也不能算。
正蹙眉看着两个孩子考虑,却看见太子拿过一粒丹药递给三皇子。曼舞看一眼琰烈,再瞅瞅两个孩子,顿觉有趣。说不定能看出来这琰烈心里想什么呐!
曼舞看出琰烈的兴味,知道他似乎想看看两个孩子的表现。但是,毕竟是酒席,也不能做的明显,让别人的注意都到两个孩子身上。
挑眉,别人要喝酒要谦让和她曼舞并无什么关系,看着琰烈和桌上的人谈笑。不由专心致志地瞅着两个孩子玩。
只见琰萧迟疑地不肯接过药丸,太子琰渊似乎有些不耐,拿过药就塞进他手里。刚抬手,准备吞药,又看见琰萧动也不动,眼睛转了转,拉着他的手,就把药塞进他嘴里,“三弟,父皇赐的丹丸,快些吃了罢。”
曼舞一皱眉,看一眼别人,似乎并没有特别关注两个孩子的举动,面上一团和气地在让着酒。倒是琰烈,眼角还是时不时地瞄两眼过去。
心思一转,敢情这太子小娃娃有些歹毒,竟然想让他亲弟弟试药。
看着琰萧皱着眉,状似痛苦地咀嚼。太子暗自舒口气,竟然想也不想地吞了下去。
琰烈看他们吃了丹丸,也就挥挥手,让太监带他们下去。太子琰渊走在前面,琰萧自然是跟在后面,转身的时候,他貌似不经意地轻咳了一下,拿出帕子捂着嘴。曼舞一眼看出了端倪,知道这琰萧是个成材的料子。
刚想转过身和太皇太后说几句话,却听见下面闷哼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然后是太监焦急地呼喊:“呀,太子爷,您怎么了?”
曼舞觉得琰烈的身体滞了滞,立刻跳了下来,她可不想被琰烈摔在地上。
一桌子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琰烈立刻站起来,走到台阶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琰渊,又看了一眼琰萧。琰萧低着头,不知所措,手纠结着衣角,很是可怜兮兮,像是做错了什么似的。
曼舞跟着大家伙儿也来到前面,从她那个角度看去,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看见了琰烈眼中的一丝担忧与疼惜,甚至,觉得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
这样子好怪……
曼舞以为自己眼花,再看琰烈的表情似乎一切如常,甚至是很担心地抱起琰渊的身体,脸上是乌云密布,哗啦啦地就要打雷啦。果然一发电站!
曼舞别过头,想看看琰渊的情况,只见他眼神有点散,但是好像趁着还算清醒竟然狠狠地看着琰萧,眼里有着毋庸置疑的疑问。瞟了眼心绪不宁的琰萧,曼舞心里更是不怎么喜欢琰渊了,谁让他傻,以为是长生不老丹就往嘴巴里吞的?
琰渊额头上冷汗淋漓,全身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手捂着肚子,不停的干呕,没多时,就真的开始呕吐。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子臭味,闹腾的曼舞忍不住憋了口气,怎么觉得像是谁拉在了裤子上?
打住,不能想,不然自己也快吐了。曼舞别过眼去,不由向琰萧那地方靠了靠。脑中灵光一闪,更是大步跺到了琰萧身旁。
见着太子爷出了状况,一旁的太监宫女早是吓得冷汗连连,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地上。那厢穆贵妃已经扑了过去,连声喊着:“渊儿渊儿……”
曼舞明白了,这太子他娘就是穆贵妃。曼舞眨眨眼睛,轻轻拉了拉琰萧的袖子,低下身子,“三皇子,你刚刚吐了的东西能不能给我看看?”
琰萧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四下看看,还是把帕子递给了曼舞。曼舞一接到手立刻有一股子刺鼻的金属味道冲进鼻子。曼舞皱皱眉,不是那么老套吧……重金属中毒?
不过想想也是炼丹之类的,通常都是用了很多重金属微量元素,那种重金属中毒一直都是经常的事情,也没什么稀奇的。
曼舞耸耸肩,拉住琰萧的手,“你想救他么?想清楚了,如果不立刻救人,他可能有生命危险,或者以后可能是个痴呆之类的,但是,如果救了人,你可能被他打被他骂,甚至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话出口,不但琰萧惊讶,连曼舞自己都惊讶的有些失常,自己不是那么狠吧?就算讨厌也不至于那么见死不救呀。但是,好像,真的很期待琰萧的下文,不由自主按下了那股子负罪感,等着他的回答。
琰萧显然就惊讶了一下下,犹豫都没犹豫就回答道:“娘娘,请您救救太子哥哥。”
曼舞心里一松,拉着琰萧的手挤到人群里,“来人,快点拿些牛奶还有鸡蛋清过来,速度要快!还有,最好把那个方士先留在殿里,别让他给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