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天下-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迥诮校蛔詈笠徊健�
晏雪站起,凑到她耳畔轻声道:“则要行房。”
林若惜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所以这需要你做出太大的牺牲,我需要提前与你说明。”
林若惜目光凄迷,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手微微一颤,起身冷静的说道:“我没问题,其实……关键在他……”
“我要不是知道此人心高气傲的很,要么就与他说了。若是让他晓得你要付出如此,他肯定不能答应。”晏雪耸了耸肩,显然是凭几句话就判断出萧子凉这个人的性格。
林若惜缓缓的坐回原处,“你说的这些……一定没有问题对么……”
“或者再让我想想。”晏雪苦闷的继续挠挠头。
“不用了,我知道了。”林若惜侧头看向远处萧子凉低身喂马的迷人背影,苦笑了下,或者这是自己最后与其亲近的一个契机,老天总算也待她不薄,如何能拒绝的了。
夜里休息的时候,林若惜坐在木凳上,从怀中掏出清心大法的心法,送到萧子凉手上。
“这是?”
林若惜嘟着嘴,“当初是我的错,没说明白。我从山崖上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进了一个山洞,捡到这个心法。依晏雪的说法,其实这才是冥心大法的下卷。”
114 初红点点
“什么?!”萧子凉身子一震,翻开这个帛书,一行一行的看下去,难得眸中闪现喜色的说道:“这的确是那下卷,可以化解冥心大法业火的最好法门。”
林若惜凑了过去,挨近了坐,轻轻的在他耳畔吹了口气,又将清心大法收回了掌中。
见萧子凉眼中尽是疑惑,她笑的十分暧昧,“门主你想,我为了这个东西,差点就死了一回,怎么也该要奖励下惜儿吧。”
“又开始谈条件?”当真小妖精。
“那是自然。”林若惜将清心大法放在萧子凉手上,软声道:“惜儿没有别的意思,在这山谷当中……”
她的手搁在萧子凉的心口,一字一句的说:“这里,只能有我。我唯一的要求。”
不是演戏,她多么希望他的心里能永远都是自己,不过这近乎奢望。就比若自己的心里一直都装不下洛景寒一般,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她只能提出这一点点小小的要求,在这四方天地,小小山水间,那双眼里只有自己,足够她铭感此生。
说话间,她便开始替萧子凉宽衣,眼里流着魅光,与她往日的羞涩大相径庭。
“袖……”
香舌窜入口中,林若惜当是第一回如此主动,但因为一起住的时间不短,她十分了解如何掀起萧子凉的冲动。就在她的手轻掩其上之时,终于感觉到那勃然的跳动。林若惜的面色微微一红,看他眼中疑惑万千,还是软软的趴了过去,覆在他的身上轻声道:“我想了想,惜儿什么都输了一阵,只有在这上面,能拔个头筹。”
萧子凉不喜欢被操控的感觉,当被撩拨的差不多的时候,翻了个身,反守为攻,任清香扑鼻,任温香满怀。
“你明知……”
林若惜深吸了口气,依着晏雪所说,按在萧子凉丹田之上。
她眸放幽怨,终于看着萧子凉冷静的吸了口气,显然他习惯性的又在压抑。
萧子凉起身套上外袍,想要出去走走冷静冷静。往日林若惜都很乖巧,今日变得这般主动又魅惑,他怕自己一个冲动就取了她的初红。
“萧子凉!”
萧子凉微微一僵,这是林若惜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林若惜坐在床上,泪眼迷离,“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我也不介意孩子,更不介意你以后会与谁在一起……我只想要你……连这点成全,你也不给我么?”
萧子凉不动。
“我的萧大门主,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
正因为她已经不是萧子凉愿意肆意伤害的人……萧子凉转身,月光投进窗格,那光洁的身躯,仿佛蒙上了圣光,美的无法直视。
萧子凉甚至感觉到,若是今日他出了这门,从此后,他与林若惜就真的完了。
缓缓挪回床边,他将林若惜的手握在掌心,轻轻的摩挲着。
林若惜却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豁然起身,将自己洁白无瑕的身子彻底投入到萧子凉的怀中,引发了烈火熊熊,燃烧了最后的理智。
四方世界,万千风情。惊涛骇浪中,不再只是一个人的天地。
初红点点,她甚至因此痛的冷汗直冒、手足冰冷、娥眉紧蹙、红唇泛白,只有她自己一人明白,当身心尽付的时候,她是如何的心酸、痛楚与幸福。
我爱你。才会如此决绝。我爱你。才愿牺牲至此。只是希望在你爱着他人的时候,还能念得我的好。
最让林若惜痛楚的,却还是要在波涛汹涌的轮轮攻击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的源源清气渗入到萧子凉体内,同时偷天换日的将其体内的毒火进行置换。
而当一切进行完毕的时候,林若惜已经气若游丝,毫无气力。她瘫软在床畔,就如同自己死了一回般,再无动弹的能耐。
萧子凉用那结实的臂膀将其搂在怀中,看着那张因为自己而近乎昏迷的睡颜,心中一阵满足。哪怕是很多年很多年后,萧子凉也还能记得这山谷间的日子里,他们相拥而眠,他们抵死缠绵,他们就在这床榻之上,感受着属于彼此的温馨时光。没有他人的干扰,没有江湖的纷争。
她恬静的侧面,娇小的身躯,惹人怜爱的气息,无不让萧子凉在此时感到万分的珍惜。
或许,就在那一刻,萧子凉是真的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也就像她所说的那样,整颗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她。
明光初起,照进小屋的时候,反倒是林若惜先醒。
她绯红着脸看着床褥上染上的朱红梅花印,颇有些依依不舍的下了床,揉着浑身酸痛的筋骨走了出去。
晏雪顶着黑眼圈正在捣药,看见她的时候冷哼了声:“可怜我老人家睡都没睡好。”
林若惜面皮没那么厚,十分不好意思。却又生怕他吵醒萧子凉,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着紧的走到院中去收洗好的衣裳。
“放心,若是你一切进展顺利,此刻他应该在闭气养息。”
“何为闭气养息?”
“便是消化你那些内力,融为一体。短时间内醒不过来。”晏雪明显睡眠不足的打了个呵欠,想起萧子凉暂时醒不过来,他撑着腰骂了句:“越想越觉着有些不值,你为他牺牲那么多,你到底哪里不好……”
林若惜自己上前软言安慰着,“好啦。我就是比她迟了一步而已。”
迟了一步,是否就会错过。
她摇了摇头,手放在已经干透的衣裳上,“好歹拥有过,也不会后悔。”
晏雪呆了一呆,清秀的面上忽然挂出些微哀伤,旋即转身,将药钵中的草药用力捣碎,然后用力踹开客房的门。
林若惜跟了上去,“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你不想治好你好情郎的脸么?”晏雪没好气的说。
林若惜谄媚的笑,“大概需要几日呀,晏大神医?”
晏雪毫不客气的道:“你再陪他睡五个晚上,保证第六日还你个十全十美的男人,就是这夜夜笙歌,老人家我很寂寞啊。”
看她喜出望外的模样,晏雪也与她十分熟悉了,还不忘记刻薄几句,“偏就是要送给她人的,亏你放的了手。”
林若惜心口一疼,促狭道:“晏大神医你不是济世救人么?怎么这么喜爱替我伤上加伤。”
晏雪将捣碎的药涂在沉睡中的萧子凉脸上,才悟起来道:“待会我要细看下你体内的毒。”
115 似水年华
晏雪其人,与凤以林关系匪浅。玉卿衣也说过。但他正是忍受不了隆恩浩荡,才离开了皇宫隐居在这山林当中。幸好他并非当真是朝廷那派的人,否则林若惜与萧子凉哪里还会有命离开此地。
当晏雪的手从林若惜腕处离开的时候,他当真是忧心忡忡了。
“你这蛊……恰恰是很多年前与我不太对付的另一位宫廷蛊医的司南凤的手段,司南凤的行径我一向不齿,便是其并非济世救人的想法,而是借医人不断求手段高明、武道至上。”他睨了眼林若惜,“你何时竟能惹到司南凤?”
林若惜明白对于晏雪这般清静无为的人,最好不要再将江湖纷乱带给他,所以她收了手,轻声道:“并非司南凤,而是九天门南宫锦。”
“九天门为何要对你行这等狠烈做法?”晏雪更是惊讶。
想起洛景寒,林若惜的心中又是针扎的疼。
“九天门与地狱门向来鼎立江湖,争斗不断。南宫锦希望借此能控制我来害门主而已。”林若惜简明扼要,没有细究其中更多因缘。
晏雪点了点头。
“司南凤最骄傲的,便是他太过喜爱的蛊毒。我一生破过他三百六十余种蛊毒,想不到今日居然还是牵连而来。”
听他如此说,林若惜连忙起身,斩钉截铁的道:“我的毒不需要治,更不需要你与其博弈,我不喜欢将你再牵累出来。”
“可是这子母蛊若是不除,你便只有一年的命数。”
“那又如何?”林若惜挑眉,“生生死死总有时,梦醒黄粱都是空。”
见其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林若惜反倒是软言安慰着晏雪,“是我不让你出手,正如同你本已归隐山林,我不想让司南凤发现你的踪影对你纠缠不休。何况九天门南宫锦始终是正道盟盟主,行事不会这般不顾道德,所以他一定会给我解药的,你放心。”
她的景寒大哥……一定不会不管她;但是南宫锦,呵,说这般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底气。
晏雪这才作罢,不再纠结于这与司南凤的宿命渊源,为何到此还不结束。
正在此时,萧子凉已经赫然起身,盘腿之后真力运转,只觉内力比之以前,不减反增,而与原先时时刻刻火烧火燎的感觉大相径庭的,便是这热气已经变的温暖,与另一股清气,结成两股自然之力,不再是横冲直撞,而是自由舒畅的运行着。
这一着哪里是萧子凉能够预料到的,他赫然像是明白了一样,跳下床冲了出去,只见晏雪正蹲在他自己种的那小说厣习巫旁硬荩芬膊惶У乃档溃骸澳隳镒釉谧龇埂!�
明明是他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萧子凉的心头却流出了几分暖意,转过身去,不远处的灶房里,林若惜正垂头切菜,不施粉黛的面庞上尽是细汗,因灶火升腾而微微染红的颊上仿若涂了不染自红的胭脂,何等的清丽可人。正是这等若小家安满的情形,让萧子凉心中方才勃然的怒火,尽数消弭。
他如何能怪她。
哪怕是骗他入瓮的计策,却也是要替他疗伤的方法。大丈夫大英雄又怎能偏执一时,而不着眼于当下。当下便是:站在那里的女子为了他萧子凉付了心、付了身、付了半生功法、付了一切,是他萧子凉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再不能生出对她发怒的缘由,而是大步走进灶房,立在门旁。
林若惜正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哪里注意到萧子凉,等到阳光尽数挡去,才瞬间反应过来,抬眼看去,突然“噗”的一声娇笑了出来。
显然此刻萧子凉的状态并非太好,昨日他**着上身站在院中与晏雪话事,然则今日面上却覆着绿油油的药,身上还穿着晏雪那不够身量的衣裳,怎么看都有点损这地狱门门主的威风。
萧子凉才不管这些,上前就搂住林若惜的柳腰,沉声道:“我值得么?”
在萧子凉自己看来,他并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更不是个会有女人倾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