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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临水照花之灯火阑珊-第36部分

小说: 临水照花之灯火阑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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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唯一能帮我的,只有轩丘琅。可是,要我这样对轩丘浥,我做不到。就算我勉强自己,日后必定会后悔的。
  那晚我几乎一夜不曾阖眼。
  迷糊之中,我仿佛又见到了少虞的眼神,他凝视着我,似乎是在嘲弄。他说过的那句话,到底有着怎样的含义?未知的事太多,让人不能安心。为今之计,只能见步走步。我命含烟拿笔墨来,书信一封送去给云衍。即使他背弃了我们的结盟,最后,我也唯有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我落笔写道:接应我离开尧国,尽快!
  为了让他知道我的诚意,我决定把一支五万精兵的禁卫军交到他手上。我把冰冷的兵符一同放在锦盒之中。就算他不再看我们结盟之谊、夫妻之名,以禁卫军来交换,也是一笔大交易。
  身处异乡的我,此刻竟是如此无助。
  少虞说我要的是洒脱,不,现在我想要的,是宁国的太平盛世,百姓的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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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除却宁国的事烦心以外,还过得挺风平浪静。但往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自顾不暇。我少去看安陵苋,也不晓得她怎么样了。同样是为了帝国牺牲的两个王族女人,各自有一段艰辛的路要走。不敢奢望轩丘琅能真心对待安陵苋,只求她日后不被欺负。宁国一切安好,她才能在这一切安好。
  可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自己的好弟弟。
  大婚当天,举国同欢。这样的盛典,几乎堪比国君的继位大典。看着笑意盈盈,忙出忙外的宫人,我想,有几人是笑得真心的呢?
  坐在上座之上,我看着一步步走上百步阶的安陵苋。她今天真的好美,嫁衣如火,艳若桃李。只是面上没有一丝笑意。与她一样笑不出的,还有高台之上就座的我。我紧握着她披上嫁衣前亲自交给我的锦盒,那时的她,语气是从未见过的决绝。
  她说:“请殿下务必在我行礼之后打开。切记切记。”
  轩丘琅装出一副欢喜的模样,侧过头对她说了句话,可她根本就不理会。他继续说,只换来她冷冷的一句,而后两人皆沉默了。
  我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只隐隐替安陵苋担忧,她跟我一样,不懂得迎合男人。万一宁国覆灭了,她在尧国的日子不会好过。
  坐在我对面观礼的轩丘浥,仿佛视若无睹,对这里的一切漠不关心。他后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锦衣华服,容貌气质皆为上佳,不时凄凄戚戚瞥他的背影一眼。含烟八卦地告诉我,那个女子叫祁菡,是轩丘浥的表妹。自古表兄妹间定会有些哀怨缠绵的情感,恐怕这祁菡对他不是一般的亲戚之情。
  他母妃名祁襄,那就是说这祁菡是权臣之女,跟他身份相配得很。从祁菡的年纪来看,本应出阁了,可她还尚未许人,定是对轩丘浥用情至深。
  而最为让人捉摸不透的,竟然是轩丘琅对祁菡的态度。本来祁家想让祁菡入宫,祁菡哭过闹过,一律不奏效,都已经认命了。可是轩丘琅却表明自己不喜欢祁菡,不想让她进宫。话虽如此,暗地里他对祁菡那是照顾有加。
  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繁文缛节什么的最让人生厌,光是坐在那里等,也让人不耐烦。许多贵族权臣已经在三三两两地聊天。
  我耳尖,在闭目养神的时候听到了不少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
  他们在议论宁国今日的动乱。一个是我的王弟,一个是我的夫君。而我自己也是省油的灯,权倾朝野的帝姬,差点成为女帝的人。他们说我的选择,将左右宁国的未来。
  实在是好笑至极,他们是太看重我了吧。我一个被困在异国他乡,平安未卜的帝姬,何德何能左右宁国未来呢?不过从他们这番讨论来看,能知道他们不是一群不学无术的纨绔,至少还知道点天下事。
  礼成后,一番虚情假意后,来宾便各自散去了。我还不忘那个盒子的事情,遂匆匆回府,再看个究竟。
  好不容易,回去了。我打开安陵苋留给我的锦盒,里面有她一针一线绣成的鸳鸯喜帕,一块雕刻着“舟”字的玉佩,和一封密信。鸳鸯喜帕,她是要托我带回去给姜澄的吧。那“舟”字玉佩是什么,我就不晓得了。
  打开信笺,里面写着:尽快离开尧国。行宫外断桥旁会有陛下派来的人接应,只需出示“舟”字玉佩。今日一别,有生之年恐难再见。请王姐务必保重,也请多加照料姜澄。出尧国后,别再回头了。
  舟?王弟?难道是“舟过水无痕”的意思?就是说这是国师水无痕专用的信物,为什么会在她手上?他们在暗中谋划了什么?莫非又是水无痕替王弟策划的?可他不是不希望我回去吗?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安陵苋不会害我。那我只能……我把含烟唤来身边,让她赶紧收拾细软,准备离去。谁知道当我们正要跨出宫门时,一大批带刀侍卫把行宫团团围住。来人把我们拦了下来,说请我们回去,陛下有事要询问我们。

  ☆、有生莫坠帝王家

  我被困在了行宫之内。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即使是影卫拼尽全力让我脱身,只怕也难出尧国国门。
  想方设法地打探外面的消失,终是无果。等等,莫非是安陵苋有什么动作,牵连到了我?如果不是的话,轩丘琅断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软禁我。别忘了轩丘浥手上还有他忌讳的东西,而且那班老臣子也不会同意他为一己私欲把我宁国的帝姬囚禁。如今宁国打乱,他们是避恐不及,绝不会自己惹火烧身。
  突然想起,有天我在安陵苋的房间里见到一条黑影掠过。难不成是水无痕唆使她做了什么?
  我走到安陵苋的房间里,到处翻翻,或许还能留下些蛛丝马迹。可她亦是个心细之人,把可能让人怀疑的东西都销毁得一干二净。我担心自己回不去宁国,同时也担心她的安危。
  命令含烟把这次前来的将领带过来。纵然我被软禁,他应该很清楚我是谁,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他毕恭毕敬地问我有何吩咐。
  我说:“劳烦将军把轩丘浥公子请过来。”
  他面露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表示不敢擅作主张,需要请示陛下。我冷着一张脸,半是威胁半是糊弄地对他说:“本殿是宁国的宁安昭仁长帝姬,是尧国的贵客。难道让将军帮个小忙都不行吗?再说了,陛下说的应该是不让本殿离开行宫吧,没说不许会客。轩丘浥公子在尧国是什么地位,将军心里清楚的吧。”
  被我唬住了,他只得唯唯诺诺地去办。
  不久,轩丘浥便来了。大概是他本来也打算来一趟的。他面露忧色地看着我,屏退了其他人。让他看到我落魄的一面,实在并非我意。
  他关切地问我一切可还好。我不作回答,只是苦笑了。都被软禁了,能好吗?可至少未被扣押起来,算是好的吧?
  他给我讲外面的情况。在宾客离开之后,轩丘琅到了安陵苋的新房里。红烛帐暖,痴缠在一起的两人,在安陵苋拿出匕首准备刺杀的那刻褪尽伪装。轩丘琅像是未卜先知的一般,毫不吃惊地躲开了。轩丘琅武功了得,一下子就把她制服了。如今安陵苋被轩丘琅关在了死牢中。
  安陵苋去刺杀!这怎么可能!她的动机是什么?我的心乱糟糟地一团。
  轩丘浥见我不开口说话,便说道:“你现在的处境很是微妙。丹廷郡主的刺杀,可以解释为抗婚不从,也可以解释为是有预谋的。如果是后一种,你想要回宁国,机会很渺茫。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他说得对。而且,依照轩丘琅上次跟我的谈话,他不会轻易放我回去的。那么就是说他会咬定刺杀跟我有关。
  “我不得不回宁国。”
  千万宁国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我岂能不管不顾?我要回去,不惜一切代价。
  我扯住他的衣袖,急切请求:“浥,帮我把信传给赢夙,他会有办法的。一定要送到赢夙手中。他会来接我的。”
  提到赢夙的名字,他眸子瞬间变得黯淡。过了一会,才悄然地拉开我的手,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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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轩丘琅就派人来接我进宫。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最隆重的明黄宫装,簪着轩丘浥送的碧海青天簪。我要提醒轩丘琅,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安陵静姝,而是宁安昭仁长帝姬,代表着这个宁国。
  既然是去谈判,必定要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谁知道见了他之后,他笑着说:“帝姬想用美人计吗?不过,这招似乎对我王弟用才奏效。”言下之意,若我早些时日能费心思替他弄到先帝的遗诏,便不会落得今日的光景。
  “不劳陛下费心。不知陛下此番召我进宫所为何事?”
  “帝姬何必明知故问呢?”他从龙椅上走下来,站在我身边,低声说:“后悔了吗?其实你本不必站在这里受苦的。”
  “可惜我并不后悔。陛下想怎样便直言吧,无谓浪费时间。”我不能先输了气势。
  他嘲讽地笑,啧啧道:“好,好一个不后悔。只是你不好奇是谁把你弄得这般狼狈的吗?那个人,就是你的亲弟弟。帝姬想不到吧?”袖子里的手紧握着,指甲刺到肉里也丝毫不觉得痛。
  我扬眉一笑,问他何出此言。
  他告诉我,从一开始说要和亲,就是一场局。王弟主动提出要跟他和亲,把两国交界的两座城割让给他,但条件是要把我拖住在尧国。趁着我在尧国的时日,他好把我手下的人清洗干净,削弱的的势力。可要把我困在尧国,难以找到合适的理由,况且我得知宁国发生的事,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要回去。于是,最好的方法,便是舍弃和亲的人,说服安陵苋去刺杀。那么,我想要脱身,就不再容易了。
  什么!我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如此狠毒的计谋,我不相信是王弟自己想出来的。他虽然不爱朝政,可也绝对不是能够轻易牺牲亲人的暴君。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质问他。
  “为什么?我只是好心让你知道真相而已。对了,顺便告诉你,把你困在这里,我还打算好好地利用一下。毕竟,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他见我脸色不好看,又接着说:“宁国内乱,不知帝姬希望谁能君临天下呢?若是安陵铄胜,帝姬还是宁安昭仁长帝姬;若是赢夙胜,那帝姬可就是王后了。不过,谁知道帝姬是不是千百年来第一位女帝呢?不知道哪个才是孤的王弟想见到的结果?”
  “本殿要见安陵苋,马上。”我说得异常坚决。我要问清楚她缘由,她不似那么没主见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替王弟卖命。
  “将死之人,见了又能怎样?”他不屑道。
  “本殿要见她!”到底还是不能够看着自己的血亲被当成一颗弃子,凄惨地终其一生。她才年华正好,她还有心心念念的人。她本可以幸福的。
  “好,既然帝姬坚持,让你们一见又何妨。”他顿了顿,而后笑道:“不过帝姬若有话要问,就得赶快了,不然,她坚持不久。”他唤人把我带到死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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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牢内一股腐臭的味道。死刑犯跟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了,只剩下眼睛浑浊地发亮,不断在嚷嚷着:“救命!救命啊!”
  为我带路的人瘦小,佝偻着身子,他对死牢里的种种见怪不怪,若是有人敢吵得厉害,就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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