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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情意绵绵,首席上司在隔壁-第7部分

小说: 情意绵绵,首席上司在隔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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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种恶霸一样来历不明的老板,江曼是能躲就躲。
    不过不能躲的时候,就真的躲不了。
    邱树权邀请江曼陪他去参加一场名门婚礼,理由是,他在青城不认识其他女人,想起设计师小姐漂亮大方的模样,借用一晚。
    江曼撂下手机,觉得自己的死期到了。
    “呸!借用一晚?这老男人他妈的会不会说话?真是烦啊!又得罪不起!”苏青抱着手臂,急的在屋子里摇头叹气。

  ☆、非惹自己小姑子?

要去参加婚礼,江曼只能回家换衣服。
    苏青陪江曼一起。
    人刚进门,陈如就追着闺女问:“你倒说说,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江曼看着老妈说:“妈,童沁昨天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她在挑拨我们家人之间的关系。太离谱了,我打听她和江斯年之间的那种事?我脑子也没坏。”
    陈如一副不解的模样。
    苏青把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阿姨,童沁这人我们刚认识不久,凭这些日子的接触我们可以一致的断定,这人特性,爱惹事儿,而且谁的事她都搅合。”
    “非惹自己小姑子?”陈如感到不可思议:“还见血了我的老天爷”
    苏青多说了一句:“平时在公司童沁就找小曼的麻烦。”
    “”
    房间中,江曼打开自己的衣柜。名门婚礼,去的可能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穿的会正式,她如果穿的太随意或夸张,会变成一个异类。
    颜色不好穿黑,黄。
    中式婚礼,红和纯白的裙子恐怕又会和新娘的礼服婚纱撞色。也许对方不是那么敏感的人,但该注意的总要注意一下才礼貌。
    最后江曼穿了一条多种颜色小格子的九分裤,上身一件无袖浅色的小衬衫,四厘米的高跟鞋,干净整洁。平时见客户穿法,简单时尚不显古板,利落大方的一身。
    苏青开车送江曼到创州门口,缓缓停车,叮嘱江曼:“小心一点。”
    江曼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苏青在车里叹气,望着江曼,江曼走向等在门口的那辆豪车,司机下车,点头哈腰的打开车后排座的车门,让江曼上车。
    很快司机上车,将车开走。
    车行驶在去婚礼酒店的路上,江曼跟坐在旁边抽烟的邱树权打招呼:“很久不见,邱老板最近在忙什么?”
    “没忙,喝酒喝住了院,我也很久没见江小姐,又漂亮了!”邱树权挑眉瞟了一眼江曼的身体,从侧面她的脸颊往下一直瞟到臀bu。
    在邱树权的眼中,她穿裤子,不是裙子,没露胸没露背,这打扮显得有几分清高傲慢,他看着,很不满意。不过邱树权无所谓,再傲慢晚上也得乖乖脱了。
    江曼感觉到他的目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话:“嫂子上个月来了,要请我吃饭,刚好我在外地没去成,回头邱老板得帮我对嫂子说声谢谢。”只能不停说话,说客气话,让气氛不要变得安静怪异。
    “没事,你嫂子太闲。”邱树权说。
    二十分钟抵达婚礼酒店,保安指挥车辆开往停车地库,江曼视线不经意地一瞥,看到酒店门口横着停了一辆车,黑色卡宴,车内此时空无一人。
    这还没完,因为邱树权的车驶入地库,刚一停上车位,江曼就看到旁边车位上停车一辆白色宝马X5,她拧眉看了一眼车牌号码,确定,是江斯年的车。

  ☆、小姐的酒量一杯两杯没问题吧?

江曼下车,又看了一眼江斯年的那辆车,他今天也来了这里?
    “我们上去,江小姐?”邱树权问。
    江曼收回目光,点头,微笑地跟上邱树权的步伐。
    上升的电梯中,邱树权说,这酒店今晚已经被新郎一方包下,今天晚上,酒店里来的所有人必须都是参加婚礼的。
    出了电梯,江曼看见这婚礼的排场,不禁暗暗地吸了一口气。
    邱树权带江曼往里走,挑眉看身旁的江曼说:“省军区陆司令的儿子娶老婆,这场面江小姐估计头一次见。有对象了吗?要不我今晚给你介绍一个?娶你也这排场!”
    “谢谢邱老板的好意了,我是没这福气”江曼玩笑地摇头说。
    她的脸上虽是轻松,可心里一直在不停打鼓。
    邱树权点点头,带她继续往里走。
    进酒店的门口没有迎宾客的,楼下也没有立婚礼牌,婚礼6:08分开始。
    婚礼上的人都很规矩,本就有一大部分是严肃职位上的人。至于邱树权这种横行霸道的人,连根烟他都没有随便抽,因为邻桌有一对年轻夫妻是抱着几月大婴儿来的。一不小心抽烟呛到了孩子,你能知道那是什么大人物的小孙子或是小孙女。
    婚礼流程上进行着新郎吻新娘的环节。
    江曼一转头,目光不巧的就迎上了也正在凝视她的江斯年,他皱眉头,目光里深情款款,装着回忆。
    此时前面一片掌声响起,江曼不再看任何人,吐出一口气低下头,独自烦闷的想着今晚要怎么安全脱身。
    江斯年是跟童沁还有岳父大人童刚一起来的。婚礼流程结束的时候,童刚带着女儿和女婿跟人攀谈起来,童刚给女婿介绍一些商场和官场上的大人物认识。江斯年全程应酬的自然老道,江曼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喜欢这种生活。
    男人都有野心?
    可是,他的野心建立在了薄情之上。
    邱树权带江曼去应酬一些熟识的生意朋友,问她:“在场的,有没有特别想认识的人?我给你介绍。”
    江曼摇了摇头,抬手把头发掖到耳后,笑笑敷衍:“都不认识,又都想认识。”
    “江小姐真会噎我啊,如果在场的一个一个给你介绍,得介绍到明天的天亮。”邱树权伸手就搂住了江曼的细腰,不管江曼的脸色变化,自顾自抬手指着前面的人:“跟着我走,代我敬那个老头一杯!我这伤了的胃,喝酒准疼,江小姐的酒量一杯两杯没问题吧?”
    江曼把所有的怒意忍在心里,只得从容赔笑。
    此时的婚宴场中,伫立着一道极其挺拔的男人身影,西装革履,凛厉之色藏匿在他的湛黑眼眸里。陆存遇在与人交谈,不经意地,他再一次看到江曼和一个男人同行,并且被那男人搂着腰。今晚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四次走进他的视线。

  ☆、邱老板您别开我玩笑

一杯一杯,江曼不记得自己总共喝了几杯。
    所幸喝的每一杯都是红酒,酒店服务员倒的,司令儿子的婚礼上大概没人敢动手脚。与人碰杯,她是替邱树权这个人喝的,跟专业挡酒的有一比。
    又喝完一杯,江曼的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邱老板,我接一下。”
    邱树权挑眉点头:“去接。”
    江曼把红酒杯递给旁边的服务小姐,对邱数权应付地笑笑,然后去落地窗那边接。接完能借口走掉最好,走不掉就要再想辙,硬走暂时还不是最佳办法。
    江曼站在落地窗前,一边通话一边眺望着远处亮起的城市灯火,现在已经晚上八点。
    “江小姐,聊完了吗?”
    跟苏青还没聊几句,江曼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邱树权走了过来。
    “你们跟住,先不说了,他来了。”江曼皱眉说完,收起手机。
    她刚要回头找借口说离开,却在回头间猛地被男人挤在玻璃窗与他身体中间。
    江曼恐慌。
    邱树权的身躯贴近她:“我是不是好人?是不是很有钱?跟着我,养你都没问题。”
    这不再是暗示,已经挑明。
    面对一样恶心的男人,却不能以一样的方式对待,社会现实,人也得现实,不然你就玩不转!
    江曼的背部靠着玻璃窗,装糊涂的笑着说:“邱老板,您别开我玩笑。”
    “不开玩笑,青城这一边我还没女人。”邱树权一手握住她的细腰,力道很重。
    “邱老板,我能明白。”江曼见装糊涂不行,只能换辙:“邱老板您当初把单子给了我,我就一直都在记着您的好,我本也打算完工以后好好的感谢您一番。我和嫂子认识,也见过面,我不好在这事上对不起嫂子是不是?女人多得是,您看今晚”
    江曼话未说完,就见邱树权的身后走来一人。
    正闻着江曼体香陶醉的邱树权,顺着江曼的视线转身,不高兴的皱眉!
    “邱老板?新郎的父亲见你。”来人做请的姿势。
    江曼松了一口气。
    邱树权并没打算放过江曼,让江曼等,不准先走,否则
    江曼听着这“否则”二字的威胁,心里愤愤。
    十几分钟过去。
    邱树权才从房间走出来,江曼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却见,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身型挺拔,忽然近在咫尺的男性五官叫她顿住,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我来介绍,”邱树权伸手,要对走出来的这个男人介绍江曼。
    不想却被走出来的这个男人蹙眉打断,他盯着江曼,眼眸深邃,好看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另一手腕上的衬衫袖口,男人开腔:“原来是创州的江小姐,认识。”
    “陆先生。”江曼点点头,打招呼。

  ☆、你摸了张红心6是个好寓意明白么?

江曼的表情很不自在。
    “原来认识!那就一起玩牌!”邱树权很是意外,一时间搞不太清状况,不明白江曼跟陆存遇是哪一层面上的关系,刚闻过这女人的体香,心里痒痒。
    一行人离开婚宴酒店,找地儿玩牌。
    酒店门口,江曼推搪地说:“邱老板,你们去玩,带我恐怕会耽误谈正事。”
    “别!四个人玩牌,其他三个是陆家亲朋,我一个外人凑手,再没个人陪我,那多尴尬?”邱树权抓过江曼的胳膊,把她带上了车。
    江曼上车,视线不安的寻找苏青他们。
    前面一辆黑色卡宴,陆存遇平静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收回,发动引擎,男人戴着名贵腕表的那只手轻轻打了半圈方向盘,卡宴驶离。
    邱树权的车跟着前面的卡宴,跟的费力,那辆卡宴的车速时快时慢,搞得邱树权快也不是慢也不是,快了恐怕会超车,慢了又会跟丢。
    江曼在邱树权的车上,看得出邱树权开车颇为不耐,又得忍下。可笑的就是眼下这个规矩,一方横人,又怕另一方人。
    红灯停了,邱树权问江曼:“认识陆二公子?”
    “认识。”江曼声轻。
    邱树权皱眉指着前面的卡宴:“前面卡宴里那位姓陆的,军区陆司令的二公子,他玩枪那会儿我还在工地上焊钢筋。呵!不过他现在,”
    “绿灯了。”江曼打断提醒。
    不知怎么,江曼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个25岁穿黑色军靴迷彩裤的男人,现在知道,那个人——他叫陆存遇。
    玩牌的地方是一处私人住宅,四个人,三男一女,有老有小。
    江曼不懂这玩的是什么。
    玩到夜里十点,陆存遇捻灭烟蒂,他叫江曼:“江小姐过来帮我玩一把,我去趟洗手间。”
    “我不会啊。”江曼尴尬地看他。
    陆存遇伸手示意她过来他身边坐下,他说:“摸牌,先捂着,等我回来再开。”
    江曼耐心地应付着得罪不起的客户和即将可能成为客户的男人,坐下,摸了一张牌,放着,和大家一起等陆存遇回来。
    几分钟后,陆存遇回来了。
    他从江曼的手中抽出那张牌。
    他翻开发现是个小6,陆存遇勾起唇角,一怔,男人白皙干净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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