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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部分

乱世猎人-第4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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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子不是……不是在泰山……”苍鹰有些惊疑不定,却欲言又止。
    蔡风淡然一笑,并没有解释,只是重复着前一个问题:“新乐还有多少人马可用?”
    苍鹰迟疑了一下,道:“大概还有五千可用之兵!”
    “五千,攻城还够,但要控制整座定州城却似乎仍有些欠佳!”蔡风想了想道。
    “三公子打算进攻定州城?”苍鹰一惊,问道。
    “不错,我只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因为今晚我要割下鲜于修礼的臭头,如果趁城中大乱,飞鹰队偷入城中,开城门,放吊桥,又是夜深无备之下,要攻破定州城并不是一件难事,可是这样也会使他们狗急跳墙,定州城中的兵力并不比我们的兵马少,因此,想要控制定州城还是一件难事。”蔡风吸了口气道。
    “三公子要杀鲜于修礼?定州城中可是高手如云啊!”苍鹰担心地道。
    蔡风悠然一笑,道:“立即聚会所有兵力,准备今晚破除定州城!”
    苍鹰心中微感激动,向那几个不知如何是好的护卫道:“传三公子的命令,聚合所有兵力,准备出战!”
    “我们利用这点时间可以商讨一些细节问题!”蔡风淡然笑道。
    “立刻给我将几位偏将传来!”苍鹰沉声吩咐道。
    “是!”那几名护卫匆匆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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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风凄气冷,冀州城外滏阳河畔,一盏悠悠的渔火孤零零地漂在河上。
    小小的渔船,晃悠之下,在水面上荡起了层层波粼,细碎如洒落在河面之上的莹火。
    淡淡的米饭香气自小船中飘出,显然是有人在做饭。
    小船上,在渔火的反衬下,映出一张粗糙但绝对充盈着刚性的脸,这人正是慈魔蔡宗。
    此刻的他已不再穿那让人心惊的狼皮,却是一身黑装,看上去与夜色融为一体。
    滏阳河水悠悠,“哗哗……”的水声和着鸟啼、兽吼,倒也别有一番幽静之意。
    慈魔蔡宗竟改陆地而转水路,舟行水上,其行踪自然会更飘忽无定,而且翼州更是葛荣的势力范围中心,黄尊者诸人想要知道蔡宗的行踪更多了一层顾忌。因此,一直以来,他们都无法弄清楚蔡宗究竟身置何处。
    泰山一战之后的蔡宗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但许多人都知道,明白蔡宗行踪的大概只有葛家庄不多的几人,而慈魔蔡宗之所以隐身河上,只是因为他对蔡伤所赐的刀道精要太感兴趣了,甚至有些痴迷。
    往日的他,刀法只能靠自己摸索、偷学,更自创,却从来未曾真正得到大师的指点,虽然其恩人传授过他内劲的转运之法和武道基本功法,可对于刀道来说,却只算是盲从,而蔡伤被誉为中原刀道第一人,其刀中的精要境界,对他来说,那是无法估量的。
    蔡宗在见过蔡风的刀法之后,才真正了解自己刀法的差距,那似乎是一个永远都无法逾越的层次。蔡风的刀道境界,已经不再是人类思索的范围,但蔡宗至少已经明白,刀道究竟可以达到怎样一种层次,他心中有了一个更高的奋斗目标。
    而泰山之行,让蔡宗知道了天下间的高手究竟有多少,那种绝世的人物又有多少,而自己的分量充其量不过只是一个小角色,根本不可能跻身顶尖之列,也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发现自己的差距,看到自己的不足。
    蔡宗知道自己必须加强努力,武道绝对不可能有半丝侥幸的心理,任何事情都要靠他自己的努力,值得庆幸的是,他遇到了蔡伤,一个刀道的神话,蔡风的父亲,那蔡伤的刀道境界是否比蔡风更高呢?虽然蔡宗并未见蔡伤出手,可那如渊如岳的气势已经足以让人知道他那盖世的强霸之势。
    这十余天的苦悟,蔡宗对蔡伤所赠的刀道精要几乎达到痴迷境地,不过,他早己将这些背得滚瓜烂熟,那些图形也记忆极清,留住这部书只会增添许多危险,如果落在一个坏人手中,那后果似乎极为不妙了,说不定还会引起祸端,因此,蔡宗将这卷刀道精要拿出来为这顿晚餐添了些柴薪,也许这顿饭因此而更香一些。
    晚餐的确很香,蔡宗似乎好久未曾吃到这样香的米饭了,顺便之下,以两只野鸟作菜肴,几只野蘑菇下汤,倒是极爽的一顿晚餐。
    也不知怎的,蔡宗的脾性自泰山归来之后似乎变了不少,首先,他再也感觉不到冰魄寒光刀的那股凶邪之气,甚至刀身之中潜伏了数百年的邪王之血也全给逼了出来,而刀身之中所潜伏的澎湃佛劲也不再存在,因此,蔡宗对冰魄寒光刀可以控制自如,再也不会顾忌被冰魄寒光刀所控制。
    蔡宗知道那股凶邪之气和邪王之血正是毁去区阳手背经络的祸首,那绝对不是妄谈,因此,他知道区阳手背的破坏经络是不可能修复的,除非他也能够如同蔡风一般接引天地间的浩然正气,逼散体内的邪杀之气,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蔡宗隐隐地听蔡伤谈过,接引天地浩然正气的首要条件就是必须深具佛心,可区阳一身魔气,根本不可能拥有一颗博大的佛心。
    正想间,小舟轻轻地震动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地震动一下,但似乎一下子触动了蔡宗那松弛的神经。
    他的警觉性更胜一头狼,因此哪怕只是一点一丝异动,也不可能逃过他敏锐无比的触觉,同时他的心中立刻生出一丝异样的感应,似乎觉察到水底下的那点异动。
    “哗……”蔡宗抓起身上的黑木钝刀,破开船仓之顶而出,如一只夜鸟般飞扑向岸。
    “轰……轰……哗……”河水如同搅翻了一般,蔡宗所乘的小木船竟被炸得四分五裂,碎木四射飞散。
    “嗖嗖……”一轮劲箭如飞蝗般标射向身在虚空中的蔡宗。
    蔡宗身子向下一沉,却踏上了一块飞射而出的木板,木板的冲劲将他的身子横带出五尺,却向河水中坠去,那些劲箭也尽数落空,而蔡宗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似乎估不到敌人竟下如此狠手,刚才如果不是他自仓顶跃出,而是自仓门冲出,只怕会变成刺猬了,更可能被那炸裂的碎木击伤。
    蔡宗并未沉入水中,因为此时自河水中涌起一股极高的浪头,浪头推起一块碎木,刚好成了蔡宗的垫脚石。
    “哗……”水中突然冒出一根长长的分水刺,向蔡宗无情地捅至,准确狠辣无比地直迎蔡宗的小腹,他们似乎算准了蔡宗的落脚之处。
    蔡宗吃了一惊,但却借浪头一冲之力,在木板上一点,身子斜掠上岸,所有的动作快捷无比,但衣衫仍被分水刺划开一道长长的裂痕,冷冷的寒风灌入,使他变得更为清醒。
    “嗖……”又是一簇劲箭没头没脑地向他射来,似乎根本就不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啪……”这次蔡宗早有准备,钝术刀一绞,所有射来的劲箭尽数绞成粉碎。
    不问可知,在中土,惟一想杀他的人,就是包家庄和黄尊者那一群喇嘛,今夜这些人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若想摆脱这些人的纠缠,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这些人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打发他们去西方极乐世界。
    蔡宗并不想与对方缠斗,双拳毕竟难敌四手,虽然此刻他的武功大有进展,可是终究力量太过单薄,对方既然在水中安排了杀手,可见存有必杀他而后快之心了。
    走!是蔡宗第一时间的想法,他不能处在被动,处在被动只会凶多吉少,所以,此刻的蔡宗如一溜烟云般向暗影中掠去。
    但事实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想走,却有人不让他走。
    在劲风袭体前,蔡宗出刀了,他不能让别人占去先机,那对于他来说,会是致命的,因此蔡宗必须抢先出刀!
    “轰轰!”两声沉重的闷响中,夹着几声惨哼,有人飞跃而出,当然不会是蔡宗,只是因为蔡宗刀上的力道太过霸道。
    火光亮起,林间刹时明亮了很多,蔡宗看清了有些让他泄气的布置。
    黄尊者、赤尊者并排而列,他甚至发现了一个此时他最不想看到的人,但也是他曾经最想见到的人。
    这人竟是吐蕃国的大喇嘛——华轮!
第 七 章 域外宗主
    蔡宗的心几乎有些发冷,他竟然遇到了这个人,而且是在最不想遇见对方之时。
    “慈魔,你应该值得骄傲了,能让本座亲自来请你回西域,你可以算是域外第一人!”
    华轮看上去并不老,很像一个只有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可是蔡宗却知道这人至少有七十多岁了。
    “我的确应该感到骄傲,华轮,你是来应对我的挑战吗?”蔡宗深深吸了口气,悠悠地道,在这个时候,他惟有以最平静的心态去面对这一群人,他也知道,这将是他遇到的最艰苦的一次决战。
    在西域,敢挑战华轮的人,他是第一个。当然,还没有人敢去挑战蓝日法王,也许有,但他却并不知道。
    “凭你也配与大喇嘛决斗?!”说话之人是久别了的赤尊者。
    “哦,你还没有死吗?刚才施放暗箭偷袭的人也有你的分吧?”蔡宗有些冷然地讥讽道。
    “放屁,本尊者……”
    “赤尊者!”华轮沉声喝道,打断了赤尊者的话。
    赤尊者先是一愣,即而才明白自己说了粗话,暗自心惊之下,念了几遍妄生咒,他被包向天关了这么长时间,心性大乱之下,连佛心也大减。
    “本座并不想杀你,只要你愿意跟本座回西域,我可以让你在佛前忏悔,不再追究你过往所犯的罪孽!”华轮淡淡地道,语调极为平和。
    蔡宗不屑地笑了笑,道:“刚才如果不是我反应得快,只怕早已葬身河底了吧,我只是为你这尊贵的大喇嘛感到惋惜,不敢光明正大地面对我,却在暗地里算计人,而且今日更是以众欺寡之势,真是为你们感到可怜、可悲、可叹,要杀便杀,不要故作慈悲,我不稀罕你们的饶恕,那些死者都是你们这群披着羊皮的人狼所害,你们应该早早地去死,到佛前忏悔的人更应该是你——华轮!”
    “慈魔!你别执迷不悟,这样你绝对不会有好结局的!”黄尊者冷叱道。
    “多谢你的关心,说到死,我早就已经死了成百上千次了,今日我之所以仍然活着,那是苍天怜我惜我,如果你们要我这条命的话,不妨来取就是,但你们总会有人给我陪葬!”
    蔡宗冷冷地道。
    华轮深深地望了蔡宗一眼,那深邃而又明亮的眼睛似乎渡上了一层迷幻的色彩,他似乎要看到蔡宗的内心深处。
    蔡宗毫无畏怯地对视着华轮,目光如锐利的刀锋,更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华轮眸子之中的异彩越来越浓,蔡宗依然冷静如岳,虽然脸上有一丝恍惚之意,但藏于内心深处的潜在意念使他的心静如止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蔡宗的目光终于开始松散、动摇,林间一片死寂,远处的夜鸟在惶恐地鸣叫着,似乎是在呼唤着死神的降临。
    黄尊者和赤尊者渐渐露出喜色,为蔡宗的表现而欢喜。
    华轮眸子之中的异彩越来越浓,就像是两盏奇异的灯,任何与之对视的人都禁不住心头一阵摇曳……
    “华轮,我是不是真的蔡念伤?”蔡宗突然目光再次如刀一般锋锐,直刺入华轮那充满异彩的眸子里,更说出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话。
    “不错!”华轮一怔,如遭雷噬,踉跄地倒退数步,在无措之中,他的心神完全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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